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项圈夏卖身舌J在地下室被迫B彩蛋五口夏(1/5)

五条悟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天色大晚,屋里昏暗,只有一盏小灯亮着。他从床上难受地坐起来,四处打量后,在衣架子上看到一件奇怪的袈裟,立刻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他的房间,而是他那位与教会有着密切联系的继母,夏油杰的住所。

此外,过度性爱的后遗症很明显,他尝试动了一下四肢,各个部位浑身酸痛,最夸张的是下身那张肉嘴,阴户整个肿成馒头,稍微动一动就会牵扯到穴眼,内里异物感挥之不去,又疼又麻。

五条悟深呼吸,忍着不爽从床上起来,慢吞吞挪着到桌子边,喝了放在面上备好的水。咕噜两口下去肚,干涩的嗓子终于被滋润了,这才喘了口大气,好像重新火了过来。

他舒服许多,然后有精力想其他,决定再找夏油杰再谈谈。虽然他是自己名义上的继母,又跟自己做了那种亲密的事,但不代表自己就可以放任他在五条家肆无忌惮的掌权。

明明他才是五条家的少爷吧?!

外面还冷着,五条悟把架子上的那件袈裟取下来披着,那带子多得麻烦,他又不会穿,挂在身体上显得不伦不类。刚打开门,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女受惊跪在地上,头磕在手背处,慌慌张张地吐出几个字:“夏…夏油大人。”

五条悟用蓝眼睛盯着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他家里的侍女,看这面色如此惊恐说不定受到过继母的为难,心里不由得一阵可怜,“是我哦。”

“少爷?”侍女匆忙抬起头,一脸疑惑之色,似乎没料到他会出现在这。五条悟没让她有多想的机会,问道:“老爷子的棺材还在大堂吗?”

“白天安置宾客后,夏油大人吩咐了任何人不能进大堂,应该没人动过。”

五条悟接过侍女手上的提灯,要去大堂那边再看看。虽然他跟老头的关系一般,不亲近,但总归血缘还在,理所应当,都该去看看最后一面。

白天发生了那种事,他没来得及,这会儿夜深人静没人会打扰,是个叙旧的好时机。

大堂内空无一人,五条悟来到白天他跟夏油杰做荒唐事的地方,这里已经被清理过了,暧昧气息荡然无存,桌椅都摆回原位,空气甚至还有一股檀香。他想,夏油杰应该派人过来打理过。他之前没有好好观察这里,抬头老爷子的黑白相片撞进眼帘,一时有点脸热。

这和当着父亲面和小妈做有什么区别!?

他犹豫再三,舌尖在口腔里动来动去,想要摆弄一个好说辞给天上的老爷子解释:譬如这件事原本就是小妈的错,哪怕自己再没礼貌也不应该这么惩罚吧?

而且最后他也没有得到教训,反而是爽到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说是继母对他的身体有想法才是对的!

五条悟翻个白眼,堪堪做好心理建设,手也搭在棺材板上,用力往旁边掀开。棺材应力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揭开一条缝。

他睁大眼睛,头往里面瞧,最后干脆把棺材盖掀在一旁。令人意外,棺材里面就连使用的痕迹也没有,五条悟扑了个空,心想哪有什么老爷子的遗体?

夏油杰那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

他揣着一肚子火气找夏油杰,要算一笔大账似的满脸写着怨字,把院子里外都快找遍了,终于在书房把人逮住。

夏油杰也压根没跑。

操完五条悟后他处理了后事,又赶着去交代一天的家务,现在正目不转睛地瞧着账本。

发觉有人在看他,夏油杰视线偏移一些,落在门口抱臂且一脸不耐烦的五条悟身上

他对自己的这位“继子”充满了新鲜与好奇,不得不说与那具身体做爱相当舒适。见五条悟送上门来,自己的唇角根本压不下去。他的视线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去,看见对方身着的五条袈裟,把目光收回,笑意却更深了。

而这些举动在五条悟的眼里就像导火索,一点即炸,他不爽到极点,表情臭得像可以把夏油杰当场撕了。

“老头呢?你把人藏哪里去了?”

“不是说过了,夜里突发恶疾,人已经走了。”夏油杰云淡风轻,把账本又翻了一页,稳如山。

“那里面是空的,我亲眼看过了,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夏油杰懒得再回,手握着账本唏嘘:“就算尸体不在里面,人也走了。小少爷半夜不睡觉,会耽误长身体。”

“我不需要再长了,我甚至比你还要高。”五条悟笃定他有事情瞒着,垮着脸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在案台上,扰乱夏油杰做事。他身形的确如他所言的大,像尊佛把夏油杰看账本的烛光都遮完了。

只不过由于动作太快,一时抽到了穴眼,疼得嘴巴轻轻嘶了声。

五条悟装作无事发生,在他身边的夏油杰却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动静,一挑眉毛,手伸过去握住他的脚腕子。

少爷很白,腕子上的皮肉也细,来这里的时候着急没穿袜子,被冻得有点红。夏油杰掌心的温度高,刺激得他想要缩回去,不高兴问道:“做什么!”

夏油杰一脸慈母样,说道:“不舒服吗?让妈妈看看里面,真心疼。”

五条悟无语至极,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他做的,这个流氓!

夏油杰没理会他的小心思,抬着他的腿根一端挪到正中央来,三两下把刚换不久的裤子褪到膝盖处。

他没有给五条悟准备内裤,扒下来下身就光溜溜了,白天使用过的穴眼现在仍然外翻,两片小阴唇更是肿得肥嘟嘟的。

看夏油杰盯得入神,五条悟不太理解,“我跟你长得不一样,我很奇怪,生来有这个东西。侍女们都说这个只有女人才有,但我又是男人。”

“你们教会都是怎么划分与普通人不同的人类?恶魔?怪物?”

“不……”夏油杰从腿间把脑袋抬起来,鼻息呼在肉缝上让五条悟痒痒的。他又不让少爷夹腿,双手钳制住下半身,薄唇在阴户上吻了一下。

五条悟看着那双狡猾的眼睛,心砰砰直跳。

“与常人不同并不可怕,我更倾向于这是天赐的礼物,”夏油杰的眼神逐渐痴迷,伸出舌头在阴蒂上快速一扫,“你是神子,我的宝贝。”

白悟王子篇: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与世无争的王国里,王后诞下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王子。他拥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眸,白皙细嫩的皮肤,细长的睫毛,以及世间罕有,如雪一般纯净的头发。国王和王后给他取名为五条悟。

世界上所有祝福都献给了他,他是整个王国最聪明、幸福的孩子,直到他的父亲娶了后母,一位极其强大的黑魔法师。

在国王离去后,这位新王后顺利地登上王位,掌握着整个王国的权力,她的黑魔法也渗透进了王国的各个角落。

据说他有一面能看见过去与未来的魔镜,但因为魔力太强总被人觊觎。新王后为了保护这面镜子只让它在传说中流传,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那面镜子。

五条悟在十六岁迎来了成人礼,此刻他的身体已然健硕,拥有着令国内上下羡慕的力量美。他的继母在庆祝晚会结束后送给了他一把钥匙,再告诉王子,这把钥匙能够打开这个世界上被锁住的任意门。

但在权力的顶端还有什么门进不去呢?五条悟一下子就想到了在城堡深处,的确有着一扇被锁住的门,除了新王后再也没有人进去过。或许这把钥匙是关键,能让他进去一探究竟。

他太好奇,拿着继母给的钥匙,随手拎了一件斗篷披上,慢慢往下走,下到当上了新王后。在这个魔法贫瘠的国家里,他靠着自己努力的一切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是幸福的吗?他不太确定。

当他真正看到小王子的那刻,他的心动摇了。一位天赋异禀又容貌极佳的少年降临在这世界,只要有一点接触魔法的机会,恐怕都会改变他的人生。

夏油杰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于是他在近些年疏远小王子,拒绝让他了解自己,只在成人礼上给他一份礼物。

但他从未想过是那样的礼物。

魔镜内封锁着自己一部分灵魂,在与五条悟性交的时候他也深陷其中,再相见对方那副懵懂又渴望帮助的脸庞,真是令人沉醉,所以他的复仇之路变了味道,一切的肌肤之亲都是有迹可循。

所谓的治疗,变身士兵,或者成为商人卖苹果,他都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他想,五条悟的母亲恐怕向精灵许了所有人都会爱上他的戏码。

夏油杰将勃起的性器缓缓送进五条悟的体内,俯身用双手胡乱揉着对方胸前的奶肉,在这几天的滋养下,五条悟的奶头跟乳晕都逐渐变深,勾引着他狠狠地啃咬,吮吸。

那里面没有奶汁,但他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渴望着奶头,下半身疯狂捣着那口骚逼,尽情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快。

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公狗,因为发情失去理智,只知道在另一条母狗的身上播种,对方甚至是昏睡的。

他讨厌突然降临的灾祸,而这对五条悟又何尝不是一种人祸。

这是正确的吗?

他抽插的频率慢下来,最后把鸡巴拔出五条悟的阴道,淫水将他的阴茎弄得黏黏的,在即将转身离开之际,一道细微的声音忽然传进夏油杰的耳朵里。

“……不继续了吗?杰?”

夏油杰一愣,动作僵硬地转过头去。在床上的五条悟早已醒过来,掰着自己艳红的穴眼,脸颊红红,难免有些羞耻…他说:“操进来吧,骚逼好痒,想要杰的鸡巴操进子宫里去。”

“可我……”

“没关系,我都知道的。”五条悟用腿环住夏油杰的腰,握着那根大鸡巴重新插回穴眼,他满足地呻吟,同时身体扭动起来套弄夏油杰的阴茎。

阴道被塞满的感觉太爽了,他握着夏油杰的手往自己的胸前靠,想让夏油杰继续粗暴地揉捏自己的奶头。“继续操我好吗?我只想要你。”

“我只是你的,杰。无关其他。”

这座城市新搬来一户富贵人家。可没过多久,家中的女主人因病去世了。父亲看着自己尚年幼的儿子,深感抱歉,想弥补他缺失的母爱,决定再娶一位夫人,可没想到给小儿子带来不少麻烦。

新夫人有两个女儿,娇纵又势利,总是会在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排挤小儿子。而作为男孩,谦让女性和保护家人两条原则又深深印刻在他的大脑里面。因此小儿子从来没有向父亲告状诉苦。但一味忍让不仅没有令他好过,更使继姊妹们对他的欺压变本加厉。

父亲也去世后,继母和她的两个女儿成为了家中霸主,很快花费掉父亲留下来的遗产,小儿子成为了家里唯一的男丁。他需要承包家里的一切家务,并外出打工,赚钱给这些名义上是他家人的女人们享用。

但普通的工作根本无法还上那些高额的欠款,好在他容貌尚可,一起打工的朋友给了他另一条赚钱快的门路。做鸭。

他不可否认自己一开始认知错误,单纯以为是烹饪美食之类。当人带他进了那片灯火酒绿,将他关进一间奢华房间,夏油杰看着床上那几乎半裸的人,这才意识到出售的鸭子,并非食物而是自己。

宽敞房间里,充满暧昧气息的昏暗灯光正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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