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机难于道,不可破。
虞临站起来,拄着拐杖,虞昭然上前一步扶住她。
“昭然,陪我去外面走走吧。”
“嗯。”
yan光温和。
离开戚喻,离开陆地,短暂的不去想那些事,心头虽然不沉重,但是空空的。
虞昭然一路沉默,虞临和他聊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泉客居发生的趣事。
虞昭然不时回应着,但没什么心思听。
“缺失的记忆,你找到了吧。”
祖母突然这样一说,虞昭然打起jg神。
“嗯。”
“祖母,你都知道是不是。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
虞临点点头。
“可那时族群陷入危机,为什么不自救呢?”
虞临遥望前方的路。她活了这些年,见过很多事,有些事情,并不是可靠人力扭转。
她轻叹,“结局如此,即便我cha手g预,注定发生的事情会以另外的形式再次发生。我们是无法和时间相抗的。”
虞昭然终于明白不管是上个时间还是现在时间和戚喻相遇后祖母提点他的那些话。
一切都是注定的。
既定事情的发生是注定的,因此而产生的痛苦也是注定的。
冥冥之中,我们只能被时间推着往前走。
哪怕预料到结局,也无用。
“你恨她吗?”虞临问。
“我不知道。”他现在难以看清自己的心。
虞临住着拐杖和小孙一步步走在开阔草地。前方路很长很阔,似乎没有尽头。
人生也是如此。
在反复的怀疑中,在与他人相处的情感质疑中,磨折自己,寻找答案。
“祖母,你恨她吗?”她曾经害si鲛人全族,不只是她。他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如果他不对她交心,就不会造成鲛人的灭亡。
可再给他一次选择,在不知道结局的情况下,他想,他还是会和第一次选择一样。这也正是他痛苦纠结之处。
反复地ai上应该恨的人。
虞临握了握虞昭然的手。
虞昭然不明其意。
“我还活着吗?”虞临问他。
“当然啊。”他反握住祖母的手,“您还好好的,您会一直长命百岁下去。”
她又掐了他一下,“痛吗?”
“痛。”他如实回答。
虞临笑了,“那这就不是梦啊。”
“昭然。曾经的伤害虽然存在,但是受伤害的所有人已经没有那段记忆,甚至谈不上遗忘。你愧对他们的痛苦没有任何用处,你想补偿也难以补偿。”
“现在的时间才是真实。现在的经历才是真实。天道将当时的时间逆转,哪怕现在的时间又将逆转,至少现在,你和她过得很好。”
“梦中事再真实也是梦,当下痛苦的你,真切的处在这个时间,流动着生命。”
往之不谏,来者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