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观摩女X到c吹这里会来月事吗(2/8)
儿子没服软,贺霆自己先心软了,忙给自己找台阶:“你知不知错?!”
纤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袍挡在胸前,但依然挡不住肩头、腰侧的暧昧痕迹。
其实他之所以在京城贵女圈里广受青睐,除了皮囊够好之外,还颇有几分风流才情,外加讨女孩欢心很有一套,该霸道时当仁不让,该温柔时呵护有加,该守礼时绝不僭越。
阿舂心想,就算纨绔世子在京城横行霸道,总归也还是有个镇得住他的。阿舂又想,贤德王……是不是因为德勋卓着,才获封“贤德”的名号?
这个贤德公没有半分权贵架子,反而自降身段、替子向一个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赔礼道歉,不可谓不贤德。
他被人伺候惯了,见阿舂依旧警惕地躲在床角,丝毫没有伺候更衣的觉悟,他愈加着恼,压着脾气说:
贺霆离开之后,阿舂望着敞开的屋门思考了很久。
样一具身子,就是怎么要都要不够、怎么吃都吃不饱。
贤德王府占地千亩,是建康城内除却皇宫之外的最大府邸。这偌大府邸东面的三分之一,被贤德公贺霆划给了贺琏芝,世子殿下的书房、寝殿等生活起居室都设在此间。
阿舂那晚被抬出书房后,安置在了王府招待客人用的小院,一番精心诊治,辅以老参灵芝的滋补,总算捡回了一条小命。
他从忠于自己的贴身侍卫那里一打听,得知阿舂居然还养在王府里。以那少年的性子,怎么可能在群狼环视的王府逗留至今?
长发披散在肩头,把毫无血色的巴掌脸笼在中间。
贺琏芝愈加烦闷,若非昨夜太累,他才懒得宿在这房里。他蓦地掀被下床,随手扯了床尾的衣袍就往身上套。
贺琏芝自嘲地笑了笑,把人折腾成这样,着实有点过分了。
“不成体统!”贺霆怒不可遏,转头对老忠仆道:“拿戒尺,给我拿戒尺!”
“刚才那个……叫什么阿舂是吧?”贺霆怒问,“他是个男人?”
一个中年人负手立于廊下,美髯无风而动,不怒自威。身后跟着的下人们一个个低眉俯首、噤若寒蝉。
被贺琏芝父子这么一闹,全府上下都知道了——阿舂,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被世子玩弄了不说,还被王爷撞了个正着!
贺琏芝邪念一闪,冷冷威胁:“也不知你那残疾哥哥这几日是否安好。”
“孺子不可教!看我今天不抽死你!”话音未落,贺霆已经扬起戒尺抽在了贺琏芝后背上。
“跪下!”贺霆却好似比平日更为震怒。
命虽保住了,颜面却也彻底丢尽了。
既然留下来了,就说明二人孽缘未尽。贺琏芝如是想着,当晚便翻墙入了阿舂的小院。
虽然下人们背地里偷偷嘲讽与不屑,但当着阿舂的面,依旧是恭敬的——毕竟是世子爷忤逆父亲的根源,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摇身一变成为自己的主子。
被父亲撞破的那天夜里,贺琏芝便暗中通知心腹把阿舂大哥秘密转移到府外。除了他和亲信,无人知道阿舂大哥的去向。而阿舂定是误以为哥哥还在府里,所以才不顾自身安危留了下来。
书房紧闭的屋门被轮值侍卫敲响,两个深陷情欲的人竟然都没有察觉。
凡此种种,是否说明贤德王是个通达明理的人?或许自己可以从贤德王那里求得一线生机?
贺琏芝本就不服气,硬邦邦地“嗯”了一声。
风度翩翩,知情识趣。因此哪怕他处处留情,京城女子依旧趋之若鹜。
而阿舂,被安置在了王府西面、离世子活动区域最远的院子。
贺琏芝怔了怔,目光扫过一众下人,没跪。
仆人们脚步渐远,贺霆见贺琏芝仍是一副不知悔改的表情,登时勃然大怒。
“小友身体抱恙,不必拘礼。”贺霆说。
阿舂猛地一颤,惊惧更甚。
贺琏芝不明白阿舂在害怕什么。
阿舂不卑不亢道:“世子虽有错在先,但草民深知,这种事情若发生在其他高门大户,如我这种轻贱之身早就是荒郊野岭里的腐尸一具,怎么可能活到今天。之所以安然在此养病,全仰仗贤德公的仁慈。”
“你以为你娘走了,就没人管教得了你了?”贺霆犹在气头上,吼道:“给我伸出手来!”
阿舂微微一惊,正欲下榻行礼,贺霆已经阔步走到了床边。
“别碰我……”怕归怕,但少年依旧用打颤的声音表达着誓死不从的决心。
贺琏芝被父亲关在书房三日三夜,每日被迫用肿胀的手指握笔,抄写家规百遍。
床笫用强这种事,只要分寸把握得当,用得好了便是闺中情趣,用得不好……贺琏芝过往经历里,还没有用得不好的时候。
“混账东西!三天两头混迹青楼,放浪形骸不知检点,现在愈加荒唐,居然把人带回家里,在老师的匾额下鬼混!”
贺琏芝见此变故,欲火骤降到冰点,拔出湿漉漉的分身,披上下人递过来的衣服,囫囵将腰带打了个结。
贺琏芝见阿舂怯生生的可怜样,忽地心软了一下,坐起身子朝对方伸出手去。
“啪!”又是一下。
脚踝瘦削,贺琏芝一掌能握一整圈,横亘在踝骨上的勒痕已呈现青紫,是头天夜里为阻止他胡乱踢蹬而捆绑留下的。
“子不教父之过,犬子荒唐,给小友造成的伤害,我这个做父亲的理应弥补。”贺霆一口一个“小友”,可以说是给足了阿舂面子。
“爹……”贺琏芝打算像往常一样开口狡辩。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客套了一番,最后贺霆让阿舂放宽心好生将养,又叮嘱下人精心服侍不可怠慢,便起身告辞了。
……
“我要更衣。”
贺琏芝不虞,拧眉道:“我有那么可怕?”
想跟他上床的妙龄女子都排到了秦淮河,更何况跟了世子爷,就算不能做世子妃,一生富贵荣华是少不了的。
贺霆抬腿就给了贺琏芝一脚,后者能躲而没躲,咬着牙跪了。
清晨,阿舂从半昏半睡中睁眼,居然看见榻上的贺琏芝还在。阿舂跟白日见鬼似的,胡乱扯了件袍子缩进床角。贺琏芝被响动吵醒,眯缝着惺忪睡眼,瞧见了瑟缩的阿舂。
贺琏芝被从小打到大,早就习惯了,不屑地撇着嘴,伸出双手。“啪”的一声,戒尺重重抽在巴掌心上。
“啪!”第三下。
绑了少年手脚、堵住少年的嘴,把人肏弄了一夜。
他先吩咐仆人把阿舂抬下去诊治,而后才慢悠悠地朝中年人行了一礼,喊道:“父亲。”
老忠仆不敢违抗,看了眼世子爷,默默递上戒尺。
阿舂努力回忆那晚匆匆一瞥之下的贺霆,不惑之年的男人,身姿板正,端庄肃穆,乍看之下一身正气。
阿舂在床上拱了拱手,“拜见贤德公。承蒙贤德公相助,草民才得以在此将养,草民不甚感激。”
然而此刻,听了对方有礼有节的一番话之后,不由地刮目相看,反倒真觉得是自己儿子对不起人家了。
贺琏芝冷哼道:“我没错!”
贺琏芝倔劲儿上来了,犟嘴道:“圣人云,食色性也,我何错之有!”
继续深想下去,贺霆在得知儿子的荒唐事后,非但没有杀人灭口,还把半死不活的贱民安顿在府里救治,甚至还因为世子的胡作非为而责罚了他……
阿舂越想越激动,忽然,房门被轻轻叩响,守在门外的奴婢轻声道:“舂少爷,王爷来探您了。”
下人取来毛毯裹住阿舂情色斑斑的身体。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不省人事的少年被仆人们扛着经过贺霆身边的时候,贺琏芝隐约察觉父亲目光微凝。
也正是因为贺琏芝向来不缺芳心,所以不曾对谁动过真情。像眼下这般,反复跟同一个人痴缠纵欲的情况更是从未有之。
阿舂没动,反而把脚趾蜷紧了一些。
当然,阿舂也从碎嘴的下人那里,得到了关于贺琏芝父子的一些传言。比方说,贺琏芝父子龃龉已久;又比方说,贺琏芝那晚被父亲打了,还打得挺重。
贺琏芝心思一转,明白了。
贺琏芝抽着凉气缩回了手,抬眸无声地质问自己老子,好似在说“你真抽啊?”
阿舂心说,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想要摆脱世子、想要救出哥哥,贺霆或许是个扭转全局的关窍。
直到房门蓦地被人推开。
贺琏芝被父亲关禁闭五日后,终于重见天日。
一股腥甜自胸腔逆流至喉口,“哇”的一声,咯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晕倒在案台上。
媾和之姿陡然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阿舂只觉心脉骤停,五雷轰顶。
阿舂抬起被情欲与泪水染红的双眸,模模糊糊看见一大群人,而自己正赤裸着被人压在案上索取。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琏芝猛然听见“娘”这个字,也不由地愤懑起来,闷着头把手举高。
“你在书房这种圣贤之地,跟个男人鬼混,还差点闹出人命!你还不知错?”
阿舂
走进这间小院之前,贺霆心里对这个叫阿舂的满是憎恶鄙夷,说是来探病,实则是来一探究竟——这个阿舂少年除了姿容瑰丽之外,到底还有什么狐媚本领,蛊惑世子荒悖忤逆至此。
贺琏芝索性跟老子犟到底,抱着头大喊:“娘!孩儿这就来陪你了!”
贺霆被气得胡须乱颤,戒尺震得手心发麻,颤巍巍地指着贺琏芝:“你这逆子!逆子!把他锁起来!锁起来!”他愤怒地丢了戒尺,拂袖而去。
“啪!”挨了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