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想经历发情期(2/3)

也对。那哪来的酒味呢?我顺着丝丝缕缕的味道轻嗅,慢慢地头就钻到了秦槐的领口。

他低下头,眉头紧皱,无声地打量着狼狈的我。

前秦槐在院子里推我荡绑在树上的秋千,他突然用力,然后我直接从秋千上摔下来,面朝大地。额角处至今有一道很淡的疤痕,不过被头发遮住了。

“怎么会呢,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崔叔叔笑答。

我马上就要脱单了吧?!

下一秒,我就被一只大手提溜起来了。

“喝了一点,谈生意怎么可能不喝酒。”他伸手拧了拧眉心,偏过头看着我问,“你怎么一个人傻呆在电影院。”

我继续蹲在电影院门口自闭,心里噼噼啪啪地算着这一趟亏损了几个亿。突然,眼前的光线一黑,一双做工考究的黑皮鞋出现在眼前,我注意到,这双鞋在雨天里都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一点泥泞。

“有责任感,待人温柔,成绩优秀,还有,你很好看。”我如实回答。

吕哲:“所以,我想说,我其实很喜欢”

“那把啊。”他嘴角慢慢荡开了微笑,“那把是假的,我早就猜到你不会好好对待我给你的东西了。”

崔叔叔赶紧把车速调慢,关切问道,“小竹没事吧,是不是受凉了。”

梦中惊坐起,只因呕吐袭。

我才发现,他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舒服。

“约会。但是失败了。”

意识慢慢散去,耳边是秦槐和崔叔叔小声地谈话,我有点不太听得清。最后只听闻一句,“人老啦,我还挺喜欢下雨天安安静静的感觉。”

下大了。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踪逸竹了,只是被他看了一眼就龇牙咧嘴乖乖坐好。

虽然我很嫌弃它,但不妨碍这把伞是真的贵啊。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这把伞,我得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夜,哀怨又徘徊。

司机崔叔叔把秦槐手里的伞接过放回车里,今天开的是劳斯莱斯幻影,秦槐上车后就闭眼休息,我也乐得清静,低头玩手机。

电影早已散场,来看电影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我还是没能找到我的伞。

“我喜”

“呕!”

如果要给“目眦尽裂”做一个示意图的话,我想这时候的我一定是最符合的。

“我~还~挺~喜~欢~”

好倒霉的一天啊,都怪那把倒霉的黑伞。我甩锅甩得相当熟练,这是这一天内我无数次在心底痛骂秦槐。

“呕!”恶心的感觉突如其来,我突然发出一声干呕。

崔叔叔继续说,“我还挺喜欢”

“嗻。”

我瞥见秦槐又要闭眼休息了,赶紧趁其不备钻到他的领口狠狠嗅了一鼻子。

“呕!”我赶忙摇了摇手,撑着秦槐的肩膀缓了一阵又道,“这一句说慢一点。”

他低下头,直视我的双眼,让我避无可避。

没反应,“下一句呢。”

我在心底欢呼呐喊:大点声!麻溜的!爱要大声说出来!

电影在我的胡思乱想中结束,走出影厅,我才听见外面噼噼啪啪的雨声。

面对工作人员的询问,我只能满脸尴尬。

突然一声惊雷响起,我猛得一惊,猝地弹起,忍不住痛呼:

我擦了擦眼角留下的几滴泪,“你听我说,我刚刚突然有些不舒服,没别的意思。”

“你干什么?”他慢慢地睁开眼,温热的掌心贴住我的额头,然后把握按在座位上,低声说,“坐好”。

最后,敌对势力先败下阵来。他揉了揉我脑袋上被雨水打湿的几根呆毛,吐出两个字,“上车。”

他娘的,这

我毫不畏惧,对回他的目光。

“呕!!”这一吐,吐得惊天动地,肝肠寸断,涕泗横流。但奇怪的是,只要吕哲一闭嘴,难受的感觉就立刻消失。

这还差不多。

“好啦好啦,我赔你一把新的,你可别再糟蹋了。”

“老子那把低调奢华烫金缎面秦槐送的宝贝黑伞呢!?”

他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重复说,“人老啦?”

我虚脱似的倒在椅子上,大概明白了我这是什么毛病。

清亮的双眸,让我心扑通一跳,猛地想起了这一趟“不脱单不罢休”的目的。

他认真地看着我说,“在我眼里,你善良,认真,还有,特别好看。”

“没事。”我虚弱地摇了摇头,刚才电影院那种奇怪的呕吐感再次袭来,这一定不是意外。“崔叔叔,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你喝酒了吗?”

说到这,我怒上心头,对着他抱怨道,“就是你给我的那把黑雨伞,不知道被哪个坏东西顺走了。”

虽然算是光屁股一起长大,那也ao有别。

!!!

吕哲:“”

“吕哲,你听我说,我,呕!”

被泡成一滩茉莉花茶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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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车窗上滑落的雨滴,漫不经心地说,“不至于,我只是把伞弄丢了,出不去了而已。”

“是吗?”我闭上眼,雨声让我有些昏昏欲睡,闷声说道,“那五粮液真好闻。”

突然,我闻见一股淡淡的酒味,很香,酒精味并不重,慢慢地钻进我的鼻子里。“崔叔叔,你喝酒了吗?”我攀在驾驶座的椅子上问。

“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在你眼里,我是这么样的人?”

据多年陪孟女士看偶像剧的经验,我知道,这是马上就要告白了吧?!

“嗯?”我无意中瞥到对面一家西餐厅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没太注意他的话,撇过头想要看清。

我想要追上去,解释说,我也很喜欢你啊,可刚想开口,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声干呕。

看见朱莉家新鲜的鸡蛋,我想到了秦槐的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你今天喝得酒还挺好闻的,香香甜甜的。”我闻完就跑,缩在座椅上当个仓鼠。

“没事,你继续。

“逸竹。”吕哲站在我身前,他比我高一个头,将我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哼,不愧是我,能屈能伸。

他赶紧问道,“你怎么了?”

因为我根本不记得把伞丢哪去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幽幽地说,“我们今天喝的是五粮液。”

“然后就呆在电影院伤心欲绝?”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我,听不得“喜欢”这两个字。

他轻轻扯了扯嘴角,刚才眼里的深情消散不见,叹了口气说,“没想到,被我喜欢居然能让你这么不舒服。对不起,是我打扰了。”说完和我冷冷地告别,就要离开。

“是吗?谢谢夸奖。”我有点不太好意思地低下头,心跳逐渐有些混乱,莫名地我有些呼吸不顺。

“秦槐你个坏东西!”

我蹲在电影院门口自闭,滴滴答答的雨水打湿了我的鞋面。

现在的踪逸竹,勇于直面风雨,敢于反抗敌对势力。

他们在大礼堂举办梅菲尔德拍卖会,篮子男孩布莱斯没有等来朱莉的投标,但我的高中毕业典礼,却等来了满脸不耐的秦槐。

“呕!”

秦槐穿着黑色大衣,单手撑着伞,把我罩在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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