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设凌雪(2/5)
“以防万一,我就扒了你的衣服,不过这倒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没想到你下头还有一处女人才有的小屄。”
的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可惜现在后悔也已经为时已晚,意识陷入一片黑暗前,他似乎感觉到自己掉进了什么柔软的布料里。
几次三番被无视可是把叶少爷气地不轻,本来还想着体贴一些,但看来这不知好歹的家伙就应该受到教训才是。叶光元用两指将那无人造访过的幽小花径撑开,毫无怜惜之意地把那细口的瓶身捅了进去,算不上痛,只是从那瓶口涌出的冰冷酒液顺着倾倒的角度缓缓涌进了穴道深处,一开始是与湿热体温截然相反的冷意,待到酒水被捂热了,被液体游走过的内壁忽的泛起一阵绵麻酥意,紧接着愈演愈烈,随着香烛渐渐滑落的蜡滴,那股麻又转变成了透骨的瘙痒,槐川何时见识过这等烈性之药,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夹蹭着缓解,可是两边腿弯都被牢牢钳制,根本动不了,想要扭动的腰身也受牛皮革布的掌控,只能微微动弹两下,很快,那股子痒意几乎将整条肉壁都浸透了。
接住人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柳薄宴师承霸刀山庄,自幼与十数斤的重型刀剑相伴,不仅双臂孔武有力,身型也长的高挑伟岸,槐川在他怀里倒显得像个姑娘家一般纤细,没啥重量,抱着也不累,就是有些奇怪方祗为何要留下一条活口。方蕤也有些好奇,他这个哥哥完全就是个性子冷淡的锯嘴葫芦,平日里三棒子打不出个屁,看起来对什么都没有欲望,在衍天宗里进修也时常因为不爱说话被他们宗主私下里谈话了好几回,只是一手推卦演算之术精通非常,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当这是天才的一些小缺陷。不过身为同胞弟弟和旧识,方祗在他们面前并不太会端着模样,就比如说,平日里四人结伴外出遇到劫镖之士也是常有的事情,有不长眼的撞上来也基本都是化作了土地的肥料,但是他们四人中杀性最重的当属他这个冷淡的哥哥,其次就是方蕤的目光落到从方才开始就没再出过声的藏剑身上,别看人一副笑得没心没肺的模样,其实叶光元是他们中最睚眦必报的那个,刚才被那凌雪弟子抢了先手丢进沟里吃了一嘴的草,想来现在应是压着满肚子火想着该怎么从那倒霉蛋身上讨债了罢。
这是我真的不想写剧情的分割线,直接一步到位吧
站在床尾能清晰地将腿间风光尽收眼底,他平日里和柳薄宴一起玩过不少花样,但也鲜少见过这样粉白的肉穴,虽说是个处,像他这种风度翩翩的君子合该好好对待一下让人留下个美好的初次回忆,但今日被劫镖的惨痛经历让他实在温柔不起来,留下回忆嘛,也能用另一种手段。缀着珠玉的手套还穿戴其上,藏剑完全没有要取下的念头,支起手肘带着劲风狠狠一记抽在那瓣初生的嫩蚌上,槐川本侧着脑袋警惕望着桌前或坐或站的几人,完全没料到叶光元的动作,这一下刺激不小,喉间溢出一声惊叫,将本来未看此处的方祗和方蕤都一同吸引了来,他正好与方祗淡淡的目光撞在了一起,霎时间,如同被透过表皮看穿了一切的惶恐感卷土重来,下意识地想要将自己团起来,但被固定的关节让他根本无法躲避,只能眨着眼睛勉力将视线投向别处,却又看见一个蜜色皮肤,肩头披着白色貂裘却袒胸露乳的男人目光炙热地望着自己,他执着酒碗豪饮一口,宽敞大开的腿间毫不掩饰那一团存在感十足的凸起,竟是看着他就起了那种欲念。槐川一口牙都快咬碎了,这是他百余年来头一次如此狼狈,不仅毫无还手之力还被几个男人上下其手,等他挣开禁锢拿回武器,定要让他们不得好——
柳薄宴观赏了许久,早已兴致盎然,这厢接到了邀请,痛快地放下酒碗几步来到床边。才高潮过的槐川显然还未回神,他微侧着脑袋半阖着眼小口小口急促喘着气,合不拢的腿间湿漉漉的
叶光元首先笑出了声,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藏剑弟子状似雀跃,他往那小榻边一坐,从怀中掏出一个泛着奇异香味的瓷瓶,瓶口处比小指还要细上一些。拔开塞子,甜腻的酒气逐渐弥漫开,槐川侧过头,冷冷看着坐在身侧,也不知有意无意将烛火尽数挡住的藏剑少爷,背着光的脸庞虽是带着笑的,可惜光影明暗,将那原本阳光的笑意扭曲地如同地狱恶鬼,
“唔啊——!”
唯一能动的脑袋与上身在床铺上蹭来蹭去,那一头微长的黑发被拱地四散,几缕粘在无意识张开喘息的唇瓣上,可惜主人似乎已经被下身的空虚夺走了全部的神志,胸前无人触碰的两颗淡粉小豆也在不知不觉中挺立起来,随着胸膛的起伏忽上忽下。叶光元满意地看着方才还烈着性子的家伙如今活像只发情的母猫一般搔首弄姿地渴望雄性垂怜,他这酒水里用的可是最好的顶级垂香露,那些个青楼院子用来调教坚贞良家女的也不过是药效打了折扣的,只是那些劣质的东西都能让人陷入欲望癫狂的模样,他这一支的效果可是更没的说。随手将空了的瓷瓶一抛,叶少爷嫌费劲,将那层厚重外衫脱了下来,没了那不方便动作的宽大衣袖,他更是放开手脚掐着人腿根对着那已经软红泛着湿意的粉缝“啪啪啪”就是毫不留情的几巴掌!
“薄宴,要不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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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直白,槐川也早知自己化形的身体比正常男子多了一处器官,但这百余年来除了摩擦到那处会有些异样外也没有其他过多的烦恼,他几乎早已经将那女人一样的东西忘了,谁知道如今却被这个家伙发现。殷红的眸中杀意腾腾,叶光元看得清晰,没由来的一阵不爽升腾而起,不过是一阶笼中囚兽他不再多说什么,起身挪了个地。
“你知道的,凌雪弟子身上几乎哪里都藏着暗器和毒,”
意识回笼的时候槐川花了好半晌才勉强凝聚起了视线,身体的感知缓缓归位,首先是被从床板中露出的两瓣镣铐固定在头部两侧的双手,然后是腰间皮革冰凉的触感,衣物不知何时被扒了个精光,纤瘦但覆着薄薄一层肌肉的腰腹上横跨了一大块牛皮筋革,过长的两端被铆钉钉在了床板上,牢牢将人固定在了这一方狭小的榻间,连抬腰都做不到,也不知这榻尾做了什么设计,垂下的双腿被一左一右地分开,自膝处就被层层缠绕的皮革死死禁锢在木板上,合腿也变成了奢望。他并非是人类,对于礼仪廉耻也并不太过在意,只是这样屈辱的姿势实在让骄傲的野兽无从适应,从稍微恢复了一点气力开始,槐川就试着挣脱。他是精怪,往日里只要随心一念,这种绳子牢笼之类的东西对他而言就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存在,可是今夕不同,他的内府处空空如也,手臂也酸软地抬不起来,强行企图从外界汲取灵气也只是让力气流失地更快,槐川想起遇到的那个不知名弟子,他所用的招式,还有那句只有他俩知道的唇语说辞,无一不彰显着来者绝非善类,不杀他难道是还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吗?
叶光元没想到这厮光是被抽穴都能吹水,看来是个天生名器,他也不甚在乎被喷到脸上的淫液,在他看来这是对他技术的肯定及荣誉的象征。伸出舌尖舔走了嘴角的水渍,叶少爷转头邀请看起来已然按捺不住的霸刀,
啊啊好好奇怪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是不是、是要死掉了吗小豆子呜呜呃呃哈好麻、好麻啊被被压到了吹了吹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顿了顿,轻轻拂过那张被妖异红眸衬地颇具特色的脸,又眼疾手快地在那一嘴锋利的锐齿开合前抽回,毫不怜惜地翻转手腕一掌抽在那暴露在外的柔软腿根处。那处的肉更加细嫩,往常遮挡在暗色布料下,现在倒显得尤为鲜亮,粉白的皮肉表面很快浮起了一层薄红,还有隐约的手印轮廓,槐川被这一动作弄得身子一绷,倒不是说有多疼,他未经人事,并不知晓男人抽在那处是意欲何为,只觉得那藏剑好生奇怪。
这是槐川第一次这么激烈的被玩弄到高潮,脑袋一片空白期间他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可怜的凌雪双眼翻白脑后抵着床板哆哆嗦嗦地抽,腿间湿漉漉全是他自己喷出来的水,那两瓣阴唇也像是被冲刷到合不拢了一样,虚虚向两侧翻开,露出腿心那个小小的肉洞,一张一合。
木门被推开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抬起头的姿势对他而言颇费力气,索性槐川就着仰躺的姿势用声音去分辨,第一个踏进房间的人步伐稳健,随着鞋履落地还伴有金玉琳琅之声,看来是那个藏剑,第二人气息沉稳厚重,吞吐之间隐隐有磅礴之意,想来是从暗处偷袭他的未曾见过正脸之人,第三人气息平和,脉搏心跳都非常稳硕,似乎如祥和的涓流细密,曾听闻万花门人修身养性,看来此言非虚,那么最后一个抿了抿唇,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这些变化无一不落在一众来者的眼里。
痒好、好痒好想要什么东西到里面挠一挠捅一捅,求求了无论是什么、、什么都行,帮他挠一挠
槐川瞪大了眼睛,喉间拧出支离破碎的惊叫,那几下带着痛感的抽打勉强唤回了他的几丝神志,他难以置信地抬起了脑袋,看着自己门户大开的阴部被男人抽地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原本粉嫩的花唇现在已经被打成了微红的状态,而那颗从未现于光下的,被层层叠叠花瓣所包裹住的小嫩粒也颤颤巍巍探出了头,他前头那根同样粉白,一看就没怎么被使用过的肉茎半勃地垂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藏剑嫌它碍事,一手掐着阳具一手凌厉地照着已然湿漉漉的小穴再度出击,也是巧,这一下却是正正好好抽在那嫩的连碰一下都要流水的小豆上,火上浇油的是,手套前部用作装饰的珍珠选的个个圆滚饱满,随着抽打的动作狠狠压在蒂心,又一路向下碾过,把那充血挺翘的小圆球轧地扁平。槐川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被积攒到阈值的快感一下有了倾泻口,强烈的快感从蕊心传遍全身,狭窄的嫩色肉壁忽的疯狂绞紧抽动,而后又突然一松,一股甜腥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把藏剑的手套染地湿透,还有一些溅到了脸侧,顺着那皮相风光霁月的少爷嘴角蜿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