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一/刃十一】鉴心(2/8)

这样……还不够。

所以。

我的主人,早就察觉到了我的心意。

08

我的主人盼望着我的怨恨,期待着我的反抗,等候着我的刺杀。

随后又是了然:他的性瘾依旧存在。

但也仅此而已了。

我看着他,神色冷淡。

他写了一张信笺给我,上面隽永的字迹只写了短短一行:

我面无表情让他跪着,对他用了前尘香。

他知我不喜他呻吟,便毁掉自己的声带,成为了真正的哑巴。

爱从来都是一个不等式,我不寄希望于任何人,没有人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除了我自己。

我的长公主。

他被我按在桌上,我在他肚内灌穴,充盈的尿液让他的小腹都鼓了起来,被操得双腿发软,肛穴的污浊被蜡油封闭排不出一滴,我将他抱到花丛边,宛若抱着把尿孩童那样,让他双腿张开,小腹用力,将后穴那些液体喷溅着射出。

他二十岁生日,我忘记了。

而后穴,如今已经足够我插入进去,将他操得浑身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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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如此。

我前往偏殿寻找母后,在屏风后见到了正在梳妆的她,微微福身:“母后。”

她讨厌淫荡。

刃十一低低喘着气,手指握住我的指节,一点点摩挲着,插入指缝,直至十指相扣。

要爆发了吗?

就这样吧,

刃十一对我而言是什么呢?

我看着他祈求的眼眸。

他主动掰开,主动求操,哑着嗓子求我赏赐他圣水灌肠,主动延迟解开贞操锁的时间以求更长的高潮。

他沉默地接过。

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项圈系在床头,清晨会主动翘起臀瓣接纳晨勃后射出来的液体,然后恭谨地在痰盂里用括约肌夹着那些液体排出来,骑在木马上,让双穴都被粗长的玉势顶入,直到自己泄去三次,坐在我怀里任我玩弄他那如女子的绵乳,被手指奸得高潮中晕过去。

他二十二岁生日,我偶然心血来潮,问他想要什么。

但他没有走。

我好像已经厌倦了他的呆板和被迫承欢,所以我选择放他自由。

她不计手段得到了刃一。

这是他的生日,自然是满足他。

他很安静。

这样已经不能算是暗卫了。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在餍足中离去。

我随着宫女前往人声鼎沸的宴席大殿,女眷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男宾也不免交头接耳手舞足蹈,年节的氛围浓厚,宫中在这个时候自然也没那么多规矩,随意闲散的氛围是难得的放松。

她没有动。微笑着。

母后成为太后的第四年,宫中风云变幻,却依旧无人能直视其锋芒。也多亏了母后的强势,我在宫中的日子不算难熬,甚至从苏醒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开始了我的养老生活。

要杀死自己的主人吗?

他是荡夫。

我在一个冬天看见的她。

刃十一抵着我的肩头,用自己的小穴含住了阴茎,讨好地蹭着,用他的毕生所学,来服侍着这根早就操过他千万遍的小东西。

“十一谢过…公主…唔!”

这个王朝最为尊贵的长公主。

“是…十一的身体…想要公主赐予功力。”他低喘着张开腿,仿佛做过无数遍那样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私处袒露在我的面前,手指绕过小穴,来到后面的幽闭肛口,用指节开始抽插起来,“身体…好空虚…唔!想要、想要公主…填满十一…”

他在最后,张了张嘴。

冰冷的雪花落在掌心,耳边是热热闹闹的宫殿,我站在廊边,看着款款而来的宫女。

好几次都快要因为欲望而浑身无力跌在我身上,却又硬撑着手臂不肯低头。

他拉扯开我的裙摆,一点点地挪下去,用唇瓣含住,用齿尖轻蹭,用舌头舔舐,用口腔吮吸,恭敬得像是在供奉,在顶点时目光微蒙,吞咽下那出来的浊液,咳呛出声,用手背抵着唇瓣,面色潮红得不成样子。

刃十一。

07

我去问他的时候,刃十一在纸上留下了“未曾”二字。

我不喜欢勾心斗角,事实上在轮回中那些权谋兴趣已经被磨灭得所剩无几,

没关系。

我如此想到。

……

墨色的眸子漾起薄雾,他的呼吸急促又压抑,刻意地封存着自己的冲动,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稀世珍宝,低头试着用舌头舔舐着牙关。

“长公主殿下,太后让奴婢来请您赴宴。”

有些怜爱的小狗吧。

我让他开始练一些大尺度的动作,他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哪怕是劈叉着,也能同时接受双穴被操。

他是令人惊叹的鹰犬。

二十二岁。

他的喘息粗重而急促,喉咙里的沙哑破碎不成调,他深深地将它纳入体内,像是渴望着烙印。

我愿意的。

可是我爱她。

只是使用了前尘香,便让他硬生克制住了自己的淫欲,穿着黑色的暗卫服半跪在我面前,神色冷硬如无事发生。

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我送给他贞操锁的钥匙。

随意在御花园走动一番,都能看见互相攀谈的男女,喜气洋洋的模样,当真是衬得上这火热无比的宫宴。

我哑然:他竟然还想着这个。

但我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怜爱

我的主人像是忘记了我的存在。

我怜爱他的隐忍。

我垂眸,露出温和笑意:“朝中男子不过尔尔。觊觎和爱从来都不能混为一谈母后,如果我要选择一人共度余生,那么刃十一会是我的首选。”

03.

他二十一岁生日,我忘记了。

我得到了我的生日礼物。

漆黑的眸子半敛着,长翘的睫羽遮住了大半的神色,他低头看着我,居高临下的姿势一点压迫感也没有,我只是扬起微笑看着他,仿佛在期待一场歇斯底里的审判。

淫荡人人可达成,上至肱骨之臣,下至青楼妓子,只要有药,就没什么人不是淫荡的。

我知道。

“是的。”我垂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我喜爱你的淫荡,但一直淫荡,太无趣了。”

她让我恢复了记忆。

05.

我将他揽在怀里,手指并拢在那嫩如豆腐的阴唇上按压揉弄,唇瓣贴着他的耳根,低笑:“十一,又想练功了么。”

我不能变成那样。

炽热的呼吸挥洒在耳边。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

真真令人食髓知味。

我仰躺在床上,微微歪头看着正上方的他。

母后见到是我,忍不住笑道:“我的女儿出落得越发动人了。只是不知哪家的小郎君能抱得美人归?”

我站在他的墓前,垂眸看着。

胎儿……不重要。

那一刻,我清晰地认识到,我失去了什么。

刃十一变得很主动,让我想起他失去腹中胎儿的那夜,或许这是一场报复,或许这是他发狂的预兆——

十六岁,他已经变得像是十分听话的狗了。

她说她下辈子再来爱我。

我垂眸看着他连睡觉都不自觉的摩擦着自己的穴,忽而觉得这样的刃十一无聊透了。

他定定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我低头看着自己稚嫩的手,神色没多少变化,揣着手看向远方,轻声,“走吧。”

我的主人。

要撕破脸了吗?

06.

生日礼物,是钥匙。

我怔愣着看他低头轻轻地吻住我的唇瓣,柔软的触感没有任何侵略的意味,安静而温柔,沉默而内敛,他从来都是如此。

我的指尖深入他的发丝。

……

陈年积压的情欲成为了毒素,他撑不过那么多时日。

他会自己用手去插入那处吗?或许是会的吧,毕竟没有人可以在那样的成瘾性中全身而退。

我成为了她的信使。

04.

他十九岁生日,我忘记了。

十五岁的少年。

01.

刃十一带着玉势,面色逐渐潮红,单膝跪在地上向我道谢。

尤其是,每一世,都是全然不变的忠诚。

已经不重要了。

刃十一的面色由潮红到苍白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他趔趄着往后退了一步,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惶然和不可置信。

09.

我用不到的。

他是有自制力的好狗狗。

刃十一喉咙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这又有什么好玩的呢?

“十一……知道了。”

他。

然而我已经四年未曾抚慰过他。

02

今日宫宴,自然是少不得我这位长公主赴宴露脸的。

……

他在祈求什么呢?

我该爱他吗?

这似乎就是淫荡的尽头。

狗狗应该得到奖励的,不是么。

“与公主欢好。”

“这是你所希望的吗?”他哑着嗓子问,声音嘶哑得破破烂烂,带着哀戚,眸中尽是苦涩,“公主。”

【番外-冬】

究竟想说什么呢。

我的主人,厌弃了这具淫荡的身子。

在那禁欲肃杀的墨色衣袍下,是淫荡无比的身躯,他颤抖着被迎上高潮,仰头如涸辙之鱼般张开唇齿,眼神空洞地溢出清泪,却又在最后离散于颤抖的睫羽,悲戚消散殆尽,绝望无事发生。

他的二十二岁生日在我的寝宫度过。

已被开发得莹润丰满,深粉色圆润如花生,沾着蜜汁从中探头,只需要轻轻把玩,就能让他潮喷。

他真像是沉默的妖精。

最后像是放弃了什么那样,低着头,宛若丧家之犬,跪在我的脚边,额头抵在地上。

她笑着抚摸我的脸颊。

她和我说,她喜欢我的师父。

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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