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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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晏做了一个梦。
她对面站着一个女人。女人身上带着暧昧的痕迹，豹纹短裙的吊带要挂不挂地垂在胳膊上。她的五官算是漂亮，但被掩盖在艳俗的妆容下。她叼着呛人的廉价香烟:“价钱就这样。不然报纸上见。”
父母也曾尖叫着问他有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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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双手合十。
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宁文川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他朦朦胧胧地触碰到了爱的一角。
他不看宁文川的表情，抱了一下宁文川，翻身睡觉。
但这次他被关的有点久。
他回不了，也不屑回。
希望我们早日回归正轨。
“哥，给我念一下吧。今天我生日。把这个当成礼物好不好？”两人坐在床上，他靠在宁文川肩上，挽住宁文川的胳膊。
宁文川看着他，没说话，轻轻熄灭了灯。
宁文川叹气，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书。
没人理会他，他们也总归不会饿死他。
自此之后，男孩就改了名，住进了大房子。
一个月前买好的新款手表静静地躺在宁文川办公室的抽屉里。
现在彩色的宁晏一遍一遍和他讲爱。与其他人不同，宁晏的每一次表白都不需要回答。他只是向他陈述。有时宁晏的眼神甚至在祈求他不要有所回应。
贵妇抱臂，冷着脸:“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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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房内，烟雾缭绕。
女人眼睛一转，瞟到角落的小孩。她想了想，最终开口:“我还有条件，小孩你们养。”
宁晏先开口:“哥，你知道我很爱你吧。”
饥饿让他头脑发晕，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不能坐以待
他这个时候倒不怕被推开了。
汗臭，廉价香水，蚊香以及各类难以言喻的味道熏得刚进来的贵妇几乎晕厥。她拎着名牌包，捏着鼻子站在门口，和周围格格不入。
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
可与此同时，有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响起，像诱惑夏娃的蛇一样嘶声开口:希望他永远爱我。
自从他来到这个地方后，就三不五时地被关进黑房间。
故事读完，两人陷入沉默。
一开始他哭泣请求，到后来渐渐麻木。
明明只是为了快乐搅在一起，却一厢情愿地把自以为珍贵的东西送给他，逼他回礼。
宁文川不讨厌这样，只感觉迷茫。这种全新的体验如甜美的陷阱。他被宁晏不求回报的爱包围，像被包裹在糖浆里。他隐隐察觉到危险，但他不想动弹，甚至期待甜蜜致死。宁晏献祭般偏执的感情，让他前所未有的舒适愉悦。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被执着爱着的感觉，他希望宁晏的眼睛只能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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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等宁文川反应，自顾自地说:“遇见你之前，我最讨厌生日这天。今年虽然没有礼物，但一定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生日。”
爱。太陌生了。他听过无数的男男女女和他谈爱。嗔痴的，哀怨的，雀跃的，期待的。他看着他们扭曲的脸，只觉得厌烦。
大概是没有的，他想。他看着他们，只希望他们赶紧从世界上消失，家里要是只有弟弟就好了。宁晏的性格像水一样温柔包容，任何人和他相处都会感到惬意。
宁文川声音低沉，如缓缓流淌的大提琴音符:“她说我若为她采得红玫瑰”
弟弟天生是彩色的，经历诸多痛苦也能和世界和谐相处。曾经一段时间，他通过观察弟弟来洞悉世界的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