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达新年尿道打R钉(2/5)

达达利亚在训诫室,摩拉克斯有些微妙的感慨,自从公子“毕业”他们都很久没有再进去这个房间,按理来说那里并没有太多相对美好的记忆。

在肠道被射精的同时,表情放松的尿出大量被吸收后的药水。

达达利亚松了口气,觉得今晚钟离应该没有新的花样折磨自己了。

钟离手里拿着东西,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又扭过头了。

不过钟离显然并不太喜欢他这么敷衍的配合。

“钟、离……呜!难受,帮我……”

“你问这做什么,”钟离叹息:“往生堂的账已经平了,你不必再担忧外债。”

“呃……”

“呃!疼……”

摩拉克斯见过这张脸很多表情,比如得意洋洋的如猎到禽鸟的野狐狸一般颇有些嚣张的炫耀,比如懊悔的像是猎物被抢走只能咬着一片羽毛泄愤的小孩,还有愤怒的,每根毛发都炸起比刺猬还要尖锐,戾气化作水刃抵在他面前也止不住打颤的惊惧。

人类的身体是趋利,钟离了解他的身体,知道他喜欢刺激,达达利亚入了圈没几下就开始无意识的自己抽送药水灌洗膀胱。

往前几步右转就是往生堂被胡堂主贴了一堆花里花哨宣传单的告示栏。

高傲者屈服顺从,禁欲者淫乱失控,强悍者怯懦流泪……依照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在摩拉克斯眼前徐徐展现。

“公子阁下,”钟离看着他尿出些混着白浊的液体,替他按压小腹挤出最后残存的药水,“晚安。”

强行往不该放进异物的部位插进一条硬管,开拓的疼痛和酸痛让达达利亚浑身难受,要不是钟离施威太重,他真的想凝出水刀给他两下。

路过北国银行时钟离敏锐的可以听见万民心声的“职能”稍微发挥了下作用,他几乎毫不意外听见里面传来混杂的争执。

“对不起,先生。”达达利亚羞红了脸,他仍觉得自己挨几下打就流的到处是水……这实在是太淫荡了,“我又弄脏房间了。”他愧对钟离对他如此滥于欲望的包容。

————

摩拉克斯满意极了,终于在射精时扯下了达达利亚的尿道塞,于是人类灌满水液的膀胱也终于找到宣泄口。

摩拉克斯摸着人类汗湿的鬓发,听他粗重的呼吸和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抓着达达利亚的腰,手握着他的腰窝,像拨弄性玩具一样让他接纳自己又将他抱在怀里,看他因为姿势加深阴茎难耐的乱蹬床单。

摩拉克斯在洞天内留了一道意识,使他能感知壶内的具体情况。当客卿闲下来连接里面意识时他会短暂的获取壶内的听视两感,以俯瞰的角度将里面的一切收进眼底。

他在心里骂钟离,明明知道自己体液是催情药,还直接上口……

钟离觉得达达利亚像只娇生惯养被养的跋扈张扬的狐狸,性子还野,但眼睛里都是水的时候就有点可怜巴巴,受了委屈似的,叫人又怜惜又想更过分一点看他更难以自控的哭泣流泪。

他捻起达达利亚递过来的一只乳头,对准小控慢慢往里面顶,尖锐的针很快就刺穿了乳肉从下方穿出,被钟离扭成圆形,挂在达达利亚胸口。

钟离手心摊开,是两枚像耳针的石珀配饰。

他扯着鲜红的两只乳头挺直胸膛把它们送到钟离嘴边。

他叼着达达利亚的舌头,轻轻咬了一口,让他不能缩回去,达达利亚救张着嘴呜呜的哭叫,也不知道咬回来。

这下她这位客卿先生终于舍得放开他手里的茶,向她投来一道意味深长的眼神:“他是习武之人又有神之眼傍身,寻常的危机于他不过玩闹。塌方容易显露地层过去埋藏的事物,你寻到的这些也许是其他人的遗留物罢。”

“呜呜……不要……钟离、拔掉……”

达达利亚至今都没意识到他的反抗,无论积极消极都让人有种想要他彻底死心的施虐冲动。

“听说什么?”

他温声唤了一声达达利亚,洞天将他的声音送进每个角落,直到钟离听见阁楼有些虚弱的回应。

公子那双雾蒙蒙的暗沉眼睛也终于在失焦数小时后完全闭上了。

管子,还有一个水袋,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液体……反正看起来不像水。

入目的是跪趴在房间中间的人类,他温驯的趴在一条长凳上,双膝略分,塌腰摆出臀部高举的姿势。

他们的主人有个有个好上口的名字,钟离舌尖滚着这几个字,就像他也是如此轻巧的把玩它的主人。

“我找人打了对饰品,刚巧用的上。”

“不是啊。”胡桃沉默了片刻,把那些东西包好放到了钟离对面的椅子上:“钟离,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或者是不是传说中的仙人……但是,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我爷爷那样的长辈,唉…我是说我相信你,就是被人瞒着真的很不好受,你要是处理完了就跟我说下结果吧。”

像献祭一样,主动送上来又不想承认自己的淫乱举动,别过脸小声抽气。

他顶着达达利亚的前列腺操弄了几下,快感如刀似火的席卷而来,人类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刺激,尖叫着绷紧脚背夹住腿,他仍在不能射精的煎熬里挣扎,但钟离用石枷扣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动尿道的细管,他也只能拱腰求助钟离,驯服的露出后颈,往他身上贴。

堂主走后他端起茶杯,耳边传来肉体受到拍打的脆响和断断续续时而高昂时而啜泣的喘息,他脑内率先浮现一张湿漉漉的脸和已经快要干涸的眼,看着有些可怜,但总能让人更兴致高昂的想要让这张脸露出更让人怜惜的表情。

他突然感觉到钟离的情绪发生了变化,或许是生存危机的预警,达达利亚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勾住了钟离的腰。

“就是那个执行官,听说有人在买他的消息!我在无妄坡找见这些,你看看是不是他。”少女用牛皮纸包着一堆东西举到他面前,饶是品鉴过无数东西的钟离看了半天也才认出里面脏的看不清本来颜色的布料和断裂的皮革源于何处。

如果他还能清醒有意识的反抗,达达利亚一定会破口大骂,但可惜他已经被龙的催情体液灌得迷迷糊糊,连瞪他一脚都想法都已经散了。

“怎么突然来这里领罚?”

“很可爱。”

今天天气很不错,明媚的阳光或许很适合出门游玩。

“唔!”

真可怜啊……又是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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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刚才不小心把先生的东西弄掉了。”一说这些公子股间张阖的穴口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像

钟离觉得他这样被操弄的有点失神的样子真的可爱极了。

人类的身体太脆弱,太局限了。

另一只也如法炮制,达达利亚昏沉的看了眼,上面沁出来的一些血丝,钟离挨个舔了一遍,血迹和伤口就很快消失了,但被固定的石珀乳环还牢牢钉在上面,随便一碰就扯着肉,叫达达利亚又痛又爽。

他轻轻摇晃屁股,上面被细长的戒尺抽的通红发肿,鼓得像是饱满的水蜜桃,又软颤颤的弹动,两团嘟起的烂肉间凹陷流满了水,就连大腿地面也滴滴答答的全是发粘的透明液体。

“可是公子大人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怎么都联系不上,新的任务又发过来了,难道我们就这样等着不上报吗?”

达达利亚,公子阁下……

达达利亚看不见钟离的神识游荡在他面前,但隐约能感觉到丈夫的视线,于是乖巧的将腿分的更开好叫钟离能更好的看见身下的景色。

于是他往上看了过去。

完全插进之后又往上面连水袋,里面都是些粉色的药水,钟离用力攥紧迅猛的水流就猛的冲进他的膀胱,达达利亚忍不住交了一时觉得被药水冲刷过的地方烫的厉害,但药水又是凉的,失去握力就又倒流出去,无形中又缓解了那种烫意。

钟离也只能在达达利亚失神后才能按自己的节奏深入浅出的抽送性器,换做平时,达达利亚这会就要叫着说不行求饶似的骂他几句,摸着肚子被顶出来的幅度呜呜的哭。

,又或者是哪边更舒服。

他见过达达利亚的眼泪,见过执行官因为持续高潮不得射精的痛苦崩溃,见过人类无意识的乖顺舔砥,然而他总是能调节回天不怕地不怕的逆骨,叫人好奇他的承受底线究竟还有多深。

粘稠的水声哗啦啦的不断回响,热的烫的冷的涨得,填满了达达利亚整个腔室。

钟离托起了达达利亚已经硬起的阴茎,倒上润滑液,剥开龟头上包皮,抵上细管,碾着它左右旋转插进尿道。

见他真的难受狠了,钟离才换了一边,吸得他两颗乳粒都涨得挺立才挪开他的头,缓慢抽动性器。

达达利亚身体长期锻炼,胸肌自然也饱满蓬软,在此刻几乎被拉的变形,被他自己掐的全是红色指印。

喉咙里也发出狐狸舒服的呼噜的声音。

“那可是执行官大人啊,能出什么事?”

犬科动物的眼睛总是湿漉漉的,有些许无辜的意味。

然而一次不够,钟离抓着达达利亚的手带他涅一下水袋又放开,让药水反复冲刷达达利亚的尿道膀胱,又热又凉的快意刺激持续起来让敏感的人类舒服又难耐的哼唧起来。

“钟离!”听见他们之间寒暄,胡桃从楼上冒头喊了他一声又噔噔噔的跑下来:“你听说没有!”

胡桃眼珠子转了转,虽说她一向相信这位老古董客卿但钟离深藏不露的叫她好奇,这会一拍大腿,直言道:“哎呀我不是为了赚钱,本堂主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我就是听那的客人说前些日子无妄坡西角塌了,过去查了查就看见这些东西了,你说会不会是那位公子掉下去了?”

言外之意就是这些偏门的事已经不需要做了。

“先生……唔,我在楼上房间。”

“客卿先生,您来了。”礼仪小姐招呼了一声。

钟离阖眼笑了一下心说恐怕你们得多等几天。

“再等等,也许过几天他就回来了?”

达达利亚忍不住了,没得到关照的乳头硬如石子渐渐生出瘙痒,他只好去推钟离让他换一边去玩,但钟离就是不肯他满足,逼得达达利亚只能自己上手,掐的左乳又红又肿,几乎快要破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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