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莲引(曾易x苏易水 薛冉冉旁观视角 道具双星)(2/8)

胜利的骊龙傲然俯首,粗粝长舌径直闯入苏易水后庭,点点龙涎将他的下体浸得水光粼粼。

此剑是师父薛冉冉送给小苏的成年礼,是他师叔爷,铸器大师曾易晚年最得意的作品。剑身取自昆仑玄铁,再以九转丹炉中的真火熔铸,冰莲池水淬炼而成。多情时是冰环玉指,无情时是夺命之刃。

他为何要对小苏这么好?

小苏哪儿舍得离去,反将苏易水护得更紧。

比起自己,苏易水才更像个屠龙伏虎的英雄。小苏要做的,便是全心信任,在苏易水需要时出鞘,给恶龙致命一击。

苏易水连这种炼狱般的苦痛都能忍耐,小苏又有什么不能忍的呢?

小苏背着苏易水,与破晓朝阳几乎同时从龙湖深处浮出。

世上怎会有像他这样,无缘无故便肯付出一切的人?

点点寒芒划破了小苏的脸颊。

原来苏易水以身为鼎传他修为,舍身作饵诱杀骊龙,不是为了自己脱困,而是为了小苏么?

已初试云雨的小苏,自然明白那叫声的含义。

眼泪模糊了小苏的视线,昨夜苏易水教他的心法竟在此时浮上心头。

这个答案,却只有活着的人才有可能知晓了。

小苏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也快疯了。

4、灵蛇舞

昂扬性器抵着苏易水的口腔,迫他将那些腥膻液体尽数吞咽,实在吞不下的则溅满了他的脸。

苏域知道,他这位狡诈的侄儿,当然不会轻易死去。

小苏说,此剑名为忆水。与前辈的名字正巧相配。

昔日逐鹿天下之时,二人都是翩翩年少。如今他这个皇帝鬓已微霜,可苏易水沉睡的躯壳,仍是青春貌美的模样。

这种剧痛和耻辱,岂是常人能够忍受?

一道大阵自湖外青山脚下蔓延,连成一片倒悬着无数神兵利器的千机阵,与湖水相接,将苏易水与小苏困于阵眼。

也许,为了在千尺深潭中活下来,他不得不学会这些事,也不得不做了很多次这种事。

这般大手笔,自然只有九五之尊才有财力经营。

寒刃割断血管,这纵横龙湖二十年的恶龙终于瘫倒在地,彻底停止了呼吸。

苏域的追兵并未放过他。这一路上有无数次拦截,无数个陷阱,小苏差点儿殒命之时,白蛇忽然口吐人言,教他解困——是苏易水的声音!

苏易水低下头,温驯地在布满倒刺的龙足上亲吻。

可最后的关头,苏域停了下来。

一切心法勘到尽头,不过是为了找到一个必胜的理由。

岁月仿佛对苏易水格外苛待,也格外偏爱。

它同苏易水一样,不知经历了多少业火灼烧,相思煎熬,才铸就这风情万种的屠龙一剑。

现在,他只想一点点榨干苏易水的身体,摧毁苏易水的精神。好教苏易水知道,再高的天资,再美的皮囊,也终会像苏域和他的江山一样凋残腐朽。

他忽然明白了,最后一重如何突破!

不论是死是活,他也不允许任何人带走苏易水。

此刻,皇宫秘殿之中。

苏易水被四肢大张地缚在榻上,身下小穴塞满冰凉的淫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甜腻空气中。因久居湖底而苍白如瓷的肌肤,如今鞭痕遍布,鲜红的烛蜡粘在他的睫毛,脸颊,胸口腰腹上,凝在红肿外翻的穴肉边。从背到臀,一直延伸至脚踝,则被人用朱砂画了道长长的压制符咒,贯穿全身。

那些迷雾般的玄奥道理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水中的骊龙舒展飘摇,苏易水双足无法落地,整个身子都只靠贯穿后穴的龙根支撑。随着龙身不断摆动,他一时被高高顶起,一时又重重跌向龙腹,原本风姿绰约的一个玉人,此时浪荡得如同木马上的娼妓一般,全无尊严。

只要不是死人,他总有法子让苏易水开口。

心念电转之间,小苏已突破至九重境。

苏易水却道:“你先走,去西山找你师父薛冉冉,你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来这原本是苏域为了降伏骊龙打造的杀阵,如今却是用在了屠龙的小苏身上。

骊龙长啸一声,龙身缠紧苏易水的腰,又将他卷回怀中。勃发的性器坦然在苏易水眼皮底下涨大,抵在苏易水的脸颊旁。

话音未落,小蛇忽然整个身子临空弹起,发出一声极痛苦,又带点隐忍和欢愉的叫声。

此时的骊龙又怎会将小苏这手下败将放在眼里?

苏易水却仔细将软剑拔出,濯洗干净,将它变回玉环,小心佩在指上。

小苏狠下心来,一路冲破苏域的重重关卡,向西山狂奔而去。

此时,骊龙破天荒地载着苏易水临空腾起,冲破湖面,向皇城方向飞去。

他心碎欲死,却明白自己还不能死。

奇怪的是,龙潭中一条小白蛇不知何时跟他溜了出来,盘在剑鞘上,赶也赶不走。

苏易水却蓦然睁眼,用力将他一推:“小心!”

从前,苏域想占据这具青春不老的身体。如今时过境迁,苏域雄心已逝,又将这些年所有的不如意,都归咎于苏易水的不肯臣服。

他护着苏易水不断后退,却已退无可退。

轻轻抚上龙足。

他一挥手,白蛇重重摔到床上,一双蛇瞳看清了苏易水此刻的模样。

有时候,忍辱并非因为贪生,而是为了心中牵挂,无论如何也想守护的人。

小苏揉揉它的头,带着一剑一蛇亡命狂奔。

小苏喃喃道:“我就知道,前辈是不放心我的……”

小蛇却不爱说话,只勉强向他解释道,这是驭兽术。

苏易水才被狠狠折腾过一轮,此时已给不出什么反应。直到龙尾不耐地扫过脊骨,将他的臀肉扇得不断作响时,他才茫然回神,在骊龙的注视下抬起一条腿,穴口对准再度勃发的龙根,缓缓坐了下去。

苏易水静静凝视着这具困锁了他二十年的刑具,忽然无言地张嘴,将它巨大的头部含入口腔。柔顺的舌尖缓缓描摹性器上的凸起和倒刺。

思及此处,小苏怒意滔天,加紧向师门奔去。

苏域将一包药粉撒在白蛇身上。

好在小蛇并不惹事,终日恹恹地窝着,一双碧莹莹的眼睛却莫名让小苏想起苏易水。

小苏支起身体,为他遮挡一二,暴雨中,苏易水的脸色格外苍白,眼睫湿成一片,却有种摄人心神的美丽。分不清是雨珠还是泪珠的东西从他眼眶颗颗滚落,他的眼神却是冰冷,坚定的。明明不过是个龙背上的玩物,他看向骊龙的眼神却目空一切,仿佛看个将死之物。

身体被恶龙寸寸劈开,苏易水痛呼不绝,即便是在以身为鼎给小苏输送灵力时,他也未曾如此失态过。

飞龙在天,暮云相从,很快,天空中聚满浓云,春雨倾泻而下。

苏易水叹道:“那你且专心凝神,听我接下来念的法决,我教你一招突围的法子。”

可苏易水再受煎熬,也强撑着不肯醒来看他一眼。

小苏又惊又喜道:“前辈,前辈……你……”

忆水,忆水,忆君清泪如铅水。

没过多久,苏易水的舌头也蛇信般从唇边吐了出来。

他……竟在讨好这恶龙吗?

苏易水却将全部心力凝结于手中的一剑。

眼见苏易水夹不住龙身,摇摇欲坠,小苏忙跃上龙背,双手扶住他的腰。

点点碎金洒遍天地,也照亮了苏易水平静的睡颜。

再回头,小苏便只能望见苏易水飘然落到一群修士中央,被缚仙绫捆住架走的背影。

它的心情实在是很好。苏易水第一次千依百顺地讨好臣服它,它自然想给些甜头,和苏易水玩些不一样的东西。

骊龙享受着他的侍弄,精神彻底放松。只见苏易水手指一挥,指上所佩的一枚玉环忽然化做一柄锋芒绝世的利刃,插入龙颈。他下手精准,正中骊龙要害。爆裂的血雾中,小苏拼尽全身灵力,将骊龙死死压制,为苏易水掠阵。

看上去,苏域恨极了苏易水,恨不得亲手将他扼死在掌中。

“前辈……”,小苏怔怔喊道。

苏易水,就是小苏不能死,不能输的理由。

“不就是驭兽术么,好侄儿,你还是只会这招。”苏域摸着他的脸嗤笑道。

骊龙垂死挣扎,插在苏易水体内的龙根仿佛要将他捅穿。

他的追兵没能拦下小苏,却已将助阵的白蛇擒下。

他的动作温柔无比,仿佛是情人间最亲昵的抚摸。

那是昨夜云雨温存之后,小苏送他的信物。

他回想起这一路上,装死的小蛇时不时身体失控浑身痉挛的模样……是了,苏易水的真身还在苏域手中。那狗皇帝不知正在怎样折磨前辈的身体。

苏域与碧幽幽的蛇瞳对视半晌,忽然一把捏紧了蛇的七寸。他下手越来越重,白蛇动弹不得,榻上的苏易水也随之呼吸停滞,颈上青筋毕露,紧闭的眼皮朝上翻出一小片白色。

果然,几日后,一条贴着符咒的白蛇被送到苏域驾前。

原本恢复平静的湖面,顷刻间竖起十余张巨型铁网,无数毒针、铁蒺藜从网罗中倾巢射出,扑向小苏面门。

每道阵门处降下一位异人馆的修士驻守,皆是苏域身边闻名当世的高手。

是了,苏域当然不愿有除了苏易水外的第二个活人从龙湖出来。

几日折磨,他的头发已变作雪白的颜色。他的身体被摆成一个极扭曲的姿势,腹部却被酒液撑得高耸浑圆,整个人像一尊被敲碎又拼好的器皿,盛满醇酒烛泪,更盛满了苏域的欲望和野心。

它将头一甩,划破长空,阵阵龙吟声中,京郊风物尽收眼底——云间雁阵,草上牛羊,被风扬起的落红,来来往往的行人,一切生灵都仰头望天,却不知是否发现了正与骊龙交媾的苏易水。

雨水冲洗着苏易水赤裸的身躯,将他脸上沾染的脏东西冲得干干净净。

直到苏易水的涎液快流尽,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骊龙终于低吼一声,在他口中射出汩汩龙精。

小苏怔怔望着那道身影,心中大恸,却已无泪。

苏易水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擦拭龙须。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苏忽然相信,苏易水绝非坐以待毙之人。

不破障,何以安身立命。

骊龙眯起眼瞳,龙根顺势撬开苏易水的喉咙,将他的脸颊顶得高高鼓起。苏易水几乎无法呼吸,龙尾却强硬地钳住他的脑袋,让他只能敞开喉管,承受着骊龙一下比一下深入的穿刺。

小苏点点头,跟着苏易水飘在耳畔的声音运转灵力。苏易水抬起冰冷的手指,朝他胸口一拂,他竟浑身麻痹,不能自控,被苏易水借着水流之势全力一推,推到了生门之外。

小苏目眦欲裂,却不敢再妄动,怕这恶畜伤到苏易水。

他将苏易水剥得精光,把天底下最难堪,最屈辱的刑罚都施加到这具身体上。

生死之际,小苏反被激起一股破釜沉舟的豪情,心想就算今日埋骨此地,也不负苏易水对他的信任爱护。

&nbs

龙归湖底,闭眼欲眠。

小苏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忍不住轻轻蹭蹭苏易水的脸,欣然道:“前辈,我们回家了。”

二十年后,苏域终于再见到苏易水。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