02 失/微暴力(“你怎么不哭了”)(2/8)
周帆用看傻子的眼神扫了楚知乐一眼,“真是个乖宝宝,电视剧看多了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宝宝,你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你可以和别人做的,那你就可以和爸爸做。
目的地是个废旧工厂。
回家之后的日子一如往常,楚元义在医院和办公室两头跑,留在家里的日子屈指可数。
楚知乐莫名有些生气,他讨厌在这种场合被当成孩子看待。
小孩,只管往前走。
“爸爸”,男孩轻轻唤了一声。
楚元义笑了一下,他容貌姣好,这样展颜轻笑地时候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温柔。
原来那十几天,并非只有一个人在乎。
“去世了是什么意思?”
“那呢。”,周帆伸手指了一下,“我带你过去。”
楚知乐坐在餐桌前等了很久,饭菜早已凉透,男人才带着一声酒气踏进了屋。
他的十八岁生日是在家里过的。
楚知乐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楚元义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宝宝,你想让爸爸死吗?”
他拿起一旁的鞭子,漫不经心地往被绑着的人身上抽了一下。
“宝宝,爸爸永远都不会再婚的,谁知道我娶进来的女人会不会对你好。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所以帮帮爸爸好不好?”
楚元义脱掉衣服,披到了男孩身上,随后抱起他准备离开。
戚见山。
这是个什么地方,楚知乐心里已经有数了。
“宝宝,你忘了小时候我都是这么喂你吃饭的吗?所以这样怎么会恶心呢,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楚知乐也随之放慢了脚步。
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
楚元义的舌头已经伸进了他的口腔,察觉到他的不专心之后,轻轻地用牙齿划了一下他的舌面。
“爸爸”
灯光变暗,台下挽留的声音不断。但等光再亮起时,台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但更多地是因为楚元义的性格,哪怕已经习惯,但楚知乐也知道男人有多么的偏激、固执、情绪化。
隔间里烟雾缭绕,楚知乐只能模模糊糊看见男人的脸。
男人手下缩紧,快速地撸动了几下。
楚元义把他抱地更紧,轻轻吻着他的耳垂和侧脸,很温柔地哄他,“好,不要了,宝宝受不了是不是,爸爸加快速度。”
这是他们重逢后说的第二句话。
“没事。”,楚知乐摇了摇头。
楚知乐很开心地吹了蜡烛,然后许愿。
楚知乐长大了很多,他小的时候外貌就很出众,而现在已经有些过分英俊了。
楚知乐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他只觉得人流在不停地往前涌,挤得他呼吸不畅。
男人的技巧很好,一直用带着薄茧的手指磨蹭着他的龟头,时不时拨弄一下脆弱的系带。
“爸爸,你怎么能喝酒?”
楚元义要出差一个星期,他可以不用再每天回家了。
楚知乐把自己埋在了床铺里。
“怎么了?”
当他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旁边是自己喜欢的熏香。半梦半醒间,他却总是想起海上那个摇晃的房间,以及戚见山身上冷杉木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楚知乐长大了很多,皮肤变成了更健康的蜜色,五官英俊非常,眼下的一颗泪痣更是让整个人分外灵动。
几乎所有人都盯着后台的方向,好像在等着谁出来。
楚元义的眼睛一片通红,看起十分骇人。
戚见山把手上的烟熄灭了,似笑非笑地说,“我出来哄孩子。”
“宝宝,告诉爸爸你许了什么愿望?”
“叔叔。”,楚知乐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只靠着他的双臂站立,“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就是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事实上他们是大学同学,周帆也不过比他大了半岁。
他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安静地打量着捧着茶杯暖手的男孩。
他已经回忆了太多次,以至于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细节,甚至是风吹过的温度。
他真的好想戚见山。
四年前戚见山的长相冷艳更多,而如今四年过去,他的右脸上多了一道横贯眉骨的刀疤,让他的气质莫名凶悍了几分,配上过分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像个不入情关的杀神。
看着上面的密码锁,他试探性地转到了自己的生日。
可怀里的男孩挣扎地厉害,汤汁顺着两个人的衣领流了下来。
楚知乐无故想到。
“gaybar市中心多的是,我大老远带你来这干什么?等着吧,快开始了。”
“宝宝,你也硬了。”
他们到地方之后已经是晚上了。
“宝宝,我爱你。”
1231。锁开了。
楚元义撸管的手法和他这个人很不一样,没有任何迂回,很少去撸动柱身,每一下都摩擦在马眼和龟头这些最敏感的地方。
“你见过什么好地方在市中心呀?就那地方,顶天了藏几个苍蝇馆子。”,周帆叼着烟说。
“不用了。”,楚知乐说,然后飞快转身离开了。
楚知乐不情不愿,但还是伸手裹住了那根勃发的性器,很熟练地撸动了起来。
戚见山看着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俊朗少年,和那双明亮透澈的眼睛,一时不知该作何动作。
“叔叔,这是你的家吗?为什么这么空,都没有什么家具?你要在京平定居了吗?那我们以后可以常常见面吗?”
楚知乐想,他早该明白的。
“不要,我不喜欢手上黏黏腻腻的。”
楚知乐没多问,他知道周帆他们能开这么久的车过来,那这个工厂肯定暗藏玄机。
“爸爸,不要。”
戚见山一如当年,只是沉默地看着。
“害羞了吗?没关系的,你身上的哪个地方爸爸没有见过?”
“k?”
等搬到最后一盆,他突然在角落发现了一个黑色的盒子,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戚见山抬眉瞥了楚知乐一眼,却没有让胯下的人停下动作。
长到楚元义已经从京平市某个区的区长升到副市长。
楚知乐已经有185了,但男人看起来比他还要高上几分。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海面,幽深平静,不做声色地吞噬了一切。
“这么远吗?”,他懒洋洋地说。
楚知乐很不自在地躲避望向自己的火热眼神,踱步到周帆身边,小声地问。
六岁那年的夏天,他和爷爷一起在山庄避暑。
“矫情样儿,黄鹤楼大金砖你都闻不惯?”
楚知乐想,可能是因为戚见山身上那份让人艳羡的游刃有余和毫不在乎。
他突兀地又想起了那天和爸爸的对话。
走进厕所,楚知乐发现这里的每个隔间都要比其他地方的更大,灯光也要更昏暗。
“为什么不想要爸爸喂?”
楚元义把他抱起来,告诉他爷爷去世了。
他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抵御寒冷。
楚知乐发现了戚见山在看自己,他放下了杯子,四肢并用地朝男人爬了过去。
虽然男人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将整张脸完全遮挡住了,但是楚知乐不会忘记这双眼睛。
“在想什么?”
“希望爸爸能身体健康。”
“该进去了。”,戚见山皱了下眉头。
“死了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楚知乐猜想是很短的时间,因为他的手心尚且还温热。
楚知乐扫了他一眼,突然愣住了。
他的头发长了。
“爸爸会忍住不射在宝宝手心里,只要帮我摸一摸就好了。”
四年前还是比板寸略长的碎发,如今已经长到了肩膀下面。
男人的动作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但没有任何展示和供人观赏的意味。
他抬头,睁大眼睛看着男人。
楚知乐却仍是半天没有动静。
“没事吧,宝宝?”
他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当他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声音却逐渐低了下来。
楚知乐感受着包裹住自己的熟悉味道,还有那似乎能灼痛皮肤的温度,突然哭出了声来。
他早该明白戚见山需要的是什么。
厕所门口站着一个帮忙开门的侍应生,楚知乐身上没有带钱,“扫码可以吗?”
他把楚知乐抱在腿上,让自己的鼻尖都充斥着男孩身上的味道。
他害怕又期待,但却不知清楚自己的情绪从何而来。
某天晚上,楚元义提前告诉了楚知乐他会回家吃晚饭。
他觉得这个蛋糕太甜了,哪怕他很爱吃甜食,但是对他来说也太甜了。
“把衣服从我身上拿下来。”
楚知乐低头,发现男人正在给自己撸管。
不知道又躺了多久,突然有一群人破门而入。
“怎么,没见过这场面吧,k可难得来一次,门票难搞着呢?”
男人腾出一只手,把大衣完全披在了楚知乐身上,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
上面只有一行字:
没有找角度,也没有控制力度。
楚元义却好像突然清醒了起来。
楚知乐把头埋在男人的肩膀上,突然爆发了一阵剧烈的哭声。
过程里戚见山始终沉默着,在一月的寒风中,在连一丝月光都无的夜晚,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然后点了一根烟,居高临下地对楚知乐说:
突然一个清晨,他起床了,但是爷爷一直没有醒过来。
楚知乐又回想起了当年的那场性爱。
“我以为你会掏出个金卡之类的东西呢。”
戚见山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才开始回答,“只是暂住的地方,不会定居。”
楚知乐挣扎着从衣服中露出脑袋,用亮晶晶地眼睛看着身后的男人。
他突然很想戚见山。
楚知乐答应了要帮他庆生的朋友,几个人准备约着出去玩。
他们靠的很近,近到楚知乐可以看清男人脸上的细纹。
一月的京平,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楚知乐无处可去,但又不想这么快回到屋里。
最后一间厕所的门没有关。
他的身上还穿了一个薄款的休闲西装。
他的面具已经摘掉了,露出了一张深邃迷人的脸。
楚知乐只能凑过去,在面前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但下一秒,一个滑腻的物体就闯了进来。
楚知乐立刻摇头,害怕地抓紧了男人的手臂。
楚知乐伸出殷红的舌尖,在他的脸上乱舔了一通,像是小狗在标记领地。
直到楚知乐已经因为泪水蒸发后带走的温度而开始瑟瑟发抖。
他明白把绑匪的衣服带回家是一件多么不正常的事情。
短到他和楚元义的关系仍然没有任何的改变。
楚知乐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朝面前的人伸出手,抽泣着说,“叔叔,我的腿麻了。”
意料之中的沉默,但楚知乐毫不在意,因为他突然发现,无论表现得再怎么冷漠,但戚见山似乎终究都会对他妥协。
“你出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冲,但似乎有点感冒,带着点闷闷的鼻音,很像是在撒娇。
楚知乐只能窝在房间里练琴,反复地弹着肖邦的e大调。
楚知乐看了一眼床头的那件夹克。
他太习惯这些事情了,已经到了觉得一切都自然而然的程度。
“不用。”
他一定还有很多其他变化,只是自己看不出来罢了。
戚见山听完他的话,很久没有动静,沉默的时间长到楚知乐心里开始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些什么,但此刻他哭的仿佛世界上再没有比他更可怜的人。
他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骤然扇下的一巴掌打断了。
他用手拍着楚知乐的背,一点一点给他顺气,“爸爸气糊涂了。”
那短暂的十几天竟像是平行世界的一场梦。
下面还有一封信,说是信,其实不过是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一张纸片。
楚知乐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他挖了一块蛋糕,然后把上面的奶油慢条斯理地抹到了男孩的脸上,嘴唇上。
一个带着烟草味的大衣突然把他整个罩住了。
楚知乐对此毫无所谓,他已经有了几个圈子里的朋友,但是正如楚元义说的,这一切或许都因为他的爸爸是副市长罢了。
两个人回到房间的时候,楚知乐几乎要冻僵了。但他还是饶有兴趣地打量一下周围的布局。
四年的时间有多长。
他看到一个男人从后台缓缓走了出来。
“可是”,楚知乐断断续续地说,“可是这样是不对的,爸爸和儿子不应该这样。”
“有事,不许吸,我不爱吻你那烟味。”
楚元义脑子还不清醒,他刚陪区委书记喝完酒,现在整个人都不舒服。
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主要目光都集中在了楚知乐的身上。
“乐乐真的长大了,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因为这样很恶心。”
楚知乐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刚才还是漆黑一片的舞台突然亮了,有一束追光打在了正中心。
戚见山用的道具并不多,也没有展示什么了不得的调教技术,甚至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碰对方一下,但台下的人却始终表现得痴迷又癫狂。
楚知乐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楚知乐抬起头,发现楚元义跟在人群的最后面。
他握住男孩的手,“宝宝,你也打爸爸一巴掌吧。”
“我说了不要”,楚知乐抽噎着说。
他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但儿子是不能和爸爸做爱的。
戚见山没有把它带走。
但是四年的时间又太短了。
“嘴巴张开。”,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命令。
周帆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烟收了回去,一路上也都没再点。
盒子里是一个木雕小狗,吐着舌头,看起来憨态可掬。
楚知乐看着男人苍白的脸色,一瞬间心痛如刀绞。
戚见山不需要看任何人,别人的目光自然会一直跟随着他,
男人背对着观众,楚知乐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挺翘的屁股,上面还有一道鞭痕。
楚知乐觉得像是被冰冷的蛇信子缠住了,他无法呼吸,只能呜咽着呼救。
但是莫名地,他真的很想哭。
毫不意外地,他在这里看到了戚见山。
楚知乐抵抗不过,只能抽噎着摇头。
很多时候都是无声无息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楚知乐却听懂了。
半晌,他叹了口气,掏出了衣兜里的打火机,然后把大衣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戚见山等了几分钟,终于耐心告罄,“站起来,立刻。”
“宝宝,生日快乐。”,楚元义坐在长桌的对面。
男人的声音很平和,但是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把那个盒子拿到屋里,小心地擦干了上面的污泥和水渍。
因为我们才是最亲密的人。”
楚元义拿起桌上的莲藕排骨汤,自己喝了一口,然后自然地想渡给楚知乐。
他起身,走到了楚知乐旁边,然后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戚见山握住了男孩的手,将人一把扯了起来。
楚元义一怔,但是没办法说话,只能强硬地掰过楚知乐的脸,想要撬开他的嘴。
踏上陆地的时候楚知乐还有一种恍惚感。
他呆愣了几十秒,一时羞愤交加,随后直接转身跑了出去。
他将其脱了下来,重新披到了男孩身上。
听完他的话,楚元义低着头,很久没出声。
楚知乐知道,戚见山已经不在这艘船上了。
戚见山看在眼里,觉得他像一条乖巧的小狗,又像是一只舒展的小猫,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朝主人伸出爪子,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他只能回答:“爸爸,我也爱你。”
楚知乐今天穿了一件很显身材的运动卫衣,配上他过分英俊的脸,让人很难把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
“就是死了。”
俱乐部在的地方很偏僻,而他的手机和外套都在周帆那里。
周帆才注意到楚知乐已经安静很久了。
楚知乐没有站稳,直接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戚
戚见山和楚元义很不一样,他好像永远冷静,哪怕火山在他眼前爆发,他也会慢悠悠地吸完最后一根烟。
男人的身形很高。
这是属于戚见山的,平静深邃,但是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
他把眼睛又移到了台上,被绑着的男人,准确地说是男孩,一直持续不断地发出似哭似乐的呻吟。
他不由得又想到了戚见山。
戚见山靠在沙发上,全程没有动作,只等楚知乐自己窝进他的怀里。
突然,舞台的追光移动,楚知乐的视线只能被迫跟着那束光往前移。
就好像他们在做爱一样。
这场调教持续的时间很短,楚知乐甚至觉得男人只是出来露了一下脸。
“没关系,宝宝,让爸爸抱一下就好了。”
戚见山从头到尾都包的很严实,甚至还带了一副黑色的手套。
“厕所在哪?”
“没什么。”,楚知乐含糊不清地说。
这个香艳的场面却没能引起在场的人什么反应。
周帆给门口的保安看了眼手机,保安很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迎着他们进去了。
那场吻之后一天,楚知乐躺在床上,感觉到周围很安静,和以往都不一样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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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义作为公职人员,儿子的生日宴会自然不能大办。
楚知乐认得这件衣服,刚才在厕所的时候,正被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挂钩上。
楚知乐皱着眉头,加大声音,“因为太臭了。”
“小乐,我吸根烟,你没事吧?”
男人叼着一根烟,大敞着双腿坐在马桶盖上,刚才台上的那个人正跪在地上给他口交。
“乐乐一直在等爸爸,都还没吃饭对不对,爸爸喂你。”
这顿饭吃到了九点多,楚知乐回房的时候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
“为什么?”
楚知乐又气又急,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楚知乐的反问却不是这个意思,他想,戚见山果然不是男人的真名,毕竟这三个字里没有一个是和k相关的。
楚知乐手足无措了起来,他甚至想,或许男人早就已经把他给忘了。
楚元义伸出舌头开始舔他脸上的奶油,从鼻尖一直滑到嘴唇。
楚知乐很小声地说,但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稍微提高了声量,“爸爸,因为这样很恶心。”
这是一副让人难以抵抗的好相貌。
短到他还来不及忘掉戚见山。
从男孩的手指碰到这根性器开始,楚元义的喘息声就没有停过,一声声传到楚知乐的耳朵里,让他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楚知乐的脑海中又想起了这句话。
楚元义伸手,想要解开他的腰带。
一个升降台缓缓出现,上面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被十字扣束缚住了手脚,正被牢牢绑缚在台子上。
过了一会儿,雨声越来越大,他走出房间,打算把阳台的花都搬进来。
楚元义的手已经把他的性器整个包住了。
长到楚知乐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英俊挺拔的青年,能够穿上西装,在金碧辉煌的大厅演奏一首钢琴曲。
楚知乐时常会忽略楚元义的年纪,因为他们相处的时间已经太长了,长到他不会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子。
楚知乐带着满脸的泪水,缩在楚元义怀里射了出来。
男人说:“这种做爱方式我射不出来”
"小孩,好久不见。"
“对呀,就是刚才台上那个男人。”
他可以帮楚元义手交,但是却不愿意听到那种深陷情欲里的喘气声。
“宝宝,对不起”
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和戚见山之间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都很不像一个四十岁的男人。
“这是什么地方呀,gaybar吗?”
“那你就过来亲亲爸爸,像小时候一样。”
“爸爸来了,别害怕。”
楚知乐还没有驾照,只能坐在后排百无聊赖地看风景。
楚知乐很小声地说。
“宝宝”,楚元义的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宝宝帮帮爸爸。”
他刚刚结束工作,卡在了十二点之前匆忙赶回了家。
楚知乐的大脑一片轰鸣,炸起的疼痛挤满了他的整个脑子,他不受控地发起了抖,完全说不出话来。
侍应生的脸色如常,职业素养良好地回答:“小先生,我们不收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