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崔社长死在金木樨浓香时(1/8)
拿起吉他摆开动作的时候,与那城奨感到背后有些痒,拨弦的那只手绕到身后,掀开t恤的衣摆,一枚细小的金木樨花朵落在掌心。
指尖留香,连调音拨出的音符都沾满了馥郁气息。正准备练习昨天扒好的新曲吉他谱,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啊——!”的一声尖叫。
他立刻丢掉拨片,放下吉他,向声源跑去。
比三楼的与那城更早到达一楼的,是刚才位于二楼的川尻莲、川西拓実、大平祥生和鹤房汐恩。川尻、川西和大平的房间本就在二楼,而鹤房当时在大平的房间内睡觉——这不得不让人猜测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尖叫的制造者白岩瑠姫,见到与那城急忙赶来,飞快抓住后者的肩膀,声音颤抖:“奨くん……社长……社长……”
玄关前,崔信化倒在血泊中,右颈大动脉上横亘着8公分左右的伤口。与那城环紧不断瑟缩的白岩,空出的手拨打了急救中心的电话。
川尻蹲下身侧耳捕捉崔信化的心跳,然后面色凝重地抬起头,又试探崔信化的鼻息,沉默了两秒,缓慢说道:“没用的。已经迟了。”
除去正在大阪老家养病的金城碧海,其他成员也陆续聚集到了一楼:四楼和母亲通电话途中的佐藤景瑚,三楼沉迷补番假面骑士的豆原一成和乐理知识书籍的河野纯喜、原本住在一楼,而当时在天台等待大平与鹤房一起观星的木全翔也。
白岩抓乱自己精心保养的一头金发:“我只是去便利店买了两瓶可乐……回来就看到、社长,社长……”泣不成声。
“在我上楼之前,看到瑠姫くん和社长一起吃饭团。”木全撩开遮挡住眼睛的刘海,说。
与那城忆起今天早晨崔信化前来住处看望大家,寒暄过后要求与白岩单独谈话,于是所有人都离开了一楼。饭团是大平制作的,从前他只会加入柚子醋和食盐,而如今学会了制作纳豆和鲑鱼两种馅料。他细心贴好标签,在一楼放了很多请大家吃。
两枚吃剩的饭团放在矮小的茶几上,从裸露的馅料可以看出,一枚纳豆饭团,一枚鲑鱼饭团,在与那城注意到的时候,白岩以为与那城盯着饭团的目光是在无声谴责自己浪费食物,他不想做出令与那城不开心的事,于是把剩下的纳豆饭团合着眼泪塞进了口中。
“喂瑠姫……那是物证。”川尻说。
“那枚纳豆饭团不是社长吃的吧,所以没关系喔。”川西接话。
“对啊!瑠姫不吃鱼,所以社长吃的是那枚鲑鱼饭团!”河野托着腮说。
与那城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比起这个,我们还是等警方人员到来吧。”
所有人沉默在金木樨怒放的初冬空气中。
佐藤见不得血腥场面,几欲晕厥,用力扶着墙面勉强站稳。豆原带着对凶杀现场的好奇心,退在楼梯口踮脚张望。河野模仿电影中名侦探的样子,嗅遍了在场的物品。大平躲在依然哽咽的白岩身后,放在白岩肩膀上颤抖的一双手暴露出他的寒意。鹤房与木全一副见惯世面的表情,却把手心出的汗偷抹到对方的衣服上。川尻靠近了观察着尸体,而川西戴上了耳机,听音乐强制自己恢复冷静。
室内仅有的热气因为成员的聚集而聚拢成鹅黄色的一团,与金木樨花苞的颜色交相辉映。与那城疑窦丛生:是谁杀死了社长?
待续
-乌鸦
所有人离开警署的时间是-后入
白岩将从鬓角流经下颌、延伸至锁骨的浊液揩掉,拧起淡色的眉:“都说了,不要颜射。”
与那城扯出两张面巾纸替他擦干净,白岩依然嘟嘟囔囔:“弄到我最珍贵的头发上了……下次试试背后进来可以吗?听祥生说那样被插更爽。”
“你们关系好到讨论这种事的地步了吗?”
“更过分的事还讨论过呢。”
“比起这个……想看着瑠姫的脸做。”
“下次内射呢?和你上床以来一次都没有,总觉得少点什么。”白岩丝毫不避讳说出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骚话。床上的他主动而真诚,如果床下也能如此就好了,与那城想,不然,对饭们评价白岩是个热情的人,像是扯谎一样。
“想弄脏瑠姫的脸。”
“所以说……你只是喜欢我的脸吧……”白岩的手肘抵在与那城厚实的胸膛上,推开一段距离,“在警员眼皮底下做爱,真刺激。”
与那城轻巧拿开白岩娇小的手,埋进白岩的颈窝里,吸入他性事后散发出的独特体香:“我只是想一头扎进瑠姫的包围里,不去想那些事情。”
“那些?不是只有社长去世一件事嘛?”瑠姫侧起身,支着后脑,弯起嘴角。
“社长被杀时楼道里除瑠姫外无人进出,不觉得很诡异吗?”与那城卡住白岩的腰,盯着他的瞳孔问。
白岩眨眨眼:“奨くん是说,犯人就在我们之间?”
与那城没有认同,亦没有否定:“我想,作为队长,我应该找他们谈谈。”
首先排除佐藤。警方调出的通讯语音记录显示,崔信化被杀时,他确实在和母亲通话,母亲要求他继承家业,佐藤表示即使现在团体如弃子一般,也不想就这样离开。
其次排除木全。他在天台上等鹤房和大平——也就是崔信化被杀的时候,持续食用寿司,这一幕由隔壁楼房天台晒衣服的日高太太作证,因为这位年轻人的饭量而印象深刻。
接下来,排除川尻、川西、鹤房和大平,因为他们之间任意有人下楼的话,即使脚步像猫一样静悄悄,开门声也会被其他人听到。这与三楼的情况不同,因为自己那时搬运吉他箱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受其干扰听觉,没有办法判断豆原与河野是否有开关门的动作。
最后,只剩下没有不在场证明的豆原与河野。
“我好像确实没办法证明,事发时我在看《假面骑士agitΩ》,因为是借来的dvd,也不是电视直播什么的……”豆原圆形的眼睛眯起来,抿紧双唇,“但是奨くん相信我,我真的是在看假面骑士,看到了翔一初次变身那里!我也绝对不可能杀掉社长,虽然,虽然他很烦,烦到让我想着,他要是能够尽快消失就好了——但是杀人什么的,会被正义之士制裁的不是吗!”
“豆ちゃん,冷静下来。我只是问些问题。即使你是犯人,我也会保护你的。”与那城安抚他。
“都说了!我不可能是犯人的啊!就算……就算他有时候会摸我屁股……”
“这不是职场性骚扰吗?豆ちゃん为什么不和我说?”
“这种丢人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丢人的是他而不是你……算了,死者为大。”与那城摸摸豆原的头发,“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豆原起身欲将离开,原地站立了片刻,迟疑着:“奨くん、不知道该不该说……”
“嗯?”
“社长死的前一天,大家在练习的间隙,我看到纯喜くん和他在电话中吵架了。并不是怀疑纯喜くん,只是,感觉让你知道比较好。”
与那城额头轻点,道:“我知道了。谢谢你,豆ちゃん。”
河野显然感到了不满,他正眼不看与那城,拉下嘴角:“奨くん把我叫来你的房间,就是要这样居高临下盘问我吗?”
“不是的,纯喜。我只是好奇,”与那城亲自给他拉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社长死的前一天,什么原因让你和社长吵架?”
“啊,哪个啊……被委任到乐天的同级生,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我无意间得知他的年薪是我的45倍,”河野加重了倍数的读音,“偶像什么的,还没有一个普通会社职员收入高,很离谱不是吗?”
“确实,似乎这一年我们的收入还是原地踏步……”
“不仅是钱的问题。同志社毕业的人里,我是最没颜面的那个。不满积攒到前天,就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原来如此,纯喜,社长遇害的时候,你是在读书吗?”
“是的,乐理书籍,想要加强歌唱技巧所以最近经常读。我说,你是在怀疑我吗?案发时间我在房间听到了你搬运吉他箱的声音,如果当时在杀人,就听不到了吧。这样的不在场证明,不能够说服你吗?”自辩的思维缜密。不愧是名校毕业的人,与那城暗想。
“纯喜,我更想和你一起找出真凶。”与那城没有说谎。他比谁都不愿意相信任何一个队友是凶手。目的是给所有队友排除嫌疑,而不是在队友中找出犯人。
就在河野想要赞同他时,门被身着警服的人员推开。
领头的是警长,他拿出警员证,对着房间里的两人说:“与那城さん、河野さん。在我们搜集到的凶器上,有二位的指纹。请二位和我们走一趟吧。”
两人面面相觑。
与那城双手盖住脸,默默做了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啊……今晚,本想和瑠姫试试后入的。
待续
-弯钩
鱼烧party……”
“比起这些,活动终止的日子才让人不高兴。”白岩摊手,“都发ail了吗?”
“发什么?两位成员疑似杀人真凶这种日常趣事吗?”
“喂,这很有趣吗?”大平怒斥鹤房。
“好了,当务之急,我们要团结,不是吗?”川尻制止他们的争吵。
又是惹人心慌的一阵沉默。
半晌,川西打破了沉默:
“没有人觉得,犯人就在我们之间吗?如果奨くん与河野くん不是真凶的话……”
与那城与河野刚收到“证据不足,不予逮捕”的赦令,正准备离开,就听到了法医向警长的报告。
崔信化体内有过量的褪黑素成分,由此可以推断,在割破动脉之前,就已经处于了昏睡状态。
这便可以解释为何在被杀的时候,没有任何响动。
与那城飞速复盘他的猜测:首先,崔信化清醒时,白岩未发现异样,于是离开去购买可乐;然后药效发作,崔信化昏睡过去,犯人将其杀害;接着,白岩到一楼,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被谁下了药?难道是食用了大平制作的饭团?
与那城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双腿一软,顺着墙体滑下,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时,法医继续向警长报告,并没有在残留的鲑鱼饭团中化验出褪黑素的成分,而崔信化有每天早晨食用浓缩咖啡因的习惯,而褪黑素是常见的助眠用品,褪黑素和浓缩咖啡因外观相似,推断崔信化是自己混淆两者误食了。
与那城瞬间松了一口气。
河野看出了与那城适才的担忧,安慰道:“不会是祥生下药的,他把所有饭团放在了一楼,在标签上写了口味的情况下,拿到哪个就像抽谷子一样,全靠自己选择,祥生并不能操控选择结果。”
与那城点点头。
河野继续安慰他,拿出手机:“离开公寓时我拍下了那些饭团,你看,都是一样的三角形。不可能哪一个很特殊,标注了‘给社长’之类的信息。”
与那城盯着照片,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他晃晃头,心道,一定是错觉。最近太累了,心情就像开了过山车一样。他又说服自己,自从金城病情加重,不得不休养之后,经纪人naoto担心其他成员滥用精神干预类药物,重蹈覆辙,于是没收了所有人的这类药物及所谓的保健品,包括安非他定、盐酸曲舍林等,当然也有褪黑素,全部放在了地下室的储物间里。由于储物间年代久远,门褪了漆皮,挂东西的弯钩也悬挂至空中、没人有时间重新安装好,所以很容易划伤人,久而久之就很少有人去储物间了;放置那些药物的罐子口非常小,成年人也拿不出来,由上肯定,下药的不应该是哪位成员,大抵上就如法医所言,崔信化喂了自己吃药。
这么蠢的人,也能成为社长。
又一阵冷风吹过。
待续
-窗户
正午的日光大抵就是这样,被酒店窗户的金属骨架切成豆腐一样的整齐方格,在地板转上制造出无数梯形。经纪人naoto坐在两个梯形交接的地带,扫视了一遍在场的十个人,手指交叉端在胸前,提了一口气,说:“一个好消息,警方解除了对大家的保护,可以自由行动了,但是目前,案发现场仍在隔离中,各位可以选择回老家或者住在事务所的临时休息区域。还有一个坏消息……”
他停顿,成员们能听到他牙齿的响动。
“碧海くん,以故意杀人的嫌疑,被大阪警方抓捕了,目前在向东京移动中,预计傍晚之前会移交东京警方。”
警方在第七次勘查案发现场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楼窗台上有极难发觉的鞋印,可惜鞋印已被人为抹除,只留下非专业设备无法发现的痕迹,无法推断凶手的身高甚至鞋码。这也就出现了另一种可能:楼道内摄像头之所以只留下了白岩的影像,是因为凶手没有从楼道经过,而是翻窗而入。
同时,经过调查,案发当天,金城购买了往返大阪和东京两地的新干线车票,并且在17:20进入公寓附近的监控区域,17:48离开,这段时间有足够的作案条件。
并且,他存在杀人动机——早在金城发现自己有应激障碍的时候,就申请休假了,而崔信化并没有批准,等到病情严重时才予以休假,导致治疗费用急速增加,事务所只付30%,使金城花光了本就不多的积蓄,还借了不少外债。
所有人都陷入了令人心慌的沉默,川尻眼神呆滞地不断摇头,鹤房直接蹲到地上抓着头发,大平下意识后退一步而川西跌坐在了椅子上,白岩瞪大漂亮的眼睛,喃喃道:“不可能……怎么会……”
“只凭两张车票和两端监控画面就抓人,是不是有点荒谬?”与那城问。
“没错,若说起杀人动机,我们每个人都有吧。”年龄最小的豆原,表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沉稳,“那家伙,一直骚扰我,想到就忍不住要吐出来。”
“我本来想打算青春耗尽之后回到企业工作,他却逼我签下终生卖身契,我的退路被彻底砍断了。”川西弯起嘴巴,眼神却不带任何笑意。
“我编了三百多支舞蹈,这些年,被他一支一支否定了……我的心血和名誉,被践踏得一文不值。”川尻话尾藏着哭腔。
“从我爸爸的实业贷款了四十亿日元,全部用来养活新推出的男团,非但一分没用在我们身上,还拒绝按时还款。”佐藤苦笑,“爸爸还以为那笔资金是用来支持我梦想的。”
“他没有让我完整唱完一首歌。”白岩没有过多言词,说罢便看向窗外一时卷起乌云的冷灰色天空。
“明明有很多电视剧的资源找上我,他却要求naotoさん转手对接给后辈的经纪人。对吧,naotoさん?”鹤房险些把naoto的脸盯出一个洞。
“啊……嗯。”naoto回应他,然后低下头去。
“大家……”大平下垂的眼角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和大家比起来,我的愤怒或许不值一提,”木全停顿了一下“和大家比起来,我的工作量和曝光度也不值一提,我想过,我是不是被社长讨厌了,哈哈。”
队长等所有人发言完毕,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没有人认为碧海是杀人凶手,当然,我更不可能相信,但是,有必要知道他为何会返回东京,”
探视的时间只有短暂的十分钟。金城见到与那城的时候,双手握紧了铁窗,呼喊道:“奨くん,社长不是我杀的,请相信我!”
看到许久不见的队友,与那城险些情绪失控,贴近两人之间的玻璃,说:“我知道,碧海,我知道。”
“奨くん,我、我确实瞒着大家回过一次公寓,但是,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与那城坐下,随后金城也坐了下来,与那城问:“为什么要回公寓?”
“我不能说……”金城目光闪躲,“我回到公寓,发现钥匙忘在了大阪,然后翻窗进入了一楼,但那时候,我见到社长倒在了血泊中……太害怕了,于是又翻窗逃了出去,搭乘最近一趟新干线回了大阪……奨くん,你能想象到吗,那种情况下,我、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只想着赶紧离开……对不起……对不起……”
金城双手捂住整张脸,颤抖着嚎哭出声。
“我明白,碧海。”
“逃走的路上我瞥到公寓附近盛开的金木樨,黄灿灿的,那么鲜亮,而我的内心却那么懦弱,那么阴暗……”
“不是你的错。”
“警察都不相信我,奨くん,我要说什么他们才相信,我要怎么做他们才相信,奨くん,告诉我……请你告诉我……”
“只有找出真正的凶手才可以。只有这样才可以。”
与那城看着玻璃反射出的自己,咬紧了牙关。
玻璃也倒映着探视间窄小窗户投射出的微光。
白岩变得能喝下一杯250毫升左右的清咖啡了。他从红格围巾换成了灰格围巾,紧绕在修长的脖颈上,手掌缩在袖子中仅露出一段指节的长度,隔着袖子捧着与那城刚冲好的利比瑞卡。
与那城说这款豆子比较甜。白岩咂咂嘴巴,喝不出区别,都是一样酸中带苦。与那城像给挑食的宠物准备猫饭一样,多加了三块方糖和一粒奶球。
“嗯。”白岩舔舔上唇,“我这样不懂咖啡的人,实际上根本尝不出来里面混入了两种甜味呢。”
与那城没有接过这听上去毫无意义的感叹,问白岩:“那个清单,写好了吗?”
清单是指“回家要给成员带出来的东西”,其中包括豆原的《假面骑士》dvd、大平要替换的鞋子和柚子醋——他对于柚子醋的依赖,已经到了影响进食的地步、川西的卡比抱枕和鹤房的老婆——虽然与那城并不能理解死宅对于手办的痴迷,以及木全的护发素。
白岩还想继续关于咖啡甜味的话题,而出发时间马上要到了,于是他稍稍颔首,叮嘱与那城:“许可书别忘了。”
许可书是经纪人和警方沟通后,取得的“许可返回案发现场”的同意证明。按照规定,只有参与案件的刑侦人员才可进入案发,能取得同意还要得益于偶像的特殊身份。
“能成为偶像真好啊。”白岩放下还有两口没喝完的咖啡,目光扫过许可书。只是比起曾经五彩斑斓时光里的豪言壮语,这句话里暗含了些许自嘲。
鹤房的蕾姆1/6树脂小人儿放在最明显的位置,半边头发遮着眼睛;川西的抱枕摆在床上,大平的鞋子被整齐码放在鞋柜中,以及其他的物品很容易就找到了,只是木全的护发素被放在了洗手池边,而不是浴室的置物架上。白岩看出了与那城的狐疑,轻描淡写说道:“那家伙洗漱时会顺便洗头发吧。”
“但是,为什么只有护发素,而没有洗发液呢?”与那城指着木全房间的洗手台说。
“谁知道呢……”
白岩和与那城走出房门。与那城拖着装满成员物品的行李箱,对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白岩说:“没想到他们最终都选择了继续留在酒店。”
在经纪人宣布他们“自由”了之后,竟然没有一个成员选择回老家。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假期,大家显得异常波澜不惊,似乎都想要在原地等出一个答案,关于这起凶杀案的答案。
“啊,是这样呢。虽然对于我而言没有差别,反正也离不开东京——奨くん不会带我回冲绳的,对吧?即使现在没有工作安排,即使现在经纪人允许了,也不会带我回冲绳的,对吧?”
“天很冷,瑠姫,海边很荒凉。”
白岩将滑到肩头的围巾系紧了些:“奨くん为什么会认为我向往的只有冲绳的海呢!”
与那城没有料到白岩突然提高音量,脚步一顿,行李箱磕在了后脚跟上。
“奨くん如果多看看我,再多看看我,现在就不会这么烦恼了。”
“我现在烦恼的只有如何帮助碧海洗清罪名,甚至,谁杀的社长已经无所谓了。”
白岩干笑了两声:“不找到真凶的话,是没办法做到的吧?”
他说完折回相反的方向,继续说:“你不觉得现场有些疑点吗?不如我们去案发的一楼大厅再勘察一下。”
“那里,是警方保护的重点吧?”
“我们去的话,没有关系。”
“?”
“在奨くん不知情的时候,我和他们都睡了喔。”
“……瑠姫!”
“骗你的,笨蛋。现在那里不会有人,因为我打听到了他们今天的重心在金木樨花丛一代。”
“金木樨?”
“总之先不管这个了,我们去一楼吧。”白岩踢踢行李箱,“东西都拿齐了。”
鹤房与大平像所有人预想的那样和好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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