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来一次(2/5)
“你去哪?水温可以了。”
林穆睫羽颤动,望向房间四周特质的玻璃,他很明白里面有一堆人正在监视他的回答,其中肯定包括沈言晖在那天晚上云雨过后提醒他要特别注意的一个人,省厅的人肉测谎仪——李松柏。
林穆垂下头,不去看盛泽:“问吧。”
但这种想法很快被他从脑海里抛出去,他不确定沈言晖有没有看到他刚才那么不堪的神情,主动说:“好。”
“是吗?”林穆深吸口烟,将烟雾尽数喷洒在沈言晖脸上,“那你刚才肏得还挺起劲。”
“死人的事和我没关系。”林穆神色如常,“其实我挺想你射里面的,你帮我我也得让你爽不是?”
沈言晖处理好避孕套将它扔进垃圾桶,正正盖住被林穆扔进去的防风打火机,又抽了几张纸巾把林穆射出来的精液擦干净,他拍拍林穆的脸,关切地问:“没事吧?”
沈言晖的映像随着阴茎插入穴肉,肉体互相碰撞而渐渐稀碎。
林穆心里有了底:“什么案子。”
他又在床上躺下,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他自然明白沈言晖说的会发烧是什么意思,只是高宇从来不在意这些东西,他们第一次那会高宇就是没戴套还内射,他至今记得当时精液混合着血从里面流出来的样子。
可悲又可笑。
当年凶手留下的痕迹很多,不至于这么久了一点线索都查不到。刚当刑警那两年他也曾想过调查这个案子,可冥冥之中一直有股力量让他始终无法了解到具体案情。
破案子不难,难的是怎么瞒着上面的人查,而上面又将会有多少势力阻碍他来查这个案子。
林穆淡淡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你猜他们为什么能查到我?”
林穆怔在原地,没来由的酸楚涌上来将他整个人吞噬,前面这个骚扰了他几年,一度被他当成神经病的人对他的态度与高宇对他的态度截然相反。
盛泽和韩云天对视一眼又火速扯开视线,盛泽坐直身子:“看来林队很懂什么叫避重就轻。”
沈言晖的左手手臂被林穆抠出深陷的月牙印,疼痛与快感你来我往,他不愿意将手撤走,只低声对林穆说:“再忍忍。”
“知道陈明吗?”盛泽故意将话题往其它方向靠,为的就是想看林穆作何反应。
“潜逃这几天你躲在哪儿?”盛泽问。
“什么时候开始的?”沈言晖问。
和聪明人说话属实节省力气,林穆假装思考了一下:“第一次干脏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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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粗重喘息在房间里晃荡,他和林穆双双达到性高潮。
但不管问什么,怎么问,林穆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
“你想举报他什么?”盛泽将写了满满几页纸的审讯计划表拿开,问道。
许国清没辙,想等高宇回来拿主意,谁料整整一天过去,高宇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接下来,”林穆绕过沈言晖,一脚踢开椅子坐了上去,“该聊聊你的事了。”
仅一个晚上的时间,省厅的通知就下来了,大概意思是由于林穆身份敏感,于市局又有过多交集,确实不适合在当地接受调查审讯,让许国清尽快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将林穆连同沈言晖一并送过去,其余的交由省厅处理。
“我说水温可以了,你先洗澡。”沈言晖站起来,指着浴缸说。
经过一天一夜的跋涉,林穆和沈言晖总算落地省厅,沈言晖本就是省厅的人,到省厅就跟回了家似的,见谁都显得亲近又放松。
林穆听过这个案子,是连省厅都绝口不提的尘封案件。活体剥皮,当时死了八个人,凶手到现在都没找到。
他是艘航行在海上的帆船,却失了方向。在海浪愈加迅猛地拍打中摇摇欲坠,他不得不拼命抓紧放在自己胸口上的那面帆。
他抬眼与林穆对视:“帮我查一桩案子。”
“你干嘛?”林穆问。
斯文人就是矫情。洗个澡而已,还要试水温。
在戴上手铐,检查完没有随身携带枪支及其它危险物品后,林穆被暂时看管起来,沈言晖也主动留下来配合警方进行必要的调查。
“看来你没我想象中的爱高宇。”沈言晖意有所指。
本来像林穆这种级别的犯罪嫌疑人理应由高宇这个市局局长定下具体的审讯计划,但自昨天高宇离开市局后,他的电话便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根本找不到人。
“我可算知道高宇是怎么死的了。”沈言晖用三根手指比作枪,虚空扣动扳机,“畏罪自杀。”
林穆意味深长地冲他笑笑:“也许。”
躺进浴缸被温水包裹全身的那一刻,林穆才真真切切地感知到自己还活着,身上压着的那些罪恶仿佛烟消云散。
林穆取下嘴里衔着的烟,燃了一半的火苗还在持续舞动,他想找个烟灰缸掸走烟灰,却怎么也找不到,心一横将它扔到地上踩灭。
沈言晖依旧在浴缸里拨弄着,林穆不在乎他到底听没听到,更不想再浪费精力说这些有的没的,索性开门就走。
他注视着睁不开双眼的林穆,抽出一只手掐紧他的腰,预感到两人都处在失控边缘,沈言晖将性器埋得更深,无规律地抽插让林穆的小腹不停地在鼓起与平坦间来回转变。
许国清暗自松口气,林穆这个棘手的案子办好了是一回事,办不好那又是另外一回事,还不如早早撇清关系,免得将来担责。
许国清是市局的二把手,位居副局长,能力不在高宇之下,也是个能拍板的主儿。他让手底下的人先别急着为难林穆,毕竟曾是一起共过事的同僚,待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他在审讯室见到了眼窝深陷,瘦了一圈的原市局刑侦支队长林穆。
林穆的反应出乎沈言晖的意料,他知晓林穆聪明,只是没想到这人在经历了一连串打击后还能这么冷静自持,他越发笃定自己当初没选错人。
“没什么。”沈言晖起身往浴室走,“把烟戒了吧,对身体不好。”
水声太大,沈言晖没注意林穆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听到他说话也没回头:“洗澡,试水温。”
“知道。”林穆回答得很平和,他抬眸正好迎上盛泽赤裸裸审视的目光,他自嘲似的地扯动嘴角,“我能坐在这儿,有一半是他的功劳。”
自从和高宇搞在一起,自己有多久没享受过这样惬意无虑的时刻,他记不清了,也许是五年,也许是十年。
林穆愣了下:“什么?”
沈言晖被烟雾呛得干咳两声,挥手打散那团缭绕,再开口就是直往林穆心窝子戳:“操熟了不也没用。”
“我们有这个义务。”盛泽毫不客气,“林队该不会连这些都不懂吧?”
是的,不是恶性竞争,也不是收受贿赂,更不是射杀前专案组组长陈明,而是包庇罪犯。
理智尚存的沈言晖将性器从林穆的肉穴里拔出来,艳红的肉洞大张着,哪里还能看得出是原来那个逼仄得只能容纳进一根手指的后穴。
不过林穆到底不想横生枝节,说:“那你小声点。”
他犹豫片刻,说:“可以,但我需要重新回到警局。”
“我要见省厅的人。”
哗啦啦的水声一阵一阵传到林穆耳里,他受不了这种不合时宜的噪音,从床上爬起来到了浴室,本来以为会看到沈言晖一身腱子肉站在花洒下面淋浴,结果一打开门却看见他蹲在浴缸边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盛泽蹙起眉头,耳麦里传来李松柏沉稳的声音:“他很紧张,内心承受的压力很大。继续问,别按计划里写的,按他现在说的随机应变。”
刚才经过长廊时林穆就瞥见过两人的照片与附在其下的介绍,他们二人是审讯方面的老手,也是合作多年的老搭档,省厅大部分重案嫌疑人在他们手上就没有一个是不撂的。
于警局混迹多年的林穆比谁都清楚这一套,他高举双手作投降状,尽量用平静的语调说:“沈老师是陪我来自首的,别为难他。”
林穆闻言抬起头,戴着手铐坐上老虎凳的感觉属实不太好,让他的思维都迟钝了半拍,焦裂的嘴唇蠕动着吐出几个音节:“包庇。”
“眼球转动没问题,
再看林穆,他还在闭眼承受高潮所带来的痉挛,腰间是被自己掐出来的斑斑青紫,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在他的下腹,起伏得杂乱无序的胸口久久未能平息。
“我没有潜逃,只是在躲开高宇的追查。”林穆转动眼珠,“就躲在青山市城北那个原本要盖联排别墅的地儿,是一个工程量很大的烂尾楼。”
林穆全身都是酸的,他撑起身拿出钱包里皱皱巴巴的香烟,用沈言晖买来的打火机点燃,食髓知味地说:“要不要再来一次?”
“哦?”盛泽来了兴趣,“那另外一半?”
一晚上的休息让林穆恢复了些精气神,被带进审讯室前他还难得地拍拍沈言晖的肩头,告诉他别担心。
“我耐肏,死不了。”他喃喃自语。
翌日,林穆在沈言晖的陪同下前往警局自首,一开车门,十几个荷枪实弹的特警就将两人包围起来,高处还有随时待命的狙击手。
林穆沉默片刻后,说:“高宇。”
“你们能确保我的安全吗?”林穆双手握拳,拇指在食指边缘打着转,“如果不能,我不会说。”
“会发烧。”沈言晖说。
“这么说,”沈言晖撇撇嘴,也佯装沮丧,“那次聚会是我多事了。”
盛泽慵懒地靠在椅背,手指随意敲打着桌面,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对面的林穆,过了好几分钟才仿佛若无其事地开口:“听说你是来自首?说说吧,犯什么事。”
林穆脚步一顿,转头看了眼沈言晖,冷冷地问:“什么事。”
“我说了我不喜欢男人。”沈言晖拒绝。
省厅这边林穆熟络的人不多,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今天坐在他对面的两个警员就不在此列,那个负责主要审讯的叫盛泽,在一旁负责记录的叫韩云天。
洗完澡,林穆擦着头发出了浴室,沈言晖抱臂站在门边等他,他明白所有东西都是有代价的,接受了就得付得起价格:“什么条件?”
林穆的骨头有多硬市局人人都知道,许国清拿他没办法,只能将他的情况原原本本打包拿给省厅那边的领导看。
“我要举报,”林穆抿了下嘴唇,“青山市公安局局长高宇。”
“十年前的连环剥皮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