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师父s又s得很又不肯(2/3)

“徒儿知道,”谢南枝低头,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旁,随即温柔道,“徒儿只是想竭尽所能,不枉费师尊为徒儿牺牲一番。”

“被发现得越来越快了。”静林仙君笑得开怀,他挥了手,将水镜收起来便出了大殿。

掌门深深叹了口气:“修仙界秩序井然,但各大宗门、家族势力已然被划分得差不多了。普通的修仙者若无机缘,很难出头,譬如那个谁……祝师弟的小徒弟,我记得叫谢南枝吧?一无身份二无背景,资质虽好也谈不上惊世绝艳,能入小如意峰做个内门弟子也就到头了……”

“在听。想要常月回去?也不是不行。”

“是。上次在外围就被打败了,这次想努努力。”

说到这里,静林仙君眼神一眯,周遭气息顿时凝滞压抑起来,连纷飞的灵鸟们都停下来了。水镜中的李墨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长舒了口气,将自己的乌发放了下来,挽到跟前,露出雪白的一截脖颈。静林仙君眉目一挑,正打算细看,李墨容突然朝着他的方向转过头,眉头一皱,一挥袖,水镜骤然模糊起来,随后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什么混账话?师尊的安排,能叫卖吗?何况师尊赚了钱,岂少了他的?”

最后一次结束已然是入夜,谢南枝长舒一口气,把阳物抽出,带出大量浊液。祝知秋满脸泪痕、眼眶和身体都是一片通红,衣衫凌乱挂在胳膊上,双手蜷曲着耷拉在胸前,时不时便抽搐一下,双腿大开,腿间不断涌出精液,白白得糊了一片,身下的床单更是完全湿透,烂穴偶尔随着他的抽动还喷出一小股淫液。

孟玄是李墨容的小徒弟,同样也是一位来自修仙世家的天之骄子,算起来还跟李墨容沾亲带故。如同当年李墨容傲然拒绝昆仑仙宗一般,孟玄也拒绝了昆仑仙宗的邀请。不过李墨容只是因为年少叛逆,孟玄却只是因为仰慕李墨容。

去就不行了?”

看见师尊这副被日傻了的模样,谢南枝又觉得他可怜可爱起来。他俯下身亲吻祝知秋的脸,到嘴的时候祝知秋双眼迷离地看着他,自己缓缓张开嘴吐出一小节舌尖,谢南枝便缠住他的舌尖,两人深吻起来。

“那老道废话多,速度慢,明明三言两语能说完的事情他能慢条斯理说一个时辰,我听着就烦。怎么,他说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掌门无言,又跟他聊了一会儿,说来说去都是钱的问题。他试图降价,惹得李墨容发怒,把茶杯哐一声砸在石桌上,砸得四分五裂:“你跟静林说清楚,我又不靠他吃饭,他在我这儿装什么仙君?把我当人情卖给昆仑仙宗?还有你,大师兄,少帮他跟我扯些有的没的,告诉他,常月去一次昆仑仙宗五百万灵石,少一分都不行!”

静林仙君听完水镜里传的话,拂尘一甩,失笑道:“这个李墨容,恐怕又将本座骂了一顿吧?罢了,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将周围隔绝后,李墨容走到床边,深

掌门笑着给他倒茶:“没什么别的,就是说咱们修仙界到了一个关键时期,叫各个宗门出个规划,怎么壮大实力,吸引更多的好苗子——你也知道,魔修这些年越来越懂哄人了,有许多刚踏入仙途的年轻人都入了魔修,仙君说长此以往,对修仙界自然不利。”

他一边说着,抓住祝知秋一只手臂,把他拉起来,手便够到他乱摇的奶子,嫩生生的一点,小而柔软,又揉又捏。祝知秋本来就被他插得不停喷水,眼下又被他把了奶子,更是被逼得哭出了声。他看起来哭得梨花带雨,下体却抽搐着不断迎合徒弟的动作,熟妇一般不断索取。谢南枝把他从桌上日到地上,又把他拎起来摁在床上一顿狂肏滥干,舒爽地将他射满浓精,插得他双腿乱晃、尖叫连连才堪堪鸣金收兵。

李墨容淡淡道:“我是常月的师尊,自然要为他考虑。既然昆仑仙宗想跟他叙叙旧,那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老道给的那点钱,我很难办事。这样吧,租一次常月让他们给三百万灵石。”

“前些日子道盟大会,仙君说要每个宗门的门主与管事长老一起去,你非不去,我就只能带三师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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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随口举了个例子,倒是李墨容一听到谢南枝就浑身一震,有些不自在地坐了回去;之后掌门说了什么,他一概没听,脑子里闪过的全是谢南枝的影子。

“你也不用太紧张……说来这才是你第二次参加大比吧?”

至于常月,便是玄天宗最厉害的剑修新秀,李墨容的大弟子,在道盟榜上有名,称之为“幻剑常月”。这位常月大师兄更是神秘,一年中似乎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或者历练,鲜少出现人前,至少谢南枝入门这些年从未见过他,也无从得知他的修为深浅,不过比起孟玄,大约只高不低。

李墨容近日脾气暴躁,落霞峰不少弟子管事都挨了他的骂,看见他就直缩脖子,苦不堪言。不仅是自家峰头的人,即便是别的峰头来的、抑或是掌门亲自来触了他的霉头也被一顿好削。

祝知秋与李墨容皆是顶好的炉鼎,每次与他们欢爱过后谢南枝的体内便灵力流转,精神百倍。他亲完师尊,又亲了亲他的大腿,激得祝知秋又是闷哼一声,涌出一阵淫液,几乎把那些白浊都冲干净了。谢南枝随后替他清理了身体,待他好不容易缓过来后才道:“辛苦师尊了,徒儿已快到金丹后期,想来宗门大比上还能争取一二。”

李墨容则眉头紧皱,如果只是从术法痕迹的角度来说,他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人偷窥;但修仙者的直觉往往比精妙的法术更加准确——有人在偷看他这种令人不快的感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偏了偏头,白发随意地从肩头上落下来,又被旁边的灵鸟叼起来,以免挡着他。随即他抹开另一面水镜,看见李墨容正在房间里踱步,似乎很是焦躁,便笑着对旁边的灵鸟道:“真是稀奇,他研究合欢宗的魔功出岔子这么久了都没来向本座求援,难不成是忍到现在?”随即,又像是自我否定一般摇头:“不不不,不可能,他是先天极上炉鼎,比寻常人更难忍耐情欲……那他是,找到发泄的方法或者人了?”

李墨容冷笑一声,对他伸手,比手指头:“年轻人修仙为什么?钱财,力量,美色,长生——绝大部分修士都知道自己无缘飞升,只不过是想把就近的日子过好,根本称不上有道心。对他们来说,修仙不为好处,难道为信仰?静林这老东西哄人也有一把,如今修仙界这一套正道理论全是他一手做出来的,虽是从道义上压了魔修一头,却不如魔道给的东西实在,原因么,你也清楚。”

岂有此理,他想,这小子怎么睡完就走,跟见了鬼一样。其他门人都上赶着巴结自己,怎么唯独他这么不识好歹?

“啊?”掌门吃惊,“我还以为你会断然拒绝。”

“……常月知道你这么卖他吗?”

掌门见他这样,只好摸了摸鼻子,不敢继续惹怒他,寻了个由头就先走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先跟静林仙君回话——当然,原封不动是不可能,自然说的很委婉,譬如“师弟毕竟和昆仑仙宗有些纠葛,常月现在又有自己的想法,回去不是很适宜……”“若是要常月出力,其中损耗甚大,还烦请道盟与昆仑仙宗多做筹备……”

“……考虑到那几个宗门彼此之间尚有嫌隙,静林仙君便说之后让我们合起来弄一个幻境,让弟子们都进去见识见识魔修到底什么样,顺便联谊一番。昆仑仙宗那边答应得快,但是马上就说要常月过去,你……师弟,师弟?你在听没有?”

他年纪虽小,修为却到了金丹后期,比谢南枝还要强。

见他说的如此深情,祝知秋禁不住又红了脸——虽然他之前告诫自己无数次双修不能动感情,但他多年清修避人,谢南枝是第一个与他相亲相爱、共赴巫山之人,又是自己的宝贝小徒弟,多日下来如何不心猿意马?眼下听了这话更是内心甜蜜,又彼此恩恩爱爱抱在一起。

祝知秋叹了口气,他躺在谢南枝怀中,只是抬手拉住徒弟的头发——身为修士,他的体魄强健远超常人,腰酸腿软不过是被人采补的后遗症。他仰头看着谢南枝道:“上次你只是刚入我门下,还排不上号,不必耿耿于怀。至于这次,诸峰头新秀如云,落霞七子各个皆非等闲之辈……你既然要比剑,定要与李师弟门下的孟玄、常月交手,这两人……胜不了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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