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荧」同伴分裂了该怎么办?3(1/8)

须弥,离渡谷。

造神的工厂内部一片狼藉,遍地都是机甲的残骸。中心的承重柱受到战斗的波及,出现了几条裂纹,似有坍塌的迹象。

散兵捂住心口,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他瘫坐在地上,抬头看着那不可一世的旅行者正用剑指着自己的眉心。

“你输了,”清冷的声音响起,“神之心也毁了。”

“那你想要怎么处置我呢?”倾奇者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让原本就十分好看的脸多了几分妖冶。

“你犯下的那些事情罪无可恕。”少女微皱着双眉紧盯着地上的少年,眼神十分严肃。

“荧——你在哪?”派蒙的声音突然响起,“听得到吗——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顶部不断有碎石砸下,荧和散兵所在的平台也开始倾斜。

“派蒙,你先离开这,我马上就出去。”荧对着外面大声喊道。

“那你快点出来。”派蒙听话地向外飞去,当她飞出洞口后,背后的山体整个倒塌,将洞口整个掩盖。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派蒙愣神了一会,她冲回倒塌的洞口开始搬动挡在洞口的石块。但那些石块对比起她的体型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仅凭她一己之力完全无法挪动。

刚赶到就碰上洞口塌方的迪希雅一行人看见派蒙的如此举动,立即上前一起展开了搜救行动。只是到最后一点有关于旅行者和那位愚人众执行官的痕迹都没有找到。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散兵缓缓睁开双眼,幽暗的房间内他只能窥见透过门缝射入的光。

意识恢复了些许,散兵注意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大概是某处的地下室。他的双手被反绑在靠背椅后,双腿也被固定在了椅腿上。他试图挣脱束缚,却发现自己完全使不出劲来。

刺眼的光线大量涌入他的双眼,他不得不微闭双眼去减少光线带来的刺激。地下室的大门被打开,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女背着光源走了进来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将整个漆黑的地下室照亮。

适应光线以后,散兵抬头看向门口的少女,满脸的不屑。

“你将我囚禁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他开口。

少女没有理会他,走到他的身边。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少年的语气中漏出些许的怒气与不耐烦。

荧继续无视着散兵的问题,直接跨坐在散兵的腿上。她将嘴唇贴向散兵的耳畔,鼻息于他耳鬓厮磨,擦出暧昧的火花。淡淡的酒精气息从女孩身上散发出来,飘落至散兵的鼻翼。散兵的面颊染上了些许的绯红,不知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女孩柔软的身体。

“囚禁你的目的?”女孩轻轻地吐出一句话,声音很微弱,但足以让他听清楚女孩的话语。“当然是为了好玩咯。毕竟人偶应该是玩不坏的吧?”

少女伸出右手用力地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女孩将自己柔软的嘴唇覆在少年的唇上蛮横地啃食,微醺的少女蛮不讲理地侵略着所能触及到的每一寸土地。散兵微愣,反应过来后想要反抗女孩蛮横的动作,咬破了女孩柔软的唇。血液的腥甜在二人的口腔内快速蔓延,荧有些吃痛,放开了散兵。

“你这是想要羞辱我?”绯色爬满了他的脸颊,即便如此,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质问着旅行者。“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私下竟然这么饥渴。”

荧不悦地嘟嘴轻哼一声随后对着散兵的脖子咬去。“嘶。”散兵吃痛,“你是狗吗?怎么还咬人。”女孩不去理会他,小手不安分地四处摸索想要解开他身上碍事的衣物。

“唔,好麻烦,干脆用风刃撕碎好了。”荧低声嘀咕着,随即便使用风刃将散兵胸前的衣物撕裂。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战斗时留下的紫色淤青与尚未愈合的伤痕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荧看着眼前小巧的胸脯,粉色的乳尖害羞的不敢冒出头来。她将手覆在少年的胸脯上抚摸着,带茧的指腹在乳晕上顺时针摩挲,粗糙的指腹刺激得乳尖耸立起来。荧俯身将乳尖含入口中吸吮,不断用舌尖撩拨挑逗,少年在女孩的刺激下发出一声好听的闷哼。荧感知到身下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顶着自己让她感到不舒服,便扭动着身子去尽量减少这种不适感。

玩弄了好一会后,荧松开嘴唇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娇嫩的乳尖开始舔舐少年腹部的伤口。从口腔中逃脱而出的乳尖被吸吮得殷红,在唾液的滋养下变得就像红宝石一般的美艳。

此时的散兵正在强迫自己接受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女人玩弄,并且在心中暗自发誓等自己恢复自由了以后要做的后还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荧向后躺倒在床上,松开牵着魈的那只手,仿佛是在闹别扭。对于魈的这个坏毛病,荧倍感头疼。虽然知道魈是为了她着想才与她保持距离,但拒绝真的很伤人诶。

魈看见荧闹别扭的样子,心里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想要哄她,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荧看着魈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心中暗爽。她突然想到一个惩罚魈的办法。

荧猛地坐起身来,跨坐在魈的大腿上将他一把按倒在床上。

魈被荧的这一举动弄得有点发懵,不太明白荧为什么突然把自己扑倒。要是换做其他人对他做出这种事情,他早就风轮两立躲避开然后指责对方不敬仙师了。

荧紧贴着魈的耳边,轻声地说着:“别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魈的耳畔,吹得他有些心痒痒。

荧将少年的耳垂含入口中吸吮,不时还用牙齿啃咬。玩弄足够过后,她又将目标转移到少年的颈间。她向少年的颈间呼出炙热的呼吸,又舔舐着少年的喉结,女孩的双手也不老实,伸入了少年的衣物中。

魈的脸颊此刻布满了红晕。虽说仙人没有欲望,但不代表着仙人不通情事。女孩不老实的双手抚上了少年的胸口,拨弄着乳头。她的唇也向上移去,封上了少年的嘴。

有快感渐渐在魈的脑中产生,他不经意间发出几声低喘,随后被女孩柔软的嘴唇盖住。女孩灵巧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寻找着另一个它的同伴一起寻欢作乐。魈不自觉地开始回应荧,二人缠绵直到呼吸不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荧能感知到股间有东西在逐渐耸立,索性直接放弃继续戏弄少年的胸部转而向下攻去。

魈也不反抗,任由荧在他身上为非作歹。女孩将他的裤子松开向下褪去,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裸露出来被女孩右手握住。荧握住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个来回,她抬头看魈,对他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在荧的刺激下,性器很快就完全勃起,亦有阵阵快感如电流般袭击魈的大脑使他发出喘息。荧低头用舌尖轻轻舔弄上头的小孔,随后将整个头部吞入口中。她用唇裹着牙齿,吸吮着那与魈略微有点不符的巨物。

“荧,不要这样。”魈喘息着说出这句话,伸出手试图阻止荧继续下去。而荧也很听话,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将他的性器吐了出来。随后她将自己的衣物褪去,当着魈的面抚摸起自己的花穴来。荧的身体很快便回应了她,花汁被不断分泌出来浸湿穴口。荧将两根手指并排插入穴中来回抽动,甚至还将穴口扒开让魈能看得更为清晰,嘴里还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

荧的脸颊有着几分潮红,显得更为魅惑。她将手指从穴中抽出,沾满液体的手指显得有些晶莹,紧接着又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了少年的性器上。她跨跪在少年的跨上,手握住他的性器在自己的穴口来回剐蹭,使汁液灌溉在其上,让它变得滑润。

女孩身子稍稍往下压了一点,使得穴口将魈的性器头部刚好吞下。破开穴口进入穴内的性器被温热的肉壁包裹上来,这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促使魈想要将性器完全挺入进去。他内心略微有些期待地看着脸上满是潮红的荧,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然而荧却不再继续,只是保持着现在这个姿势,观察着魈的表情。

魈那绯红的脸颊与那沾满情欲的表情使荧感到十分满足。感觉这个惩罚也差不多该结束了,荧正准备站起身来重新穿好衣物,魈突然伸出双手掐住荧的腰肢,将其狠狠地向下摁去,死死钉在自己的性器之上。突然被插入到最深处,荧被刺激地发出一声惊呼,剧烈的快感袭击着她的神经,二人的局势瞬间逆转。

荧看着现在的魈,俨然一副已经走火入魔了的模样。魈顺应了脑中不断回响的声音。

他翻过身来将荧压在身下,亲吻着荧的脖颈,胯下的动作却十分凶猛。少年不懂这方面的技巧,只知道在女孩的体内横冲直撞。

攻势对于荧来说过于猛烈,她只能仰着头张开嘴喘着气,不时发出一些撩人心弦的呻吟,惹得体内的物什攻势变得更为凶猛。荧心想这下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肉体碰撞的声音与二人的呻吟在屋内不断回响。直至二人的额上都冒出了缜密的汗珠,荧身子抽搐着在他的怀中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嘴里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魈将性器从荧的体内抽出,在她的腹部留下了一滩浓精。

转眼来到了海灯节的晚上,人们纷纷燃起霄灯送上夜空。霄灯承载着大家对新年的期待与美好祝愿缓慢升上空中,如星光般点缀着夜空。荧带着魈去往璃月港寻找派蒙与她汇合。

“荧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派蒙看着荧终于舍得回来找自己,原本打算冲上去好好指责她一番,但在看见荧身后的魈之后,突然就没了那个胆量。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不过这个仇,她记下了。

荧安慰了派蒙好一会儿,才让派蒙的心情稍稍地平复下来。见派蒙也不闹了,荧便开始欣赏空中的霄灯。

荧看霄灯看得入神,全然没发现身旁的魈一直在盯着她看。于魈而言,海灯节并不是什么会让他感到快乐的节日,相反,他在海灯节只会感到寂寞与恐惧。

现在看来,只要有荧在身边,这种负面情绪就会一扫而空。

海灯节刚刚过去,荧就收到了婕德寄来的信。内容大致是让荧前去塔尼特找她。荧与璃月的朋友们一一道了别,收拾好东西便向须弥的沙漠出发了。途中经过教令院,荧还顺便去找纳西妲询问了解决夜叉身上业障的方法。

“嗯,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去世界树里寻找些东西。你过几天再来净善宫找我吧。”纳西妲看着荧,“你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吧?”

荧点点头,跟纳西妲说了婕德写信让自己去塔尼特找她的事。

纳西妲思考了一下,“沙漠的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可能没有办法帮到你什么。”荧摇头说了句没关系,随后就与纳西妲道别去了塔尼特。

转眼半月已逝,荧的脸上已没有了来时对与故友重逢时的兴奋,只剩下疲惫。

不止身体,更多的是心灵上的疲惫。

“派蒙,”千壑沙地的一角,荧抬头看着天空,“我们回璃月吧。”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黄沙伴着狂风在空中飘舞。

在千壑沙地这里呆的十数天内,荧经历了许多。与婕德分离后,荧来到七天神像处居高临下地看着遍布褐色痕迹的塔尼特营地,疲惫的眼神中怒气仍未消退。

一切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身旁的镇灵也不再言语,其中的利露帕尔已经回到了居尔城。这片沙地对于荧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停留的意义了。

荧身上的变化,派蒙一直看在眼里,她明白现在的荧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她对着荧点点头,答应了荧的要求。“好,我们回璃月吧。”随后她又想起什么,“对了,别忘记会净善宫找纳西妲。”

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朝着雨林方向走着。

纳西妲摇摇头,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荧,眼前的荧看起来疲惫极了,看来沙漠之旅给她给她带来了些不太好的记忆。“我找遍了世界树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任何关于如何解决业障的消息。”她还是不太能理解人类的情感,只是感觉刚刚荧的眼神似乎变得更暗了。

面对这种或许应该被称为失望的情绪,纳西妲再次开口:“但根据之前你跟我讲述的过往,我推测控制业障的关键可能就在你身上。”看着眼前女孩的眼神开始变亮,纳西妲的内心也变得轻快了一些,“深渊的力量归根结底与魔神相似,既然你能净化深渊的诅咒,那么对于魔神残渣应该或多或少也会有一点影响。即使无法根除残渣的影响,也能让那位夜叉的情况变得更为稳定一些。”荧听完后默默地记在了心里,她跟纳西妲道了谢,随后就拉着派蒙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璃月。

荧寻了个借口将派蒙打发去了万民堂,自己则前往了望舒客栈。派蒙也没多说什么,她明白荧现在需要更多的休息,便也没有揭穿她。

有多久没有见过荧了呢?魈也不太清楚。仙人的寿命极长,对于时间流逝的感知没有人类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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