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jJ被抓为躲世子勾搭老子才离龙潭又入虎X(2/8)
贺琏芝愈加烦闷,若非昨夜太累,他才懒得宿在这房里。他蓦地掀被下床,随手扯了床尾的衣袍就往身上套。
贺琏芝修八尺有余,阿舂发育迟缓,与对方高差明显,替对方更衣并不趁手,偏偏这位世子爷还存心作弄,丝毫不跟屈就,身板挺得笔直,非得让对方踮起脚尖来替他盘发系扣。
脚踝瘦削,贺琏芝一掌能握一整圈,横亘在踝骨上的勒痕已呈现青紫,是头天夜里为阻止他胡乱踢蹬而捆绑留下的。
想跟他上床的妙龄女子都排到了秦淮河,更何况跟了世子爷,就算不能做世子妃,一生富贵荣华是少不了的。
贺琏芝自嘲地笑了笑,把人折腾成这样,着实有点过分了。
阿舂没有拒绝,两人一前一后入了庭院。
“想见你哥?”贺琏芝问。
贺霆看着梨花带雨的阿舂,自打妻子离世后便如一潭死水的心神,竟然随着烛火微微晃动。
风度翩翩,知情识趣。因此哪怕他处处留情,京城女子依旧趋之若鹜。
亥时了,你一个为我儿暖过床的人,拎着宵夜上了我的房间,究竟是何用意?贺霆原想这么质问。
阿舂早知道贺家的兴旺与家主贺霆的精明能干必然分不开,自己这点心事自然逃不过对方的眼睛,于是开门见山道:“王爷,草民确有一事相求,还请公爷为草民做主!”
贺琏芝邪念一闪,冷冷威胁:“也不知你那残疾哥哥这几日是否安好。”
贺霆的目光随之落到少年手上,素白纤细的手指正拎着一个食盒。贺霆表情微不可察地变了几变,随即若无其事道:“小友有心了,进屋坐吧。”
阿舂猛地一颤,惊惧更甚。
外。除了他和亲信,无人知道阿舂大哥的去向。而阿舂定是误以为哥哥还在府里,所以才不顾自身安危留了下来。
说着,阿舂双膝一弯,重重跪在地上。
阿舂难以置信地退了数步,最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贺霆的庭院。
长发披散在肩头,把毫无血色的巴掌脸笼在中间。
阿舂原以为,被贺琏芝绑在床上不分昼夜地奸淫,已经是生命中的至暗时刻,然而他始料未及,自己很快又堕入一个更令人窒息的深渊
贺霆陡然松开钳制,负手道:“我与世子不同,不会强人所难,你回去好生斟酌,想清楚了再来找我不迟。”
阿舂悲从中来,不由地声泪俱下,伏在地上重重磕了一头。
“王爷。”阿舂走上前来,躬身行晚辈礼。
“阿舂感念公爷救命之恩,亲手做了些吃食,聊表谢意。”
清晨,阿舂从半昏半睡中睁眼,居然看见榻上的贺琏芝还在。阿舂跟白日见鬼似的,胡乱扯了件袍子缩进床角。贺琏芝被响动吵醒,眯缝着惺忪睡眼,瞧见了瑟缩的阿舂。
一股夜风,从没有关严实的窗户缝里吹了进来。
噩梦,就降临在腊八这一天。
贺霆略感惊诧:“这么晚了,小友何事寻我?”
阿舂起身道谢,欲抽回自己的手臂,却被对方攥得更紧了,他蓦地止住哭泣,抬眸撞入贺霆炽热的异样眼神。
“阿舂……”他忽然改了口,直呼其名,而没再唤阿舂为“小友”。
这少年生得极美,贺霆在书房初见时就已经知晓。但今日的阿舂不似当日狼狈绝望,锦衣把他衬托得又贵气又灵动,比初见时又美丽生动了三分。
“我要更衣。”
“……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贺霆问。
“王爷……”阿舂心虚地轻唤。
贺琏芝不虞,拧眉道:“我有那么可怕?”
贺霆在户部任职,恰逢近日公务繁忙,忙到戌时才打道回府。刚走近自己寝院,但见一个瘦弱的身影,提灯候在院门口。
柳月楼的头号雅间,向来只留给有头脸的贵客,平日里宁可空置也不随意开
床笫用强这种事,只要分寸把握得当,用得好了便是闺中情趣,用得不好……贺琏芝过往经历里,还没有用得不好的时候。
“阿舂手笨心拙,想了多日也没想出个向公爷表达谢意的妥帖法子,只能是……”阿舂摆弄着点心碟子,羽翼般的睫毛轻轻煽动两下,大着胆子抬眸,望向贺霆。
两个臭味相投的人一碰,决定上京城最大的秦楼楚馆“柳月楼”吃酒。
绑了少年手脚、堵住少年的嘴,把人肏弄了一夜。
阿舂蓦地僵住了,半晌,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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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贺琏芝向来不缺芳心,所以不曾对谁动过真情。像眼下这般,反复跟同一个人痴缠纵欲的情况更是从未有之。
少年一怔,随即用力地点头,第一次在贺琏芝面前流露出渴望。
贺琏芝冷着脸走了。阿舂瘫坐在床上,怀着背水一战的决心想:拉拢贤德王已经刻不容缓。
今年是寒冬,大雪连绵,冰封皇都。然而临近年关,王府上下、乃至整个建康城依旧洋溢着和美欢快的气息。
但他一时鬼迷心窍,话到嘴边,竟然换了说辞:“独自一人等我到这个时辰,想必不仅是为了答谢救命之恩这么简单吧?”
贺霆压抑着愈来愈粗重的呼吸,沉声道:“阿舂,你心思玲珑,冰雪聪明,自然明白没有空着手求人办事的道理。点心是为答谢我之前对你的救命之恩。那你今晚所求之事,又该如何答谢我?”
阿舂不明就里,愣了愣:“约莫亥时了吧。”
幸亏阿舂平日伺候哥哥梳洗惯了,做这些事情尚算利索。全部收拾妥当,贺琏芝看着镜中一丝不乱的头发露出浅淡的笑容,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阿舂没动,反而把脚趾蜷紧了一些。
饶是不惑之年的贺霆都不禁微怔,莫名地生出些许口干舌燥之感。
——三人行,被两个男人同时肏弄。
进了屋,贺霆摘了官帽,连常服都没换,屏退左右独留阿舂一人在房中。
贺琏芝不明白阿舂在害怕什么。
“阿舂有一年长六岁的兄长,自幼与阿舂相依为命,可是他天生残疾,目不能视、脚不能行。世子殿下为一己私欲,以我兄长为质,强迫于我。时至今日,阿舂已经整整八日没有兄长音讯……”
陈朝偏安一隅,皇帝陈叔宝自己就是个贪图淫乐的,是故高门子弟出入秦楼也毫不避讳,甚至还捧红了柳月楼里不少名伶。
贺琏芝见阿舂怯生生的可怜样,忽地心软了一下,坐起身子朝对方伸出手去。
他被人伺候惯了,见阿舂依旧警惕地躲在床角,丝毫没有伺候更衣的觉悟,他愈加着恼,压着脾气说:
如果说“京城头号纨绔”的名头,贺世子当仁不让,那京城二号浑不吝,便是贺琏芝最交好的兄弟——萧辄。
这一日,就连懒散惯了的贺琏芝都破天荒起了个早,主动向父亲问了安,又命令下人往阿舂院子里送了腊八粥,在书房里假模假式地看了一个时辰书,便大摇大摆地出门找箫辄去了。
街上孩童们一边玩雪,一边念叨:“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阿舂蓦地瞪大了双眼,俊丽的面容刷地惨白一片:“王爷……难道……”
“我可以允你二人见面。”贺琏芝睥睨着阿舂,“做我的禁脔,世子爷什么不能允你?”
纤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袍挡在胸前,但依然挡不住肩头、腰侧的暧昧痕迹。
其实他之所以在京城贵女圈里广受青睐,除了皮囊够好之外,还颇有几分风流才情,外加讨女孩欢心很有一套,该霸道时当仁不让,该温柔时呵护有加,该守礼时绝不僭越。
阿舂打开食盒,取出三叠精巧漂亮的点心,竟不比建康城里最有名的点心铺子做出来的点心逊色。
阿舂倏然抬眸,片刻犹豫之后,起身将手里的袍子胡乱系在自己身上,又快步走到贺琏芝跟前,违心却细致地伺候世子更衣。
既然留下来了,就说明二人孽缘未尽。贺琏芝如是想着,当晚便翻墙入了阿舂的小院。
他中邪似的走到阿舂面前,俯下身去,捉住纤细的小臂,把对方搀扶起来。
“兄长生死未卜,阿舂夜不能寐,还请贤德王……还请贤德王出手相助!”
箫辄出身公府,老公爷曾有军功,但英年早逝,箫辄年纪轻轻便袭了公爵。非要论资排辈的话,无官无爵的贺世子恐怕还排在箫辄后面,但两人打小玩在一处,长大了依然称兄道弟、不论虚礼。
“别碰我……”怕归怕,但少年依旧用打颤的声音表达着誓死不从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