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心碎小狗想找到主人(1/5)

在欲魔的印象里,被她起了个爱称叫做软软的小男孩吃得少,跑得慢,总是缀在自己身后,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尾巴。

母亲叹息说小跟班家里一团糟,让她少和他接触。

但小欲魔却不这么想,自从她见义勇为从一帮坏蛋手里救下挨欺负的他之后,他俩之间,可就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了。

她是老大,软软是小弟,当老大的当然要罩着小弟嘛,她可讲义气了!

软软本软也相当惹人怜,瘦瘦小小的一只,身体单薄的厉害。

回忆让人耳朵发烫,但欲魔还是挺感谢软软的,少了他的配合,自己的中二回忆想必要逊色不少。

总之,软软好,软软妙,软软好的呱呱叫,但和现在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猛男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人啊!

男人灼热的呼吸落在她颈子里,拂动散乱的发丝搔在耳侧,让她好想伸出指尖来挠一挠。

可是做不到。

手臂连同腰肢一起被他牢牢搂在怀里,她试着挣脱,却被更紧地抱住。

只要轻轻垂下眸子,眼睫就能蹭到另一人的侧脸。

鼻腔里全是男人身上干净的味道,欲魔转了转眸子,脸蛋越来越红。她不得不强迫自己想点别的,好转移一下注意力。

比如,从侧面看,睡着的他嘴唇微微合着,却因为肌肉放松而在唇齿中央留下一道小缝。

显得唇肉软软,很好亲的样子。

等一下啊,等一下。

她警觉地甩甩热度更高的脑袋,这是转移注意力吗,再想下去要走火入魔了吧?

不行不行,你得琢磨点正经事。

比如,他真是不告而别的软软?

欲魔扭了扭身体,手掌推着他的胸膛,艰难在两人中间挤出一条缝隙。

一朵红色小玫瑰俏皮地生长在他胸膛之上,她大胆伸手搓了搓那处皮肤,终于确认这确实是独一无二的胎记。

天底下没人能拥有一模一样的胎记吧?更何况是这种有特殊轮廓形状的。

他真是软软。

啊,麻烦大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她总不能对自己的童年好友下手吧?

虽然,这男人长熟之后,脸蛋身体都特别合她胃口,二十几年来第一次主动出击,竟落了个让人啼笑皆非的下场。

欲魔慢慢清醒过来,指尖轻轻落在他身上还未消散的淤青上,眼里满是心疼。

手机里的各种社交媒体上,人们还在狂欢,庆祝最年轻拳王的登基。

楼下大厅里热闹的舞会,也没有因为缺失了一位主角而潦草收场,音乐还喧闹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微笑。

人们为他而来,却不止为他而来。

多的是人想分走这份荣耀,年轻而一无所有的拳王被灌的烂醉,最后被有心人送到了她的面前。

她也因为一时冲动,头一次没有拒绝这份殷勤。

虽然怀着忐忑的心情,一进屋就被人给结结实实地熊抱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但,“我也成了欺负软软的坏人了,真是,唉。”

小时候,好乖好乖的小跟班突然再也没来学校。

特别讲义气的老大找了班主任,找了招生办老师,勇敢的找了校长还有教育局老师,都只得到无奈的摇头。

童年的小伙伴像沙漠中的冰块一样蒸发了,而欲魔除了在心底给他留下一个位置,只能别无选择地长大。

再见面,昔日瘦弱的小男孩竟然用鲜血和汗水证道,成了自由搏击赛的冠军。

软软身上有好多可怕的伤疤,他是这样成长起来的吗?

想到这里,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瞬间又苍老几岁的欲魔叹着气,轻轻环住了小跟班的腰,抱了一下。

“辛苦了,老大以后给你撑腰。”

这个拥抱本来毫无情色之意,是好姐妹之间久别重逢的惊喜抱抱。

可是,被拥抱的男人不肯配合,他偏偏这时候醒来,手臂伸展,轻而易举地将女人抱起来放在身上,一同沉入海底。

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他好像还醉着,吐字却很清晰:“老板~?”

欲魔跨坐在他精瘦的腰腹上,下意识捂住嘴巴。

“老板要奖励我吗?”低沉暗哑的男声一字一句认真说着,好像在讲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我会听话的”

欲魔:表情逐渐凝重。

她觉得不对劲,她单纯可爱的软软去哪了?

“你——哎!”她刚想质问他到底在外面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软软超欲地轻轻一笑,伸手将她拉倒在自己胸膛。

“呵,老板头发好香啊,能不能让我闻一闻。”

说罢,不顾她的反应,便像只大狗狗一样凑了上去。

他嗅着她的发香,用鼻尖细细磨蹭她的皮肤,一路向下,嘴唇碰上她的脖颈。

她僵硬着身体,从脊柱传上大脑的战栗堆积在小腹,轻轻叹出口气,她实在不知道如何排解身体中汹涌的欲浪。

“你别弄我了。”她小声抗议着,想让他乖些。

只是,那迟疑的语气,却好像让对方误解了她的意思。

男人眯着眼笑了,然后翻身,将软成一团的她压在身下。

两块潮乎乎的布料摩擦着,他慢慢摆腰,一点一点磨蹭她。

欲魔脸上泛起情潮,口中含糊的呻吟被紧紧咬在唇里,她抓紧了男人的外套,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

情潮被翻搅起来,孜孜不倦想要浇息她的理智。

但她还在想,身上之人动作熟练轻浮,身下的东西到底有多脏。

软软,不对,他现在知道自己是谁吗?

他到底陪过多少个“老板”?

一阵阵厌恶感汹涌而上,裹挟着情欲的春潮瞬间成了一潭死水。

正当她表情冷漠,反手摸上了床头柜上的花瓶时。

他卸了力气,小心地避开她,倒在床上。

男人侧过脑袋,浅浅笑着道:“老大,你不记得软软了吗?”

他眼角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被他飞快眨落,她也突然从他带着笑意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委屈。

“怎么这样对软软啊,亏他千辛万苦找回来。”

“欸?”欲魔攥着花瓶的手僵在了空中。

“软软醒着?”

男人侧脸埋在枕头里,用一只眼睛看她。

他低声嗯了一声。

眼前之人俊朗锋利的面庞和那甜甜笑着的男孩的脸重合,欲魔一下松了力道。

“呼。”轻叹一声后,她磨磨牙,忍着腿间的粘腻上前捏住他的脸。

“软软你怎么回事,刚刚那一套是和谁学的?”

“唔。”男人撤过被子盖住自己,不敢和她对视。

“嗯?老实交代!”

他闷闷道:“从网上,还有里面,作者明明说现在的女孩喜欢这一套……”

欲魔扶额,他到底是看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沉默如糖浆在两人之间流淌,静谧的气息中流露着丝丝的甜。

他悄悄靠近了呆呆坐着的她,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她折起的膝盖。

柔软的唇肉磨蹭光滑的皮肤,他额间碎发散落在纯白的床单上,带着压抑的炽烈的爱,他张开嘴巴,轻咬她的身体。

凉凉的牙齿划过皮肤,咬着那一撮皮肉轻轻研磨。

带着湿意的舌尖舔上那撮软肉,他的目光涣散,眼神落在床单的褶皱上,没有焦点。

一双掌心微微带着汗意的手捧住他的脸颊,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神情认真地凑过来。

她的唇一张一合,问:“你是认真的吗?”

软软点了点头,硬硬的发丝磨蹭她的掌心,痒痒的。

“你没忘记小时候的事情?我们两个……”

他抬起头来,忧郁地看她:“我怎么敢忘记呢?”

似乎是在控诉她为什么能问出这样的话。

“啊。”欲魔咽下了未尽之语。

没人再说话了,他闭上眼,听着身边人衣物窸窣的声音。

她会赶他走吗?还是怒骂他的龌龊心思。

他已经被推上了断头台,沉默接受来自女王的审判。

然后,软软的唇瓣落在额头上,他得到了一个吻。

赦免他一切罪过的甜吻。

男人猛然睁开了眼,看入她笑着的眸子。

欲魔搞不懂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干嘛呢,装可怜是不是,知道我吃这一套。”

“我们战无不胜的凯撒大人,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看啦,明明那么凶,那么沉稳,怎么到我这装可怜?”

以前被叫做软软,现在大名鼎鼎的拳王凯撒勾着唇角笑了。

他握紧她的手,侧脸轻轻蹭她的膝盖。

“因为他终于可以坠入爱河了。”

“呜,”欲魔按住他的后颈,抗议道,“你轻点!”

毛茸茸的头埋在她腿间,男人的颈背一拱一拱的,她见了,忍不住去捏了捏。

磨蹭她腿根的手指一顿,男人伸着舌尖去舔舐腥软的肉珠。

许是第一次俯身讨好,他的动作笨笨的。

晶莹的细丝不断从肉缝中滴落,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然后顺着脸颊向下。

几摸淫水在他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蹭着他眼角险险滑落。

凯撒眨了下眼,为了不让水珠滚落眼睛里,只好摸索着卷舌,将银丝含入口中。

那条笨拙的舌头尝试着想将自己塞进花苞里,粗糙的舌苔刮过肥嫩外阴,引得身上人一阵颤抖。

她软软的泄了身子,手脚无力地软成一团。

过于心急的他这才挨了欲魔的娇嗔。

“起来,不许你舔了!”欲魔恨恨地埋进男人怀里,双手环住他劲腰,小牙叼住他乳头泄愤似的研磨。

“哈哈哈,好痒,”沉闷的笑声从紧贴着的温韧身体中传来,他似乎被她弄得实在受不了,骨节分明的大手晃悠悠去捉她的。

然后,被她反抓住拇指,狠狠咬了一口。

皮糙肉厚的男人手上甚至只浮现出一圈浅浅的牙印,他眼里含着笑意,打趣她道:“小老大,可以再用力些的,我不疼。”

欲魔抬起眼眸看他,两人视线纠缠。

她在他专注的目光中,狡黠地吻上他的掌心。

引得不怕痛的男人一阵颤抖。

“唔。”

“哈……”

轻叹似的呻吟声从口腔里溢出,凯撒握住她的腰,向她讨了一个真正的深吻。

情热卷上脑海,两人肢体交缠,闭着眼睛陷入床铺。

疾风骤雨般的快感涌入身体,他们明明彼此都是初次,却像与对方缠绵过百年那样默契。

欲魔抚弄他的胸膛,从饱满的胸肌一路玩到漂亮的腹部。

偶尔失手留下的几抹红痕,随着肌肉的起伏而舒展、收缩。她看着,忍不住想让那样的痕迹再多一点,再深一分。

于是,紧紧搂抱住他的腰,她的手越过腰线,抚过臀肌,圈住了他怒张的性器根部。

“软软,让我摸一下好不好?”她亲着他腮侧,询问道。

凯撒喘息着,含住她一缕长发:“刚刚说过的事情老板就忘了吗,我说了,我会听话的。”

柔软的,玫瑰的藤叶缠上房间中的两人。

干燥的床具一点点被汗液打湿,玫瑰茎叶上尖锐的刺扎破了他的皮肤,圆乎乎的血珠顺着缝隙浸入木地板里。

“慢点”

有汽车鸣笛的声音从小飘窗外传进来,她的声音被淹没在温热气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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