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庆幸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于是只能说了句,“谢谢主人。”
可林深却突然抬脚踩在了戚荣的裆部,凑近戚荣的耳边,“可下面我还是能罚的,裤子脱了。”
戚荣的性器只是被林深虚虚地踩着,就兴奋地跳了跳,可他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一直往办公室门上瞟,虽然知道门是锁着的,没人能进得来,可他还是有些紧张。
林深这下是彻底冷了脸,脚下用力,捻了下去。
“啊、”
戚荣疼得瞬间冒出冷汗,要不是被林深扯着头发,他的腰肯定就塌了。
林深把戚荣的注意力从门上拽了回来,才抬起脚,沉声道:“跪都跪了,专心点。”
“是,主人。”
戚荣只能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然后就动手脱起了裤子,他没全脱下来,只脱到能露出他那个被疼得缩成了一团的小家伙就停了下来。
林深这才松开了抓着戚荣头发的手,边往外抽自己的皮带边说,“自己用手捧着你的狗鸡巴。”
戚荣的头皮还没从被生拉硬拽的疼痛里缓过来,就又开始发麻,怕的。
“主、主人,晚上再罚吧,小狗下午还、还有个会要开。”
戚荣嘴上这样说着,可手上早已经捧好了自己的鸡巴。
林深将皮带对折,拍了拍戚荣已经有些硬的性器,“别这么口是心非,小贱狗。”说完就抬起皮带抽了下去。
“嗯、”戚荣的牙都要咬碎了,还是没能止住嘴里的呻吟。
林深抽得不急,每抽一下都给足了戚荣适应的时间,戚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性器被皮带抽得软下去,又在疼痛的余韵里硬起来,然后又被抽软,他被这种抽法折腾的满头大汗,又疼又爽的,捧着性器的手都有点抖。
“嗯、疼、主人、”
抽到龟头的时候,戚荣是真的忍不住了,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性器也在这样的疼痛里硬不起来了。
“咻啪、咻啪、”
“呜呜、主人、疼、”
戚荣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嘴上时不时也可怜地求个饶,可林深却不为所动,直到把戚荣的整个性器都抽得肿上了一圈,才将皮带又系回到自己腰间。
戚荣疼得抽抽噎噎的,眼睫也被泪水糊住,眼里都是要落不落的泪花,却不忘谢罚,“小狗谢主人管教。”
林深抽出一张纸巾,给小狗擦了擦脸,没想到眼泪却越擦越多,把林深都给气笑了,他低头啄了口戚荣软乎乎的唇,“这么怕疼,就别那么口无遮拦的。”
戚荣没做回应,只是又往上抬了抬身子。“嘶”,戚荣疼得皱起了眉,却还是向上追着林深的唇,又亲了一口,才说道:“小狗知道了,主人。”
林深揉了揉戚荣有些汗湿的头,“去洗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