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2/5)
“你好。”纪如斯点了点头，默默看着那个男人坐到了他旁边的沙发上，抓了一小把瓜子。
他的新书快要出版了，之后还有签售会，等忙完这一阵就能空闲下来了。
“是很好喝。”
“嗯？哥，你起来了？今天好点没？还发烧吗？”陈思华快步走到他的身边，附身将手背贴到他的额头上，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点了点头，“好像已经退烧了，你还头疼吗？”
“我认得你，纪如斯同学，对吗？”男人开始跟他闲聊，他态度亲切，语气和善，不像自然熟那么热络，但是很有礼貌，分寸拿捏得很好，并不让人讨厌。
“怎么样？很好喝吧！”
“不用了，都是我爱吃的。辛苦你了。”
“我来了！”眭妙妙一边应着一边朝纪如斯挥挥手就走了，见她走远了，顾铭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
大四学期的课少了很多，刚开学更是有大把的空闲时间，纪如斯来得有些早，到达酒店的时候，包厢里基本没有什么人。
“斯斯，我特意给你开了葡萄酒，怎么不喝？度数很低很甜的。”她眼尖看见了纪如斯杯子里的可乐，说什么也要让他喝一杯。
“嗯，已经不疼了，谢谢你。”纪如斯有些不自然地后退了半步，出于大人的矜持，他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一点羞耻，被比自己小的人摸额头什么的
服务员端来了果盘和瓜子，他干脆坐到沙发上摆弄手机，等其他人过来。
纪如斯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动容地说道：“真是麻烦你了，一会儿我请你吃饭吧。”
“来来来，我给你倒一杯，酒呢？”
拿上换洗衣服打开门，纪如斯一眼看见了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陈思华。昨天的记忆突然出现在了脑海中，“啊，思华。”他朝他打招呼。
“妙妙！”有人出声喊道。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包厢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一个斯文的男人走了进来，迟疑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现在还是白天，方岚竹那个工作狂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两个人享用了简单的一顿饭后，在纪如斯的强烈要求之下，陈思华去他的房间睡了一觉。
而纪如斯则泡了杯茶坐在客厅里。用笔记本电脑处理这几天生病落下的工作。
突然，他看见楼下停了一辆有点眼熟的车子，但是车牌号被路边的电动车挡住了看不清楚。
眭妙妙出国前请了所有认识的朋友去酒店里聚餐。
男人露出浅笑，“妙妙经常提起你呢。我是顾铭，妙妙的同届生，很高兴认识你。要喝点水吗？”
“啊？那应该”
一个手长脚长的高个子男人窝在沙发上睡觉也太难受了。
由葡萄和蜂蜜酿成的酒，入口酸甜，散发着非常浓郁的香气，沁人心脾，咽下去后的回甘中还带着些许涩味，让人回味无穷。
“谢谢。”
“好。”纪如斯笑起来，指了指浴室，“那我先洗个澡。”
陈思华点了点头，“随便找地方睡了一觉，主要是我怕哥你或许想半夜喝水什么的，也没打声招呼就留下来了。”
纪如斯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举起刚才服务员端上来的茶壶，给纪如斯倒了一杯茶水。
他有些饿了，不过在进食前，他先要去洗个澡。
现了他的不舒服，又给他喂了药，等他彻底退烧了才回到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回复完所有人的消息后，纪如斯伸了个懒腰，捧着水杯走到了阳台上。中午的太阳晒得瓷砖都发烫，但是对生病的人来说却是很温暖的，他喝了一口热乎的茶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窗外的风景。
“你好。”
陈思华接着说，“好，我把早上买的粥热一热，还有油条烧麦和鸡蛋，我还叫了生煎，一会儿就送过来了，等哥洗完澡就能吃饭了。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哥你喜欢吃的，如果没有的话我现在叫外卖还来得及。”
顾铭说道:“要再来一点吗？”
捧着茶，两个人逐渐聊了起来，还交换了微信。又过了一会儿，其他人也进来这个包厢，包厢里逐渐热闹了起来。开席的时候纪如斯顺势坐到了顾铭的旁边，反正其他人他也不认识。
“对，我是。”纪如斯回答道。
18
“妙妙姐，我怕我喝醉了。”纪如斯有些为难。
“昨天你恨晚才休息吧？你睡在哪里了？沙发上吗？”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纪如斯看了一眼沙发，那上面有一条毛毯。
第二天纪如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他睡了一身汗，衣服黏在身上，被子里也是湿的。他精神好了很多，身体中的疲惫和难受也缓解了，虽然还有些晕乎乎的，但这些都是病愈的征兆。
她申请到海外名校研究生的消息已经在师生中广为传播，而她的导师也是专业领域内的知名学者，她努力的四年终于得到了回报，所有人都为她感到高兴。
“在这里。”顾铭伸手从桌边的柜子上拿起盛了酒的醒酒器，给纪如斯倒了小半杯，低声对他说道:“要是不会喝不要勉强。”
“好啊。”
“我还好，这个还挺好喝的。”纪如斯看向桌子上放着的醒酒器。
包厢里一共两张桌子，眭妙妙坐在主桌，那一桌坐着她的父母和学校的老师，没多久她就来纪如斯这一桌敬酒，所有人都站起来和她碰杯，一声声“恭喜”不绝于耳。
“这个嘛”没等他说完，她就很豪爽地一口喝完了杯中的葡萄酒，纪如斯跟着她举起酒杯谨慎地尝了一下，发现确实甜甜的就像饮料一样，便放心大胆地一口喝完了。
眭妙妙诧异道:“四度的酒也会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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眭妙妙也走到纪如斯的身边，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这酒就跟饮料一样不会醉的！来我们干杯！斯斯啊，我在国外等你哟！”
“嘿嘿，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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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华想也不想就拒绝，“哥你身体还没好，应该吃不下什么东西吧？光我一个人吃多无聊，等你病好了我们再一起出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