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煎抹药/就快泄身时被门外的人听到/他摸得为师摸不得?(2/3)
裴夏没好气地白了封珩一眼,很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脑子进水了,他都给人操了还能有精力去嚯嚯别的小姑娘?
“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得了,别搞得跟真的一样……我操你妈!你敢不带套操进来一下试试?!!!”
真不是啊真没有啊,这两人是闻不到屋里的味道吗?在别人做好事的时候硬生生喊停,她毫不怀疑自家老哥现在就想手刃了这两个叽叽喳喳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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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上司大人的妹妹,凌薇薇自然也带了原本世界的记忆,她此行的目的也很简答。封珩答应她了,只要进来陪着嫂子玩上十天半个月,就能帮她推掉家里安排的相亲,她就又可以恢复自由身出去放肆了。
裴夏不爱接吻,两人在外面做爱时,他都会将脑袋扭到一边去。
裴夏啧了一声,又把凌薇薇上下打量了一遍,【你确定她真的需要我的心头血?她这气色看起来可跟虚弱两个字搭不上一点边啊?】
察觉到裴夏的目光,凌薇薇眨眨眼,尽可能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那时他说什么来的?
嘴角的津液顺着脖颈流下,一如身下那张得不到满足的口儿,吐出的水液透亮,叫人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方才抹进去的药膏还是自己分泌出的用于润滑的肠液。
脑袋顺便看了看这段的剧情走向,距离他作死下线已经不远了,果然虐文男配的钱就是好挣,这个想法让裴夏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封珩转眸盯着裴夏,还是那副安谧模样,问他:“当真有此事?”
【诶,我问你,坐她们后面那女孩就是凌薇薇?】
屋内的氛围旖旎温热,裴夏只觉自己已经被人推上了山巅,只差一点儿便能得到解脱,却忽听屋外有人唤到“师父,师兄。”
他将手指从裴夏唇齿间抽出,任由这人没了依靠地倒回自己怀里,赛雪的面庞因情动而扑上层胭脂似的红。他似乎从未在这样短的时间内经受两个人的亵玩,平日里一身尖刺早不知道丢到了何处,只露出这副想叫人操坏的乖顺模样。
他本人性别男,爱好男,实在是对坐在她们身后那个小师妹不感兴趣,不过剧情就是这么个剧情,人设就是这么个人设,为了早早下班,裴夏又忍了。
“好。”
渐渐的,裴夏挣扎的力气小了下来,甚至会在封珩将手指伸进来时主动配合着挺胯,那双桃花眼里的光又模糊了,呜呜咽咽的,连舌头都被那两根不老实的手指碾压着玩儿起来。
封珩看着手边早就空了的药盒,和怀里失神的徒弟,总算露出个浅淡的笑来。
“啊……哈啊,慢一点,慢……唔”
如今封珩低头,那人就主动环住他脖颈,将唇瓣凑上来,他低声喃喃:“亲…亲一下,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屋内的气味没散干净,裴夏一脸不爽地抱臂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交叠,眼睛盯着屋外某处出神,看着倒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毕竟他这人平时也天天顶着一张别人欠了他钱的脸在外面溜达。
这么划算的买卖,不答应是傻子。
还没恢复的地方肿胀着,将敏感处颤颤巍巍地显出来,被那两根指头一碰就痉挛着想要更多,可那两根捂不热的手指只是往上轻轻一划就撤走。
真是一辈子都要栽在这人身上了,封珩这样想着,将人压倒在床榻上。
; “唔……唔唔!”
裴夏皱着眉头听了半天,真的很想上去纠正一下。
他脸上表情似爽似痛,违心地呜咽着不要,可身下那不断吸紧的穴却让封珩恨不得死在他身上。他与裴夏做过许多次,知道这人是要到了,于是顺着裴夏的意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察觉到自家妹妹险些压制不住的嘴角,封珩轻咳一声。
“上药,噤声。”封珩说得这样正直,底下的手也是抹上一回药便退出去,再重新沾上新的药膏回来,看起来像是公事公办,每次进进出出得十分干脆,可每次都无意地撞上裴夏的敏感处,只一碰就离开,吊着人的胃口并不满足。
他腿一软,失了力气地往下坐,叫体内的指头进得更深,猛然挤出一大片水儿来。甬道颤地厉害,可知它的主人此刻欢愉到了极致,仰着脖子哈出热气儿来,脚趾都蜷缩在一起了
但是想早早下班的心情催促着裴夏回答“是,我昨晚练功把脑子练坏了,翻墙进了薇薇师妹屋里,但是什么都没干就被三师弟打出来了。”
不多时,裴夏便觉得那两根手指又重新回到自己体内,相较于上次勾人的刮擦,这次便是直接往敏感点上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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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取个心头血死翘翘就得了。
搅弄的声音愈发明显,裴夏坐在人怀中早就失神了,伏在封珩肩头喘得厉害,臂膀无力攀附,滑落在身侧。
886正在接受自家上司大人的眼神拷打,听到裴夏的声音简直如蒙大赦,忙答道【对的对的,是女主哦。】
两人叽叽喳喳好不吵闹,在封珩面前大肆控诉裴夏身为门派里的大师兄平日里是如何如不把人放在眼里,不仅如此,还对小师妹凌薇薇觊觎已久,昨夜趁着夜黑风高竟然对她做出多么多么下流的事情。
屋内那两个少女也十分眼熟,几个时辰前也才在裴夏屋里骂了他一顿,而今站在封珩屋里也是为了这么个事儿。
裴夏低声叫了一声,就在这样的极乐和崩溃中泄了身子。
这就是嫂子吗?看起来好漂亮一只!封珩到底是个什么没出息的东西,这么久了还没把嫂子带回家!
他身边站着的少女还穿着外门弟子的衣服,立马指着裴夏见缝插针道:“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你师父都听不下去了!”
封珩托住裴夏的脑袋,闭眼吻下去,谁也没张嘴,似乎只是依偎在一起互相取个暖,唇瓣在鼻息交融时的相互触碰,远比方才的触碰更觉心动。
帷幔被风一卷便散落下来,屋内的灯熄了,只剩下缱绻的呼吸纠缠。
那两个外门弟子鼻子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在听到封珩说会亲自处罚裴夏后才扬眉吐气的在凌薇薇的催促下一起走出门去。
凌薇薇在一侧沉默不语,捂着脸躲避着所有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