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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漂亮的欧式风的书桌上,放着一把从瑞士带回来把玩的锋利匕首。舒悟在这里时,总会有意无意的去看那把匕首。应该是无数次了——他想拿着那把匕首,杀了眼前的人。不但要杀了他,还要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想什么?”他眼前的男人话音凌厉,“啪”一声在舒悟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贱狗,给主人口交的时候还敢分心?你就是这样做狗的吗?”
舒悟回过神来,急忙抬起自己铐着锁铐的手,握住男人硕大的阳物。“对、对不起主人…”他将这根阳物含进自己的嘴里努力的吞吐,用手套弄着含不进嘴里的部分,时而吐出阳物,温柔的舔吻着男人的两颗玉袋。舒悟只想努力的伺候好这个男人,这样他就不会得到太残酷的对待。
“吸太大力了。”
听到了这话,舒悟放松了自己嘴里的力道,含住了男人的龟头,像是在吸吮一根美味的棒棒糖一般吸食着从男头龟头处淌出来的爱液。他颈上的项圈串着两颗铃铛,随着他自己动作发出悦耳又让人觉得无比羞耻的声音…舒悟的后穴变的十分湿润了。
他不禁眼眶发红。眼前这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男人往他的后穴里每天涂一种不知道是什么药物,大概也是类似媚药的东西,长久的在药膏的作用下,他的后穴变的跟女人的阴处一样会因为性欲而流水,甚至还会潮吹——他到底还算是个男人吗?
可更让他痛苦和绝望的并非如此,而是他的身体在这个恶魔的调教之下愈发的淫荡。凌辱和暴虐成了快感,嘴里那根骇人的肉棒则是唯一能为他后穴止痒的玩意。甚至有时候独处时想到这根肉棒和男人令人发指的行径,舒悟的男根都会有反应,后穴也会诚实的流水,将内裤都给打湿。
他不会有救了——哪怕哪天他可以逃出这个恶魔的手掌心,他的身体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他现在真就好像男人骂的那样,是一只得不到满足就会发骚的骚狗母狗。
想到这里,舒悟的后穴无法控制的开始收缩,他感觉到淫水从后穴里淌出来,都濡湿了臀部下的地板。
他又兴奋了。
男人从舒悟的口中抽出了自己的男根,唤回了舒悟的思绪。“好吃吗?”男人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像在看什么垃圾一样的看着舒悟,这样的眼神让舒悟全身都像触电了般的感到快感冲击而上。
可尽管性欲冲头,也无法改变舒悟厌恶到想杀死他这件事。“好吃,主人。”舒悟颤抖着开口,说出违心的话。“能为主人口交,能吃主人的鸡巴,是贱狗的荣幸…”
“想要了?”
舒悟红着脸点头,轻声道:“想要了,主人,想要主人了…”他流出的淫水都快把整个屁股给打湿了。他的男根也高高的耸立在他的两腿之间,顶端被龟头锁给锁住了。只有男人在愿意的情况下用手机里的钥匙给他解开龟头锁,舒悟才能够射精。
男人冷哼一声。“天天就知道发骚发浪。屁股抬起来让我看看。”
舒悟不敢怠慢,转过身去双膝跪地,把头搁在地上,塌下腰高高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将羞人的地方都展示在男人的面前。男人伸出两根手指,很随意的捅进了舒悟的穴里,惹的舒悟一阵战栗。“啊、啊、主人…”
男人的手指在舒悟的穴里搅动,模拟着性器的抽插,发出“噗呲”的水声。“啧啧,这水都快要把房子淹了。母狗都没你这么浪这么骚吧?帮主人口交也能湿成这个样子?”
舒悟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男人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让舒悟射了,也没有插过他的后穴,近段时间都只让舒悟给他口交。他这淫荡的后穴早就想肉棒想疯了,他现在真的是一个离开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骚货。以至于直到这两天,他闻到这男人的气味后穴都能够抽搐一阵子。“主人,母狗发骚了,母狗看见主人就发骚…”
“呵呵。恐怕不是吧?”男人熟悉的找到舒悟的敏感点,狠狠的摁压一下子,舒悟叫了出来。“像你这样的骚狗,随便见个男人都会发骚吧?”
“不是的,不是的主人。贱货看到主人才会发骚,看到别人不会的…”舒悟恨这男人不假,可这句话倒也是真的。舒悟想,或许是看到男人就会忍不住去想他对自己做过的事,所以才会让他兴奋。“主人,求您用鸡巴插插您的狗吧…”
“想我插你?可以啊。但是你得做到一件事。”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也不管舒悟淫荡的肠肉在拼命的收缩咬紧无声的乞求他的手指不要出去。“小母狗,我要喝你的奶。”
舒悟的脑子搅成了浆糊,一时没有反应到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悦色最新研发的针剂,初衷是让孕妇催奶用的,注入到男性的乳头里也同样有用。”男人将舒悟的淫液蹭到他的大腿上。“你是医生,应该不需要我解释太多吧?”
“什么…”舒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不,这不可以…”他怎么可能容忍这个男人把他变成这幅模样?他已经把他的身体变的面目全非了,怎么还…
“那你以后都别想射。”男人冷笑几声。“想要我插你?做梦。你这种淫贱又不听话的狗,不配让你吃饱。”说罢,男人朝舒悟的屁股踢了一脚,把他踢倒在地。
舒悟倒在地上喘着气,后穴的瘙痒感很强烈,淌出的水一股一股的,他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越是被男人这样辱骂凌辱,他就越是有感觉。男人一周没有插他,他也一周没有射了。舒悟几乎每晚都在床上彻夜难眠,被性欲憋的快要没办法正常的生活…就连白天工作的时候,性器摩擦到了内裤,都会让他发情,屁股止不住的流水想求草。
他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更糟糕一点又怎样,还能比此时此刻更糟糕吗?
舒悟漂亮的眼睛淌下了泪水。他狼狈的爬起来,膝行到男人的面前,低下头去亲吻男人擦的发亮的皮鞋,哽咽着道:“母狗听话,主人,母狗听话,求您给母狗射…求您插母狗吧…”
听到了想要的回答,男人冷魅的勾了勾嘴角。“转过身去,整天只会发情求草的贱玩意。”
舒悟一看今天有戏,立马转过了身,高高翘起自己的屁股,穴眼一张一合的无声求着男人贯穿自己。“主人,主人求您插我…”
男人终于把硕大的肉棒贯穿了舒悟的体内,他听着舒悟发出满足的大叫,控制手机解开了他身前的龟头锁。
“舒悟,你这只贱狗。”男人咬牙切齿的在舒悟身体里冲刺,语气里满是威胁和警告。
“记住,你永远都是我严沐舟的狗。”
舒悟的双手手指死死的抠着地毯,承受着严沐舟一波又一波狠重的冲撞,舒服的大喊大叫,很快就射了出来。但射出一次对憋了很久的他来说并不算释放,他主动的前后摆动着腰肢,配合着严沐舟对自己的草干,却压抑自己的呻吟。“啊、啊…”
“嘴巴哑了?不会叫了?”严沐舟粗暴的把舒悟翻过身来,抽了他一巴掌。“爽就给我叫出来,贱货,不会叫床也配当我的狗?”
接着,严沐舟又把自己的肉棒往外抽出一些:“插的你不爽是吧?”
舒悟正在兴头上,如果严沐舟现在停下来他真的害怕自己会因为性欲死掉。他猛的摇头,夹紧了严沐舟快要整根抽出去的肉棒,叫道:“不、不主人,好爽,我好爽,求您别出去,别、别抽出去…”
“爽就叫出来。”严沐舟这才满意,把肉棒挺回到舒悟的骚洞深处。
“啊、哈啊,啊…”舒悟的口水和眼泪流了出来,顺从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和本能的反应浪叫呻吟。“好爽、啊啊——好棒,主人,主人用力插我,干我、哈啊啊!骚洞好舒服,嗯、嗯,哦…”
“说。”严沐舟啪啪在舒悟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说你是谁的狗。”
舒悟眼神涣散,脸上沾满了泪水,唇角边则皆是口水,好像是失了智一般。他并没有按严沐舟说的去做,不知道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的被草的没了神智。一直到严沐舟又威胁着要将性器抽出并且锁上龟头锁时,舒悟才舍得又一次将自己在严沐舟面前已经所剩无几的可怜自尊撕裂:
“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狗…”
“你主人是谁?”
“严、啊!啊!”被严沐舟顶到了敏感点的舒悟失态的喊叫。
“严、严沐…我是严沐舟、我是严沐舟的狗…”
泪水彻彻底底模糊了舒悟的视线。四周的一切,就好像是整个世界,都变的模糊了。只剩下他像一条欠草的骚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自己恨之入骨的人草自己。
舒悟真希望世界永远这样模糊,这样他就永远看不见自己失态的样子,永远看不清严沐舟那令他厌恶却又不得不臣服的容貌…
只要是这样…
就好像能好受一点。
只要是一点也好。
今天又是舒悟最讨厌的定期的家庭聚餐——他并非是讨厌和爸妈的聚餐,而是这场聚餐里还有别的人在,也就是严家一家三口。事实上,严父严母对舒悟都很好,舒悟真正讨厌的,只有他们的儿子严沐舟。
“小悟啊,最近都还好吗?”严父慈祥的看着舒悟。“院里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我们说。”
舒悟点点头:“很好的,谢谢严伯伯关心。”他偷偷的看了一眼严沐舟,发现他只是很淡定又怡然自得的在吃饭,不爽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顿时他又开始有点生气了。舒悟自幼就比较冷淡,不喜说话,似乎情绪变化都很少,能让舒悟失态到极致的,好像从小到大只有严沐舟——
严家和舒家是世交。严家历代从商,而舒家则是医学世家。据说在严家和舒家的太爷爷那辈,严家的老爷子得了怪病,花重金请大夫也无果,无人能治,所幸最后遇到了舒家的老爷子。舒家老爷子从医大半辈子,医者仁心,非但治好了严老爷子,且不要一分的报酬。严家和舒家的交情便从此开始了。
一直到今天,严家的产业已经从最初那一家的小店铺到现在成了跨国的企业,涉及的生意几乎在方方面面,家大业大,枝叶也是伸展到了无数的国家,无数的方面,有钱的让舒悟根本就没办法去想象,在他们t国这个资本主义国家,说严家能随意呼风唤雨也绝不夸张。而舒家则是历代从医,清廉又好心地,到今时今日虽然舒父舒母在医学界中都算是大人物,儿子舒悟尽管刚起步可也是个未来可期的优秀医生,他们家庭条件还是非常的一般。财产跟严家比起来,大概连严家的一根头发也不是。由于是世交,两家关系一直非常好,直到到了舒悟和严沐舟这一代——反正舒悟讨厌严沐舟到了极点,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讨厌,但一定比海深,比宇宙宽。
严沐舟和舒悟同龄,只比舒悟大了几个月。他们从小几乎就一直在一起上学,而这个严沐舟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大病,总是欺负舒悟,就好像天生额头着了字和舒悟过不去一样,严家舒家历来友好的buff在他们这失了效。
那些恶作剧让年幼的舒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严沐舟会偷偷的往舒悟书包里放虫子,有时候是毛毛虫,有时候又是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恶心虫子,然后看着舒悟被吓哭的样子哈哈大笑;他会往舒悟的笔盒里涂胶水,看舒悟在要写字时死活打不开笔盒急的眼睛通红他就很快乐……总之,从小到大,严沐舟的快乐都建立在了舒悟的痛苦之上,典型的:【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告诉我,好让我开心一下】。
舒悟草草的扒拉了几口饭,就起身开溜。“我…我吃饱了,伯伯伯母,爸爸妈妈,您们慢慢吃。”
“小悟,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怎么总吃那么少啊?”严母关切又担心的看着舒悟。“你说你啊,这样能长壮实吗?你自己是医生,还不得多注意营养啊?”
“嗯…伯母,我知道的。”舒悟有些愧疚。他也不是不想多陪陪严父严母,但他真的不想和这个严沐舟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谢谢您关心,我会多吃点的。”
“阿悦说的对。”舒母可就不客气了。“你看看人家沐舟,都高你一个头有多了!”
“……”
严沐舟抬起头,淡淡的看了舒悟一眼。这一眼让舒悟浑身不自在。严沐舟越长大就越冷漠起来,他还是严家的独子,确实很符合万千少女心中的霸总形象。不过他让舒悟不爽就会觉得爽这件事倒是一点没变。反正舒悟觉得以后要嫁给严沐舟的男人或者女人肯定是上辈子…不,应该说造了八辈子的孽。
终于逃回了自己的房间,舒悟才觉得浑身舒坦下来。他拿起扔在床上的手机,发现上面来了信息,信息是同事温亦远发来的。虽然只是一些关于工作的事情,但一看到这个名字,舒悟就忍不住心跳——温亦远比他大了两岁,是他的师兄,现在也是一个科室的同事。他暗恋温亦远,他温和柔软,跟他站在一起哪怕是不说话,也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一想到温亦远好听的嗓音和温暖的笑容,舒悟就很羞耻的发现自己勃起了。舒悟的自尊心很强,这注定他难以和自己的这具身体和谐共处——他的性欲很强,每次只能一边想着温亦远一边用买的按摩棒玩弄自己的后穴抚慰自己。他为此感到很羞耻,却又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
舒悟熟悉的从自己的暗柜里拿出了那根偏小的按摩棒,做好消毒,又做好了润滑和扩张,慢慢的把自慰棒推进了后穴。“啊…”舒悟呻吟出声。想到了温亦远,他前面的那根玩意就愈发硬了起来,让他痛苦难耐。舒悟启动了按摩棒的按钮,按摩棒瞬间在他的后穴里震动起来,他喘息着拿捏着那根东西缓慢的抽插着自己,震动棒蹭过前列腺点让他浑身抖了一下。
“亦,亦远…”舒悟的眼角流出了羞耻的泪水,可爽的停不下自己手中的动作,只是抽插了几下,他就快要射了出来。“啊、啊,哈啊…”
他不禁加快了动作,想快点到达高潮,感受那种美妙的滋味。
“哈。舒医生真是心大,做这种事也不记得锁门?”
这声音让舒悟震了一下——是严沐舟!舒悟吓的手中的按摩棒都掉了下来,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只有那根还没有关闭的按摩棒在床上震动着,无形的让舒悟尴尬加羞愤到想当场死亡。严沐舟……怎么会是严沐舟!怎么偏偏是严沐舟!
“真想不到啊。”严沐舟关上房门,带上锁。他气定神闲的走到舒悟的床前,看着男人通红的眼睛微微勾起嘴角。严沐舟很少笑,但他笑起来时没一个人不害怕,这意味着严沐舟想做些什么不好或者残忍的事,而他对此有十足的把握或者胜算。
他拿起了床上那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也不顾上面还沾着润滑液和舒悟的淫水。“这根这么小,能满足舒医生吗?”
“……滚出去。”舒悟只露出一双眼睛,羞愤的要流下泪来。
“叫什么远来着?”严沐舟嗤笑一声,关上按摩棒扔到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舒悟。“我说舒医生,如果你刚刚的事情给别人知道了,你恐怕会身败名裂吧?你喜欢的那个什么,什么远,不知道看到这样的你会作何想法啊。”
“你什么意思?”舒悟一愣。
严沐舟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放出了他刚刚录下来的视频,里面是刚才自慰的舒悟,模样淫荡不堪。“很精彩,对吗?”
“严沐舟,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的事情暴露出去,叔叔也会被影响对吧?”严沐舟又笑了,眼睛弯起,让舒悟觉得寒冷。“抱歉,舒医生,我是个商人。我只做有利的事情,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事实上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更何况,以我平时的表现,叔叔阿姨是完全不会怀疑在我身上的。哪怕你指认我,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你。”
“……”舒悟相信严沐舟这句话,他怎么会不知道?严沐舟是个冷血且没有心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良久,舒悟缓了缓情绪,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带着颤音。“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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