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高烧晕倒 暂时收留 这小家伙看起来毫无威胁(2/8)
趁着神智还比较清醒的时刻,他提前离场。拒绝了助理的追随,在一众人若有若无倾慕的视线中,坐上了自己的私家车。
“这不,看您前段时间工作忙,没好意思问。现在您终于忙里偷闲,我这就……多嘴问一句。”
“你联系下那个……哎算了,我自己去看看吧。”
没等双眼完全睁开,嘴边就被递上了一只碗,碗口直撞到嘴唇。
好家伙,这下想送都送不走。
话说到一半,他顿了顿。
“你认识我?”
俞响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声音软而甜,令黎允衡一瞬间有了吃棉花糖的错觉。
自从创业以后,为了通勤方便,他特意在市区买了一处二层单身公寓,平日里上下班都是回这一处住所。
从后方看去,隐约能窥见两腿间存在感十足的卵蛋,沉甸甸的耷拉在胯间。
言语间,他嗅到面前人身上的酒气,一眨眼就跳远了,径直跑去了厨房。
空气诡异地凝滞。
他扇了扇鼻子,一脸嫌弃地把汤盛进了碗里。
“咳咳……”
就这样,俞响在别墅里一待就是一个月。
他的意识正模糊着,于是不设防地张嘴咽了一口。
“怎么样?查到他的身份了吗?”
直到这天……
“啊?”
“你……你干什么?”
一见到门外的人影,他立马眼珠都亮了。
浴袍窸窣作响,他感觉道腰间的手在将他收紧,如同拥抱。
男生满心都是欢喜,眼里俨然已经盛不下其他人,恨不得当场扑上去,黏在黎允衡身上不下来。
说完,他无视男孩热切的目光,目不斜视地离开了客厅。
“怎么,一直站在门口干嘛,不想让我进去坐?”
俞响瞬间脸红,连忙跳开一步,兔子似的耷拉着耳朵。
“查不到?这怎么可能……有人报案吗,失踪人口信息里有没有他?”
实在余味悠长,他吐得酸水都干了,嘴里还是不停反呕上那股泔水味。
“叮咚!”
“哥哥……你先把汤喝了再睡吧。”
个放大版蚕茧,蛄蛹到身旁年轻人的腿边,两只手捞住他身上唯一的浴袍一角不放。
水流顺着肩胛骨滑落高耸的臀部,流进隐秘的地带。
黎允衡一愣,跟随他的视线目光下移,这才意识到对方只是帮他把浴袍系带系紧了,并不是他所以为的拥抱。
助理很无奈,谁能想到他们居然大半夜在马路上捡了个黑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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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黎总,我想问下,之前差点被我撞到的那个小伙子,他人还好吗?”
晶莹的肌肤上一片水痕。
那个男孩问题很大。
随着这一句话落下,当天的会议总结宣告落幕。在场一片欢呼声。
“哥哥,你、带子松了……”
俞响的眼眶立马就红了,滚烫的眼泪一瞬间落下。
俞响摇了摇头,手指捏紧,几乎要将身边人的浴袍扯开。
“那你怎么叫我哥哥?”
一时间,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启动的微弱响声。
“应该还好,怎么了吗?”
“哥哥你先坐,我去给你煮碗汤喝!”
冰箱前。
“你怎么会出现在国道附近?你的家人呢,发生了什么事还记得吗?”
但窗外连日来瓢泼的大雨,以及脑海中时不时闪过的可怜面孔,都不禁让他心生恻隐。
一时间,他竟然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男生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凑近,表情探究。
“有心了,刘师傅是个实在人,难得你这么长时间还惦记着。”
想起对方讯息渺茫的身世,又是一阵困扰。
“你身体还比较虚弱,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找人带你去警局。”
无可否认,这是一具男性魅力十足的
“哥哥!”
在一片敬酒声中,黎允衡照旧被灌得微醺。
没一会儿,水开了,空气里散发出一股不可名状的怪味。
“好,我知道了,继续查。”
正要出门,他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一个坏点子,于是又转身来到柜子里,取出了自己早早就准备好的药粉,草草倒了进去。
“不、我不知道……”
“他啊……”
黎允衡迷迷糊糊被人摇醒。
“还没有,黎总,警局里查不到他的身份信息。”
大概是酒气让人反应迟钝。
俞响闻声,光着一双脚啪嗒啪嗒跑下楼,开了门。
隐约的暧昧在空气中流淌。
“哥哥……”
身体如同被虫子爬满般刺挠。
“哦,还有。”
黎允衡莫名觉得心下一暖,不自觉地态度就软了几分。
黎允衡被这陡然的亲近逼得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车窗上摇,遮住了市区的喧嚣和灯红酒绿的夜晚。
俞响眼神清澈地解释道。
刚刚洗过的发梢滴答着水珠,一滴一滴落进男孩的胸口,顺着敞开的衣领滑下去。
“呕……”
也不知道俞响的汤到底是怎么做的。
……
……
加上胃里本就翻腾的酒劲,黎允衡一个挺身,对着垃圾桶狂吐起来。
胃里抽搐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还真是多亏了黎总您呢!”
雨水的气息扑进鼻腔。
他扭头,将浴袍从男孩怀里扯出,强撑着疏远的语调,问。
“没……没有,哥哥你能来看我,我、我很高兴。”
不知道漱口多少遍,才勉强把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嗯?”
他难受地打开淋浴冲澡,浑然忘了将门反锁。
还行,没养出个白眼狼。
他指了指二楼的一间客房,继续道。
期间,黎允衡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啊?”
黎允衡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里,这才找地方落座。
挂了电话,黎允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淋漓的雨水,皱紧了眉头。
白生生的脚丫在地板上赤裸地走远。
黎允衡秉承着良好的修养,终是没说出半个字的重话,只能捂着肚子直奔盥洗室。
一股类似泔水的味道涌入喉咙。
黎允衡被这抹红润惊得动作一顿,下意识向后仰了仰头。
俞响低声说着,突然凑上前去,无暇的侧脸贴着他的胸口,两只手向腰部环绕。
“讯达科技的案子到今天就告一段落了!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正在狂吐不止的男人听了他的话,嘴角一阵抽抽,酒劲也醒了大半。
开阖的衬衣里,两颗粉红的乳珠若隐若现。
当晚,众人选了一处档次中等的酒楼聚餐。
黎允衡脑海逐渐混沌。
“刘师傅,麻烦你转下路,去城郊别墅。”
半晌,他清了清嗓子,佯装镇定地转移话题。
门铃声响起。
“啊,哥哥,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做的汤太难喝了……”
“想洗澡的话,淋浴室里有热水。”
他一边拍打着黎允衡的后背,一边委委屈屈的自责着,声音凄婉动人。
“……实在抱歉,黎总,这些我都查过了,都没有。这个男孩,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衣服也沾了几丝污渍。
也是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有多亲近。
嗓音不经意间哑了。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便找了一晚晌午保姆阿姨留下的剩饭,将菜里的汤倒入了锅里。随后又哐哐往里面加了几大勺冷水,就开始百无聊赖地煮汤。
司机看向后视镜里,踌躇了片刻,还是没忍住问道。
“哎!好!”
男孩依旧摇头,只是耳朵却红了大片。低着头畏首畏尾的,眼角余光却一直黏在身边人身上。
他蹙眉思索了一会儿,才从脑海的某个角落里,扒拉出了某个稚嫩清纯的面孔,一时间有些恍然。
理智告诉他必须尽快把人送走。
他的呼吸有些发紧,双眼敏锐地捕捉到身前人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这里虽然很久没人居住,但一直都有打扫,你就在那间卧室休息,有什么事明早再说,嗯?”
司机讪笑:“这……我毕竟是职业生涯中第一次出这种事,不瞒您说,我这段时间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就怕担责呢!”
这辈子,他还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只是,脚步向前奔了两步,他似乎是意识到两人的隔阂,生生顿在原地。
活泼、跳脱。
黎允衡揉着隐隐泛疼的太阳穴,好脾气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