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一年前(2/5)
他们的基地是环水的,除了背后的小河,其他必经之路都布满了重兵。除非他游过小河,否则他只能从入口出去,那里有两座3米多高的了望台,他不可能越过两个了望台的视线逃出去。菲律宾人搜索的方式过于紧密,如果不尽快行动,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钱河咬了牙打算冒险。如果不能从正面离开,就必须选择从小河走。
19、
钱河看到有两只鳄鱼随着他的入水也下了水。
钱河轻嗯了一下,没有再说话,车里很安静,钱河打开了窗户,也没敢打开太多,身边那个人的身份比较特别,他不适合太过于暴露,就连这辆桑塔纳也是伪装的。
钱河转过头,看到几个菲律宾兵用步枪砸他们的头,两个人满头是血,其中有一个大喊着:兵爷,我们不是要逃跑,我们是帮助你们抓真正逃走的人,他就在哪儿。说着把手指向钱河,可那几个菲律宾人根本就不懂中文,他们更用力的殴打那两个人。钱河心乱如麻,对那两个国人既同情也失望,还有一种无力的愤怒充斥着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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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河烧菜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白止文很久没有吃到钱河做的菜,觉得有些暖意。晚上白止文破天荒的打开电视看,钱河在厨房里洗碗。钱河一直坚持做什么都亲力亲为,他不喜欢被人照顾着,别院除了园丁和几个隐没在院外的保镖,也没有别人了。
可他被发现不见速度比想象中的快,那些菲律宾人把浑身是伤的两个中国男人压回去的时候就发现钱河不见了。大概是因为平日钱河太醒目了,他的离去比别人更加突出?钱河正慢慢潜出的时候听到菲律宾兵愤怒地大叫,几个小队立刻对丛林展开了搜索。
“噢!”钱河卷起身体,看着两旁的树木向后移动,有点头晕,“有药吗?我想睡一会儿!”
钱河闭上了眼睛,觉得世界的颜色好似突然少了几种,变得灰暗起来。房间里听见护士呜呜的哭声,钱河皱着眉说道:“白止文!不管别人的事,你放了她吧!”
钱河才20几岁,经过锻炼的身体很有韧性,枪伤原本不是致命伤,用的也是最好的药,可还是感染了,差点成了败血症,药味一直在屋里久驱不散,他抗拒着所有人的靠近。然后白止文听从了医生的建议,让他去疗养,最后选了他家乡附近的大城市。
白止文抚摸着他,从发丝到后脊再到臀部,然后解开他的裤头钻了进去。钱河闷哼了一声,之后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白止文用唇舌占领了钱河的嘴,钱河闭着眼睛跟白止
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2000停在他的身边,钱河没半点诧异,只是把自己买的蔬菜,肉类丢进后座,然后走到副驾上坐了进去。
疗养的院子里有颗杨树,初夏的时候,太阳一晒总会有些飘絮在空中,像纷飞的雪。别院附近有很好的植被,经常听得见小鸟在枝头吵闹,宁静的生活让钱河疲累的心灵得到喘息。
他潜伏在草丛里,时间不多了,马上就到了开饭的时间,在那之前会有人来点他们的人数,如果他没有抓住机会逃出去会很麻烦。
他没有住什么疗养院,而是住在一间老旧的别院里,离市中心比较近,附近有超市和菜市场,也有幼稚园和医院,在那儿他接受了医师的催眠心理暗示等等的各种心理治疗。刘医师和陈医生就是他的私人医生。
无论如何他想快点见到云秀。
,几个彪型的大汉站在他的身边目不斜视。
他无法理解这些人怎么能将辱骂他‘卖国贼’‘汉奸’的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到自己被捉住后,说出的话却是如此地龌龊,他不再理会那些人。
虽然对自己的游泳技术还算比较自信,但据他观察,这边小河的流水比较湍急。唯有一个浅滩可以通过,他摸索着窜了过去。草叶在身后发出细碎的响声,在快接近的时候,他跟一个菲律宾兵相遇了。
白止文很忙,两周才能来一次。初次踏入这里的时候,白止文看到钱河搬了根凳子坐在院子里剥黄豆,见到他并没有特别激动的样子看起来自然多了,虽然肌肉还是有些紧绷,但他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他说:今天晚上吃黄豆烧番茄。
“不用了,今天先回家,出来半年了,宝宝很想你。
“今天吃什么?”开车的男人随口问道
可没想到他从菲律宾回来,病情一下子如同火山爆发式的复发了。迟迟不见好的枪伤让他高烧不断,嘴里呓语着听不清的话语,白止文抱他的时候,他经常陷入半昏迷。医生常常到家里来会诊,后来主要来的是几位心理专家。
“先去刘医生哪儿去吧,再去小陈老师哪儿,还有我想去下某街的儿童店,昨天我看到有卖幼教的材料!”
是的,那时候他处心积虑的从白止文的魔掌中逃了出来,却没有想到他创伤后应激障碍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他极度怕人的触碰,严重的时候他甚至不敢见外人。幸好那时候他们在海上漂流,没有多少人,而他的妻子云秀耐心的引导他,开导他,跟他结合,温柔的抚慰他,才治愈了他的心病。可喜的是云秀怀上孩子大概也就是那时候的事情,孩子让他彻底的活了过来。在菲律宾的生活充满了快乐和幸福。
他笑道:其实我吃的蛮多了,比起前段时间简直算大胃王。说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悠悠的笑起来,和煦如阳。
那人晕前的惊呼带动了整个搜寻的队伍。叫骂声从身后传出,钱河飞快的来到了浅滩,流弹哒哒哒的声音让他顾不得什么的直接奔到了浅滩跃进水里,他一手抓住枪,一边奋力的游,然后他发现为什么这个缺口没有人防守了,游到一半钱河惊愕地发现对面的浅滩上居然趴着几只短吻鳄。这个军队居然把阵地建在鳄鱼潭上,让人遍体生寒。
跟着他爬出来了两个愤怒的男人,他们完全没有掩饰身型,口中大叫卖国贼,你不要跑,诸如此类的话,钱河没有听得很清楚,他专注地将身体闪入一个草丛中。然后他听见那两个跟着他跑出来的男人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嗯,今天看来有口福。”
开车的是一个男人,大概有1米88的高度,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不怒自威的神情,他抿着嘴没有说话,启动了汽车往前开去。
双方都愣了一下,那菲律宾兵大骂一声,举起了枪,钱河飞快的一脚踢在那人的手腕,那人啊了一声,枪从手中掉了下来,钱河一把抢过来,接着一个手刀那人晕了过去,之后翻身滚扑入了另一个草丛。
冒着几乎必死的危险游到对岸继续逃走?还是退回来被人抓住?钱河一瞬间完全的僵住了,对长相丑陋又凶狠的冷血动物感到由衷的害怕,那如同锯齿一般的牙齿,长在狭长的嘴上,发出恐怖的寒光,鳄鱼独有凹凸不平的皮肤让人头皮发麻。
“宫保鸡丁、金钱爪、东坡肘子、爆炒茶树菇、腰果十香鱼、白菜豆腐汤和酱排骨。”
只用了一秒,钱河就决定往回游。见云秀很重要,但也必须有命见到才可以。比起人的威胁,现在鳄鱼更可能成为收割生命的死神。岸上已经站了好几个菲律宾兵,他们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钱河。鳄鱼游泳的速度比他快多了,他游到离河岸只有不到10米的距离,一只鳄鱼差一点追上了他。钱河没有像那群菲律宾人想象的那样哇哇大叫后被鳄鱼撕碎,他在河里一个奋力的转身,ak47的寒光在最危急的时刻犹如神助,几颗子弹穿过了水,打击在一只鳄鱼的头上,血花从那只鳄鱼的头部冒出来,血迅速的染红了一片水域。血腥味在水里和空气中蔓延,更多的鳄鱼被激起凶性,噗通噗通的冲进水里。
的地方离水都很近。尤其到了现代,住在城镇上的居民都愿意修成小洋楼,这种乡下的建筑除了海边的小渔村,还有离湖畔很近的森林。钱河初次被押到这边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水的味道,他相信这边会是一个沼泽,从矮脚钻出去以后他看到不远处果然有一条小河。
这当然是治不好的,只不过是医生对钱河的暗示罢了,不过看来也没那么成功。钱河还是很怕他。白止文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在心理上给钱河的伤害是不可磨灭的,就连那时候的云秀拼命的安慰他也没能让他完全摆脱噩梦。
他好像从恐怖片的异次元里走了一圈回来,整个人都瘦成了皮包骨,去菜市买菜的时候,卖菜的大妈还担心的叮嘱:小伙子多吃点,看你都瘦成猴儿了。
当一切仿佛又回到绝望的原点,恐怖的回忆从埋藏的内心里奔流而出,钱河觉得从窗户外射进来的阳光亮得刺眼,他又闭上了眼睛。
20、
刘医生和陈医师已经在家里等你了,你说的幼儿教材会在天黑之前送到。”
桑塔纳的玻璃全是防爆的钢化玻璃,外壳是硬度很高的材料,引擎也并非一般的汽车引擎,而是经过多次改装的涡轮喷气发动机,可以在几秒内加速到100公里。安全配置非常高,甚至有电影上才能看到的ai系统。里面空间也比想象的大和舒适,真皮的智能座椅,前排的冰箱里放的各种饮料。
记忆像噩梦一样在脑海中翻滚,云秀一边吐血一边抓住他的衣袖说,我爱你…我爱你的样子让他心碎,其他的一切过去好像只是浮云。听见自行车的铃声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的声音让他无比的怀念。
开车的男人把脸转了过来看了他一眼,那张让钱河惧怕的脸让他不自然的抖了抖,白止文又把脸转了过去,就算经过了近3年心理医生的治疗,也没有能根治钱河对他的抗拒。
下午6点左右园丁下班后,这个别院内就只剩他们两个。洗了碗出来,白止文叫他坐过来,然后白止文抱着他,分开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膝上。整整1年的时间,钱河离开白止文1年了才回来,接着病了大半年,整个人都消瘦得不像话,就算近两三年的用心调养,也没有多大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