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项圈夏卖身舌J在地下室被迫B彩蛋五口夏(1/5)
1
“患者夏油杰,男,17岁,以严重暴力倾向,频发精神失常症,无法控制自身行为入院,经综合该病人危险等级为特级。”
五条悟在禁闭室内大声念着这段资料,他的嗓音清亮,回响在这密不透风的房间,信息的主人公就坐在离他不远处的独凳上。目前双手被绑得紧实,头颅也垂下去,一缕奇怪的刘海十分惹眼,却乖顺地搭在脸边。
当然这只是表象,数十分钟前监控画面显示这位看似安分守己的青年尝试过挣脱束缚带,他的用力程度快把脖颈上的青筋爆开,好在眼睛发现监控摄像头后没有再乱来,逐渐消停。
这位青年的主治心理医生,五条悟,从走进这间房内读完他的资料后,就开始透过墨镜紧盯着这位患者,对方虽看不到他的瞳孔,却戒备地察觉到那锋利目光正沿着身体轮廓游走。每一处的长久停留都像是会灼烧出一个小洞,再加上五条悟半晌也没憋出一个字,病人有些不满,主动抬起了脑袋,结束这场侵犯似的凝视。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没被拖出去枪毙,反而送到我这里。但你罪行累累,犯了大错,”五条医生清了清嗓子,有一丝笑意,仿佛刚才审视的人不是他,接着说:“要在我这里赎罪哦。”
禁闭室的墙壁白皙光滑,瓷板反光甚至能映射夏油杰那张忧郁的面孔,青年对这句话并没有任何激烈反应,只是重新低下头颅,平淡反驳道:“我没有错。”
根据已知情报来看,故事的开头不过是患者想要独自旅游。警方从他的贴身背包里搜到了相应物证——一本有些详细攻略的笔记本。五条悟翻过它,也过它,夏油杰的字迹非常清秀,一笔一划都透露着认真,衣食住行安排妥当,目标内容有条不紊,整篇计划就算是不爱出门的旁观者也会觉得赏心悦目。
可本该愉悦的旅行,却诡异转折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这样一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少年,事先也未与任何人结仇,竟然屠杀了整个村落。
“你杀了很多人,”五条悟拉下墨镜,露出漂亮清澈的蓝色大眼,灵动犹如湖水般眨了两下,算是跟夏油杰打个照面,再近乎残忍地剥开事情的真相。“包括你的亲生父母,你回家之后也解决了他们,真是一个令人作呕的畜生。”
夏油杰自始至终镇定自若,好像他并不是话题中的主角,仅靠嘴唇张合、重复过往的经历并不能令他愧疚。但他听完这句话后没由来的心情好,朝着医生阴恻恻地笑了。“杀人就是错吗?”
“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不是完全的好人。”
与其纵容他们肆无忌惮地成长,最终造成无法挽回的大错,不如早日处理掉,用简单又利落的方式,在一开始就扭转事件的结局。
百利而无一害啊。
五条医生漫步到患者的身后,修长的手指拨了拨那颗脑后有些乱毛的丸子,他的举动实在不像一位正常医生,奈何夏油杰双手被束,在绝对的主导场所内,只能像条丧家犬任人下手。
“差点为你鼓掌了,伟大的审判者。”五条医生脱下白色手套,把拇指按压在夏油杰的后颈上转动按摩,肌肤相贴的触感显然让患者不适。夏油杰收敛了笑容,尽管面色如常,但身体十分实诚地紧绷,摸上去硬邦邦的,丝毫没有松懈的迹象。“但这一切说白了都是你自私的构想,人类的好与坏为什么要由你来判定,喂,你是创造人类的上帝吗?神圣的光辉在你的身上散发?”
他俯下身用白色手套轻轻摩擦夏油杰的脸颊,呼吸也去,有预谋的将对方的耳垂吹热,戏谑道,“杀人的借口也太烂了,不如不用。”
“未能得到你的认同我很遗憾,但这就是我的理由。”夏油杰说:“正是‘无法理解’才使得我的行为看上去异常,人们将我的正派思想划分为精神疾病,多亏这样,才让我有机会像现在这样跟你平淡聊天。”
“我可没有答应跟你茶话会喔,杰。”五条医生用脚碾压在独凳的滚轮上,迫使对方转过来。他的四肢偏长,个头颇高,眼下二人距离又这样近,稍微前倾就能把夏油杰裹进阴影。“你荒诞可笑的动机我并不感兴趣,但是,我对你很感兴趣。”
夏油杰迎上目光,顿了顿:“单方面的兴趣投资往往会失败,我并不是拼接木偶玩具,不能原地不动地陪你很长时间。很快会有人来带我走。”
他的语气彰显疲惫,但五条悟察觉到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痴狂的喜悦。
“你以为我是孤独的,不、不,我在外面有个大家庭,所有人都能理解我,追随我,他们是我的感官,我的四肢…你知道吗?”
“我在这里,外面也仍旧会有人‘意外死亡’。关押治疗倒不如说是,短暂的休息。”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进来之前我的人打点过这里,不劳医生在我这里多费心了。”
“如果误杀一个好人会怎样?”
“医生。”夏油杰破天荒为他讲解道。“烂到骨子里的人浑身都散发着恶臭,尽管穿戴整洁也无法遮掩其身上的味道。放任这种人在世间游荡实在是太浪费公共资源了,误杀,别开玩笑了,他们日复一日烂在那里,而我恰好有能力处理,仅此而已。”
五条悟注视着大演讲家的唇瓣,认为这张嘴如果不用来接吻或许有些遗憾。“或许你是对的,但有一点,你不够了解。”
“没有人会来带走你。”他说这话的功夫走到门边柜台,柜门一开,伸进去的手用两指轻巧拎起镇定剂瓶,对着灯光观察上面的文字。“你需要好好睡一觉,别想那么多,杰。”
夏油杰沉默地看着他用注射器提取药物,透明液体缓缓涌入,直到填满整根针管。惨白的光影笼罩下,多余的细密气泡正一点点被挤压出去,五条医生做完这一切,手指弹了弹管壁,确认无误后,朝着他走了过来。
夏油杰无法阻拦,针头扎进去时不适地吭了声:“我想我已经足够配合了,你有必要对我用这个?”
“哈?当然有。”用过的一次性注射器被丢进垃圾篓,了无生机瘫在那里,五条悟瞥了一眼收回目光,心情愉悦地把手盖上夏油杰的眼睛。
随黑暗而至的还有五条悟的声音,“你现在可是罪恶滔天的杀人犯患者,而我,要保护自身安全当然需要排除掉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是一定的。”
“睡吧,天亮之后就好了。”
2
然而并没有天亮。
期盼的黎明没有到来。夏油杰没做好梦,他的大脑昏涨,剧痛强迫他从沉睡中醒来,睁眼却无济于事,他的眼睛好像坏了,努力眨眼半天的结果是——什么也看不见。
大脑急速转动着,记忆片段在颅内反复穿插,在滚烫高温陪衬下,心理医生在针里动手脚的碎片一律冲升至概率榜当上了新王后。在这个魔法贫瘠的国家里,他靠着自己努力的一切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是幸福的吗?他不太确定。
当他真正看到小王子的那刻,他的心动摇了。一位天赋异禀又容貌极佳的少年降临在这世界,只要有一点接触魔法的机会,恐怕都会改变他的人生。
夏油杰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于是他在近些年疏远小王子,拒绝让他了解自己,只在成人礼上给他一份礼物。
但他从未想过是那样的礼物。
魔镜内封锁着自己一部分灵魂,在与五条悟性交的时候他也深陷其中,再相见对方那副懵懂又渴望帮助的脸庞,真是令人沉醉,所以他的复仇之路变了味道,一切的肌肤之亲都是有迹可循。
所谓的治疗,变身士兵,或者成为商人卖苹果,他都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他想,五条悟的母亲恐怕向精灵许了所有人都会爱上他的戏码。
夏油杰将勃起的性器缓缓送进五条悟的体内,俯身用双手胡乱揉着对方胸前的奶肉,在这几天的滋养下,五条悟的奶头跟乳晕都逐渐变深,勾引着他狠狠地啃咬,吮吸。
那里面没有奶汁,但他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渴望着奶头,下半身疯狂捣着那口骚逼,尽情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快。
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公狗,因为发情失去理智,只知道在另一条母狗的身上播种,对方甚至是昏睡的。
他讨厌突然降临的灾祸,而这对五条悟又何尝不是一种人祸。
这是正确的吗?
他抽插的频率慢下来,最后把鸡巴拔出五条悟的阴道,淫水将他的阴茎弄得黏黏的,在即将转身离开之际,一道细微的声音忽然传进夏油杰的耳朵里。
“……不继续了吗?杰?”
夏油杰一愣,动作僵硬地转过头去。在床上的五条悟早已醒过来,掰着自己艳红的穴眼,脸颊红红,难免有些羞耻…他说:“操进来吧,骚逼好痒,想要杰的鸡巴操进子宫里去。”
“可我……”
“没关系,我都知道的。”五条悟用腿环住夏油杰的腰,握着那根大鸡巴重新插回穴眼,他满足地呻吟,同时身体扭动起来套弄夏油杰的阴茎。
阴道被塞满的感觉太爽了,他握着夏油杰的手往自己的胸前靠,想让夏油杰继续粗暴地揉捏自己的奶头。“继续操我好吗?我只想要你。”
“我只是你的,杰。无关其他。”
这座城市新搬来一户富贵人家。可没过多久,家中的女主人因病去世了。父亲看着自己尚年幼的儿子,深感抱歉,想弥补他缺失的母爱,决定再娶一位夫人,可没想到给小儿子带来不少麻烦。
新夫人有两个女儿,娇纵又势利,总是会在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排挤小儿子。而作为男孩,谦让女性和保护家人两条原则又深深印刻在他的大脑里面。因此小儿子从来没有向父亲告状诉苦。但一味忍让不仅没有令他好过,更使继姊妹们对他的欺压变本加厉。
父亲也去世后,继母和她的两个女儿成为了家中霸主,很快花费掉父亲留下来的遗产,小儿子成为了家里唯一的男丁。他需要承包家里的一切家务,并外出打工,赚钱给这些名义上是他家人的女人们享用。
但普通的工作根本无法还上那些高额的欠款,好在他容貌尚可,一起打工的朋友给了他另一条赚钱快的门路。做鸭。
他不可否认自己一开始认知错误,单纯以为是烹饪美食之类。当人带他进了那片灯火酒绿,将他关进一间奢华房间,夏油杰看着床上那几乎半裸的人,这才意识到出售的鸭子,并非食物而是自己。
宽敞房间里,充满暧昧气息的昏暗灯光正缓慢旋转着,依靠这迷炫的亮度,夏油杰一双眼睛在房内探寻,却迟迟没有落到那位正躺在床上的客人身上。
他有些窘迫,更是手足无措,虽说自己也看过小影片,但他从来没有过真实的实战经验。
怎样才能在尊重他人的情况下给客人良好的性爱体验,恐怕这是他应该思考的第一步。可并不是每件事都会有老师,眼下也不会有人来教他怎么做,他这只鸭子,只能从最生涩开始探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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