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微)(1/5)
凌子瑜又陷入了一个漫长的噩梦,他看见自己被囚锁在一片狭小逼仄的阴暗空间里动弹不得,浑身血肉逐渐腐烂,流出脓水,爬满蛆虫,而自己却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蛆虫在破烂的皮肤表面钻进钻出。
他痛苦地喘息,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隐约听见耳畔有人在对话:“怎么又有些发热?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叶琅昊耸耸肩,道:“也没什么,昨日他醒了,就和他说了会儿话,大概是吓了一吓吧。”
张乾德无语凝噎:“我的祖宗,你做什么一边又要救人,一边又要吓人?求你别折腾了,把他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去了,好好的静养一下不行么?”
叶琅昊断然拒绝:“不行,真放开他,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已经是我最温和的手段了。”
凌子瑜这人瞧着清冷内敛,性子里却是有几分刚烈在的。现在他的身体状况也禁不起任何波折了,一个小小的风寒都可能要了他的命。在想出更好的处置方式之前,叶琅昊不打算给予他任何自由活动的权利。
这时,他瞥见了床上人的异常。原本安静睡着的人忽然呼吸急促,左右辗转,额头上满是汗。
“这是魇着了。”
张乾德走过来,侧过凌子瑜的头,在他脑后扎了一针。
凌子瑜这才慢慢醒了过来,但即使睁开眼也是一片漆黑,被束缚的身体一动不能动,梦魇残留的幻觉让他恍惚以为依旧陷在阴森的地牢里,不得解脱。
张乾德解下他一只手,查探他的脉象。凌子瑜烧得浑浑噩噩,刚一能动,便想扯下眼罩,叶琅昊捉住他的手,口气仿佛在训诫一个淘气的孩子:“不可以哦。”
张乾德生平头一次听到他这样肉麻的语气,一阵恶寒,闭着眼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只管做他的事。
凌子瑜腕间的伤口已经结痂,只要坚持涂药,过些时日便能恢复如初。
张乾德探完脉后说道:“他这身子阴虚火旺,又思虑过重,肝气郁结,致使神魂不宁。”
叶琅昊按住那只挣动的手,面上看不出喜怒:“你只管把他的身子调好,我库房里的药材随你取用。”
张乾德抬起头,眼睛一亮:“当真?”
他当年之所以选择在闇云庄落脚,除了和大庄主秦无翌的几分私交之外,便是冲着闇云庄在地下黑市的渠道,能够为他寻来不少珍奇药材。更别提叶琅昊的私库里都是珍品,之前一直无缘接近,现在若不趁这此机会捞两把,简直对不起自己这些日子的心力憔悴。
“你放心,保证明日就能退烧。”
张乾德美滋滋地去挑药材。叶琅昊坐到床边,将凌子瑜解下来的左手平放在腿上按摩,缓解因长时间被束缚导致的血液流通不畅。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律地上下提捏,从肩膀一路按揉到手腕,着重在几处穴位环旋揉动。练过武的手宽厚有力,力道适中,酸涩的肌肉竟被按揉得十分舒适,连带着昏胀的头也没那么疼了。
叶琅昊按完一只手,重新将它绑回床头,又如法炮制地将其余被束缚的手脚挨个按摩了一遍。在令人放松的揉捏中,凌子瑜终于从梦魇中彻底清醒,急速跳动的心脏慢慢和缓下来。
他出了一身的汗,打湿的里衣贴在身上。叶琅昊唤来白梅准备一盆热水,用软布为他擦拭身体。
凌子瑜哑声道:“放开我,我自己能弄。”
“自然不行,这是惩罚。”
他说话的尾音上扬,似乎十分愉悦。凌子瑜躺在那里,像一个一动不能动的木偶。身上每一处肌肤都被软布擦过,连私密处也被照顾到。放在从前,他是绝不会让旁人为他擦身的,可如今他竟已逐渐麻木,甚至因为男人没有过分地挑逗他的敏感地带而松了口气。
然而很快,叶琅昊便注意到他微鼓的小腹,从床下拿来夜壶,将那软软的性器对准了开口。一只手按住凌子瑜的腹部,吹了声长长的口哨,腹中积攒许久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排出。
哗哗的清脆水声中,凌子瑜羞耻地扭过头,脖子到耳朵根都红透了。
叶琅昊还不忘添油加醋:“真可爱,子瑜害羞的样子,排尿的样子也很可爱。”
这下,他整张脸都熟透了。可这些日子他服用的汤药全转化为了积液,分量不少,凌子瑜根本控制不住生理的反应,也躲不开男人的窥视,只能任由他把尿,平生接受的礼义廉耻的教育在这几日几乎崩坏殆尽。
水声终于渐渐停歇,叶琅昊又按了按凌子瑜紧实的小腹:“尿干净了么?若是我不在的时候憋不住了,就只有尿到床上了。”
凌子瑜咬牙切齿:“闭嘴。”
叶琅昊低低地笑,用软布给他擦干净。
一番整理后,凌子瑜身上已是清爽一片,连汗湿的里衣都换了新的。
“睡吧,喝药的时候叫你。”
凌子瑜是在一阵痒意中醒来的。
他依然被束缚在床上,眼前什么也看不见。
睡了一觉后,头似乎没有那么疼了,但下体处格外地痒,他不由地收紧了臀部的肌肉,这才缓解了些许。
之前他便感觉到了些微麻痒,还以为是伤口愈合引起的,现在料想八成是叶琅昊动了什么手脚。
凌子瑜小幅度晃动了一下头,蒙住眼睛的眼罩依然稳固,没有半分松动,连一丝光线都未泻进来。
他不知道眼罩背后设计有机关锁扣,没有旁人帮助绝不可能摘下。
没过多久,后穴的痒意再度袭来,他不得不再次缩紧穴肉,夹紧了里面的小药棍,靠着这微小的摩擦来解痒。
每一次收缩都只能维持片晌的安宁,凌子瑜不得不持续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屋门打开,沉稳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醒着?”
叶琅昊在床头放下了手中的铜盘,照常往凌子瑜脑后垫了个硬枕,端起碗喂他喝药。
凌子瑜避开药勺:“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哦?你发现了?”叶琅昊放下碗,兴致勃勃,“这药叫春深醉,日日抹在穴里,可以使你我日后都更加快活。只不过听闻吸收的过程中会感到骚痒难耐,子瑜现下可是感受到了?”
这名字一听便知道不是好东西,凌子瑜愤恨道:“卑鄙下流!”
“我也是为你着想,毕竟也不想每次都将你弄伤。这几日便只有辛苦子瑜忍一忍了,当然,若是实在忍不住,我也乐意至极亲自为你捅一捅止痒。用我的大肉棒。”
叶琅昊食指的指背暧昧地滑过凌子瑜的脸颊,回答他的只有凌子瑜凶狠的一句:“滚!”
“那便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不求我。”
叶琅昊重新端起碗;“把药喝了,你知道你没有选择。”
喂完药,叶琅昊扒开凌子瑜的里衣,取出先前的药棍,换上一根更粗些的。他特意裹了厚厚的一层药膏,旋转着药棍在穴内来回涂抹。另一只手则在凌子瑜细嫩的股间臀肉上揉弄,享受着富有弹性的光滑手感。
凌子瑜的呼吸重了几分,腿根微微颤抖,但尚在可忍耐的范围内。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下体传来的痒意,然而只半柱香过后便卷土重来,愈燃愈烈。
叶琅昊已经离开了屋子,只留他一个人在寂静的黑暗里。视线被剥夺,身体的感官便愈加敏锐,无时无刻自体内深处散发的痒意侵蚀着他的神志,他不得不不停地收缩后穴来缓解。
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凌子瑜一遍遍地催眠自己,终于在安神香的帮助下,陷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
“想我了么,子瑜?”叶琅昊的嘴角噙着笑,看见那紧紧绷着的大腿肌肉线条,便知他忍得极辛苦。
他用了些力,才将被穴肉绞紧的药棍抽出。棍身上残留着透明的黏液,殷红的穴口不断开合,仿佛急切地寻找着填满它的东西。
“别急,马上满足你。”
他拿出准备好的新的药棍,棍身又比之先前的又粗了一圈,吞吃不下的多余药膏被穴肉挤出了穴口,于是叶琅昊将它抹在了凌子瑜的乳首之上。
双手在同时两处乳晕打着圈涂抹,帮助时不时捏一把乳粒,来回按揉帮助药膏吸收。两粒茱缨很快就被揉得挺立起来,色泽嫣红。凌子瑜扭动着身子躲闪,但被牢牢束缚在床上的身体怎么也逃不开。
药膏被吸收得很快,仿佛天生和他的体质适配似的,丝丝缕缕痒意从胸口最敏感处蔓延开来。少了膏体的润滑,指腹直接摩擦在乳首上,酥麻之中又夹杂了别样的爽利。
凌子瑜变得粗重的呼吸里混杂了几声压抑的喘息。
“舒服吗,子瑜?”
凌子瑜强忍着呻吟的冲动,艰难开口:“滚”
“好啊。”叶琅昊意外爽快地答应了,手指离开了那两粒被揉得充血挺立的乳首,拉上被子,盖住了满身旖旎的风光。
他意味深长地道:“好梦,子瑜。”
痒,好痒。
不光是后穴,胸前曾经从未被注意过的两点也痒得钻心,像万千虫蚁汇聚在这不足寸许的肌肤之上,密密匝匝地来回攀爬噬咬。
凌子瑜左右晃动身体,迫切地渴求着有什么能来挠一挠。但他碰不到任何东西,蓬起的被子里连一丝空气的流动都无,有的仅是不断从体内蒸腾而起的热气。
后穴在药膏长时间的滋润调教下越来越敏感,无时无刻不在发作的痒意如同附骨之疽,浸入了骨髓,折磨得他几乎发疯。双腿无法合拢,也就无法摩擦腿根止痒,他只有不断地收紧又放松肌肉,时刻绞紧了穴里的药棍,但所做的一切都是隔靴挠痒。
如果能有一根东西狠狠捅进来
念头刚一生出就被他强行掐断,可心中仍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了那日被侵犯的感觉,粗大的阳器如利刃般劈开身体,但即便是直击天灵盖的剧痛,也好过这样抓心挠肝的骚痒。
凌子瑜甩头将不应有的想法排出脑海,尝试着想些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他想到了商队里热情健谈的脚夫,想到了书院夫子的谆谆教诲,想到了儒雅博学的好友思绪在寂静无光的空间里不受控制的发散,他也想到了凌家,想到了为何自己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当日父亲的怒骂,母亲的恸哭犹在耳畔回荡,如一根深深扎进心底的毒刺,在血肉里腐烂生疮,稍一触便痛彻心扉。
那不过是一个再寻常无比的午后,他碰巧路过书房,隔着紧闭的窗户听见了摔碎杯盏的声音,父亲的咆哮声惊得屋檐边的鸟雀扑棱棱飞走:“这天杀的闇云庄!一群畜生!”
他担心出事,走近了些,接着听见向来端庄沉稳的母亲在屋内罕见地小声啜泣着:“我们究竟做了什么得罪了他们?非得如此相逼,连孩子都不放过!你说要不要不咱们去府衙报官吧?”
凌老爷怒气冲冲:“要是报官有用,那群伤天害理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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