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稍微g个开头意思意思之后就开始炖)(1/8)
迎亲的队伍一直从丞相府排到了城门外,这般盛况让知情的不知情的人都瞪大了眼,经不住咕咕囔囔地交头接耳,打听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一个时辰几乎整个泾阳都知道了丞相府的大公子要与俪国的七皇女联姻,艳羡眼红者有之,轻蔑不屑者亦有之,一时间人声鼎沸,万人空巷。
丞相府,大红喜字,张灯结彩,但是几乎没有任何喜庆的气息,下人们也都屏气凝神,兢兢业业地做着自己分内之事,生怕受到什么无妄的牵连。
“此次联姻,你该知道皇上的意思,那边……男子地位极低,你心高气傲,到了那边也该敛敛性子,一切听从皇女的吩咐,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嫁……”丞相拧了拧眉头,铁青着脸僵硬道,“……到了那边,一举一动都要更加小心,不要让她们找到错处,到时候你拼得一时意气,两国交战,苦的是黎明百姓,你夹在中间也两边讨不得好,你明白吗?”
“我明白,丞相不必多说,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道。
“那就好。”丞相顿了顿,脸上难看的铁青色还未完全消退,别扭地将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话勉强说出口,“……其实皇上心里还是关心你的,送亲队伍里有两个皇上身边的内侍高手,他们会一直作为你的小厮近身伺候。你没有功夫傍身,他们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皇恩浩荡,臣铭记在心。”
关心?
他飘忽地笑了一下,不欲对此多做评价。
丞相也觉得颇为尴尬,烦闷地摆了摆手,“行了,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准备好了便出发吧。”
随着送亲队伍的离去,人群也渐渐地散去了。
凉城,两国边境。
“还请七皇夫下马入轿并蒙上喜帕!”俪国一名迎亲使者一入俪国境内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了,语气中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好似他若不遵命便要强行将他押入轿中。
在她看来,只有女子才有骑马迎亲的资格,男子怎能这样不知廉耻地抛头露面,皇女当初只说入乡随俗,现在已经进入了俪国境内,当然得按她们的规矩来了。
祁渊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利落地翻身下马,在众人的注视下进了马车。
他并未反抗,也并不觉得现下还有什么反抗的必要,只是对一众人的慎重和警惕略感讶异。
对外,他只是一个毫无功夫的贵家公子,就算想逃,又如何能在毫无亲信的几千俪军中脱身,何况这是两国联姻,他又如何能逃?
祁渊心里对这个传闻中的七皇女有了一丝警惕,按他一直以来的形象……应当不会引起任何人的警惕,至少不该对一个不怎么重要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予以如此的重视。
何况传闻中慕澜生性暴虐易怒,根本不像是个心细如发的性子。
俪国的七皇女,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祁渊不明白为何她要选自己,甚至想不通为何她要在局势明显一边倒的情况下选择联姻,对方又是如何说服女皇同意,还有她对自己莫名其妙的防备和警惕——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哪里招惹过这位皇女,又或是他以前做的那些事被她挖了出来,引起了她的忌惮?
可那些都是过去了,那个人拔去了他所有的羽翼,连他傍身的功夫都被一并废去。现在的他只能任人宰割。
祁渊阖了眼不再去想,有些事想再多也是枉然,现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大约过了几个时辰之后,花轿停了下来。
濯水城,俪都。
“里面的便是姜国宰相长子祁渊吗?”一个华丽悦耳的女声传入耳中。
他从半睡半醒间微微抬了抬眼,瞟了一眼身旁的红盖头,随手拿来盖在了头上。
“回殿下,正是。”还是那名女侍从。
“哦?竟来得这样快?还以为……”那声音似乎有些诧异,顿了一顿,又轻笑道,“罢了,来了就行,回宫!”
随着一声清脆的鞭响,马车又开始咕咕碌碌滚了起来。
马车内的祁渊无人过问,就着盖头又阖上眼,自顾自闭目养神去了。
其实俪姜两国婚事并无太大差别,只是男女的角色对调了一番。
慕澜一进洞房,便见祁渊静静地坐在床沿,一副十分乖巧的样子,然而这不过是暂时的,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遭受的是什么。
一想到那张冷清的脸上即将出现的表情,她就已经忍不住有些兴奋起来了。
“夫君生得真美!”虽然对盖头下那张脸已经无比熟悉了,但挑开盖头的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
“承蒙殿下夸赞,不过皮囊罢了,殿下喜爱便好。”他淡淡地道。
“喜爱,当然喜爱,本殿下最喜爱的便是像夫君这样的美人……”她轻佻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企图从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找到一些其他的情绪,比如愤怒,或是羞恼、不屑。
但是很可惜,他的眼神甚至比他的脸色还要平淡,如同深潭死水般,没有一丝波澜。
“殿下,该喝交杯酒了。”旁边的嬷嬷忍不住出声提醒,七殿下一向我行我素,耽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慕澜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不悦,但瞬间就换上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她端起其中一杯酒,笑着对他举了举,示意他拿起另一杯,他顺从地端起另一杯,与她交臂而过,一仰头便喝了下去。
合卺酒入喉的瞬间,他蹙了蹙眉,仿若不经意地问道:“殿下,这酒中……是不是掺了什么东西?”
慕澜瞥了他一眼,似乎有点惊讶,随即意味深长地道:“没错,里面加了点助兴的东西,让男子可以更好地服侍妻主。”
“原来如此……”他顿了顿,朝她微微一笑,“我定当好好服侍殿下。”
这话让她满意地笑了起来,语气微扬道:“这可是俪国皇室的御用秘药,无色无味,入水即化,没想到夫君只这么一口就能发现异常,真不愧是神医莫襄最得意的关门弟子……”
“不过略懂些毛皮,何况我也并未辨认出此药的药理和药性,殿下谬赞了。”
“此药甚妙,生效极快,夫君如此聪慧,想必定能很快参透其中的药理……”慕澜当然知道他想听的不是这个,但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如了他的愿?那样也太无趣了些……想到此处,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夫君别急,你马上就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了。”
“……”看她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他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决定不再多问。
“夫君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和我一样急着想要洞房了?”她见他沉默了,便故意歪曲事实道,“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直接入洞房好了……”
说完她一把将他按住,右手开始直接撕扯他的喜服。
偏偏喜服质量很好,怎么也扯不破,她眼里不由得闪过一抹凶狠暴戾的光芒。
这倒和她传闻中嗜色嗜虐成性的形象相吻合了。
祁渊眸光一闪,主动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带。
他嘴唇微动,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大红的喜服就被扒了下来,粗暴地扔到了一边。
见里面还有一件薄薄的里衣,她不满地骂了一句,暴躁地扯了他的衣衫往床下一扔,终于露出了里面诱人的风光。
白皙的颈项,精致的锁骨,中间凹出个小巧可爱的颈涡,肌理分明的胸膛上,两点绛红随胸膛微微起伏,流畅优美的腰线一路下滑……宽肩窄腰,肌肉匀称,既不像本地男子一般羸弱无力,亦不至于如山野莽汉般粗壮毛糙。
如此符合自己审美的身体暴露眼前,慕澜忍不住上手摸了几把。
手掌下的皮肤细腻莹透,仿若一块极品暖玉,胸前的两点茱萸似是点缀在白玉上的红樱,粉嫩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一品珍馐。
慕澜眼中划过一道暗光,“唰”地一把扯下最后的遮挡。
修长的双腿映入眼帘,仅瞧上一眼,便令人忍不住想象若是这腿紧紧勾住自己的腰,该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双腿间的东西白嫩青涩,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微不可查地颤了颤,像是在害怕,又像是期待着什么。
慕澜眼神诡异地看了它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看向他身后,半瓣圆润白皙的臀部,若影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让人欲窥其全貌。
她环住他的腰用力一翻,猴急地摸上肖想已久的地方,触手是手感极佳的臀肉,滑腻而有弹性。
“殿下……”适才一直神游天外任她作为的人似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正要甩开,突然一阵燥热涌了上来,猝不及防之间他气力全失,修长白皙的手指堪堪搭在她同样莹白的手腕上。
“呵……”她轻笑一声,反手握住他的手拉向床头,掏出一副手铐,将这双乱动的手牢牢地铐在了床头。
她随之将他的双脚也铐住,脚铐的另一端分别铐住床脚两边,将他的双腿分开,露出臀瓣中间粉嫩的菊蕾。
确定他挣扎的幅度不能打断她的“性”趣之后,那双葱玉般的手指抚上了那肖想已久的密处。
她右手轻柔地抚弄着他的后穴,那酒中的药果然如她所说,生效极快。
药性上头,私密之地隐约泛起一阵阵瘙痒与热意,他忍不住低吟出声、浑身微颤。
她眼底欲色愈浓,用左手两指捏住他胸口微硬的红樱轻轻玩弄着,美人看向自己的翦水瞳里雾气渐渐弥漫,那副动情的模样瞧得她欲火更深。
祁渊心里猛然一沉,这俪国境内的夫妻之事似乎与姜国的大相径庭,也不知道将他送来的那人是不知情还是……
这念头一起就被立刻强压了下去,他不敢也不愿去深想……何况目前还有更为紧急的事情需要确认,他这位妻主似乎对他的后面有着非比寻常的兴趣。
祁渊知道一些富贵人家的娈童便是用那里来取悦那些有断袖之癖的男人,但……她是女人啊,怎么……除非要用……
她见他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他闭了闭眼,终究是艰难地开了口。
“殿下,俪国的夫妻之事……”他尚心怀一丝侥幸。
“美人夫君果真颖悟绝伦,我俪朝自开国起便是女子为尊,上至皇亲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除了需要诞下子嗣的特殊时期之外,夫妻之间都是女子主导男子承受……”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伸出一指探入他的后穴轻轻地抠挖着。
“嗯……”他猝不及防间泄出了一声低吟,臀部肌肉绷紧,柔软的穴肉夹的她欲火焚身,恨不能立即提枪上阵。
都怪他,叫的这样好听来引诱她,慕澜本来还怜惜他法的两指在体内横冲直撞,一浪接一浪地冲刷过四肢百骸,才开荤不久的小穴再尝禁果,便不知节制地在指尖疯狂跳动绞缠着,在极乐中榨出一滴滴甜腻的汁液。
祁渊鼻间溢出一声又一声难耐的喘息声,半柱香时间已然过去,透明的液体浸过指尖,漫上穴口,在干净的褥上晕开一抹不显眼的水渍。
手指几次刮擦过凸起的敏感肉粒,身前的物什也悄悄挺立发硬,他却始终不得释放,体内的瘙痒更是无从缓解。
两根手指远远满足不了贪婪无度的小穴,尝过甜头之后,便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来填满越发深重的欲望。
他却始终不肯妥协,指下发狠地扣弄着瑟瑟发抖的肉粒,咬牙将声声激荡的呻吟咽回喉咙。
可呻吟压得下,呼吸却控制不了。浓重灼烫的呼吸声时急时缓,压下的呻吟化作一声声惹人遐思的闷喘从鼻腔溢出,哪怕是不沾情爱的圣人从旁经过,也少不得要听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吱呀——
慕澜一推门就瞧见这副不似人间的美景。
昏暗的房内,一束明亮的光线从她身后撒了进来,直直打在榻上人雪白的肌肤之上,犹如暗夜中一泊皎洁月光流映其上,反折出莹莹玉色。
浑身赤裸的美人靠坐于床头,半身暴露于天光之下,半身隐匿于视角暗处,精瘦修长的双腿折起,竖起的左腿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从腿缝间隐约可见一抹深红肉色,两截玉似的手指正探入那圈嫩红之中,带出层层晶莹如露的透明液体。
榻上之人似是被来人惊住,微仰的脖颈猛地转向门口,绯红如霞的面孔上露出些震惊,一向冷静的眼眸转过来时竟带了些惊惶无措,宛若正在做坏事却突然被人撞破的幼童。
祁渊被这变故惊得呼吸骤停,心脏剧烈地跳动,浑身僵硬如石,见到来人是慕澜的一瞬间,心底竟莫名松了口气,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看她迅速合拢了房门,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夫君这是在上药?”走近的慕澜瞥了眼打开的药盒,眉梢微挑,眼角染上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揶揄道,“怎么没等我回来?”
祁渊一愣,像是喃喃重复道:“等你回来?”
“没错,夫君难道没闻见这药膏中的麝香味?”慕澜眼中闪过一抹好奇的光芒,语气带了些不解与疑惑。
“闻见了,只是……”
“没想到夫君竟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啊……”慕澜叹息,对上他泛起迷茫的眸子,忍住笑意,语气真诚地道了句歉,“……倒是我思虑不周了。”
祁渊哽住,一时都忘了尴尬,拧着眉头,好一会儿才道:“我以为殿下是要我自……”
“……嗯?”
慕澜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美景,美人夫君自淫的场景早就勾得她心底痒痒了,根本没发觉对方语气里的纠结,听他出声,无意识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
“……没什么。”祁渊垂眸,纤密好看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颤个不停,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姿态有多不雅,脸上热气瞬息蔓延至耳后,白软的耳垂红透,整个身子蒸熟了似的泛起一层羞耻的薄红,光滑的绸被在手中攥成一朵红色嫩菊,与主人身下盛放战栗的嫩红菊蕾遥相映衬。
祁渊僵着身子,插在穴口的手指似被透明的丝线缚在穴口动弹不得,骤失爱抚的媚肉不满地蠕动绞缠着僵住的手指,吮吸出轻微的黏腻水声,在她火热的目光刺激下吐出汩汩淫液,仿佛正向她无声的邀请。
慕澜眼眸微深,一反常态地对泥泞潮湿的臀缝视而不见,而是一把握住了前面红硬挺翘的性器,有节奏地快速套弄起来。
“啊哈……”光滑白皙的手指柔软又有力地上下摩擦着敏感坚硬的男根,祁渊浑身剧颤,几乎立刻就软了身子,如受惊的小动物般微瞪大了眼,口里溢出一声动人的呻吟声。
“唔……殿下……”祁渊有些受不了地抓住她的手臂,一边轻颤着腰肢迎合,一边软软地哀声乞求,“慢……哈……慢些……”
慕澜反手扣住他的手压在榻上,握着小祁渊的手放缓了节奏,指尖在凹槽处轻轻抠了抠,祁渊闷哼一声,耳边灼热气息吹拂,含笑的话语在耳边低哑地响起:“夫君也一起,我慢一点,你跟着我的节奏来……”
“嗯……”祁渊腰身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前后微晃,穴口的手指也一下下重新抽动起来,粘腻的水声“咕呲咕呲”有韵律般地响起,他浑身透着诱人的粉色,呼吸滚烫急促,动情的低喘一声接着一声响起。
“啊哈……殿……嗯啊……唔……殿下……哈……啊……呜呜……”
祁渊柔软的纤薄唇瓣微张着,从中吐出阵阵热气,蒸得他眼角灼热发烫,沁出点点湿意,眼尾的嫣红如胭脂般晕开,如霞般的红在玉似的脸庞铺开,云蒸霞蔚的,煞是好看。光滑白皙的皮肤上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濡湿的几缕黑发贴在颊边,正靠近唇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伏动,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如同画本中勾人魂魄的精怪。
慕澜见着这不似人间的美景,呼吸一沉,手上动作猛地加快加重,祁渊呼吸一停,动人的呻吟声变得愈发淫靡婉转,他情不自禁地轻扭着腰肢迎合她的动作,身下的两根手指渐渐跟不上节奏,没了章法般胡乱捅弄着。
“唔……慢……哈……嗯啊……慢些……啊……啊……嗯啊……哈……啊……”
他的身下仿佛被置于滚烫的岩浆之中,前身后庭如被一股股细小的电流击打般微微震颤着,脑中似被搅成了一团浆糊,眼前一片迷蒙雾色。
忽然一阵剧烈的酥麻爽意夹着轻微刺痛从下身袭来,他指尖一颤,重重厮磨过体内凸起,如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冲刷过他的脊髓,如狂风暴雨般拍打着四肢百骸,他猛地仰起头,口中溢出一声高亢动情的呻吟,腰身猛地一挺,前后齐齐喷涌出汩汩淫浪的水流。
“哈……啊……”祁渊浑身瘫软,穴内的手指滑落出来,白玉似的骨节晶莹落在濡湿的床褥上,身前的性器还硬挺着在慕澜手中一颤一颤地喷射着股股白灼,身后穴口一张一张喷涌着透明的淫液,浓郁的麝香味在两人身周荡开,漾出一室淫靡绯烂。
祁渊眼角滑落几颗晶莹的泪珠,一路滚落至耳后鬓发间消失无影,只余绯红的眼尾昭示着方才的刺激。
好一会儿前后的潮喷才慢慢停下,身前的性器恢复了白嫩的样子,软糯乖巧地搭在慕澜手心,时不时轻颤着从顶端渗出几滴露珠般的清液,祁渊迷蒙着双眼,身下一片湿泞,好一会儿才稍稍平复了呼吸,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看见慕澜手中散落的滴滴白稠灼液,他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瞬间又蒸腾起来,因情欲带上了丝沙哑的嗓音低低地响起:“殿下……”
“无碍,夫君感觉如何?”慕澜狭促地笑道,沾着白灼的手指在鞭痕错落的雪白胸膛上摩挲着,将那处的红痕一一抹去。
柔软的触感在胸膛上轻描淡写地划过,激起一片片轻微的酥麻痒意,祁渊敏感的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痒……”
沙哑动听的声音从红润莹泽的樱色唇瓣间轻轻荡开,男子眉眼如画,眉梢眼尾春色犹存,浓密鸦睫如受惊的蝶翼般颤个不停,一向幽深清冷的黑眸掩在长睫之下,如玉脸庞因耻意染上点点艳丽桃色,即便见惯美色的慕澜也禁不住呼吸一窒,手下不受控制地刮了刮红色肉粒。
“嗯……”祁渊动情地呻吟一声,有些受不了地微弓起身子想要逃离她的手指,不料被一把按在床榻,肆意凌辱了一番。
“夫君不是叫痒吗?为妻帮你挠,怎么还害羞了?”慕澜眼中似有簇簇火光升起,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嘴上还不忘胡乱一通胡搅蛮缠。
祁渊那只干净的手轻握住她的手浅浅推拒,浸在淫水中的后穴又渗出一股清液,“不要了……不……哈啊……”
慕澜腾出另一只手,握住他沾了湿液的手带向他的身下,“夫君来摸摸自己下面的小嘴馋出了多少水,这床垫怕是都能拧出水来了……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夫君果然是在口是心非呀……”
慕澜催动了体内母蛊,被摄入情欲的祁渊浑身软得像棉花一样,赤裸的身体完全打开,连抗拒的力度都小得如同欲拒还迎的邀请,下面的淫穴在绵软指腹轻擦下疯狂战栗颤抖着,敞开了口欢快地淌着甜蜜的汁水。
“不……啊……不是……呜!”祁渊鼻间带出些微喘,仍不死心地否认着,突然胸前艳红茱萸被狠狠一揪一弹,在人指下委屈地哀泣瑟缩着,他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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