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书房口枷被爸爸C哭CSC到喷水S了一次又一次(1/5)
浴室水声渐起。
阮乐之趴在洗手台上,雪臀间一根骇人的深红粗硕猛烈全根进出。
“爸爸,嗯,里面,好舒服,快,再快点,哈啊。”
“啊,戳到了,那里,还要,好喜欢。”
抓住阮风的手放在嘴边,将他两根手指含进口中,娇嫩的舌头口交般含吮他的手指。
身体向后挺动,让鸡巴操进更深更重,青涩却色情的模样让男人几近疯狂。
“嗯,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啊慢,慢点唔。”
大手捏住他胸前粉嫩的乳珠,揉搓拉扯,阮风低头咬住他肩头软肉胯下失控顶入。
肉棒迅猛将之前操进去的浓精捣了出来,沿着白皙轻颤的腿根缓缓流下。
比阮风矮一头的阮乐之不得不踮起脚承受他的撞击进入,后穴不时绞紧让他爽到急喘呻吟。
真好听啊,阮乐之想,是他让爸爸发出这般情动的急喘的。
阮风手指在阮乐之口中搅弄,两指夹住他的软舌,将他含不住的津液搅弄流出,随后握住他小巧的小巴侧头吻了上去,舌头卷走他吃不尽的涎液。
“乐之。”阮风喊出这个名字,带着些缠绵缱绻。
有声音在喊让他停下,身体却不容他停下,身体上前所未有的契合让阮风心动不已。
“爸爸,你的表情好,好性感。”
镜子里,阮乐之看着阮风的眼睛,被他操到身子晃动满脸情潮。
阮风薄唇紧抿,盯着镜子里失控的自己、被操到熟透了的儿子。
半晌后,只见镜子里男人俯下身,双手捏住男孩胸前的乳珠,含住他红透的耳垂开口道:“乐之也很美。”
舌尖钻进耳甲撩拨,“美到让爸爸控制不住想要你。”
阮乐之吞咽口水,在爸爸的话中生理心理同时高潮,后穴绞紧喷水,肉棒噗噗失控射精。
阮风被夹到闷哼一声射进儿子小穴深处。
“爸爸,要我……”
抵死缠绵一夜的结果便是,阮乐之第二天下午才醒来。
双腿颤颤一副被操狠了的模样。
阮风不在家,想必是去了公司。
阮乐之拿出手机先是为昨天的游戏失约道歉,随后拨通了阮风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爸爸,你去公司了吗?”
“嗯,怎么了?”阮风问道,声音中带着自己未曾察觉的温柔。
阮乐之趴在沙发上,“爸爸,你昨晚好凶啊,我腿现在还是软的。”
阮风轻咳一声耳根泛红,试图转移话题道:“我让阿姨给你炖了汤。”
阮乐之哼哼两声,故作悄声道:“爸爸,我现在听到你的声音下面都湿了。”
“从哪儿学来的这,这些乱七八糟的,别胡说。”阮风呛咳,身体某处却蠢蠢欲动。
阮乐之躺在胳膊上,眉眼弯弯,“爸爸,你不会硬了吧。”
阮风想训他没正形,低头间胯间顶起硕大的帐篷,势作恶狠狠道,“回去再收拾你。”
阮乐之乐不可支地挂断电话。
……
几个小时后。
阮乐之被带上口枷全身赤裸趴在书房桌上,粗长鸡巴全根顶入菊穴。
白皙的双腿轻颤,后穴被操出了水儿。
呜呜的呻吟堵在口中。
阮风俯身舔走他脊背上情动的汗珠,视线停留在迅速全根没入的深红和白皙间,大手握住那漂亮的肉臀,打夯机般哐哐钉进。
阮乐之摇头,水润润的眸子望着阮风,希望他慢些。
“唔,唔唔,嗯!”
狰狞的巨物猛然捅进结肠,粗硕的柱身撑满小穴里的每一处敏感,骤然的巨浪让阮乐之叫着颤着到了高潮。
绞紧的后穴淫水阵阵,淋在滚烫的鸡巴上,爽得阮风大口急喘,腰胯用力将阳物更深地埋进儿子的肉穴。
大手摸向阮乐之身下,摸到一手湿润,原来是方才的猛然顶入将他操射了精。
握住他刚射完的阴茎,插在后穴的鸡巴在深处搅弄,阮风如愿听到他想听到的儿子的哭吟。
黑色口枷沾满色情的涎液,堵住他的淫言却挡不住勾人的呻吟。
将阮乐之翻过身躺在书桌上,红木桌上莹白赤裸的人儿,属于阮风一人的美味。
“爸爸,唔……唔!”阮乐之嗡嗡喊着,汗津津的小脸上满是情潮。
终于解开绑在脑后的结,还未来得及喘气,滚烫的鸡巴再次狂风骤雨般操进。
“嗬啊,慢,慢点,爸爸,太深了。”
“要,要射了。”
在阮乐之即将射精的前一秒,阮风停下进攻。
爽意悬在半山腰的阮乐之挺动腰身,难耐的脸上眉头微蹙,“爸爸,不要停。”
阮风故作不知,在他的颈间轻吻,感觉到阮乐之的双腿缠在他腰间,小屁股抬起撞蹭向他坚硬的鸡巴。
“爸爸,操操我,快用大鸡巴操操我的小穴。”
男人眼底泛红,依旧埋头在阮乐之肩头,仿佛爱上亲吻他的颈子。
阮乐之浑身发烫却无法排解,抱住男人的脖子挨挨蹭蹭,双手捧起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睛软软喊了声,“老公。”
男人呼吸一滞,双耳嗡嗡,鸡巴弹跳涨大,口干舌燥,“再叫一声。”
阮乐之微微抬头亲在他薄唇上,“老公。”
说着双腿缠在男人腰上小穴收紧屁股轻晃,“老公的大鸡巴又变粗了。”
话未说完,阮风便失了控,粗硕的巨根在紧致的温热里疯狂进出,次次全根没入。
“乐之,乐之。”
阮乐之仰头发出好听的呻吟,颤着身子被操射出一股股白浊。
点滴白浊射在红木桌上,男人的操干愈发迅猛,桌上的摆件剧烈震颤。
男孩白皙的脚背绷紧脚趾蜷缩,在失控的连续高潮中发出微弱的反抗。
头顶的灯在摇曳,口枷掉落在一旁,被操射一次又一次的人儿终于受不住哭叫出声。
巨浪拍向他,让他快要不能呼吸。
“爸爸,我,我,哈啊……”
“乐之,叫老公。”
“老公,呜呜,老公,呃啊!”
阮风将阮乐之抱起,悬空的下身仅仅靠着吃进鸡巴的小穴支撑,大手按在白皙的屁股上,重重按向鸡巴操来的方向。
“不,不行了,要死了。”
后穴痉挛绞紧分泌大量淫液,被鸡巴操到淫水四溅,淋湿桌上的文件。
西装革履的男人抱着赤裸的男孩走向卧室。
拉着他高潮轻颤的手放在衬衣领口处。
“乐之,帮我解开。”
公司团建。
阮乐之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便跟着阮风去了。
大巴车上。
两人坐在最后一排。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阮乐之拉过阮风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纵使历经过大风大浪在千人会议上沉稳如初的阮风还是止不住心跳加快,尽管已经过去很多天,他依旧感到有些不真实。
不管他心理如何做想,他的身体却已经给出反应,甚至更紧地握住了这个比他小一圈的手。
阮风座位挨近车窗,阮乐之靠在他肩头玩他的手指,丝丝缕缕的体香不断钻进阮风鼻腔里直到心尖。
车上众人过了最初的兴奋,戴着耳机或刷手机或睡觉。
“爸爸,我困了。”阮乐之头顶细软的发丝在他下巴上蹭了蹭,说着直接躺在仅有他们两人的后排,脑袋躺在阮风大腿上,脸颊朝向他的小腹。
凑近,再凑近。
脸蹭到阮风胯间鼓胀。
车子微微颠簸,阮风在那似有似无的轻碰中起了反应,帐篷坚挺戳在阮乐之白皙的脸颊上。
阮风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环境下对儿子起了反应,伸手挡住那鼓胀,干燥的大手扶着阮乐之地脸颊声音微哑道:“睡吧。”
阮乐之拉下他遮挡的手,咽了咽口水隔着裤子亲了亲他的阳物,漂亮的大眼睛看了阮风一眼轻声道:“爸爸,我帮你。”
牙齿轻轻解下阮风的裤链,隔着内裤舔舐亲吻他的鼓胀。
阮风眼帘低垂,大手放在阮乐之头上,喉结滚动心脏怦然。
只见阮乐之慢慢扯掉他的内裤,深红狰狞的鸡巴跳出,蹭在他莹白无暇的脸颊上。
“爸爸,好大。”阮乐之冲着他口型说道。
放在阮乐之头上的微微用力,硕大的冒着腺液的龟头被温热的唇包裹慢慢吃了进去,舌尖在龟头肉冠颈沟环绕舔舐。
阮风肉棒弹跳口干舌燥,喘息逐渐变粗。
阮乐之侧躺在他的大腿上,缓慢舔舐他的欲望,车子颠簸中,鸡巴在口中四处乱撞。
深红的阳物一再涨大,沾满阮乐之的涎液。
阮乐之起身坐在他大腿上,屁股向后蹭在他硬如铁的鸡巴上,单薄的裤子挡不住臀部的柔软。
阮风长臂环在阮乐之腰间,大手按在他小腹上,让他尽可能向后蹭上他的阳物。
片刻手,大手伸进他的裤中,毫无阻挡地握住他的臀肉,阮乐之趴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看着一车的人,身体愈发敏感,后穴不停蠕动,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它。
手指熟门熟路顺着股沟挤进菊穴,娇嫩的穴肉数个轻颤绞紧。
后穴咬紧他的手指屁股上下晃了晃,看得阮风眼睛微眯,放在他小腹上的手下滑隔着裤子握住他的勃起,感觉到他身子紧绷一瞬险些叫出声。
一根,两根,三根,细密水声被车子噪声遮盖,淫水止不住地流,沾湿阮风的手掌。
“爸爸,进来吧。”阮乐之眼尾染上绯红,扭头气息不稳低低说道。
早就忍到胀痛的阮风扶着粗硕的滚烫戳在娇嫩的穴口,龟头噗嗤插了进去,紧致撑满让两人舒爽到屏息感受彼此的体温。
尽管已经扩张过,紧致的穴还是吃得艰难,粉嫩的皱褶被全部撑开,插入时过于粗长的鸡巴将后穴四周顶出一个色情的肉坑。
几分钟过去才吃进一半。
这时一位副总起身向着他们走来。
阮风扯过外套遮挡住两人交合的下半身。
阮乐之身子紧绷,余光看着那人越来越近,这时,车子一个剧烈颠簸。
“啊!”鸡巴瞬间全根操了进去。
阮乐之被顶到叫出了声,后穴绞紧身子止不住轻颤,裤中的阴茎噗噗吐了水儿。
阮乐之双臂靠在前侧靠背上,头埋进双臂间急喘。
阮风下颌绷紧,腰眼发麻险些被绞射了精。
副总一个不稳差点摔倒被旁边的人扶住,没看到两人失态的一幕。
“哎呦,吓死我了。”副总说着坐到两人身边,“乐之这是怎么了?”
说话间车子再次颠簸起来,鸡巴在肉穴深处剧烈晃动蹭撞,阮乐之不敢抬头,此时的他满脸情潮,咬着唇瓣尽力忍下失控的呻吟。
“有点晕车。”阮风脸上纹丝不动,按在阮乐之身前的手用力将他按在涨大的鸡巴上。
阮乐之被鸡巴顶到大口急喘,颠簸不知何时是尽头的路让他快要高潮。
看在副总眼里仿佛难受极了,“要不要让司机停车,看上去很不舒服啊。”
阮风忍得辛苦,手臂肌肉紧绷,声音低沉眼帘低垂,“不用,一会儿就好了。”
“没事就好,唉,这段路也太不好走了吧……”
副总还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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