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1/8)
当年先帝垂危,几个皇子搅动朝堂争夺皇位之时,叶家把宝压在了七王爷身上,却不曾想七王爷举兵造反,被从京外疾驰而来的太子迟屹一箭捅穿了喉咙,当场丧命。打着“清君侧”旗号的迟屹顺利送走了先帝,以雷霆之势和令人胆寒的手腕迅速稳定了朝局,大赦天下。
安抚完百姓,接下来就是论朝臣刑赏的时候。曾经鼎力支持过七王爷的叶家被削了爵,叶家家主叶飞鸿也从权臣一朝降级为京城六品闲职,原先门槛都要被踏破的府邸如今已是门可罗雀。
天无绝人之路,天下人皆知当今圣上油盐不进,对女人过敏,对男人厌恶,偏偏在床事上嗜好双性,且淫规甚多,只有家中最不受宠的双性,才会被送进宫中选秀。叶家在京城扎根数十年,家中对双性的训诫虽不如宫里严苛,却也算一板一眼、不出错漏。而自己膝下正有一对刚刚成年且还未婚配的双性孩儿叶令瑾、叶令璟,出落的水灵大方,迟迟未开苞,正待婚配。
于是,一封折子上去,叶令瑾就被下了药,昏昏沉沉地躺在去往宫里的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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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彤彤的纱帐被一双手牵到床侧固定,手的主人是个面相老成的宫女,见纱帐里的人眉头皱了皱,她便被吸引了注意,朝床上看去。
床上的人当真拥有一番好皮相。宫女自诩见多识广,在宫里少说呆了有十五个年头,手底下调教过的主子不知凡几,却还没见过这样精致绝伦的面貌。
他眼睫如烟,唇却嫣红,鼻梁与眉如山峰凸起,却不显妖冶,反倒增加了一番英气。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刚被入宫的新主子,她还以为是哪位朝臣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读书郎。
他眼睫动了动,像是要醒了。
叶令瑾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宫女朝着他笑。
这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在家里吗?
叶令瑾想翻身坐起,手脚却好像失了联系,拼尽全力也只稍微动了动手指尖。
“主子您醒了,“宫女快步走上前来,“您别急,皇上口谕,戊时二刻方才过来,在那之前您还有的忙呢。“
皇上?
叶令瑾心里一凉。
他父亲曾在夺嫡时扶持七王爷,七王爷不争气,被当今圣上斩于马下。现在天下大定,他还问过父亲如今轮到皇上清算,可有什么应对法子,父亲只说他不务正业,不管好自己的骚屄,倒关心这些闲事。果然,他那好父亲想出的法子就是把自己送进宫来!
虽然作为双性人长大,家里也规矩颇多,但宫里淫规繁杂严格是全天下都晓得的事,叶令瑾就这样被下了药送进宫门,一点规矩也来不及了解,只怕一步错步步错,不小心就会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如今看这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在他眼中和菜市口的处决台没什么分别。
何况,他算是罪臣之子入宫……叶令瑾不敢再想,闭了闭眼,努力半晌,终于问出一句:
“敢问……现下什么时候了?“
宫女见他声音嘶哑,端了杯茶水过来喂他喝下:“现是申时二刻了。”
“……多谢。”喝了水,叶令瑾说话顺畅不少,“姑姑如何称呼?”
“主子客气了,您叫我乐芸便是。我是您宫里的训诫宫女,往后您起居的功课、淫罚、侍寝前的一应准备,都由我负责。”
家里原先也有训诫宫女,入宫仓促,父亲应该没把她安排进来。叶令瑾知道训诫宫女的分量,眼睛垂下来道:“劳烦乐芸姑姑管教。”
乐芸见他懂规矩,也很满意,随即不再耽搁,叫人进来准备服侍他过门和侍寝。
“宫里迎娶规矩等级严明,主子从西侧门进宫,皇上还没给您位份,按例只得最低一级的采君准备。”
乐芸一边指使小宫女给他换衣裳,一边握着竹篾和他讲规矩。
“采君虽是最低一等,过门礼只抽双穴十五、男根十下,但主子今晚还要侍寝,就须按照宫里主子的侍寝规矩来。”
叶令瑾先听闻只是抽穴,松了口气,这是寻常功课了,却不成又听到侍寝还有规矩,一颗心又提起来。
他此时全身已经被剥光,宫女正给他身上各处系大红色的绸缎。胳膊一折、大腿小腿各一折,胳膊的又从脖颈绕过,四股约三寸长的红绸缎汇集在臀部上方,交汇成结,那一束正正好好余下四寸的长度,落在浑圆的臀部上,遮住恰巧一半的雏菊。
他被下了药,身上力气还未恢复,乐芸转过去端详了下长度合适便不拘他站着,命人把他扶着趴在春凳上。
春凳是双性日常做功课、受训诫的工具,约三尺长,受训时从高处往低处趴伏,两穴便正好能袒露出来方便受戒。
叶令瑾趴在春凳上,也没力气撑住身体,很快软下来,两腿膝弯被人向左右两侧分开,那原本垂落半遮小嘴的红绸也被人翻上去,露出光洁的双穴和男根来。
乐芸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见他两副性器都发育的异于常人的好,阴唇肥厚白嫩,骚屄如同初绽的小花般半遮半掩,因着还未情动,只隐隐透露出一点骚红色,后方的屁穴颜色粉嫩娇小可爱,就连前端的阴茎都生的粗壮,很是惊喜。
“来之前,常用好牛肉温穴吗?”乐芸一指没入叶令瑾的屁穴,只觉得手指瞬间被软肉缠绕上来,内里温软紧实异常,细细扣弄两下,便有肠液点点渗出,知道是口平日里好好养护的穴。
“嗯……正是。”叶令瑾被她突然捅进的手指吓得缩紧了穴,溢出一声轻吟。
乐芸拔出手指仔细擦干,又以手为掌掴了菊穴下的娇花数十下,连带着整片精巧可爱的大阴唇和阴蒂也波及到。叶令瑾知道她在验穴,且扇的不重,犹自为方才轻哼出声而感到惭愧,便忍着不发一声。
待得啪啪啪的掌掴声停止时,乐芸手上已沾了不少水液,掌掴声响也远不如一开始清脆。挨了打,原本只露出半点骚红的肥屄如今已整个染上薄红,阴蒂略略肿起,从细细包裹着的阴唇中冒出一点头来,正合花穴的水浸的流下,裹的小小一颗阴蒂圆润透亮,显得娇俏可爱。
“出水倒快,侍寝虽好,若是淫罚时发这样大的水,有你好受的。”乐芸虽然皱眉,语气却还温和,“日后多加些练习就是。不过敏感也有敏感的好,才数十下,便嫣红如花,想必一定能得到圣上垂爱。平日里的功课,包括骚豆子不曾?”
叶令瑾有些情动,声音嘶哑:“包……包括的,嬷嬷最常用细竹篾拍打,偶尔罚的重了,会用鹿皮拍。”
乐芸点了点头,双性的阴蒂极为淫贱,按照规矩,应该是受训最为严苛的地方,可有些家族长辈过于溺爱小双性,不忍对如此敏感的地方多加苛责,实在不像话。乐芸听的虽不甚满意,却也知道寻常人家的训诫做不到太多,只暂且把阴蒂撂下,去看垂在身下的男根。
这大概是她见过双性里拥有的最长的男根,大约两手交握般长度,竟比寻常男子稍粗些,若长了这般巨物的是个男子,定会为自己胯下之物而感到自豪。可惜这样的阴茎长在了一个双性身上,一辈子也没办法插入温软的穴里体会快乐。
乐芸知道皇上的喜好,和叶令瑾说:“圣上不喜欢男人,想必也对过于巨大的男根不喜。你的男根壮硕,侍寝时多加注意,遮掩些,别惹圣上不快。”
叶令瑾没见过男人身体,也没见过双性,就连双胞胎弟弟的性器也未曾见过,因此不知道自己一个双性的阳物竟能傲视群雄,只当姑姑是随口敲打,便胡乱应道:“嗯……哦。”
乐芸验了一遭新主子的穴,没察觉到什么不妥,于是拍了两下他高高翘起的臀:“放松些,训诫时放松的屁股,上出来的颜色才好看。”
叶令瑾恢复了些力气,听她的话便又软趴下来,只晾个高高的白圆屁股。
“侍寝礼多,先上侍寝礼,待结束后再上一遍过门礼,效果更好些。”
乐芸在叶令瑾身旁站定,拍了拍手。
自有下人从外头鱼贯而入。
“宫中自古有双性侍寝礼,一是为了更好地服侍圣上,二来双性淫贱,须得严苛的礼仪规矩才能克己复礼。如今宫里用的规矩有幸得圣上亲笔更改,从净身、更衣、养穴三维度入手,勒令双性淫妻恪守本分。”
“第一项,净身。由于时辰不早,全身净身只怕来不及,又着了婚服,你此次侍寝只净两穴和男根即可。”
叶令瑾只听得什么人脚步沉重地上来,放了个东西在两穴下的地上。还没来得及思索清楚,便感到一股热气。
“姑姑,这……啊!”叶令瑾吓得肌肉绷紧向后看去,被一鞭子抽到屁股上,一道鲜红的鞭痕横贯两瓣白嫩屁股,他不由得痛叫一声。
“教你放松,不可乱动坏了规矩!净身礼下蒸穴,须得足够半炷香的时间,才能叫两穴外软内紧,如花嫩红。”
叶令瑾不敢再动,但蒸穴的热气不断往上冒,他不一会就觉得刺痛,轻微动了动,屁股上又狠狠挨了两记。
“下次就是抽穴了!”乐芸虽然看着好说话,在管教上也严厉的很。
叶令瑾从没蒸过这么久的穴,一开始觉得烫的吓人,蒸一会也觉得稍微好些,再过一会却又刺痛无比十分难熬,正当最难捱的时候过去了,又是一阵脚步声,换了新的盆上来。
叶令瑾喉咙里泄出抽泣的“呜呜”声,只觉得热浪滔天,菊穴离得远还好些,花穴挨得近仿佛已经着了,没甚知觉,更下侧的阴茎更是滚烫有如火烧。不动时只觉得奇痛无比,动一动,又觉得有无法缓解的痒意从整个下半身传来,尤其花穴最痒,惹得他坐立难安。不多时,那痒意已经如同身体里进了小虫细细密密地啃噬,惹得他苦不堪言,却又害怕鞭子的责罚,只苦苦挨着。
于是,一旁站着的乐芸一眼不错地看见春凳上供着的骚屄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在屁股轻微的颤抖下,一声轻吟,那里竟是流出了一股晶莹的骚水来。
乐芸头一回见着蒸穴蒸出逼汁的,想来这新主子是个骚浪的没边的。因着他阴茎大,恐蒸太久不好,乐芸用手攥了攥他的逼。叶令瑾只觉得一片冰贴了上来,连忙挺翘着逼往上凑,追着乐芸的手走。
逼穴已经软嫩鲜红,裹着逼汁更显鲜亮,如同上了糖壳一般。见着差不多了,乐芸也只是掴了那软逼一巴掌,又回手在臀上抽了一鞭子。因蒸着穴,原本的雪白圆臀依然变得上红下白,俨然将将要熟的水蜜桃。
叶令瑾挨了抽,又听到撤走了盆,只长呼一口气,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哭腔:“多谢姑姑。”
竟然是没发现自己骚的蒸穴流了水出来。
“第二项,更衣。”
叶令瑾感觉自己不仅被蒸了穴,连着脑子也一起蒸了,不然为什么听到姑姑在说更衣,可他明明已经换了衣裳了呀?
不等他混沌的脑袋想明白,下人已经拿着半寸的厚木板走到他身体两侧站定。
“侍寝着衣并无定数,只袒露双穴、阳具和乳头即可,新过门的采君婚服着两股红绸,因此不做更改。”
“更衣礼,并不是让主子们更衣。主子的皮肤才是最尊贵夺目的华服,因此,更衣礼是要给主子的双乳、臀腿和两穴上色。”
“采君等级的更衣礼,要求双乳、大腿、睾丸泛红,臀部、龟头微红而不烫,乳头、双穴须艳红。上好的颜色,方能体现主子的尊贵、教养与荣华。”
叶令瑾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的板子就“啪“地落了下来。
“啊!“宫里的板子比家里的大而厚,叶令瑾不由得痛叫一声。
但鉴于他刚刚骚屄淌水的行径,乐芸已知他骚贱,理也不理,兀自讲道:“主子身体娇贵,肤白莹润,一掐见红,是容易上色的好皮相,因此大腿只用木板十下,臀部再另加十下即可。”
叶令瑾已是一句话也听不见了,只顾哎哎叫着,下人打得飞快,从大腿到高耸的屁股,啪啪啪三十下就打完了。
他虽忍不住叫出声,却知下人打的很有功夫,挨过打的地方只略略疼一下,便火辣辣的骚痒起来,两瓣屁股和大腿如同被蚊子蜇咬遍了一般,迅速泛起漂亮的红来,屁股挨了二十下,又蒸了穴,此刻已是浓时云霞的颜色,和身上环绕的红绸极为相称。
不等叶令瑾回过味来,乐芸又拍了拍手,一个下人拿着两指宽的竹篾上来。
叶令瑾不得回身去看,只听得一阵破风声,“啪“地清脆地甩在他高耸起来的嫩逼上。他只觉仿佛整个人被人劈了两半,好像一道惊雷劈在屄上,一下子激得趴不住,脖子仰起来,腿里挣动一下,被人死死摁住。
“放松!只竹篾抽阴唇十五、阴蒂十下、花穴十下、菊穴十下、睾丸十下即可,若身子紧实了上色慢,且还得加上许多!”
叶令瑾吓得跌了回去,身后又是接连不断的竹篾随着破空声“啪啪啪”地拍在逼唇上,原本蒸穴后刚刚褪成粉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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