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试探(1/8)
醉君阁宴的五天后,乔府。
乔行砚倚在窗前,望着院中满地的积雪,腰间配着从裴归渡那儿讨来的玉佩,他将玉佩挂在外裳的系带上。
自打醉君阁宴后,他再也没出过府,也没有同任何人有来往,倒也不是被旁人阻拦,他只是不想同外人往来,亦不想离开自己的院中。
他成日待在屋内,最多不过到院中踩踩雪,于雪地里留下自己的足迹。这几日他的院子没什么人,大多都被遣散了去,是以他也大胆地将玉佩坠于明处。
乔怀衷近日时常留在宫中,一来是无论和亲之人是谁,六部该做的事情都不会少,他身为礼部尚书,这段时间的公务更是从未断过,前脚刚忙完后脚又来了任务。
这二来,则还是因为乔婉之事,圣上明里暗里都在同乔怀衷示意,明眼人都看得出只要不出意外,这和亲人选基本就算是定下来了,只等期限一到便立马下旨。
乔行砚看到窗外走来一人,只见文修撑着伞手中佩剑,正快步朝他走来。
文修进了屋,乔行砚也离开窗边走到桌案前坐了下来。
“怎么样了?”他给文修倒了一杯热茶。
后者抱拳作揖:“禀公子,郭弘今日辰时便入了宫,有宫人称他在宫中只停留了片刻又离开了,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他们到了郭府后门,才见马车内坐的根本就不是郭弘,而是一位掩面的女子。”
“他们将郭家那位从内庭接出来了?”
文修道:“应该是的,下面的人说仆从对那女子很是恭敬有礼,且那女子衣着华贵,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
乔行砚怒极反笑:“户部竟这般急切,连三天都等不了么?”
“公子,三日后便是皇帝下旨确定和亲人选的日子了,如今户部的一走,这人选基本就算定了下来。”文修担忧道。
“愁眉苦脸做什么。”乔行砚饮一口茶水,悠然道,“一切不都按照原计划进行着么。”
文修看一眼周围,见院中确实空无一人后这才开口,语气中满是担忧:“公子,要不然还是再想想其他法子?事情倘若没到那般紧急的情况呢?”
乔行砚抬眼看他,沉声道:“文修,你还看不明白吗?这整个京都城没有人能帮我们,他们若独善其身便罢,可倘若在背后推波助澜,届时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文修还是不放弃,劝道:“可是……”
“好了,你只需按我说的做。”乔行砚打断他的话,不去看对方为难的神色,转而道,“兄长那边有消息了么?”
“暂未收到长公子的信件,三天前派了人快马赶去礼州,有消息后他们会法,怎么舒服怎么来,也不管动静大不大,也不管对方是否真能缓得过气来。
裴归渡一手护着对方的头一手搂着对方的腰,探入对方唇舌之间不断搅弄,发出暧昧缱绻的水声与喘息声。
大抵是因为听见他遣散下人的声音,是以他不似以往的压抑,此刻不仅是对方的喘息声极大,自己的闷哼也跟着一起被放大,同方才板正的裴将军相比,此刻的他反倒显得有些色欲熏心的意味了。
乔行砚自对方吻上来那刻便下意识地双手搂住了对方的脖颈,此刻轻轻拍了拍对方,对方这才停下来给他喘口气的机会。
裴归渡在对方的喘息声中轻声呢喃道:“临舟,我好想你。”
乔行砚闻言仰头,主动凑上去轻轻亲他一下,见对方笑了,就又踮起脚亲亲他。
裴归渡被主动亲了两下,此刻心上正甜蜜着,低头就要继续深吻他,可小公子却在这时将原先搂着他脖颈的手松了开来,右手食指抵住他的嘴,左手抵在他胸前:“停,先谈正事。”
随后轻轻一推他胸口,将其从自己跟前推开。
裴归渡没有用力拦着对方,此刻也只是在原地怔了一下,低头笑了一声,顺手关上方才没关的门,跟着乔行砚走了过去,揶揄道:“小公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随心所欲。”
“小裴将军也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偷偷摸摸亲人。”乔行砚语气微微扬起,反讥道。
裴归渡又笑。
待二人都坐到了桌前,乔行砚才正色道:“我兄长的事情如何了?”
“人找到了,确实在镇远军军营。”裴归渡同样正色。
乔行砚语气平平:“既如此,裴将军不打算解释一下么?”
饶是裴归渡平日再喜欢同对方拌嘴,此刻也只得老老实实道歉:“此事确实是我镇远军同你多有得罪,我已书信将其接回,亦处置了那犯错之人。”
“同我多有得罪?”乔行砚蹙眉反问,语气中带着些怒气,“犯错之人?将军不妨重新梳理一番,再说一遍?”
片刻,裴归渡又老老实实道:“此事确实是我镇远军同你兄长,同乔府多有得罪,那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下令处置了去,你就莫要再生气了。”
“我生气什么?”乔行砚讥讽道,“你是如何处置的?”
“扣押你兄长的乃是皇帝派来的参将,你知道的,我不可能直接将他处死,但是他虽不死,我却也是给他下了最重的罚,保准他只留一口气喘息。”裴归渡的语气仿佛是在哄对方一件小事。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乔行砚抿唇笑着,语气淡然,“人我查到了,画像亦有,倘若有一天我看到他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届时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乔行砚停顿一刻,而后又直视裴归渡的眼睛,轻声道:“而后再杀了说谎的你。”
裴归渡一怔,笑道:“还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乔行砚给自己倒一杯茶水,饮一口后放回桌上:“我兄长人呢?”
“人已经到京都城了,现在在我府上养着。”
乔行砚歪了歪头,疑惑道:“我兄长凭什么要在你府上养着?”
裴归渡伸手将对方喝了一口的茶端起,转动杯口到对方方才落嘴的地方,十分自然地一饮而尽,揶揄道:“我就喜欢乔家的公子不行么?”
乔行砚面无表情地脱口而出道:“那你为何不将我父亲也接了去?”
裴归渡吓得险些将喉咙里的茶水咳出来,惊恐抬眼看对方:“临舟,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乔行砚不以为意道:“那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便会觉得好笑吗?”
裴归渡仔细想想自己说的话,笑道:“我瞎说的,我的错,我只喜乔家小公子,旁的都不在意。”
乔行砚嘁一声不看他,转而问道:“那畜牲因何故将我兄长扣押于军中?”
裴归渡转而亦正色:“你兄长在寻找裴宁的过程中无意冲撞了他,而他平日在军营便不受重视,许是当时又受了气,寻了个疑似细作的由头将其抓了去。”
乔行砚闻言握紧了拳,看向裴归渡咬牙道:“将军最好真的将他打得只剩一口气了,否则届时我发作起来,莫要说我又无端不理会你。”
裴归渡一怔,咳了一声:“自然,小公子怎会无缘无故不理会我?”
“少扯。”乔行砚道,“字条又是谁送来的?”
“还在查。”裴归渡沉声道,“极大概率是军中内斗,镇远军近两年被皇帝塞了各方的人来。一来是想压我裴氏一族的势力,二来则是想看看究竟何方心存歹心,是以军中此类向一方透露另一方把柄的事情也时有发生。”
乔行砚蹙眉,思忖片刻后讥讽道:“如此一来,倒是将军治下不严了?”
“小公子有何妙计?”裴归渡佯装请教。
“将领头的全都杀了便是。”乔行砚随意答道,语气平平,可裴归渡知道他的心中却是真的想这么做。
“那小公子还是先杀了我吧。”裴归渡破罐子破摔,道,“留字条之人本意是想挑拨裴乔两氏的关系,与此同时借乔氏之力发作在那皇帝派来的参将身上。届时裴氏这边不好办,乔氏又得罪了皇帝,可谓一石二鸟。”
乔行砚当然明白留字条那人心中的谋划,但明白归明白,应对又是另一回事儿了,他道:“我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裴归渡颇为感兴趣。
“我虽知晓你不会将裴氏置于险境,可倘若真有一天,你我两家对立了,你当如何?”乔行砚以一种看热闹的语气问道,仿佛这件事涉及的人根本就没有他一般。
“什么意思?”裴归渡转而收起笑脸。
“就是……”乔行砚抿唇后道,“父亲让我去结交左相之子。”
裴归渡仔细思忖着这个人,片刻后道:“许济鸿?”
“对。”
裴归渡蹙眉,语气中带些埋怨:“结交他做甚?”
“没什么。”乔行砚笑了一声,“大抵是让我去依附他吧?”
裴归渡沉下了脸色,冷声道:“你敢去试试。”
乔行砚不以为意:“为何不敢?我乔氏本就不归何派,如今既已有人起了暗算乔氏之心,我又何必再躲到角落里任人宰割呢?”
裴归渡只是沉着脸,没有说话。
乔行砚看着对方反问道:“我不依附许济鸿,难不成依附你么,裴——将军?”
裴归渡沉默片刻,最后咬牙道:“我有时候真想掐死你。”
乔行砚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站起身来,走到对方面前,随后半蹲在对方身边,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来,掐吧。”
裴归渡看到对方近乎戏弄的神色,抬起手又放下,仿若溃不成军一般,半晌只呢喃出一句:“疯了。”
乔行砚见对方迟迟不动手,又反问:“我就最后再问一次,真的不现在掐死我么?”
裴归渡看着他,语气淡淡道:“我有病么,掐死你我找谁去?”
乔行砚笑了一下,语气轻轻道:“哦,好吧。那我来。”
裴归渡还未反应过来对方什么意思,就见对方突然起身抓着他的肩膀将他强行调转方向,随后抬腿跨过坐在他腿上。
乔行砚看着裴归渡有些愣神的模样,放软了语气,娇声道:“我们不谈正事了好不好,也不要说些违心的话。”
裴归渡被对方突然转变的模样怔住了,虽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却也下意识地被对方勾得笑了出来,跟着他一起放软语气:“好。”
乔行砚搂着对方的脖颈,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对方的唇,抬头看一眼对方勾起的唇角,又低头恶劣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唇瓣,仿佛在帮他润唇一般。
裴归渡被对方这一舔击得心口发麻,笑着反问道:“乔临舟,谁教你这样的?”
“自然是小裴将军留下的春宫图教我的。”乔行砚理直气壮。
闻言裴归渡一把环住对方的腰身,将其紧紧地往怀里搂,揶揄道:“哦,这样吗?”
乔行砚又低头撬开对方唇齿探入他口中,唇舌缠绵片刻后退出对方的领域,抵着对方额头喘息之际道:“我想。”
裴归渡明知故问,仰头亲一下乔行砚:“想什么?”
乔行砚胸口微微起伏,唇角带着暧昧的水渍,他答非所问道:“兰妃送来的华服,是你安排的么?”
“是。”裴归渡如实道,“你的身量我知道,但又不好直接说明,只同姑母说是按侍卫的身量算的。”
“你怎敢如此大胆。”乔行砚带着些埋怨的羞愤意味。
裴归渡一笑,道:“此事还当真不是我刻意安排的,你阿姐同姑母商量时我恰巧在场,她们不知男子的身量当如何,便借我的身量大致比划了一番,我这才顺竿接下了这活儿。”
乔行砚又亲他一下,随后靠在对方肩头上,环抱住他的背。
“今日又是为何而来?”乔行砚呢喃道。
裴归渡感受到对方在自己肩头的力,缓缓道:“有了华服一事便有了由头,是以今日是我主动请命来的。”
“理由呢?”
“替姑母分忧,顺道调查你兄长的事情。和亲之事裴氏未参与其中,是以如今随手赠礼这等小事皇帝也不会放在眼里,大可放心。”裴归渡照实回答。
乔行砚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看向裴归渡:“你们家有什么送礼习俗吗?”
“为什么这么问?”裴归渡疑惑道。
“没什么,就是你姑母又给我送了一只玉镯。”乔行砚道,“也不算给我送的,她也给了阿姐和兄长。”
裴归渡心思没放在这事儿上,实在想不到什么送礼习俗,只敷衍道:“我不太关注这些,即使有,我也不知道。”
“嗯。”乔行砚眨眨眼睛。
裴归渡仰头深吻他,于换气之际道:“你只当是她送给我们的新婚贺礼好了。”
乔行砚蹙眉,一把推开他,埋怨道:“谁说要和你成婚了?”
裴归渡一怔,笑道:“我瞎说的,我登徒子。”
乔行砚更不高兴了。
裴归渡佯装看不懂对方的反应,打趣道:“说到登徒子,我许久没听你这么骂我了。”
乔行砚立马就明白了,骂道:“裴敬淮你莫不是当真有病?”
“自然。”裴归渡笑道,“病入膏肓了,就喜欢听你骂人。”
乔行砚没有说话。
裴归渡又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最近又学了些新的花样。”
乔行砚蹙眉,在对方背上用力拍了一下,随即从对方怀里挣开了起身。
裴归渡看着对方的背影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强求,正要倒一杯茶水为自己降降火时就听小公子头也不回地朝里屋走去,丢下一句话:“腰以上的所有地方都不能留印,否则这辈子都别再碰我。”
起初裴归渡还没反应过来,可等对方放下床榻上的帘子时他才终于反应过来,像只即将放饭的幼犬似的屁颠屁颠往前走,扬声道:“我保证,今日必定不会在腰以上的地方留印。”
“你最好是。”帘幕之内的乔行砚冷声道。
“只在腿上留。”裴归渡言罢脱鞋爬上了小公子的床。
屋外的雪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落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院落里的枯枝在寒风下摇摇欲坠,雪落在上面片刻就化了。
小公子的屋内传来阵阵响动的声音,床榻因二人的动作吱呀作响,地上是凌乱的衣物。在拍打与喘息的声音共同进行之际,小公子骨指分明的手透过帘幕死死地抓紧了床榻边沿,指节处泛红,上面沾染着一些晶莹粘稠的精液。
帘幕之内,裴归渡一手揽住其腰身将往前爬了些距离的人重新拽回来,红肿挺立之物就着这股力又往穴口深处进了些。
乔行砚身子发软,本跪着的膝盖当即失力就要倒下,被后方的人握着腰肢重新提了起来。
裴归渡指尖沾了精液,此时拇指指腹揉捏对方腰窝将其涂抹上去,小腹上的四指则内扣发力将其重新往自己身边带。
裴归渡仰头蹙眉,他感受到对方身下吃得紧,挺起腰身又往里撞了一瞬,激得小公子攥紧了被褥,一声闷哼埋在其中,快意使他手脚痉挛,蜷缩在一起。
裴归渡一手握着对方的腰肢,一手搭在他臀瓣上揉捏,来回顶撞的过程中使得穴口处流出一些绵密的乳白水渍,他深入浅出,于一声声拍打中呼吸加快,变得沉闷。
察觉到身下的快意像要释放,裴归渡身下退出一些距离将人揽起抱在怀中。
乔行砚眼角淌着泪,裸露的脊背贴着对方的前胸,感受到对方胸口的起伏与汗渍。他被环胸搂着,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又被对方捏着下颚被迫深吻。
唇齿间的侵袭来得突然且肆意,唇舌相碰间激出声响,液体随着嘴角往外溢出一些。长睫微颤,乔行砚方迷糊着要睁眼看他,就又被后庭处的顶撞吓得紧闭双眼,继而感受到对方似乎微扬了嘴角,一声沉闷的、夹杂着缠绵的笑声被他隐去。
但乔行砚还是听见了。
裴归渡好似有意要逗他,有时挺着腰往里猛冲,见人恼了,着急向后拍他的手腕,嘴里也哼哼唧唧个不停,就敷衍地嗯几句,速度放缓些,将人吻着哄。
待人被吻得有些失神了,再去吻他眼角的泪,说些含情的话,于此时加快速度与力度,将人顶得仰头呻吟,拽着他的手腕。
裴归渡这时便会与之十指紧扣,像是安抚,哪怕身下的力并没有减少几分。
裴归渡将人抱在怀中侧躺着,两人的腿交叠在一处,在烛光的照耀下可以瞧见细密的水渍。后庭穴口内流出的粘稠液体落在软垫上,他将涨红的阴茎重新插入穴口,怀中之人猝不及防身子一颤,蜷缩着身子闷哼一声。
裴归渡像在安抚,他下颚抵在对方头顶,闷声叫唤:“临舟……仰头看我。”
乔行砚像是失了神,半晌才缓缓仰头,还未来得及看清对方的模样,就被对方抵着吻了上去。
乔行砚后仰靠在对方肩头与之唇舌交缠,与此同时裴归渡身下扭动腰肢缓慢顶撞,这次比先前要温柔许多,大抵也是因为穴口早已被打开的缘故,浅浅地进出反倒显得悠然许多。
乔行砚被吻得嘴边犯嘟囔,水声不断,他轻蹙眉睁眼,裴归渡便给他喘息的机会。
乔行砚的呼吸急促,胸前起伏也大了些,没一会儿又仰着头要亲他,却被对方后仰拒绝了。
“敬淮……”乔行砚的声音哑得不像样,他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不亲他了。
裴归渡却只是笑了笑,像是在算什么旧账一般,带着笑意揶揄道:“小公子怎这副模样,实在有违礼法。”
乔行砚思绪不清,想什么便说什么,只满含怨怼道:“食色性也。”
“又是食色性也?”裴归渡反问,“小公子向来这般我行我素?”
“如何?”乔行砚又凑上前吻他。
这次裴归渡没躲,不仅没躲,还加快了身下的力,若不是他提前拦住了对方的腰,将其圈住,怕是早被对方回神又往外躲了,届时他还得费力握着对方的脚踝将人拽回来。
一夜不知缠绵了多久,小公子最后到话都说不全了,只嘟嘟囔囔地呻吟埋怨,想要将人推开却使不上半点力。
而那主导着一切的小裴将军在对方一声声怒骂中失了心神,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大,除了没在对方腰以上的位置留下印记,其余能让对方发怒的事情全都干了个遍。
裴归渡果真是一位学习的好手,不一会儿连换了好些姿势,将平日高高在上的小公子折腾得死去活来。
这小公子平日有多端方,此刻便有多娇媚,除了口中带骂,其余不论声音还是动作亦或是神情,都透着妩媚柔弱之貌。
裴归渡在此过程中无数次想起对方曾言十分痛,也尝试过改正,但最终都失败了,谁让小公子骂他混账呢。
裴归渡午时来的院落,却是丑时才走的,他原想待到寅时再走,却不想被半夜提前睡醒的小公子给一脚踹下了床。
睡梦中的裴归渡当即惊醒,随后被气急败坏的小公子赶出了门,并亲自扔出了他的鞋。
裴归渡不生气,穿上鞋后笑着翻墙走了。
冠礼这日清晨,乔府早早的便招呼了起来,李管家同张嬷嬷一起张罗着宾客们的坐席,确认乐伎们的奏乐时间,将所有流程都确认一番,无误后才前往祠堂同主公禀报。
乔氏祠堂内,乔怀衷正同林秋娘一齐为祖宗牌位上香,鞠躬三次后将香立于香炉之内,又退几步再行一礼。
礼罢,乔怀衷问道:“舟儿呢?”
“方才去瞧过了,婢子们正在为他安排沐浴更衣。”林秋娘温声道。
乔怀衷颔首:“赞冠临府之后直接来祠堂上香祭拜,届时前厅便交于你张罗了。”
林秋娘道:“郎君放心,妾身自当好好招待宾客,不落他人口舌。”
乔怀衷牵起林秋娘的手,温声安抚道:“我知你不常与世家往来,今日到的又大半都是各家公子,想来相处会有些困难,有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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