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二十八(1/8)

今天的孤儿院处处都洋溢着欢笑,吃完点心以後,孩子们仍旧在发泄着无穷无尽的精力,邪念拿着鲁特琴在弹奏着欢快的小调,孩子围绕着他跳起舞,哈尔辛不免感叹这一幕比任何场景都要美丽,对此阿斯戴伦不屑一顾,目光却紧锁在他的爱人身上。

一段时间後,孩子们玩累了,被其他德鲁伊带回室内午休,邪念他帮忙着收拾晒好的床单,阿斯代伦无奈的碎念:「这些事情自然有人去做,你每次来都是来给哈尔辛打杂的吗?」

「老师们在带孩子,有些忙不过来,帮把手而已。」邪念他笑着给了阿斯代伦一个亲吻,安抚下他不满的情绪:「阿斯代伦爸爸今天也要称职些。」

「喔,少来了,我才不喜欢当什麽爸爸,不过你要是在床上这麽喊,我倒是挺开心的…」

「…有些话等我们回去再说吧。」

可不能让孩子把这些情趣话给听了去,会学坏的。邪念无奈的继续手上的事情,好不容易收好一篮子衣物,他跟上哈尔辛的步伐,将东西都收拾好。

他们收完没有多久,外边就开始下起午後的雷阵雨,想着幸好已经先带孩子进屋,邪念他坐在廊檐下看着大雨滴滴答答的流淌,他抬手去接想起了某个时空,天空中下起的死亡之雨。

邪念仍然没有办法轻易忘怀那些记忆,都像是烙印在自己心上,时不时地就会窜出来占据他的思想,他所受的伤痛都是那般深刻,如他对阿斯代伦说,他们需要时间慢慢地将心上的伤痛养好,才有办法去迎接新的未来。

「亲爱的,不要忘了你现在身上的赐福有些弱,要是又生病了可不好。」阿斯代伦给他披上一件披风,顺便与他一同坐在廊下:「邀请函我都寄出去了,只是有多少人赴约我就不清楚了。」

「嗯。」邪念漾开一抹灿烂的笑容,顺势得靠向他的肩膀,他知道阿斯代伦不会拒绝自己的请求,也清楚他一直都在努力的满足自己的渴望:「谢谢你,阿斯代伦。」

「所以你想要解释为什麽我的赐福忽然变弱吗?」

「嗯…不。」

「你不要学耶格那老不死的,什麽都不说真的很讨厌。」

邪念微笑,显然一脸你拿我没办法的模样,阿斯代伦还真拿他没办法,两人又相顾无言的僵持了一会儿,最终阿斯代伦败下阵来:「好吧、好吧,那你什麽时候想说再告诉我,反正我时间多的是。」

邪念的性子就是,不能跟他来硬的,否则他只会比你更拗,活像颗臭石头一样,阿斯代伦在那段旅程中深有体会,毕竟血甲魔这件事情就已经应证了邪念总是一意孤行,一点都不在乎他有多着急,到了最後还逼着自己道谢,想想就…好气呀。

阿斯代伦忍不住掐了邪念的脸颊一把,那人顺势倒在他的怀抱中,撒娇的蹭了蹭他。

要命,他怎麽受得住。

这该死的小宠物。

「哦,你们在这,我泡好了蜂蜜热茶,要不要进来喝点。」哈尔辛状似无意的过来寻他们,邪念立刻从阿斯代伦的怀抱中蹦起来,欢欢喜喜地跟着人走,徒留阿斯代伦在原地有些微愣。

阿斯代伦漠然地想着,他迟早有一天要把邪念的腿打断,然後关在地下室的牢房内。

雨势越发的凶猛,邪念坐在窗边观赏着雨景,忽然他的目光像是被什麽给吸引,喃喃的低语:「是龙。」

没有错,是一条红龙,而那红龙的主人必然是他朝思暮想的人,邪念的身影下一秒消失在窗边,奔向了大雨之中,然後一把拥抱住那个自红龙被上下来的吉斯洋基女战士。

「莱埃泽尔,好久不见。」邪念的拥抱让那人僵硬了一瞬,但是很快地就放松下来。

「你还是与以前一样不太会分清楚场合…」莱埃泽尔比起以前要温和了许多,至少在他们因为王子的事情出现分歧之後,原本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相见。「没想到再次回到剑湾,天气居然比想像中还要糟糕。」

「哦,还真是令人动容,雨中的拥抱,若不是因为我才是正宫,都要以为是久违的恋人重逢了呢。」阿斯代伦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热泪。

「这样会感冒的。」这才是哈尔辛的重点,动了动手指施展法术,在雨中的两人身边立刻搭建起一座荆棘小亭。

「这是重点吗?所以我说你们这些德鲁伊就是心大,他、现在、怀中、抱着别的女人!」阿斯代伦气冲冲地冲进雨中把两人分开,顺便给了莱埃泽尔一个久违的假笑:「哦,还真是好久不见,难得你在别的地方这麽久还能想起我们这些友人。」

「阿斯代伦,我听说你没有好好照顾邪念,甚至让他受伤了好几次,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好好交代?」莱埃泽尔抽出背上的那把银剑,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点即燃。

「聚会日期应该是一个月後,你难道是因为搞错时间才早早跑过来吗?况且这是我们的私事,我、们、的,哦,这词听上去应该就只包括我跟他,不含一个你吧。」阿斯代伦高傲的扬起下巴,手中的黑色术法也蓄势待发。

「那个…我们要不要先进屋…」

下一秒,雨势变的更大了,三人齐齐被大雨打的措手不及,邪念赶紧拉着狼狈的两人进到屋子内,哈尔辛他备好了热水澡,只等着那三人回来换下衣物。

埃莱泽尔说她这次是因为星界的战争告捷所以才有空来赴约,换上新的衣物以後,邪念更确定了,以往的那个女战士被磨平了尖锐的棱角,变得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星界的时间流速与这里不同,我会待到宴会结束以後离开。」莱埃泽尔她对邪念说。

「哦,真是好极了,你要当我们之间一个月的电灯泡…」阿斯代伦显然不喜欢这个消息。

「影心现在在塞伦涅的圣堂中担任大祭司,等天气好点我们可以去找她。」邪念他笑着对莱埃泽尔说,还不忘转头问阿斯代伦:「你去吗?」

「当然去,亲爱的,你去哪我就在哪。」阿斯代伦宣示主权一样的把脑袋靠在邪念的颈边,做足了占有的姿态。

「阿斯代伦,你要是一个个都要妒忌的话,恐怕你会忙不过来。」哈尔辛提醒了阿斯代伦一句。「面对许久不见的夥伴,你应该友善点。」

「哈,妒忌!达令原本就是属於我的。」阿斯代伦把邪念搂的更紧,让他有些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邪念轻笑出声,说着:「只要在来四只皮革睡袋,就跟当初的营地一样了。」

「哦,是呀,还得点一把篝火,那气氛就到位了。」莱埃泽尔一反印象中的严肃,反而顺着邪念的话说。

显然此时此刻她的心情也是相当愉悦与怀念的。

她与邪念又聊了许久,最终敲定等天气好些的时候就去寻影心聚聚,然後莱埃泽尔被安置在其中一间空房中。

看着阿斯代伦不虞的神情,邪念心下了然,伸手过去把人给抱了个满怀:「阿斯代伦,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这是当然,还用你提醒吗?」虽然嘴上是这样说,可阿斯代伦的神情显然松懈了不少。

影心看见邪念带着莱埃泽尔造访的时候,显然相当意外,即便那段旅途上与莱埃泽尔有诸多冲突,可谁能想到针锋相对的两人最终却会成为最好的朋友,虽然他们曾试图去夺取对方的性命,但是过去这麽久,只剩下无止尽的怀念。

「能与你这麽平静的交谈,是我以前怎麽都不敢想的事情。」影心邀请他们坐下,并且给他们上了一壶热茶:「来自德鲁伊的礼物,谁让我跟哈尔辛离得近呢。」

「塞伦涅的大祭司,你确定发觉背叛者的时候不会用手上的钉锤去抡对方的脑袋吗?」莱埃泽尔她好笑的打趣。

「事实是,我的确常对莎尔的信徒这麽做。」影心她与其相识一笑,又转向邪念:「最近来自莎尔信徒的袭击虽然少了,可我总觉得他们在酝酿些什麽,你们要小心。」

「那些烦人的家伙就不能死乾净一点吗?」阿斯代伦撑着下巴,满脸的不屑,虽然他已经派遣衍体与自己的追随者日夜在博德之门狩猎,可那些家伙就像是无尽的杂草一样,扫去一波就又生一搽。

邪念对此不发表看法,根据他的了解,莎尔的信徒与塞伦涅的信徒旗鼓相当,而且有更多都隐藏在人群中,甚至对自己的信仰缄默,如此隐匿的一群人自然是没有办法一下子赶尽杀绝。

应该说,要是赶尽杀绝他也会相当困扰的,他留着莎尔的信徒还有自己的用处。

「我想要再来一杯茶。」邪念他又接了一杯茶水,思绪已经远飘,偶尔与莱埃泽尔与影心搭上话。

莱埃泽尔一直在推翻女王的统治上,并且吉斯洋基人也开始兴起了以她为首的内乱,以往女王都将自己奉为信仰,可一旦信仰塌灭就是无止尽的内乱跟反抗,当吉斯洋基人发现自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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