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噩梦上(鞭挞羞辱/失/劣马套缰)(2/8)
被锁住的性器被抽得、也有可能还有勒得充血的缘故,肿变形到完全认不出原样,呈现出不健康的紫黑色,像个发霉的卷心面包棍缀在耻骨那里。
接着,他抬起了另一只手,居然像对待情人那般呵护、轻柔地拂过那只残破不堪的手背上尚且完好的皮肤,开口的声音伊万发誓他永远不会忘记!
好一会,伊万才闻着管家身上浅浅的乌木香缓了过来。
大张的铃口依稀能瞧到内里保护完好粉嫩的颜色,而就是这个排泄口,正一点点地往外流与之前黄色截然不同的、更加粘稠的液体。
如果不是生了一副好相貌、身材还不至于说臃肿,甚至可以称得上苗条,否则就像把一堆项链往冬瓜上面缠,没有任何的美感。
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远,至少是听不见那令人心底生寒的声音了。
铂金色的头发妥帖地梳理好露出白亮的额顶,暗色的服装不仅没有消减他的存在感,反而奇特地强调出他突出、英俊的五官,几乎可以说是照着大众所一直认可的审美长的。
尤其是这么个有如上层绅士气度般的仆人恭敬地在你面前俯首,前所未有地满足了伊万的虚荣心。
但他叫他直接下命令叫管家穿个破烂又实在是有辱门楣,传出去也叫他这个主人脸上无光,便只能不停指使管家做这做那。但比较挫败的是,管家的形象管理一直做得很好,没让伊万瞧见一次他想看的。
浑身最敏感、娇弱的部件就这样夹在粗粝的地板和鞋底之间摩擦,伊万全身都在不住地抽搐痉挛。
下一秒他就知道那不过是个错觉。
身后的黑影猛然拽栓着性器的缰绳,伊万直接脸朝下栽倒在土地里。
哈……“主人”这个称呼实在是过于美妙~
它这次很快就收腿了。
太好了,他总算能摆脱身后的累赘了!
倒是每次见他都面色如常地行礼道一句:“主人,日安。”
空气瞬间安寂,所有的黑影都停下了动作禁止不动了。
耗尽了身体所能挤出最大的力气敲门,透过口衔铁发出啊啊啊的声音试图引起屋主的注意。
不过幸好,伊万对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不下十次,白皙的手掌完好无损,指关节还透着粉嫩的颜色。
管家站在伊万面前高出他整整一个头可能还要多,看着他的绿眼睛里面没有对他这个乡下小子的不屑,非常的平和,那种眼神就像是他平等地看待所有的一切。
哪怕伊万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被袒露、围观这副伤痕累累不复光洁的身躯,就足够让他羞得头都低到地底去,更别提被无数尖利的声音指责下贱。
虽说他很惊奇这么个人物居然在他曾祖父手底下签了卖身契,哪怕曾祖父死了,他能很肯定地说管家绝对有离开的选择,却也没有离开有些许震惊,反倒是留下来兢兢业业辅佐他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本来就因肿胀变得无比敏感的地方在轻柔的对待下隐隐恢复了些许元气,伊万甚至有种这个恶魔就快放过我了的想法。
洗漱完穿上华丽的衣裳,再往手上、脖子上戴满曾祖父留给他价值不菲的首饰,最后伊万整个人看上去金光闪闪的。
黑影愤恨地拉扯着通往他腿间的缰绳,甚至开始用鞭子去抽这根缰绳,绳子被抽得不断弹动。
——《黑书》
可被紧紧钳着手腕、踩着性器,该施展何种手段才能挣脱呢?
黑书是科尔敦巫师使用的书,如果普通人找到黑书,千万不要把它读完,否则会被雠chou特恶魔找上门,他们将纠缠和折磨你一辈子。黑页书是撒旦邪语,而圣经是上帝圣言,无论是哪一本都不要读到最后。
但拥有这么个贵气逼人的亲戚,他父母却一直没跟他提过一星半点,这令他非常不解。
伊万崩溃地抱头痛苦、大叫,不堪忍受地咒骂,咒骂那个黑影、咒骂早已离世的父亲,咒骂这个破森林。
管家面不改色地接过,可能出于礼仪、不过也可能完全没注意到他的恶作剧。但过后必定是注意到了,换了双洁白如新的手套。
曾祖父死后,他继承了曾祖父留下的所有东西,其中就包括了管家和一众奴仆。
管家见主人清醒了也松了口气,眼神有点飘忽地提醒他:“主人,您是否需要给您备些热水清洁一下?”
循环了不知多少次,每次他都以为落地了却总能继续往下坠落。
和手上柔情动作截然相反的是,它缓慢地抬腿。
伊万加快了步伐,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别的人类。
感受到被柔软的衣物包围的妥帖,伊万好像把噩梦里被扒下的皮囊重新穿回到身上,体贴的管家已经照他的吩咐把他的早点端到了他的手边。
手里攥的缰绳收紧了两圈,鞭子不断挥向瘫在地上的伊万,伊万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
是他的管家手持烛台而来掀开帷幔,如同天神般英武地降临、伴着神圣的光辉,瞬间把层层帷幔里的阴暗驱散。
他一开门伊万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放他手里,腰部使劲把身体往里拱,试图让对方看清他的惨状。
那点莹莹之光就是于伊万而言就是寒冬迎来的第一缕曙光!
他实在是看过于洁白的东西不太顺眼,比如说管家戴着的手套。
伊万小心翼翼地观察这位据说是他曾
硬邦邦的鞋底狠狠地碾在可怜的性器上,撕裂的剧痛!再也不会有比这更疼得了!伊万眼前一阵发黑。
醒来后腰酸背痛,没想到床褥底下不知被哪个看不顺眼他的仆人塞了几块石头!膈得他骨头都快散架了。
察觉到浑身都湿漉漉的,尤其是下面,伊万的脸瞬间爆红。
“谢谢你把我的马车带回来。你怎么能向对你不怀好意的人伸手呢?”
慢到伊万无法挣脱钳制住他的手,慢到伊万的头都扭转不了方向,慢到伊万能观察到这条腿的比例极好,等到伊万意识到这条腿是多么地孔武有力的时候。
更何况,他的管家长得就不像是会做这种阴险伎俩的人。
那个传说!
伊万在地上惨叫着扭动,甚至不顾手掌被抽的风险,试图去抓住那根变换不定的缰绳。
面对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对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再躁动不安的鸡犬都会为之平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
这一刻,他忠实的仆人就是他的救赎、他的希望!
管家哪怕不清楚自己的小主人经历了什么,但轻轻地抚顺着主人的后背给他传递平静。
而这番姿态恰好张开双腿,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一股子冲动猛然从下腹迸发,迅速从尿道喷出,不可避免流了一些到性器上,伊万有种性器在沸腾的错觉,他再也承受不住了,干脆两眼一黑栽倒下去。
再一眨眼,周围的黑影全不见了!只余身上依旧牢固的缰绳和身后的马车证明刚刚发生了什么。
背着光看不清具体样貌,但合乎伊万对铁匠的所有认识,高大的男人,拥有坚定的剪影、孔武有力的身材。
伊万睁开了眼,噢!谢天谢地谢上帝,他回到人间了,他正睡在松软的床里,是厚得透不进光线的帷幔让他误以为他还在森林里。
这条健壮的腿落在了他肿起的性器上。
迫不及待地睁眼,一片昏暗中透出熹微的光线!多么熟悉的景象!他还在那片森林,从未离开过!
鞋尖又换了个方向挤压,似是心软了垂怜,没有怎么施力,握着伊万的手也松懈了些。
他第一次见到管家的时候就在想——
屋里的烛火红得灼眼,泪水顺着伊万的眼眶流下,哆嗦的唇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鞭子砸落他身侧的震动透过泥土传到他身上,飞溅、冰凉的泥星子打在他身上,居然奇异地缓和了些肌肤的肿痛。
那只温柔拂过手背的手,转来温情地抚摸伊万的脸颊。
现在,他成了管家的新主人,称呼从“小少爷”换成了“尊敬的主人”,伊万更加名正言顺地使唤起管家做一大堆杂事。
管家身上没有一丁点大户人家奴仆上有的趾高气昂,很尊敬且彬彬有礼地朝他——一个蓬头垢面、穿得也灰头土脸,那会还什么都不是的穷小子行礼。
鞭子越抽,身体的本能越是疼得蜷缩不展。
哪怕衣服的颜色不太抢眼但其材质一看就是伊万不敢碰坏、赔都赔不起的那种。
忽然,从一个方向传来斧头斫木的巨大响异。
是的,他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晰,对着大笔遗产他只想纵情挥霍,只要在他死前还有剩就行。
身体不断地坠落,心脏猛然一蹦,以为到底了,突然又是一阵失重。
地上也没有小路,伊万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拖着马车一起蹒跚而行。
怎么会有看起来这么气派的仆人啊?伊万发誓,就算他前二十一年的人生里见过最高贵的老爷少爷们加起来都没有他面前这个——据说是他父亲的爷爷,即他的曾祖父的管家来得华贵。
他看见了灯光!前方有屋舍!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了,更何况看麻绳粗的结实程度一时半会也脱不下身上的枷锁,双手连忙抓着缰绳带着马车就往声音的反方向逃跑。
周遭的黑影发出阴险的狂笑,大声重复着:“下贱!下贱!下贱!”
怀揣着欣喜、希望、获救的心情,伊万终于爬到了门前,因为走得过于轻快没看见地上的树枝,于是他就这么绊倒了,也不费力去站起来,就这么点距离,他爬得也很熟练。
更近了,看!他瞧见了什么!锻造炉——里面住着的必定是位铁匠。
可他一照面就被那股久居上位的权势和那双仿若能洞察人心的眼神震慑住了,再多的牢骚悉数封印回肚子里。
于是,换床、重新装潢宅邸加上找出那个对他心怀不轨的任务一同落到了管家头上。
早在黑影拽紧缰绳时,伊万就无法阻挡地被压倒性的不可抗力所颠倒,单薄的肉体甚至被拖回去了两米,挣扎的手掌在地上犁出道道沟壑。
每天开瓶曾祖父珍藏的酒,吃着这片土地上长得最好的小麦做出来的面包,这周围很大的一片领地都是曾祖父留给他的遗产之一。
他第一次见老爷子就想问这个问题。
伊万低头细看,自己果然是在一个十字路口,那边握斧的必是死神!
极致的疼痛!疼到叫都叫不出音!只能发出“嗬嗬”嘶哑得好似声带裂开的声音。
这条腿尤不满足,换着角度地踩、前后搓鞋底这根卑劣的玩意儿。
伴随一声担忧的,“主人?您怎么了?”
对方面不改色地握住他的手,他的手足足比伊万的手大了一圈,轻易地包裹住伤痕累累的手。
他不敢停歇地马上撑起来继续拉着马车。
抚摸衣服上昂贵、与众不同的花纹和质感,和他以前穿的一比,那些都是什么破烂!
曾祖父还有个什么?反正听起来就很显赫的爵位名号。
如遭雷击一般,伊万翻着白眼,胃里的酸水反刍不住地往外冒。
听得伊万心慌慌的,仿佛脚不沾地,神智都有些恍惚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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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屁股夹着麻绳在发骚!
忽地,他感受到光线照在了他身上,咦?等等,怎么感觉身体湿漉漉的?
那厚得直叫他重温噩梦、罪大恶极的帷幔,他一恢复就立刻命令管家去处理掉,连同一整张床。
伊万丝毫不怀疑那几块石头是管家放的,毕竟最后这些活都他来干,谁会给自己多找事做呢?
屋主也不负所望,很快就来了。
看不出任何遭受酷刑的迹象,就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每每回想伊万都觉得身上被剥了层皮。
身体里猛然焕发出精气让他足以摆脱厚实的被子,近乎是朝着管家扑过去,劫后余生地抱着管家,疯狂地从另一个人类身上汲取温暖。
难得的,他从别人那感受到了尊重。
他怎么还能继续忍受啊!
而且他得承认,他那会儿故意把自己沾着油还有别的什么的手,故意在管家扶他上马车的时候递过去。
斫木的声音依然在响。
随着长长的、似乎从灵魂深处发出“咚”的一声,他好像落在实处了!
出于某种卑劣的心思,他可不太愿意一个仆人比他还要光彩耀人。
“分开大腿!缰绳不是给你那肮脏的屁眼玩弄的!”再一次看到这个下贱的屁股紧夹着缰绳不放,黑影离奇地愤怒了,它非得好好得惩罚下这个罪人不可!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谁能来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