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1/8)

一座四十多层的大楼屹立在灰黑透着暗红色的浓雾中,楼里一个少女在奋力奔跑,她向前挣扎着跑去,大声喘息。

谁来,谁来救救我!我不想要再这样了,谁能来结束这一切!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泪水从少女眼眶中溢出,她躲进一个房间内,把拳头塞进嘴巴里,堵住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声和哭泣声。

咚,咚咚,咚。清脆而又有规则的脚步声从走廊穿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后突然消失。少女抑制不住的眼泪打湿了身上的白色裙子,看着从地下套了门缝中漏出来的影子——有双脚站在门口!

恍惚间简小沫耳边似乎穿来了那个男人的轻笑,我亲爱的女孩,我来接你了,请你不要在躲避啊,跟我走吧,我的世界只剩下你了。请你跟我一块赴死吧,我渴望着与你一起投入那死亡的怀抱。

终于,他绅士敲了敲门,走进了房间,看见缩在墙角的女生轻生声笑了笑,而后走了过去蹲下抱起了女生往外走出去,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女生看着那个像追逐小动物一样追逐自己的男人,抑制不住的颤抖,流泪。她的双手紧紧的攥住了男人笔挺的燕尾服的衣领,最后徒然放松,一声抽泣从嘴角溢出,紧接着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崩溃哭声。

男人顿了一下,停止了哼唱,似是穿出了一声模糊的叹息,但很快他便又抬起了脚步走了起来。

咚,咚咚,咚,有规则的脚步伴随的女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远。

我的女孩,我终于,抓到了你。既然如此,请你跟我一起沉入黑暗吧,我们会在黑暗中亲吻,相爱,深眠。一座四十多层的大楼屹立在灰黑透着暗红色的浓雾中,楼里一个少女在奋力奔跑,她向前挣扎着跑去,大声喘息。

谁来,谁来救救我!我不想要再这样了,谁能来结束这一切!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泪水从少女眼眶中溢出,她躲进一个房间内,把拳头塞进嘴巴里,堵住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声和哭泣声。

咚,咚咚,咚。清脆而又有规则的脚步声从走廊穿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后突然消失。少女抑制不住的眼泪打湿了身上的白色裙子,看着从地下套了门缝中漏出来的影子——有双脚站在门口!

恍惚间简小沫耳边似乎穿来了那个男人的轻笑,我亲爱的女孩,我来接你了,请你不要在躲避啊,跟我走吧,我的世界只剩下你了。请你跟我一块赴死吧,我渴望着与你一起投入那死亡的怀抱。

终于,他绅士敲了敲门,走进了房间,看见缩在墙角的女生轻生声笑了笑,而后走了过去蹲下抱起了女生往外走出去,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女生看着那个像追逐小动物一样追逐自己的男人,抑制不住的颤抖,流泪。她的双手紧紧的攥住了男人笔挺的燕尾服的衣领,最后徒然放松,一声抽泣从嘴角溢出,紧接着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崩溃哭声。

男人顿了一下,停止了哼唱,似是穿出了一声模糊的叹息,但很快他便又抬起了脚步走了起来。

咚,咚咚,咚,有规则的脚步伴随的女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远。

我的女孩,我终于,抓到了你。既然如此,请你跟我一起沉入黑暗吧,我们会在黑暗中亲吻,相爱,深眠。

简小沫最近总是睡得很早,晚上十点就控制不住的昏睡了过去,一开始她认为只是最近的自己太累了——临近期末毕业,有写不完的论文交不完的实验报告,她虽是被保研但却依旧一刻也不敢放松。

可是最近一个星期都是这样。她醒来的时候也满头大汗,四肢酸软无力,心悸,口干,好像在睡眠中经历了一场无尽头的奔跑与恐吓。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与谁分享她经历的这些事呢?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她一开始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梦,只到最近一两天才确定她就是有做梦,在梦里一直奔跑,似乎在躲避谁的追踪。

她的爸爸在她刚上初中的时候就跟她妈妈离婚了,她跟了她爸爸。爸爸是个小老板,妈妈是某个大型公司的大中华区总监,两人都很忙。

在简小沫的记忆里关于爸爸还只是银行卡上的数字,妈妈也只是夜不归宿,天天出差的背影。在小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不如照顾了她五年的保姆亲近。

她也是在大一下学期的时候就从学校搬出来自己一个人住了,倒不是宿舍关系处不好,而是她单纯的觉得这样更自由而已。

她一个人去了医院检查身体,却被医生委婉的建议去隔壁精神科看一下,她想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她拿着那份完全健康的体检报告,坐在咖啡厅无奈的叹气。

“简小沫!你怎么在这?”一个短发女孩子惊喜的说,随后扭过头对身边的两个女孩子说到,“我就说了肯定是她!”

“嗯,我最近睡眠不好,就出来走走。”简小沫微笑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背包带子轻声的说到,拿三个女孩是她在大一上学期时的舍友,由于简小沫一直不会交朋友所以跟那三个人的关系也很一般,也就是见了面会打个招呼而已。

“睡眠不好,睡前喝点热牛奶,听点温和的音乐会好很多,”短发女生随意的说,“没想到学神也会有睡眠障碍啊,也是临近毕业谁都愁。是吧?多多。”

短发女生一脸苦大仇深,拉着身边的另外两个女生坐到简小沫的旁边,有种大大咧咧的自来熟,很热情却也不至于讨人厌。

短发女生旁边的那个微胖的妹子哭唧唧的说道“是啊,头秃头秃,令人头秃。上苍啊,来救救你可怜的孩子吧!”她就是吴朵朵,很可爱。

简小沫抿了抿嘴唇,笑了起来“哪有啦,都是凡人,对了多多,黄静怡你们是出来做调研吗?”

“怎么可能?是我要面试让她们出来陪我买正装裙子,毕竟我也没买过啊。”三人之中剩下的那个女孩说道,“对了小沫,你要跟我们一块去吗?”

简小沫有点心动,这一周不好的睡眠对她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负担。再加上没有人可以诉说,让她的心情很是压抑,说不定逛一下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会打扰你们吗?”简小沫说到。

“想什么呢,你?你就是太高冷不爱参加集体活动,要不咱们学校追你的男生都能从北院排到南院!”黄静怡说到,“对吧,张淼苗。”

张淼苗笑到“是啊,小沫长得可比那个金融系的吴梦甜好看多了,也比她有气质,要不是我们小沫不理人不社交,那个b大校花还不一定是谁呢。”

她们说的没错,简小沫长得很好看,巴掌大的小脸白皙干净。黑长头发顺滑有光,现在被黑色皮筋乖乖扎在脑后。只留下鬓角几缕,一双大眼睛湿溜溜的,仿佛随时都能落泪,粉嫩的小口水润而且有个小小的唇珠,上扬的唇角让她在不笑的时候也是笑的,却又乖的想让的想让人亲一口。偏偏她的气质又不是那种不谱尘世的天真,而是安静的,冷漠的,圣洁的,让人看了就联想到冰。

简小沫笑了笑,摸了摸身边的白色帆布包,有些羞赧的低下了头,她从小就很安静,不喜欢与人交往,像这种当着面不加掩饰的赞扬令她不舒服。

“我们走吧,在不走时间可能就来不及了。”简小沫说到,现在正是夏天,她们是过了最热的中午出的门。本身时间便以不早,在加上b大堪称变态的宵禁,若是在磨蹭下去也就只能在外面过上一夜。

“好!那我们去那边的步行街吧,离的又近又热闹,”吴朵朵说到,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朝气,“听说那里的奶茶是一绝,啧啧啧,想想就要流口水了。”

黄静怡善意的嘲笑吴朵朵是b大潇潇,娃娃脸是我们老大叫穆白。”

“你好。”章潇潇笑了一下。

穆白冲点了点头。

“我们昨天晚上碰见了这里的怪物,他变成了谷子昂的样子,然后我们跑了出去,怪物就消失了。”简小沫说道。

“谢谢啊,我们以后有了有效信息可以互相交换。”穆白笑了一下,“你们是怎么触碰了规则引来了它?”

简小沫摇了摇头。

穆白陷入了沉思,是无规则抽取还是触碰了规则而不知道,前者的话那这个梦境难度也太大了吧,就算你没触碰到规则你也会凉,这不就是随机抽选必死局了吗?后者的话那么这个隐秘的规则究竟是什么呢?不管怎样,时间拖得越长越没有好处。

“估计是随机抽取一名幸运观众,进行诱骗然后杀死。对吧?喃丝。”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顾南城一把搂住了简小沫的肩膀,对穆白说道。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简小沫问道。

顾南城从背上拿下了她的包,递给了她,说:“你包没拿。”

“我们今天去城里面逛一下子吧。”顾南城说道。

“好。”

说完顾南城就揽着简小沫往外走,边走边苦口婆心的嘟囔着:“你以后少跟他们玩儿,那个娃娃脸的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人。在梦境不要跟被人接触,也不要随便合作,万一有什么诈呢?”

穆白跟陈暮雨满脸黑线,我们能听见,真是谢谢您提点哦。

“你也觉得昨天那个怪物是无意识的捉人?”简小沫问道。

“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顾南城点点头。

“你为什么不怀疑是昨天的那个纸人的原因。”

“不可能,绝对不会是纸人,因为纸人上面有信物,我拿走他们燃烧起来很正常。”顾南城顿了顿,“这个梦境难度很大,你要小心。”

“嗯。”简小沫现在才知道她原来过得那个老鼠的梦境是有多简单,她并不关心信物,别人的找到东西的就是别人的。

他们走在街上,场景很逼真但就是人口稀少,远没有正常街道的繁华。

顾南城跟简小沫在城门口买了一碗大碗茶,坐在那里,也不见得有人喝,旁边是一直都没有人进出的城门。这个买茶的摊子生意自然也很惨淡,老板百无聊赖的坐在茶摊子前一脸呆滞。

“老板,既然你们这儿新人结婚就会死,那为什么不去城外结婚呢?”顾南城随口问道。

“没用,去城外结完了婚回来之后依旧会死。”茶老板随口回答道,看起来丝毫没有交谈的意思。

“那就不回来。”

“没用,会死的更惨的。”

简小沫有些疑有些疑惑,顾南城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呢?既然梦境让他们来解这个难题,自然有他的道理,他绝对不会出一个有bug的问题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老板,你认识王夫人吗?”顾南城低头轻轻的喝下了潇潇白着脸,一副很害怕的样子站在了陈暮雨的身后。

“死的是郭良川。”顾南城他们围在了尸体旁。

简小沫抽动了一下鼻子,往后退了一小步,味道太难闻了,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臭还有跟一丝很淡的女人家的香料味。

宋佳燕是最后到的,她看着郭良川的尸体愣在了原地,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然后往后退了一步。那几个新人看见躺在血泊之中,被开膛破肚的郭良川,也一脸惊恐的退到了最后面然后拼命的忍着恶心和害怕。

“呕——”赵涛终于忍不住一下子吐了出来,“他,他怎么死了?!是被人杀死的吗?”

“不会。在梦境里面杀人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应该是怪物干的。”穆白蹲下身去,仔细的观察着那把已经被染成血红色的金色剪刀。

剪刀很漂亮,把柄上雕刻着龙凤呈祥图跟左右两个小小的对称的双喜字。

“有点眼熟啊,这个剪刀。”顾南城顺着穆白的视线看了过去,“哦,我想起来了,这个剪刀跟插在纸人胸口的一模一样,难道他的死跟纸人有关?”

“可能。”穆白点点头。

“但是,郭良川遇见怪物之后为什么没有喊出声,按道理来讲遇见怪物之后不会因为害怕和求救喊出声来吗?我们都在院子里面坐着,他被刺了这么多刀怎么着郭良川都会有求救的时间和机会吧吧?”简小沫问到。

“不知道。”穆白摇了摇头,“既然没有听见喊声会不会是因为他喊不出来?”

顾南城也蹲了下去,他扒开了郭良川上扬着的,紧紧闭上的嘴巴,他嘴里除了因为心脏损坏而满是鲜血之外并有损坏。

顾南城摇了摇头,说道:“舌头没问题,嘴里也没有塞东西。”

“是不是因为他不能喊?”简小沫白着脸说到,“就像我们昨天遇见的那个怪物一样,他也被什么迷住了心神,所以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这时,顾南城从地上捡了个树枝抬起了郭良川的舌头,在他的舌头下面居然压着一绺属于女人的长发!

“我,我害怕。”宋佳燕白着脸蹲在了穆白的身边攀住了他的胳膊,她垂下眼显现出一种楚楚动人的韵味,却又因为长相的刻薄而消减了很多,显得有些故意。

“穆白哥哥,我也怕。”章潇潇走了过来,眼中含着些许逗弄也攀住了穆白的另外一个胳膊,她小脸苍白,泪水不住的在眼眶打转却又不落下来,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噗——”陈暮雨握拳抵在了嘴上,遮住了上扬的唇角。

穆白一脸黑线的站起身来,不动声色的挣开了她们两人的说,说到:“有啥好怕的,只是个死人而已,谁都有这一天。”

“哈哈哈哈!穆哥,你可真够逗的。”陈暮雨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潇潇,你别逗她了,你看看宋佳燕的脸都黑成什么样儿了?”

宋佳燕的脸确实在章潇潇开口的时候就黑了下来,郭良川死了,仅凭她自己的本事是绝对过不了这个梦境的,她只能攀上一个厉害点的人,这是在梦境中实力差些的女人常用的方法。但是,这一切都被章潇潇打破了,她只能再找别人了。

宋佳燕知道穆白这条路显然是不可能了,谷子昂也没有希望,难道真要栽在这儿了?她一脸沉思的,默默地往后退到了边缘。

“走吧,也没啥好看的了,吃晚饭去吧。”顾南城说道。

简小沫点了点头,跟着他率先回到了厨房。不知是有意无意,今天晚上居然有一道菜是爆炒猪大肠。

简小沫皱起了鼻子,联想到地上躺着的,流着肠子的郭良川有些恶心。

“吃吧。”顾南城挑眉道“不吃也不行啊,这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简小沫坐了下来,越过了所有荤菜只夹素的。

“杀人的是个女人。”简小沫低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顾南城说,“就凭那绺头发?”

“不,我闻见了女人的香料味儿,我对香味比较敏感。”简小沫解释道,“你说王夫人的可能有几成?”

顾南城摇了摇头,说道:“王夫人肯定有问题,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她,当然也不能排除人为。一般来说,初级一点的梦境里怪物只有一个,除非这里面混进了一个过了六个梦境的老手。”

有人来了,简小沫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人陆陆续续的到齐了,宋佳燕身边多了一个长相粗犷,一脸憨厚的男人。简小沫记得他,他叫张涛,是跟宋佳燕一块来的新人。

那几个新人看见盘子里面的菜都一副强忍吐意的样子。

顾南城夹起了一个血红的肠子,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细嚼慢咽着发出了“啧啧啧”的好像十分享受一样的声音。

在场的所有人表情瞬间微妙了起来,张涛皱了皱眉,另外一个新人最先受不了直接跑了出去,在院子里面吐了出来。剩下的人看向顾南城的目光更加的微妙了,就差把变态这两个字写在脑门儿上了。

“吃啊,挺好吃的。”顾南城指着肠子说道,所有人都端着碗往后撤了一下。

“……”简小沫无语,他这是又怎么了,犯病了?

他们吃完就回到了房间,顾南城说道:“确实有熟手。”

“是谁?你怎么看出来的?”简小沫问到。

“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顾南城坐在床边,一脸的高深莫测,“睡吧,明天我们要去的地方不少。”

简小沫躺在床上,本以为今天下午看见了那么血腥的一幕会睡不着,但是没想到她却很快的睡着了。

潇潇也跟了上去。

可能是陈暮雨身上的戾气过于严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本地的居民渐渐沉默了下来,没有在说话,他们开始同一种厌恶,恐惧,憎恨的目光看着他们。

他们愚昧,冷漠,面对同胞只会污蔑,面对怪物只会恐惧然后守着愚昧的规定成为怪物的帮凶。这让简小沫深深的感到了一种无奈和复杂的情绪,她浅浅的叹了口气。

郑秀秀没有理身边的一切,她冷静的的用军刀划开了地上新娘鼓胀的肚子,温热的鲜血顺着刀口喷涌而出,溅到了简小沫的身上,很烫。郑秀秀没有丝毫停顿,她准确的找到子宫接着划开从里面抱出了一个眼睛嘴巴禁闭,面色与皮肤青黑,身上覆满白色胎脂跟暗红色血液的瘦小婴儿。

郑秀秀把小孩抱起,拍打他的脚心,一下,两下,三下……十下……小孩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四肢逐渐变得冰凉,四肢也慢慢僵硬。郑秀秀泄气一般的抱着小孩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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