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截胡书案湿得一塌糊涂(2/8)
“嗬,原来你喜欢被弄这里。”贺琏芝躬身与阿舂的后背贴在一起,温热的掌心笼罩住阿舂的男性性器,一边用手爱抚阴茎,一边用巨阳肏弄女屄。
贺琏芝一把捉住阿舂的手,柔声道:“别躲,小团子,它很乖的,你摸摸它。”
“痛……好痛……”
贺琏芝咬住自己碍事的亵衣下摆,掐着阿舂的窄腰蛮干,动作原始而粗暴。
似的覆盖在敏感点上,缓慢地画着圈。
他停在穴里缓了好一阵,才忍住强烈的不适感,尝试着在逼仄的甬道里缓慢而小幅地抽插。
阿舂跟被抽了骨头似的,根本趴不住。
他把阿舂搂到桌边,分开两条纤细的长腿,阴茎抵在湿漉漉的屄口上,用力往上一顶,蛮不讲理地刺穿了少年体内的隔膜。
如此说来——今晚是阿舂的初夜啊!
身体在痛楚与欲潮之间来回拉扯的同时,他的思绪也一并纷飞破碎。
他托着阿舂的屁股,把人从书案抱到椅子上,又一手压着少年的后脑勺,一手掐着对方下巴,强行把粗长狰狞的巨物往那樱桃小嘴里塞。
贺琏芝没来由的略感不悦,既是白玉团子的初夜,这只白玉团子又岂能神游太虚?
阿舂本能地缩手,又被贺琏芝押了回去,手腕被钳制着上下套弄起来。
贺琏芝的手上沾满了少年的精液,他第一次因同性的精液而感到亢奋,凑在鼻尖上嗅了嗅,唔……似乎有淡淡的处子香。
“很痛吗?嗯?”
阿舂慌乱地摇头,“不要……不可以……”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仰躺在书案上,屈着双腿供人恣意把玩。
贺琏芝站在案前,逼着对方与自己对视。他手上做着揉弄花穴的下流动作,面上却温柔正经,一派君子作风。
阿舂绝望地想,他被另一个男人压在书案上恣意玩弄这件事,不日就会成为这栋王府里人尽皆知的秘密;而阿舂这个人,不日便会成为建康城里人人可欺的笑柄!
“我受不了了……唔啊……”
阿舂哭得狼狈不堪,求饶的话也说的毫无体统,但这一声声破碎的哭泣却成了贺琏芝的助兴酒,他感到亢奋异常,甚至觉得这张哭花了小脸、哭肿了的眼睛也妖嫣异常。
不谙世事的阿舂还真就被突如其来的温柔哄住了,哭声渐弱,抽噎着道:“我没……没被人碰过……我还不想……大人你能不能放过我?”
“舒服了?小团子?”贺琏芝叼着阿舂的耳垂,问。
生理反应让阿舂恶心得直翻白眼,想往后躲却被摁住后颈。
贺琏芝托起阿舂的后背,用手臂把人圈到自己面前。阿舂哭红了眼,眼泪横七竖八地淌了一脸,被迫屈着双腿坐在案上。
阿舂攥着拳头,咬牙承受着贺琏芝近乎残暴的肏干与索要。
阿舂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连连摇头。
贺琏芝被人伺候惯了,压抑着自己的少爷脾气,把阴茎拔了出来,掐着阿舂的下巴,用指腹暴力地搓着被干红了的嘴唇。
“呃……唔……”少年大脑空白,气息错乱,只能发出指意不明的单音节。
阿舂枯坐了一整日,呆滞无神的眸子,在看见贺琏芝的那一刻陡然聚焦起来,他蓦地从桌边站
“真虚伪,”贺琏芝轻声调笑,“你下面都淌成河了。”
“放过我……啊啊……求求你……”
贺琏芝又不管不顾的猛肏了百十来下,在差点把人肏晕过去的当口停了下来,拥着阿舂,两人俱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贺琏芝俯身吻了吻阿舂的面颊,这小雏儿的身体实在太香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他恶意地把精液糊了少年满脸满胸,偏头吻住对方殷红滚烫的耳垂。
婢女听见屋内响动,进来伺候更衣,尽管不是第一次替世子爷善后,但见了阿舂光裸身躯上的暧昧痕迹,仍不免暗自心惊。
“别……别碰了……不要……”但阿舂的羞耻心让他坚定地做着最后的抵抗。
贺琏芝一边着外袍,一边做了个自以为仁慈的决定:“你歇着吧,我命下人替你收拾。”
阿舂尚未从射精的快慰与错乱中回过神来,身体柔软得不像话,挣扎也弱了,任由贺琏芝肏来弄去。
贺琏芝见阿舂没了声响,不满地揉了揉对方被撞得通红的臀肉,忽地想到什么,伸手下探,握住了那根秀气的、晃荡在半空中的阴茎。
阿舂忍耐许久的哭喊声又一次爆发出来。他痉挛着箍紧了贺琏芝的脖子,痛得几近晕厥。
情爱的节奏缓缓慢下来,贺琏芝舔了舔腥甜的嘴唇,拔出阴茎,无情地松开了怀抱。
贺琏芝也不知哪来的恻隐之心,托着阿舂的后颈拦了一下,对方的后脑勺才免于重重地磕在紫檀案台上。
阿舂要害被擒,猛地回神,后背肉眼可见地绷直了。
阿舂昂着脖子,声声痛吟。薄而透的皮肤下面,青筋凸起,脉搏的跳动依稀可辨。
这阳物太长太大太烫手了,连阿舂大胆放肆的春宫图里,都不曾画过这么淫靡骇人的巨物。
原本绾住半头青丝的发簪不知何时掉落,浓密的黑发如瀑布般散了一桌。他连自己上半身的重量都撑不住了,虚弱地往书案倒去。
阿舂的面颊、脖颈、乃至前胸肌肤都红透了,薄薄的耳廓透着烛光,胸前的鞭痕都不再可怖,反而变得淫靡起来。
贺琏芝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典狱长,雏儿或非雏儿,他一眼就看得出来。就凭阿舂这反应,他已然笃定刑狱们并未得逞,这少年尚未失身。
贺琏芝抽掉腰带,脱了外袍,将亵裤脱到大腿,把狰狞的巨型阳物放了出来。
“白玉团子……你他娘的……太紧了!”贺琏芝操弄着,一句话被说得时轻时重,断断续续。
贺琏芝只缓了一小会儿,又把阿舂瘦弱的身子翻了过来,让人跪趴在书案上。
阿舂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恼羞成怒,徒劳地挣扎几下,换来贺琏芝报复性的一轮又一轮肏干。
阿舂终于不再只是哭泣,话音里染上些许情欲的味道。
“不是的……”阿舂羞愧地夹起双腿,又被贺琏芝以身躯顶开。
许是疼痛到一定程度,人就会变得麻木。阿舂只觉自己死过一回之后,又渐渐找回了神智。
第二天清晨,阿舂在陌生的软榻上醒来,身体裹在宽大柔软的绢被里,屋里生着炭火,暖如阳春。
随着阴茎的进出,破处血水被融入爱液里,滴落在空白的绢帛上,晕染出朵朵淡粉,好似这寒冬腊月里,站上枝头的料峭寒梅。
贺琏芝便半搂半抱地托住阿舂的腰,挺着巨阳又一次挺刺了进去,紧随而至的,又是一阵令阿舂窒息的密集肏干。
贺琏芝不经意地露出笑来,本就英俊的眉眼,在缱绻笑意下显得尤为迷人。
他凌乱不堪地摇着头,气若游丝地反复呢喃着:“不要……救命……”
阿舂惊恐万状地盯着那根与自己手臂差不多粗细的阴茎,吓得直往后缩。
这根阴茎算不上雄壮,不可与贺琏芝那根同日而语,但它胜在精致,漂漂亮亮的一根,倒是与他的主人极为相称。
贺琏芝受到鼓舞,另一只空闲的手从窄瘦的腰肢爬到了前胸,夹住小巧的乳粒,揉搓,捻弄。
他得让他看着,记着,最好刻进心里。
贺琏芝没轻没重地柔了柔阿舂通红的脸颊,粗喘着问。
不要了?贺琏芝忍俊扬起半边眉毛,陡然沉声道:“这才刚刚开始,给我好好受着。”
三管齐下,阿舂最明显的身体变化就是,他硬了,无可救药地硬了。
“小团子,哭什么?你在害怕么?”声音低沉又关切,是欢场高手哄人的惯常路数。
他打小知道自己异于常人,所以处处低调,事事谨慎,从不惹事生非。他甚至悲观地想,许是上辈子作孽太多,这辈子才落得一副怪异的身子。抱着赎罪的心态,他对残废哥哥悉心照料、毫无怨言;哪怕手里只有一张饼,他都会对流浪猫狗、路边乞儿施以援手。
熬过了最初的难捱阶段,贺琏芝渐渐找回状态,下半身有节奏地耸动起来。
但阿舂只觉自己比鹌鹑更悲惨,因为鹌鹑不会在临死前被竹签反复穿插,而他此刻却在被一个与自己体型严重不合的巨杵反复捣搅。
“呜——!”他发出痛苦地哀鸣。
滑腻、色情。
贺琏芝低头看少年被自己插得死去活来,除了心里上得到些许快意,身体上其实并不舒爽。
“唔……!”阿舂的嘴被性器塞得满满当当,口腔张到最大依旧觉得吞吃不下,他摇着头躲避挣扎,被贺琏芝一个深挺,刺在了喉咙眼里。
贺琏芝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又连哄带骗地对阿舂说:“小团子,你好厉害,把我弄得舒服死了,你亲亲它,呆会儿让它伺候你,好不好?”
阿舂无助地望向书房大门,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他只觉门框上人影幢幢。
这么多年,阿舂唯一问心有愧的事情,就是画了那册春宫图,果然,报应不爽。
“真不愧是没开苞的雏儿,这技术……”
烫得吓人。
他哭着射了出来,羞耻的精液与屈辱的眼泪双双而下,濡湿了绢帛,飞溅得满桌都是。
贺琏芝觉得可笑,这时候负隅顽抗有用吗?他今晚没有不管不顾地直捣黄龙、而是耐着性子在这儿哄骗傻小子,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唔呃……别……”
贺琏芝见怀中人近乎失智,也懒得再调情逗弄,收紧手臂一鼓作气,终于低吼着登了顶,还一时失控咬破了阿舂的耳朵。
“可你下面都湿透了,”贺琏芝笑道,“都这样了,还敢说不要?你在骗人哦,小团子。”
阿舂整个身躯都在强烈的撕裂感下颤栗不安,被巨物穿透的感觉,比串上竹签被火炙烤的鹌鹑好不了多少。
贺琏芝额头上也渗出细汗来,多少次在软玉温香里醉生梦死,玩过的雏儿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但这口穴……也太他妈……紧了。
阿舂瘫软在书案上,除了呼吸尚在,整个人与死尸无异。
可惜世子爷今晚这迷人的笑容无人欣赏,因为唯一一个与他面对面的人,此刻正把小臂搭在额前,薄唇轻咬,理智被纷乱的情欲撕扯着,不知今夕何夕。
淫水四溅,交合之声在暗夜里格外嘹亮。
“你这小雏儿……怎么……这么好肏!”
阿舂被对方压制着,展开纤长的手指落在了巨柱上。
阿舂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撩拨,女穴没几下就被贺琏芝玩弄得水光淋漓。他的意志仍未放弃抵抗,奈何他的身体已经遭不住挑逗,浑身上下如一摊烂泥,提不起一点力气。
“啊啊啊——!”
贺琏芝没好气地把人重新抱回案台,复又换上意味不明的笑容,“还是让本少爷伺候你吧,小团子。”
这技术,令人恼火。
说罢,阔步离开了书房。
贺琏芝才不可能放走这只小白兔,他趁阿舂抵抗变弱,把一根手指滑入了屄穴里面。
阿舂好不容易缓过一点,又被迫承受起新一轮更猛烈的开凿,只觉得下半身的疼痛被成倍地叠加起来,痛不欲生。
贺琏芝白天不见踪影,入了夜,裹着酒意推开了东厢房的房门。
阿舂从杯子里探出一只手,瘦削的肩颈裸露出来,瓷白的肌肤上遍布红痕,不难想象,绢被盖住的部位会是怎样一番淫靡光景。
并且阿舂还发现,随着他手指的套弄,阳物顶端会不断析出晶莹剔透的黏液,虎口不小心碰到,黏液便被带到他的每个指缝。
这张脸,不知让建康城里多少花季少女神魂颠倒。
阴茎接二连三地往喉管里插,阿舂难受得眼泪狂流,整个人差点背过气去。
“好痛……好痛……大人……我好痛……”阿舂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阿舂弓着腰背,连哭都哭不出来,唯一的神智已经开始清算自己的身后事——今晚若死在这里,大哥又能托付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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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着贺琏芝的小腹,凄凄切切地求饶:“大人……不要了……求您饶了我吧……”
我的报应来了。阿舂绝望地想。
有人……好多人……
“啊哈!”
贺琏芝继续温柔轻哄:“你十八了,又不是小孩子,可以做大人的事情了。”
阿舂被软禁了,软禁在世子习文读书那间院里的东厢房。
与阿舂截然不同的是,贺琏芝却舒爽得不行,他往阿舂身体里猛插了几十下,勉强把初尝云雨的小穴凿开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