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解锁了打脸宽恕自己容易宽恕别人难呀(2/2)

他恳求着,捂着屁股蜷着身子,别扭极了。

么不能数,打的重,我也没报两下。”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疼?你把它撕成这样又不觉得疼?”

“疼,可你打我的哪一顿不比这疼?你要是真的心疼我,也不会这样打我了,你要是心疼我不妨少打我几下,你要是心疼也不会这样卖力了!”

“你看看你的脚,你自己看,你觉得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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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护得住脚就护不住屁股,白珩往他屁股上抽不到几下,他又疼的绷直了弓起的背。在暴雨般落下的皮革下,他扑腾的像搁浅的鱼,若不是白珩眼疾手快,将他拽住,他势必要从躺椅上摔下去。

“疼……”

明艳的一抹红在他嘴唇上汇聚,点点滴滴。

气的他抄起革带就往邬永琢脚趾脚背上抽。

“歇一下好不好。”

白珩愣了愣,似乎哑口无言。

白珩好像是在赌气,或者,根本这才是他愤怒真正的源头也不一定,又或者他自己也搞不清。

白珩蹲下身,伸手,似乎想给他抹去,中途又停下,继而吻了上去,血腥味,混着奇怪的东西在脑子里乱窜。

“五。”

他刚跪起来,挨了五下又侧躺下去。

说不心疼是假的,说心疼也是假的。

脚背远比不上屁股肉厚,一点疼就疼到骨子里,更何况没有指甲庇护的甲床也被问候到,点点血迹缓缓洇出。

他意识不到这话的无理,似乎伤害邬永琢是他独有的特权,除他之外,包括邬永琢自己也没有这个权力。

“我怎么不可以?我觉得好看。”

他声泪俱下的控诉白珩假惺惺的关怀,自然是有道理的,可是,白珩原就没有说心疼他的话呀。

疼得狠了,他的火也上来了,质问白珩说:“那我撕我自己的指甲,又与你何干?”

也许无论是白珩还是他,都下意识的把对他自残的愤怒理解为一种爱一种疼惜,只是……

原来是,有碍观瞻。

“嗯,你对。”

“跪起来撅好点。”

十来下,邬永琢便由跪伏转为平趴了,没办法,太疼了,跪不住,忍不住要偏,想把屁股藏起来。

白珩没说话,默许了。

白珩不喜欢他这样趴着,不好看。

邬永琢的嘴硬为他争取来的是抽在脸颊上的一皮革,掠过了他半边柔软的嘴唇。

说不爱是假的,说爱也是假的。

白珩的眼神沉了沉,收敛了笑容,也没收敛力气,紧靠着肿痕落下。

火气蹭的往上冒。

抱着脚哽咽时,邬永琢甚至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在跟着疼。

待他弯下腰,仔细一看,这哪里是涂抹了什么,这是血肉。

邬永琢并不认可这个“玩笑”,吞吞吐吐的驳了一嘴,严肃又认真,委屈又心酸。

一不小心就瞥见了他脚趾上红红的,原以为是涂了什么染色的,是有点惊讶。

白珩舍不得过去那些幸福快乐的点点滴滴,自然做不到放手,可又无法原谅他,想爱他,也想心疼他,只是做不到,怎么办呢?这样看,他还不如邬永琢洒脱。

邬永琢在等他的宽恕,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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