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问答游戏(1/8)

江屿臭着脸拎着行李箱跟着人群排队准备上高铁,目的地还是去年的那个小镇。

是的,已经过去了一年。

在这一年里,春梦也并不是每天都有,他工作特别忙的时候,忙到脚不沾地,握着笔都能伏在桌面上睡着的时候,就不会有春梦,而一旦松懈下来,春梦就会如期而至,场景一如既往是爬满藤蔓的深坑,他赤条条的在深坑里和藤蔓翻滚。

非常智能,非常人性化,人性化到江屿跑遍周围的寺庙想驱邪,甚至考虑过去医院挂号想让医生开药,开那种能让清心寡欲的甚至阳痿也不介意的药,挂号是在手机上挂号好的了,但临出发还是放弃了,浪费了几十!

掌握好这个规律后,江屿开始把自己投入无休止的工作,商业约稿做完后,私稿一张接着一张地接,但这也不是办法,终于有一天,他被来拜访的朋友强硬地送进了医院挂点滴。

后来江屿就自我放弃了,不就是春梦,做就做呗,不做不是男人,不就是猎奇了一点,怕他?

事情转变发生在一次大型漫展后。

江屿参与了一个同人志的合作,总策划的姑娘点单想看触手梗,于是江屿画了。江屿没去漫展现场,但是据策划姑娘的反馈是虽然这个同人本来就是热门,但是因为事前放出的触手梗部分阅览图,导致更加破圈,印的同人志没多久便售空,在微博上征集的预定意向人数也远远超出预计。

“太太画的触手太香了,比起其他的触手,不是说其他的不香,但太太的,嗯……怎么说,格外真,就是很真的那种感觉,真是太棒了!太太,以后还能找你吗?”

这是策划姑娘原话。

大家都很开心,除了江屿,因为等画完后,他重看自己画的稿,脸色就变得非常不好,因为这个触手画面简直是他的春梦再现!

深吸几口气,江屿恶狠狠地抽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摸出手机定了高铁票。

如果他这个时候脱掉衣服赶紧冲进浴室对着镜子看自己背后,江屿也许就能看见自己背后有浮现出绿色的藤蔓,枝条上正开满了白色的小花。

还是去年的那个民宿,院子的花,桌椅板凳各种设施也和去年一模一样,坐在前台的老板还认得出江屿,热情地打着招呼,翻着登记表,“去年的房间还空着,要同一间怎么样?”

“可以啊。”江屿打开钱包拿出身份证递给老板登记信息。

这次先定了半个月的时间,江屿拿上房卡提着行李箱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换了身衣服揣着钱包,江屿还算愉快地在街上大快朵颐。

住下的鱼一般在地上蠕动着前进又爬上了花盆,将自己塞进了泥巴里,不过片刻,便长出了鲜嫩翠绿的枝芽。

“这就可以了?”江屿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手臂上仍旧爬着有如纹身一般的藤蔓。

小绿叶抖了抖,小怪物的声音在江屿脑海里响起,“可以了。”

“这是什么原理?”

“就像寄生一样,只要有宿主就可以随时换,不过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

“算了,不想听了,哈……”江屿打了个呵欠,“反正没其他事了吧,太累了我要先去睡了。”

自从种着小怪物的花盆在阳台落地生根,江屿也动手重新改造了一下屋内布局,把原本只是单纯休闲生活的客厅区域改成了鱼和蛇的科普图鉴,实体的,还在路上,书没到,但是网络上的视频图片资源也不少。

于是在这个吃完午饭有些昏昏欲睡的午后,江屿抱着平板电脑窝在沙发里一张一张地翻着图片,等到晒饱了太阳从阳台爬过来想要和江屿亲昵的小怪物爬上江屿的肩头,入目的便是各式各样、色彩丰富、还挂着透明黏液的章鱼腕足。

小怪物一言不发,小怪物猛地缩回花盆。

打过呵欠,但是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着实没撑住,平板倒扣在茶几上就睡了过去。

绿色的还带着叶片的藤蔓枝条从花盆里长出,悄无声息地在光滑的瓷砖上蜿蜒前进,再悄咪咪地拿走茶几上的平板电脑,小怪物当然知道江屿的密码。

……

“喵呜!”

“咦,乖崽,你怎么吓成这样了?隔壁养了只狗吗?”

午觉通常来说,就睡二三十分钟的情况只会发生在上班和学生时代的午休,江屿现在是自由职业者,再也不需要打卡上班,加上先前的工作结束得差不多了,新接的活又刚开始也不急,这松一下,等到午觉睡醒,睁眼看的时候,客厅铺的白色瓷砖已经被染得橘黄。

阳台上的小怪物叶片上全是水珠,旁边放着的浇水壶已经见底,小怪物伸出一条藤蔓没进旁边被它死皮赖脸要来的鱼缸里逗着金鱼。

江屿打着呵欠顺手拿起茶几上的平板打开了一眼,没打开,估摸着可能是没电了也没在意,再习惯性地看看手机,没有消息,非常岁月静好。

从冰箱里摸出两个苹果,简单洗了洗,自己先啃上一个,拿着剩下的一个来到阳台递给小怪物。

平常这种时候,小怪物都会非常兴高采烈地伸出藤蔓将苹果完全包裹进行消化,但今天无论江屿怎么哄,小怪物都自顾自地在那里逗金鱼。

江屿见状也黑了脸,刚洗干净还带着水珠的苹果被随手放在花盆里,转身离开去给自己做了晚饭,直到晚上睡觉,一人一怪物都没有交流一句,江屿不仅没有把小怪物推进卧室,甚至还关上了门。

关门的声音大的让小怪物全身上下的叶片都抖了三抖。

深夜,万籁俱静,整个城市除了加班的人都已经进入了沉沉梦乡,江屿的卧室门把手被缠上一缕缕绿色的细丝。

咔哒……吱呀,门被打开了。

从打开的缝隙里不断挤进暗绿色的粗壮的带着植物质感的藤蔓。不断延伸的藤蔓爬上门扉,数量庞大的枝条逐渐逐渐遮掩住墙壁原有的颜色,像是沾上一点火苗的柳絮那样迅速,像涨潮时的海水逐渐吞没整个房间,只是眨眼间,屋子就从现代化家居变成深林树屋。

柔软的大床上,被子盖着地方也开始奇异的鼓动,从贴合身躯的曲线逐渐鼓胀成一个小山包。轻薄的被子最终还是落在了地板上。

眼前的一切放在不知缘故的任何外人眼里都是可惧可怖的。

年轻的优美的人类躯体从背脊处长出无数条奇形怪状的条状物,这些条状物将人类的腹部越顶越高,沉睡的人类被以腹部为中心支点顶起,四肢自然垂下,在空中搭起一座拱桥。

江屿感觉到不适醒来时,看见的要更恐怖一点。

借着外面还透进来一点的光线,引入眼帘的是各类白天才看过的章鱼腕足,五颜六色,遒劲有力,带着吸盘,甚至连挂在上面的透明黏液都清晰可见。

冰冷的,动物皮肤的光滑质感反射着夜晚冷冽的光,一瞬间江屿以为在做梦,梦见自己沉入深海。

短暂地发愣后,他才意识到,眼前这些都是小怪物的拟态。

“你他妈在搞什么鬼,快把我放下去!你大晚上不睡觉再犯什么病!”江屿四下折腾,扯住自己能摸到的藤蔓疯狂撕扯,嘴里开始大吼大叫。

小怪物并没有对他进行回应,而更加变本加厉,章鱼腕足带着黏液贴上江屿的身体,钻入宽松的睡衣,吸盘紧紧附着在经过的每一处肌肤之上,另外一些鲜艳的章鱼腕足钻进了上衣里。

江屿能听见从自己身体上传来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两处吸盘将江屿的胸乳完全覆盖,用力地吸吮。

“啊!”江屿只来得及从咽喉里冒出一声尖叫。

拟态的章鱼腕足灵活柔韧,在半空中犹如还在水中那般自由舒展舞动。挂着白浊黏液的滑腻外表透出着水生动物皮肤的光泽感,似乎还能嗅见来自深海的气息。

仅以章鱼腕足缠绕悬在半空中的江屿始终处于失去支撑力的空茫状态,双臂奋力挣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一次次落空,即使抓住了小怪物拟态出的章鱼腕足,下一秒便因为黏液和光滑的皮肤而打滑,重复几次,江屿的手上也裹了厚厚一层白浊,手掌展开,指间垂落拉开条条黏丝,恶心坏了。

江屿一巴掌拍在缠在自己胸前的小怪物上,说出的话都带着火星,各种辱骂的话连字成句地吐出,但房间里仍然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咕叽咕叽的声音。

带着彩色花纹的章鱼腕足攀上江屿使劲踹蹬的小腿,像是蜗牛爬过,所过之处都留下一条水痕,张牙舞爪里略微细长一些的腕足沿着宽松的裤腿爬进,一条一条密不透风似的把整个身体中间缠得看不见一丝肉色。

与腰间缠上就不再动弹的腕足不同,覆在胸上的腕足却不那么老实。

厚实的吸盘将胸乳完全包裹在其中,薄薄的边缘像是直接粘在了皮肤上完全揭不开一点缝隙。吸盘在江屿眼皮底下一鼓一鼓的吸吮着皮肉。江屿只感觉着好像是有人拿着吸尘器对着他的胸使劲拉扯,有没有快感还再说,但痛感是非常明显的。

江屿咬紧的牙缝里憋出一句:“你最好把我直接玩死,不然你就等着被大卸八块吧!”

还不断吸吮着胸乳的小怪物突然停顿了动作,在江屿以为就要于此结束正要松口气的时候被再次袭来的刺激又激出几声呻吟声。

虽然看不见,但江屿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覆在自己胸上的吸盘发生着变化。吸盘的中间裂开一道小口,从中冒出一簇簇属于植物的藤蔓细丝。

细如毛发的藤蔓充斥着狭小的空间,在已经被吸得红肿的胸乳上来回拂过,一会是如羽毛轻轻略过,一会又是非常高频地抖动,江屿悬在半空的身体随着藤蔓的频率不断颤动,嘴唇紧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江屿猛地睁大眼睛,费力地抬头看向自己胸前,“你不会还想进去吧?”

藤蔓的细丝轻轻地戳肿大的乳头,不算很疼,但会让人很想去挠挠。可能也是小怪物故意,细丝有意无意地就往乳孔里钻去,紧跟着是越来越多的细丝,像是势必要将乳孔完全撑开。

江屿死扣在藤蔓上的手背被激起条条青筋,咬牙切齿地说着滚。

小怪物没有滚,藤蔓的细丝仍然在努力地钻进小小的乳孔,缠绕在下身的腕足也有了新的动静。

章鱼腕足在江屿双腿间来回抽插,缓慢又非常坚定地凿进又抽出,滑腻的皮肤也在穴口来回蹭动,几番动作下来,后穴也被黏稠腥臭的黏液涂抹上厚厚的一层,柔韧的腕足借着已经松软的穴口不断往里钻,明明只是藤蔓的拟态,却又像是真正从深海里的浮出的章鱼那般喜欢阴暗潮湿狭小的洞穴。

不过几瞬,下腹便塞满了异物。

章鱼腕足似乎并不满意停留在肉穴前段,它想要更加往前,塞满身体的每一处通道。

“你再这样,我真的、真的会死的……”

即使江屿这样说了,小怪物拟态出的章鱼腕足还是往前又进了一步。

小怪物闷闷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不会的,在你同意我种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就已经不算人类了……不会死的。”

他妈的,江屿恨恨地咬了咬牙,“即使不会死,也不是你这样折磨我的理由。”

“哼,我在生气。”

小怪物随即搅动着塞在江屿体内的腕足,在早已摸清的身体内部敏感点上反复磋磨按压,被刺激得充血肿胀的阴茎也被滑腻的腕足缠上,吸盘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阴茎柱体上吸吮,发出一个又一个粘稠的“啵”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时间也被凝固。

江屿的胸腹上叠了一层又一层的精液,甚至到了最后,体内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的时候,淡黄腥臊的尿液也被射出,淋了半个身子。

仍然在半空中舞动的章鱼腕足跃跃欲试想接替刚刚抽出身体的腕足,江屿有气无力地抬起右手费力地比出一个中指,“我不是每次都能容忍你。”

小怪物悻悻地收回所有的藤蔓,也取消了拟态变回绿油油的藤蔓,轻柔地托着江屿进了浴室放进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里。

“但是你每次都原谅我了……”

窝在热水里的江屿闻言,非常想撑起身子给盘踞在浴缸边上的小怪物一巴掌,但他现在动动手指都办不到。最多维持着气若游丝的声音和小怪物对话。

“说吧,今天晚上来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哼!”小怪物把自己埋进水里,嵌在江屿双腿中间,张开个小口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就是不回答江屿的问题。

等到水温渐渐凉却,小怪物支出一条藤蔓拿来浴巾将江屿包裹再一路托回一句换好床单的床上。

江屿光着身子窝进被窝里,从熟睡中唤醒本就疲倦得不行,再被迫接受极端性爱,还能保持精神和小怪物对话已经是极限了。但看着小怪物还准备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要一起躺下睡觉,他还是撑起精神说了句滚。

藤蔓抖了抖,依依不舍地缩下床铺出了房间,还非常贴心地合上了门。

事实是,江屿确实又一次容忍了小怪物这次的作乱。

就是一种,反正都已经做完了也没出大事,而且在那之后,始终不肯说出理由的小怪物理亏,每次做爱的时候,都只敢伸出藤蔓在入口蹭蹭,江屿一个冷笑它就极速退后。

说做爱,其实一人一怪做爱的频率也不高。

江屿的工作繁忙程度一阵一阵的,非常忙的时候,甚至会忘了给小怪物浇水和喂水果,更别提再来几发床上运动。每到了这个时候,就要感叹幸亏小怪物成精了,它已经会非常熟练地运用现代科技,点外卖,做家务,目前正在努力学习炒菜。

等到工作交付,江屿才会像出差终于回到家的丈夫和妻子来一次小别胜新婚的温存。小怪物被允许做除插入以外的任何事,于是小怪物的藤蔓竭尽所能地玩遍江屿身体的每一处,江屿已经非常适应地把小怪物的分身肉瘤当做飞机杯来用。

无所谓嘛,反正在家,拉上窗帘,也没人知道这一家的住户是怎么做爱的,爽就够了。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搬家同居后的鱼还有蛇!现在还要我变成其他的藤蔓!我要离婚!”

“还没结呢。”江屿好心地提醒它。

靠着酒店的沙发,江屿猛吸了几口冰奶茶,“我就说你之前在闹什么别扭,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嘤嘤嘤……”小怪物还在哭。

“好啦,藤蔓触手有你一个就已经够了,不会有其他的,再说了,这个是假的,你有必要闹别扭嘛?”

“哼!”

作为国内数一数二规模的漫展,似乎全国的亚文化爱好者都聚集过来,江屿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望,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人头。

不过二楼好像也没有好上很多。

二楼没有那么多摊位,更宽阔的平台,更敞亮的光线,越来越多来拍照的ser和摄影师上了二楼,在楼下逛累的游客们也上了二楼休息清点战利品。

伪装成紫色藤蔓道具的小怪物缠在江屿的双臂上,末端分出一两枝小小的触角绕在手指上,小幅度的,隐秘的,疯狂的颤动,完全安静不下来,极其兴奋。

小怪物见过人,跟着江屿进城的这段时间也算见过很多人,但显然没有眼前这次这么多,不用计算都知道比小怪物这千年来见过的人加起来还要多,漂亮美丽有趣的人前所未有地聚拢在一起,香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的每个角落,像是一桌丰盛的饕餮盛宴。

江屿心思一动便察觉到身体里某位的不安分躁动,了然地轻笑了几声,伸出手指摸了摸小怪物的小触角,在心里说着话逗它,“怎么馋了?想吃哪一个?”

小怪物亲昵地蹭蹭摸过来的手指,似乎真的在非常认真的思考,“如果是以前,会想吃的,但是现在有你了,不需要啦~”

江屿闻言无奈地笑笑,明白它的意思,没有说话,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楼下的热闹。

“你好……”

礼貌试探的声音从旁传来,江屿看了过去,是一个粉红色双马尾穿着同色系的洛丽塔裙子的女孩,脸上是精致的妆容,精心妆点的闪粉和亮片在阳光下发着亮晶晶的光芒,映衬着女孩眼中兴奋的光芒,格外可爱,格外耀眼。

“你好,xx,我可以和你合影吗?我超喜欢你的!你这个道具做的好真啊!”

虽然躲在衣服里贴着温热皮肤的小怪物作乱地搔着皮肤,江屿还是非常笑容满面地答应了女孩的请求,回忆着记忆里角色的人设性格和女孩合影。

女孩合影完捧着手心里的照相机,甜美的声音说着谢谢,红着脸蹦蹦跳跳地去了等候着的同伴身边,早已注意到这位装扮还原道具精良的xx的游客们见状纷纷上前,合影留恋,给小礼品,没一会儿,江屿衣服的口袋里就塞满了甜甜的糖巧饼干和精美可爱的小周边。

气得小怪物立马就缩回了江屿的衣服里。

“哇!你这道具这么神的吗?怎么控制的?怎么制作的?卖吗?卖吗!”周围的人群又是一阵惊呼声,眼放精光。

江屿悻悻地笑了几声,连忙编了个理由从二楼逃开了,在一楼的人群里随意乱窜,绕啊绕啊,等到满头大汗了终于到了场馆外。

可惜了。

场馆外的人也不少,而且还遇见了好几个他所扮演的角色的大热cp的ser。

重点,cp是男的。

于是已婚的老社畜带着老婆和别的男人拍亲昵的cp合照。

江屿忍得很难受,缩在衣服里的小怪物扭着他的腰间软肉,脑袋里充斥着小怪物哼哼唧唧的声音,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岁月静好游玩快乐的笑容。

就这样,一步一步朝着人群稀少的方向挪去,出了场馆,江屿立马打了个车,回了酒店。

进了房间就将s用的衣服尽数脱下,从衣柜里拿出一身睡衣进了浴室。

浴室里不知道为了什么情趣而装修的全身镜映射出江屿赤裸白皙的肌肤,从腰部脊椎末端为生长出布满整个背脊的枝叶交错的藤蔓,嫩绿细长的枝叶交错,像是淘宝上随处可见的热门清新风格壁纸。

但淘宝上的壁纸可不像江屿背上这些时时刻刻都在舞动。

这样看来,其实更像是……海草?

江屿兴致悠哉地拿着浴花给自己抹上厚厚一层泡沫,在炽亮的灯光下还哼着歌,被抛在脑后的小怪物伸出藤蔓孤独地戳着自己“眼前”的泡泡。

还没戳完,从头淋下的热水就将泡沫一扫而光。

小怪物嫩绿的枝条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像是即将要被煮熟一样失去了植物的韧性软趴趴地垂下,这倒是平白地给江屿添了条尾巴。

终于,小怪物看着江屿还打算慢悠悠抹身体乳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支起软趴趴的枝条拍了拍江屿的大白屁股。

“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勾勾搭搭,回来了都不准备哄哄我吗?”

哄怪物这件事本质上和哄人没有区别,尤其是当这个怪物处于“恋人”这个位置上时,没有什么不是亲亲抱抱解决不了的,再往十八禁话题深入一点,那就是先上床滚几圈再说。

江屿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将莲蓬头从顶端取下将细密的水柱对准全身镜,在浴室热腾水汽下已然变得“磨砂”的全身镜在水流的冲击下重新变得清晰,美好的人类躯体也再次被明镜一毫不差地展现出来。

镜中映出的人类全然放松的站立着,头上明亮过分的浴室灯光给人类白皙流畅的躯体勾出一道浅金色的边,深绿色的藤蔓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人类的身体上,残留在浴室里的水汽在植物藤蔓上凝结成一颗又一颗的水珠,当水珠越蓄越大便顺着弧度滑下,最终不知道滑去了哪一处地方,连水痕都无法留下。

江屿一手稳住莲蓬头继续浪费着热水,另一只手抓住不安分的藤蔓尾端,指腹划过尾端轻轻揉过。

小怪物在江屿脑海里的声音也被这样轻柔的动作激起一阵颤音,非常形象地将鸡皮疙瘩具象化表现出来:“咦惹~你要干嘛!”

江屿还是没回答它,专注地盯着镜子里。

也没相视多久,江屿便握住藤蔓尾端往自己的下半身送去,在小怪物以为江屿想要口交而已经开始变化长出小嘴的时候,江屿却没有已经挺立的阴茎前停留径直将藤蔓送到了后穴的位置。

“想进来吗,嗯?”

回答江屿的自然是小怪物在脑海里非常开心的“要!”,以及现实里开始暴走的藤蔓。

暴增的藤蔓将站立的江屿一举掀起,变故太过突然,还在尽职喷着热水的莲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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