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1陆南故男白领(催眠/迷香/)(1/8)
时念是世间的一只魅魔,因为拥有一些难以启齿的恶趣味,而与生俱来的能力又直接为她这个爱好铺了路,于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实施这个爱好,她开了一家按摩店,直接开始了“接客”。
时念刷着手机,手机跳着按摩店订单预定,葱白的手指上下划着订单信息,挑选着今天的“猎物”,手指一顿,手机浮现出了一个男人的预定信息,“叮咚,已接单。”
午间,穿着整齐的男人踏入了按摩店。
“你好,我预约了今天下午2点的按摩,手机尾号8268。”
尸鬼小前台看了男人一眼,扬起职业微笑,“好的请前往2号按摩室稍等片刻。”
陆南故微微点头,随着另一只小尸鬼走入按摩室。
“先生,你在按摩椅上先躺一会,放松一下身体,按摩师马上来。”
陆南故依言躺上按摩椅,指尖揉捏着眼上的穴位,连续的加班让他身心疲惫,恰好刷到了这家按摩店,便想着预约放松一下。
按摩室里的空调开的很足,室内的竹墙装饰在加湿器水雾的吹拂下沙沙作响,竹墙下方的流水竹筒小品规律的滴下水滴,溅起阵阵波纹,天花板上的雾面磨砂吊顶模糊的照印着陆南故疲累的身躯,在外部烈日炎炎的天气下提供了一个放松、安宁,适宜睡眠的环境。
男人揉捏穴位的手逐渐慢下来,轻柔的搭在小腹上,不自觉的放松,眼瞳没有焦距的直视着这个房间。
“咚咚”轻轻的两下敲门声突然将男人放空的思绪拉了回来,时念从门外进来,冲着陆南故弯着眼睛浅浅一笑“你好先生,我是本次的按摩师,请您将上衣脱下。”
陆南故看着时念那独特的淡紫罗兰色眼瞳稍稍发愣“好……”瞳孔突然一缩,匆忙移开视线,脸颊尴尬地飘上些许绯色,速度极快的将衬衫脱下交给时念。
时念将衬衫挂在旁边的衣架上顺便把安神熏香点上,走向按摩椅后方,轻声朝陆南故说道“那我开始了先生,请您稍微往前靠一点,我们先按摩颈肩。”说着手上将按摩椅背斜度调小了点,高度调成堪堪抵住蝴蝶骨的位置。
女人的双手抹开精油,抚上他有些许僵硬的斜方肌,顺着斜方肌的边缘缓慢涂抹按揉着,身上自带的淡淡茉莉花清香顺着他的呼吸抚平他杂乱的思绪。
随着温热手指的不断按动,陆南故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一开始的僵硬紧绷以及工作上的劳累仿佛被女人双手一一驱逐。耳边传来竹叶细细碎碎的沙沙声和节奏的水滴响,对脚部肌肉的控制逐渐收回,小腿松弛地微微外翻,脚尖虚虚地朝外打开,眼皮半阖着,迷茫的视线浅浅地看着墙面上那吸睛的波纹装饰图案。
时念灵巧的拇指缓慢的在男人颈后揉搓打转,“您有些微的头部前倾,是工作上经常使用电脑吗。”女人轻轻地在陆南故耳边喃道,声调平缓,让人昏昏欲睡。
“……嗯……上班族嘛……”
淡淡的茉莉香气随着女人双手的浮动不停的被吸入陆南故的鼻尖,他的脑海昏昏沉沉,眼仁时不时地上翻,露出小小的一抹奶白,又快速回落,一只手虚虚地搭在小腹上。
时念缓缓地将按摩椅斜度调大了一些,双手托着男人的头颅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腹部,食指和中指慢慢地按揉着男人的太阳穴,低头用那双淡紫罗兰的眸子看着男人剩下半只还裸露在外的眼瞳,男人的嘴因为重力原因稍稍张开了几分,露出了一丝洁白的贝齿。
淡紫罗兰的眸子微微泛起了一线紫光,手指依旧不停歇地在男人头颅上每个穴位轻柔按摩,男人半阖的眼皮向下沉了些许,又被强撑地上抬,黑色瞳孔呆呆地望向那双漂亮的眸子。
时念眨了眨眼,男人像是蒙了雾的黑瞳缓缓上翻躲入眼皮中,眼皮也无力支撑地阖了大半,留了小片脆弱的奶白暴露在空气中。
时念用手肘一点一点按压在男人松弛的肩膀肌肉上,随着力度的加大,男人松软的身体被按的一颤一颤的,之前虚虚放在小腹上的手从小腹上滑落,砸在按摩椅上回弹了几下。
时念又是几个大幅用力。
“……呃…嗯……”男人几声嘤咛,眼皮颤颤巍巍地向上翻了几许,眼睫抖动着,但男人意识一片混沌,毫无知觉的让人肆意摆弄着。手从按摩椅上颠了颠,直直的垂向地面,指尖微微蜷起,因着惯性晃动了两下便静静的停在那。
时念手指一挥,设了个结界,确保她怎么玩弄男人声音都不会传出去。身为魅魔让一个人类昏晕过去简直易如反掌,这种特殊的能力大多数时间都被时念用来满足自己特殊的小爱好了。
茉莉香气,魅魔身体自带的迷药,甚至有时可以是催情药。
淡紫罗兰瞳孔,附带魅魔与生俱来的催眠能力。
时念猛的后退,抵在小腹上的头颅没了依靠,重重地往后垂去,形成了一个易折的弧度,男人喉间被挤压发出嗬的一声气响,男人无力的眼皮因为重力又向上打开了些许,露出半颗灰蒙的瞳仁,毫无灵气地悬在眼眶上方,嘴巴随着头颅的极致后仰大张着,无力温软的红舌往后掉堵住了喉间,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流出,打湿了男人的鬓角,男人因为呼吸不畅喉间不停发出嗬嗬的气音,脸上因为缺氧逐渐泛红泛紫。
男人的眼睫抖动得更加剧烈了,眼皮开始有些痉挛,白眼大翻,垂在按摩椅边的手指微微抽动着,无力的双腿轻轻颤抖。
时念手上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遥控器摁下开关,原本天花板上雾面磨砂吊顶在瞬间清晰,变成了一整副镜子。
把遥控器放下,一手将他的头颅托起,微微仰枕在肩头,手指伸入男人温热的口腔将舌头捻起缓慢地搅动。
“唔……”男人的黑色眼仁回落些许,毫无焦距的落在脸前的葱白小手上,又无力地缓缓上翻,眼皮下方显露出一丝奶色,温软的舌尖无意识地回应舔弄着口腔里的手指,涎水淌湿了男人的下巴与脖颈,为男人此时昏寐的模样增添了一分情色。而天花板镜子里倒映着男人瘫软的身躯和痴痴的神态,松软的面部肌肉、微颤的眼皮以及大字分开的双腿,宛若沉沦在一汪泉水里。
时念浅笑着,将手指从男人的口腔里抽出,勾连着一串细细的银丝,男人的舌尖软软的搭在唇畔。
用纸巾把陆南故身上的涎水擦拭干净,一手扶着他无力支撑,晃晃悠悠左右倾倒的头颅,一手把按摩椅的椅背调高,将头颅随手往按摩椅颈枕上一放。
“呃……”随意的放下方式让男人的头颅在颈枕上颠了下,眼皮被颠开了些许,一片鸦羽下露出一条细细的黑色瞳边,随后往旁处一歪,脸颊压向一边颈枕,挤出小团软肉,一只眼睛被挤的眯起,另一只眼皮却没完全阖上,半边唇瓣被压的嘟起,涎水顺着嘴角流到颈枕上,男人的痴寐之态让人心里发笑却又忍不住对他蹂躏一番。
时念长腿一跨,坐在男人的胯部,用虎口掐着男人的下巴,将男人的上半身提起,把男人的头颅摁在自己的锁骨窝里,柔软的唇瓣贴在锁骨处,带着些许湿气,温热的呼吸喷在脖子上引起丝丝痒意。魅魔的身体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花香,一窝蜂的灌入男人的鼻腔,本就意识稀少的男人眼仁在眼眶里咕噜咕噜缓慢转动了一会后上翻到了最顶。
托着男人的后颈把男人的头颅从自己的锁骨移开,头颅无力的轻微后仰。时念将男人松软的眼皮轻轻掀起到最顶,入目一片冷白,唯有最顶上剩下一弯浅浅的黑,显示这人已经意识全无,完全陷入昏迷。
“好梦。”
将人放回按摩枕上,素白的小手捏着陆南故胸前两颗茱萸,又揉又掐,虽然男人的意识在昏睡中,但是身体反应依旧很诚实,加上后来吸入的大量香气,让男人的身体更加敏感。
“嗯……额…嗯!不……”两颗茱萸被捏玩的立起,逐渐开始发硬,男人的脸颊开始泛红,口中也开始了无意识的小声嘤咛,鸦羽轻轻颤动,胸腔不住的往前顶又脱力地落下,呼吸因为这耗力的动作有些许凌乱,轻轻地喘息着。
时念用湿巾覆上陆南故的乳尖,男人的身体因为这冰凉的触感轻颤了一下,擦拭干净后,时念伸出舌头,用舌尖卷起男人的乳尖,湿热的小舌搅弄含吸着小红豆,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胸口,丝丝痒意引起一片战栗,手上也一视同仁的不停玩弄着另外一颗红豆。男人被玩弄的胸口前挺,在按摩椅背上弯曲成一个拱形,虎牙来回摩挲着男人脆弱的红豆,身体敏感的反应让男人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时念将男人翻了个面,腋下挂在按摩椅背边,脑袋低垂,碎发挡住了男人的眉眼,下巴压在按摩椅背后,双手松软的直直耷拉着,指尖虚指着地面。
男人被扒了裤子双膝跪趴在按摩椅上,跨间那肉棒与按摩椅背还留有一块空隙。
时念揉摁着男人的腰窝,男人圆翘的软臀轻颤,接触到精油那一刻后穴像是呼吸一般涩缩了两下,右手一刻不停地给男人薄薄的肌肉进行按摩,实则在疯狂吃豆腐;左手捏着男人胯下半硬的肉棒,时缓时快地撸动着。
突然在陆南故的腰间轻掐了一把,左手揉捏着男人胯下的两颗圆软。
“嗯啊~嗯……呃…”男人突然往后挺了挺身,头颅仰了起来,眼皮睁开了些,但底下还是一望无际的软白。时念毫不怜惜地将男人的头和胸摁回按摩椅背,男人的双手因为这突然的动作晃动了几下又归于沉寂。
“嗬——”胸腔的突然挤压让陆南故发生了一声气鸣。时念边捏着那两颗圆软和肉棒边摁捏着男人每一处敏感部位,耳边不停地浮出男人无意识的媚叫,四肢轻微地颤动起来,头颅低垂,口涎淌得更加凶狠,后穴一抽一抽的甚至漫出了少许水渍,手中的肉棒也渐渐硬起……揉了把男人绵软圆润的玉臀,尾指时不时地蹭过穴口,穴口周边的软肉因为这漫不经心的挑拨缓慢的吞吐着。
“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先生。”时念揶揄着。
指尖缓缓探入陆南故不断收缩的后穴,一寸一寸地按揉抚摸着软皱湿濡的肠肉。
“嗯——~不……别…”身体感受到进入了异物,想要不安的扭动挣扎却又疲软的只能微微颤动,后庭软肉却像是吃入了什么美食似的对着白嫩的手指疯狂吮吸着。
手指缓慢深入,在陆南故某个凸起的特殊部位抠挖了一下,男人的身体猛的一震。
仿若一股电流从后庭猛地窜入小腹,传入男人疲累的四肢,碾压着陆南故的每一处神经。陆南故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整的头皮发麻,两瓣圆润的臀肉紧绷,穴口夹紧了时念的手指。
手下硬挺的肉棒微微颤抖,好像立马要泄出来。时念坏心眼的用拇指堵住男人的马眼,四根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探揉男人力挺膨大的肉棒。另一只手在男人敏感的前列腺不停地按压刺激。
“啊——哈~嗯…放……”
陆南故得不到释放的肉棒憋的青筋暴起,脖子被刺激的泛起一片紫红,身体却因为这酥麻的快感不自觉地迎合着时念手指的抽插抚弄,腰部顶起,紧绷的小腹贴上按摩椅背,胯部狠狠上顶,肉棒下意识蹭着按摩椅柔软皮质的布料,头颅被刺激的后仰,涎水淌满了整个下巴,脚背绷直脚趾蜷起,天花板上照映着男人昏寐半阖的眼眸。后庭开始涌出前列腺液。
时念又塞进一根手指,被肠肉裹满挤压着的三根手指狠狠的碾压着敏感点,男人呼吸粗重不停喘息叫喊着,肉棒的温度越发滚烫,被憋的仿佛要爆炸。
终于,时念大发慈悲的右手中指在一次抠摁男人前列腺的同时,左手拇指移开了覆盖的马眼。
“啊~~~……”陆南故身体猛的一颤,浓稠的白浊喷洒在时念手里,溅射到按摩椅背上,红舌从唇畔探出,柔若无骨的颈部往后极致一仰,白眼大翻。肉棒软软的搭在时念手上,身体仿佛失去了全部支撑,腰部下陷,紧绷的臀肉忽的松软下来,紧紧蜷起的脚趾失了力气虚软地搭在按摩椅边上,整个人像是纵欲过度了一般。
陆南故的身体弯曲成了一个不太明显的c字,腋下快挂不住这瘫软如烂泥的身子虚虚的下滑。
手指从陆南故软烂的后穴拔出,连着粘腻的液体和软糜的肠肉在彻底脱离的那一刹那发出“啵叽”的一声,后穴还在微微抽搐吮吸,仿佛在挽留这极致的快感。
时念将手擦干净,托着陆南故后仰的头颅,捻起他喷射出的白浊插入他的喉间,喉间的腥膻味使得男人高挺的鼻子轻微皱起。
拇指轻蹭了一下男人的鼻尖,男人黑色的瞳仁竟开始有了回落的迹象,眼皮轻颤,本就掀的一大片奶白的眸子出现了半抹黑色,又缓慢的上翻,回落,又上翻,眼睑痉挛,眼白被刺激的分泌出一层水雾,最终化作一滴清泪从男人眼角滑下,堪堪悬挂在鬓角上方。
男人的眼珠定格在眼眶中间,没有焦距的直视天花板,视线落在虚无的远方。眼瞳倒映着天花板自己身体瘫软的形态。
将男人挂在按摩椅背的双手拨弄开,双手没了支撑猛的砸向下方,带动着胸膛一起轻颤了一下随后归于沉寂。
把手上的头颅往前托起了一点,唇齿大张的姿态兜不住嘴里的一汪涎水,从下巴滑落,一缕一缕的落在按摩椅背上。
指尖捻着精液一点一点往男人嘴里送去,搅弄着松软的小舌,在喉间浅浅的抠弄着。
“嗬嗬……呕…呃”
生理反应让男人止不住的干呕,腹部有些许痉挛,小舌从唇畔探出更多,涎水顺着舌尖润湿时念的手心,痒痒的酥酥的。
时念玩够了,将手指从陆南故的口腔中抽出,将一缕银丝带出蹭到男人松软的面部肌肉上,被天花板的灯光照射后泛着波光,痴寐淫靡的模样极大的取悦了时念。
将手指上沾染的口涎和白浊擦干净,施了个净身的咒,将陆南故处理干净穿上西裤,翻回来仰面躺在按摩椅上,手指被摆回虚虚搭在小腹的位置,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时念双手握着陆南故的头,拇指撑开他松软的眼皮,淡紫罗兰色的眼眸直直的盯着男人墨黑的瞳孔。
男人眼皮被撑的最大,两颗涣散的眼珠在眼眶里不停滚动着,左眼瞳仁缓慢的移动到外眼角,右眼瞳仁呆呆的凝在中间上下来回滚动,最终脱力两个瞳仁慢慢上翻想躲入眼皮里逃避这现实的光亮,奈何眼皮被时念死死撑着,墨黑瞳仁退无可退,悬在眼眶上方。
漂亮的紫色眸子亮出一线紫光,男人的眼睫开始抽搐,周边的眼轮匝肌逐渐有些痉挛,墨黑的瞳孔逐渐回落,凝起一点焦距却又在瞬间仿佛被吸入了紫色的漩涡,脑海一片荒芜。
陆南故愣愣的看着时念的眼睛,唇齿微张,唇瓣被涎水滋润的软糯红润。
“认真听我说话,你在按摩期间睡熟了。”
男人的眼珠上翻了些许又迅速回落,接收着信息。
“听懂了吗,重复一遍。”
贝齿微张,浅浅的呢喃声“呃……按摩…期间…嗬…嗯……睡…睡熟……”
时念满意一笑,松开撑着陆南故眼皮的手,眼皮堪堪回落却覆不住整颗眼球,露出半抹黑色弯月。
“好了,睡吧。”
话音刚落,刚刚显露的半抹弯月上翻上去,眼皮沉重的耷拉下来,留下一丝翻白的缝隙。
陆南故刚刚因为催眠被支起微僵的身体逐渐卸下所有力气,身体瘫软如烂泥,双腿大开毫无气力的摊在按摩椅上,头颅随着身体的放松软软靠在颈枕上,碎发干爽的搭在男人眉间,投下片片阴影,给男人有些许严肃的眉眼增添了一分脆弱和温柔。
时念掐了个咒给陆南故全身放松了一下,坐在一旁托着腮欣赏着男人放松、安静的睡颜。
给陆南故的身体留够了喘息的时间,将天花板的镜子调回磨砂,时念走向前去,将男人的头颅扶正,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凑上前去,在男人耳边轻唤“先生,您的按摩结束了哦~”
陆南故的眼皮跳了跳,扯开一条奶白缝隙,又无力的阖上,重复几次,陆南故终于有了些许力气,眼仁渐渐聚焦。
“嗯……”一声舒服的轻叹从男人口里传出,陆南故的身体仿佛被打散重组,每一寸肌肉都松弛的不像话,在酸软中又带着舒爽,令人上瘾。
陆南故恢复些许神智,接过时念手里的衬衫穿上,衬衫上甚至也沾染了淡淡的茉莉清香。
“先生,感觉如何?”
“嗯……肌肉很放松,很专业……”陆南故的嗓音中带着刚睡醒的哑,黏黏糊糊的。
陆南故舒适地走出按摩店,不禁回首看了一眼时念,以及她那淡紫罗兰色的瞳仁。
“欢迎下次光临哦~”
陆南故眼神虚无缥缈地晃了晃,最终落在时念的瞳仁里,嘴角轻微的朝上勾起一个小小的幅度,“嗯,会的。”
一阵电话铃声。
“喂?”
“明天我家有个酒会,你来不来,看中哪个帅哥你就给人悄么带走玩玩。”手机传来穆楠析的声音。
穆楠析,时念的死党闺蜜,为数不多知道时念特殊爱好且助纣为虐的人,哦不,的魔。
“那穆大总裁带的舞伴是我咯?”
“不然?天天摆冷脸压着那群董事会男人,我现在看到男的就头疼。”
“行,明天见。”
时念一身墨绿色旗袍随着穆楠析踏入了穆家酒会会场,柔顺黑亮的长发用一根竹叶形式的银簪简单挽起,在一席中世纪晚礼服中相当吸情,简单的样式又不至于喧宾夺主,抢了主人家的风头。
随着穆楠析转悠了一圈,敬酒、寒暄后便上二楼休息区随意找了个沙发卡座坐下,品着高脚杯里的红酒,纤细无骨的腰身浅靠在沙发后背上,与前来搭话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余光里却在搜寻合眼缘的猎物。
最终目光停留在斜对面吧台上的西装男人身上,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撵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着,轻抿一口,喉结滚动,尤为性感。
男人的目光朝这边看过来,与时念的淡紫罗兰瞳孔正对上,时念勾了勾唇角,手上的酒杯朝男人的方向微微抬起,男人精明的丹凤眼眯了眯,朝身后拿了瓶酒,起身向时念走来,时念身旁的莺莺燕燕见状纷纷散开,给男人让位。
男人坐到了时念身旁,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手中的酒瓶,瓶中醇香的酒酿徐徐倒入时念杯中,放松自然的朝时念询问。
“小姐怎么称呼,方才我在二楼瞧见小姐和穆总一起,好像很少见小姐参加此类酒会啊,不然小姐周身气质应该很容易被人注意到才是。”
时念看着男人倒酒的动作以及那瓶葡萄酒,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叫我时念就好,和穆总是朋友,穆总赏脸邀约是我的荣幸。”
时念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先生呢,不做个自我介绍么。”
男人看着时念喝过酒后红润的唇畔,失笑“是我失了礼节,我姓祁名封,和穆总有些生意上的往来。”
男人和时念不停地扯着话题,时念手里的葡萄酒一口一口的抿着,不知不觉喝了两杯,时念回复祁封话语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清晰的语句逐渐含糊不清,眼睛半阖,甚至隐隐有了上翻的迹象。
眼睫轻颤,揉了揉额头,猛的眨了一下眸子,费力支撑着沙发站起来,脚步微晃,“嗯……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祁封看着时念晕乎漂浮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压制不住,站起来扶着脚步虚浮的时念,“时小姐,你醉了。”随即招手喊来一位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将时小姐扶去休息室歇息,顺便备上醒酒汤送去。”
服务生听话的搀扶着时念,时念几乎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服务生身上,眼眸逐渐涣散,手臂无力的挂在服务生的后颈。
在一旁应付着生意伙伴的穆楠析用余光瞟了一眼时念的方向,见时念昏昏沉沉的被带走,心下了然,将手里的酒酿一饮而尽,收回了视线。
将时念搀扶到休息室沙发上靠下,服务生便去准备醒酒汤。
随后西装男人踏入休息室,看向沙发上的人儿,“啪嗒”将房门一关顺手上锁。
人儿毫无意识的瘫靠在沙发上,笔直光滑的双腿朝外伸展着,因为穿着旗袍,并没有打的很开,银簪有些松散的挂在头发上,微微仰靠在沙发上的头颅带着那白皙的天鹅颈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眸紧闭,眼皮盖掩住呆滞悬在眼眶上方的淡紫罗兰色眼瞳,酒酿浸润的红唇浅浅张开,露出一点红润的小舌和洁白的贝齿。
男人将西装外套往时念身旁一扔,一手撑在人儿颈边,一手将银簪缓慢摘下,乌黑柔亮的秀发没了束缚顺滑的滑落在沙发后,扬起一阵茉莉清香。
男人挑起一缕黑发,凑到鼻尖轻嗅,沁人心脾的茉莉香气直冲男人识海,使他感觉更加兴奋起来。
膝盖压上人儿腿边的沙发,整个人以一种具有压迫感的姿势将时念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膝盖处给予的压力使得那处沙发下陷,昏软人儿重心不稳地朝一旁倾倒,发丝飘起蹭到男人凑近的脸颊遗留下轻微的痒意,又像是在对男人实施着勾引。
人儿瘫软的身体忽的侧砸在沙发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身体回弹轻颤了几下,松软的眼皮掀起了一条缝隙,里面是早已翻白的眼仁。
“唔……”人儿的脑袋被摔的发懵,红润的小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几声嘤咛,无力的葱白玉手被夹在男人的膝盖和自己的大腿之间,掌心向上,手指微微蜷起,时不时抽动一下,引的男人大腿一阵瘙痒。
男人呼吸粗重了几分,从沙发上起来,擒住人儿作乱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揉捏着。
将软寐的人儿扶起,有些薄茧的大手稳稳地托着后脑,一手撑开人儿沉重的眼皮,毫无阻碍的翻到了最顶,突然接触空气的眼仁缓慢转动了起来,不断上翻想藏入眼皮当中却又无能为力,漂亮的淡紫罗兰色眸子此时像蒙了尘,毫无光泽,瞳孔涣散,最终定格在了眼眶顶上。
男人看着那静置的淡紫罗兰瞳孔,竟一时间忘了思考,看的愣了神。手里翻眼皮的动作也停滞了,直到水润的眼白变得干涩且飘起了红血丝。
“咚咚”一阵敲门声将男人的思绪拉回,“您好,您要的醒酒汤。”男人猛的将撑着眼皮的手松开,终于没了阻碍的眼皮缓缓的耷拉下来。
眼皮因为过长时间的拨弄只松松的阖了一半,留下大片眼白,男人将人儿的眼皮往下方按压阖上,隔着眼皮轻揉着人儿脆弱的眼仁。
祁封觉得时念身上气质很是矛盾,明明周身散发着清冷淡漠的气息,让人一眼看去像个冷美人,可举手投足间又带着魅惑和御气,让人想将人儿的面皮层层撕开露出真实的模样。
将外头的醒酒汤拿进休息室,男人往液体里又加入了小半瓶的迷丨药,端着碗走到人儿面前。
将醒酒汤一勺一勺小心的喂进人儿的嘴里,可昏晕着的身体如何知道吞咽。
男人用纸巾将人儿的下巴兜住,以免液体淌湿衣衫,毕竟他待会可不想抱着一个浑身衣物湿漉漉黏糊糊的美人上车。
醒酒汤在人儿口中积了半汪,手指在人儿的喉颈摁压揉丨捏了一会,人儿呛咳了一下却又很配合的咽下了大半的醒酒汤。
“咳!嗬……呃…唔咕……”部分细腻的浮沫被喷溅在男人的脸上,淡紫罗兰的眼眸竟睁开了些许,瞳仁回落又悄然上翻,又回落,最后涣散的眼眸颤颤巍巍翻到最顶,余下的都是冰冷的白。
男人磕磕绊绊的喂了大半碗,看着怀里的人儿瘫软得不成样子,心头泛起一片涟漪,下半身蹿起一阵热流。
“宝贝,我们回家玩,家里的漂亮玩具,宝贝一定喜欢。”
将毫无气力的身躯打横抱起,人儿的头颅架在男人的手臂,无力的后仰着,眼皮因为重力向上掀起,眼睫轻颤。
松弛的手臂直直的垂下,随着男人的动作四处晃荡。
把人儿的身体上下颠了颠,四肢松软无力的随着惯性凌乱的摆动着,低头将脸埋进昏寐人儿的颈窝,贪婪地吸食着人儿身体里散发的淡淡茉莉清香。
从后门离开会场,将人儿塞进自己的车内,将座椅调低了些,系好安全带。
人儿无力的头颅歪倒在一旁,手腕虚虚的搭在小腹上,口唇些微张开,红润的小舌探出唇畔,舌尖淌着的涎水要坠不坠,与贝齿牵起了一缕银丝。
车开入车库内,男人俯身将人儿抱起,稳步走入地下室。
这地下室可不得了,帷幔,大床,八丨爪丨椅,电丨击丨椅,鞭子,跳丨蛋乱七八糟的成丨人丨道丨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刑房。
将怀中瘫软的人儿扔向床铺,松软的身体在接触柔软且富有弹性床铺的瞬间回弹,胸口两团白丨肉随之颤动起来,乌黑亮丽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来,被压在人儿身后,手臂被弹得左右摆开,旗袍下摆掀起半边露出半截人儿细腻光洁的大腿。
男人将人儿的高跟鞋脱下,手握着皮肤滑嫩如蛋白的玉足,朝脚背覆上一吻。
解开衬衣扣子,翻身上床,单手撑跪在人儿的身上,揉搓着盈盈一握的柳腰。
手正要往上移动把丨玩,一抬头猛然发现身下的人儿睁着一双漂亮的淡紫罗兰眸子饶有兴致的盯着他,干净的眼瞳里哪见半分酒醉与无神?
祁封手上动作猛的一震,眼神带着慌乱的看着身下的女人。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
时念似笑非笑的盯着男人恍惚缩紧的瞳孔。
“玩够了吗?到家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家里的漂亮玩具,你肯定也喜欢。
抬起右手抚上男人呆愣的脸庞,男人似乎对自己诱引时念喝下的两杯葡萄酒和那大半碗加了料的醒酒汤相当自信,并没有准备多余的保险措施。
剩下的大半瓶丨药静置在床头,男人面对这突发状况表现的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自己的行动哪一步出了错,身下的人儿为何会突然醒来,甚至开始怀疑使用的丨药是否有问题。
右手从男人的脸庞滑到脆弱的脖颈侧方,手下是男人规律搏动的脆弱动脉。
许是因为要害感受到冰凉的触感,男人突然回神,迅速伸手想去够床头的丨药,此时脖颈上传来似针扎的痛感,整个身躯忽的一震,两颗琥珀色的瞳仁极速上翻,眼角肌肉抽搐到几乎痉挛,撑着床的手臂与双膝同时失力,身体瘫软的砸向时念身侧的床面,胸腔的冲击挤压使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一条手臂虚软的横在身旁女人的胸口上,修长的双腿搭在时念左腿两侧,胯丨下的巨物竟起丨了丨反丨应,悄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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