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冻(2/3)
“唔,心里有你还找别人,你把我当什么哟?”
戴蒙依言照做,然后重复前面的步骤,左脚踩进马蹬,右脚点地起跳,左手扶住马微微垂下去的背颈,按在鬃毛上,因为右手是小臂骨折,搭上前鞍桥时崔晧抓着他的上臂当他的借力点往上带,同时自己后仰,戴蒙转体时尽量收着腿,但还是顶到了崔晧,崔晧腰功和手上力气也相当了得,肩膀和上背贴住马背的情况下依然把戴蒙拽了上来,整套动作的完成只用了几十秒,两个人居然有种天生的默契。
崔晧看起来早就麻木了:“放心吧,你会孤单终老。”
她和导师闹,但是坚决不离婚。
“我觉得我比师弟更有价值。”戴蒙开门见山。
戴蒙第一起谋杀案的对象是他的导师,他本科毕业后选择硕博连读,整整六年的时间不可谓不辛苦。
“呵。”
“不是,你怎么能有了新欢就对我这个态度,我……恨死你了!”男人装模作样地后退几步。
狗屁的学生补助,塞牙缝都不够。
“怎么调?”
钱啊,呵。
载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马是跑不了多快了,但什么东西都胜在取义,戴蒙还是觉得这诗很符合自己现在的心境:罗伯特,弗罗斯特的《未选择的路》
“叩”。
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有马凳,”长发男人说,“我给你找来。”
崔晧发闷气,看也不看戴蒙:“不开心。”
“老板,这篇论文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别的研究成果随您怎么使用,我下一个课题可以拿给师弟。”
“不用,我把着你,上来。”
侧面一个长发男人也牵着马走过来,微微仰头,带着笑:“今天怎么想来了?”
论文被剽窃,女朋友被导师包养然后反过来逼他帮写毕业论文;学生补助被回收,不配备实验室设施;日常死人式不回邮件,学术发问没有答案;节假日送礼,做饭打扫卫生陪逛……诸如此类。
“嚯,你不服气啊?”矮子手指头点出来差点戳到他鼻子上,“你不是专心科研吗,一篇论文有什么。”
“毕竟我们十年没见。”
导师的妻子一样很有钱,但是导师不爱她,她在导师眼中就是个善妒多疑的黄脸婆。
“乖,一边玩去吧。”崔晧用一种慈爱的眼神看向对方,心情好了很多。
“2015年了,你不会还单着?”崔晧嘲讽。
因而走出了这迥异的旅途。
“学生补助不是给你多发了些做补偿吗,别来死缠烂打。”
戴蒙抿唇,洋金花的颜色在他眼中倐的变深,开得也更为热烈,甚至成了黑紫两色,定睛一看却并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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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这么久也不找四舍五入就是在陪我,陪我说明你爱我,你爱我我当然要更爱你啊,绝对干不出来这种事的。”
“拉一下皮带,把手伸平,调到和你手臂一样的长度。”
站到伸出的露台上的一刻这种感觉更为明显,尤其是前女友还被人家搂在怀里吃车厘子。
崔晧偏头问戴蒙:“上不上?”
戴蒙盯着茶几上那个汝瓷花瓶,里面插着红白两色的洋金花,整圈连在一起的花瓣重叠的部分往外伸是五个尖角。
“你陪我一起单着不算孤独终老。”
到马场,崔晧走在戴蒙前面闷声不吭,自己先去换了骑装,头盔,衬衣,马甲,马裤,马靴,马术手套一等一等地上身,服帖地勾勒良好身形。
“太高了,我单手不方便。”
杀人犯不是精神病。”
“得了吧,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矮子摸着女孩的大腿,“你要是拿的出这个数或者有个学术大拿的爹,呵。”
戴蒙现在很缺钱,想钱想疯了的那种。他要维持自己的日常花销和发表论文的开支以及他养母的医药费。奖学金,助教,科研补助,高企实习,项目,但凡能抠钱的地方他都没落下,但是病了的人就像无底洞一样。
“你那个情况也是蛮可怜,”矮子的唾沫飞出来,“你母亲身体还好吧。”
这些他都可以忍,但是免费拿他拉完皮条后还要贬低他,利用延毕和就业机会逼迫他承认抄袭为师弟铺路……想的可真他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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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晧沉默不语半晌,烦躁地抓头发:“不知道,不是还剩二十几天?我想明白了就告诉你。”
戴蒙偷拍了导师和女孩的照片匿名发给她,
“谁单着?招子放亮点,爷有人,就他妈站你边上。”
男人捧心:“哇,好过分,就不能是来找我谈情说爱吗?一天到晚来发泄,话说你要是在我身上发泄我还挺开心。”
他得拿这个论文向最近搭上的国外高企证明自己的价值,那里有更高的工资。
“这也行?”男人嘴角微不可闻地抽动,两个平均身高本来就达到一米九的男人坐在马上显得他特别小一只,于是他也上马,弥补一下一米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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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是要报仇?”
“叩”。
“还好。”戴蒙皮笑肉不笑。
黄色的森林里同时分出两条路,
戴蒙只好学崔晧的模样站到马的左侧肩膀前,面朝斜后方,左手接过崔晧递来的缰绳绷紧前兜到不至于拽到马而合适的程度,崔晧猝地出声:“调一下马蹬,对你来说长了。”
“对,反正我对你来说无关紧要,”崔晧冷笑,“高兴了就逗一逗,不高兴就踢出去。”
戴蒙敲响了导师家的门,这个干瘦的像竹节虫一样的矮子住着市中心最豪华的楼景房,远处的老城区湮没在周围高楼的阴影里,苦贱得不值一提。
“叩”。
翻身上马的动作很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
“你真的坦率过头,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戴蒙说。
“什么事?”矮子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烦死了。”崔晧重重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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