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确定的事,就不要说出来哦。”
喜欢?爱?温初禾第一次用拙劣的手段,想把人留下来,“我们做吧,沈确,我们做吧。”
热水刚冲洗过的身体,使得那些痕迹愈发明显。
沈确餍足地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眼底不明意味。
“沈确……沈确……”温初禾攀上他的肩。
“又怎么了?”
“人…有没有查到啊……”
“车是套牌车,走的那段小路没监控,回来那天洗澡样本没了。”
“……沈确,你会不要我吗……”
沈确没有回答,温初禾俯身想亲吻他的唇被避开了。
温初禾不无委屈地看着他:“我是受害者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宝宝那天想出去做什么?怎么那么晚?”
温初禾哑然:“你是不是因为我被别人碰过了,所以你厌恶我了?是吗,沈确?”
“宝宝,我不会。”
因为那个人就是他啊。
“我在意的只有你的心里没有我,还是只是把我当最后的退路。”
“那你为什么那天说那样的话,你知不知道我……”
“但宝宝的心里有我吗?”
没有。
如果没有这件事,或许离婚手续已经在准备中了。
现在的温初禾真的很乖巧,做的时候会主动环上他的腰,一双眼睛迷离地看着他,格外勾人心神。
沈确温热的巴掌扇到温初禾脸上时,温初禾是懵的:“小狗做错什么了吗?”
“学猫叫给我听。”
温初禾照做,沈确入得更深,猫叫声也是破碎的。
“过来,爬过来。”沈确坐在主位上,引着温初禾过来,沈确掰过她的脸看向镜子,漂亮的项圈,毛绒绒的尾巴,跪地爬行,"不是小狗是什么?"
“是小狗,是主人的小狗。”温初禾讨好地去蹭沈确的大掌,得到的又是一巴掌。
“让你乱动了吗!”
“跪好,屁股抬高,”沈确把皮鞭拿在手上,“抽你一下就报一下数,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啊,一下。”
“两下…”
“五下…”终于温初禾忍不住了,捂着屁股往前爬,“主人别打了,小狗好疼……呜”又被身后的人拽着链子拖了回来。
“给我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