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翻醋坛(陌生女孩来找侄子叔叔吃醋和侄子闹别扭)(1/8)
今天何磊也没来。
自那天早上何磊说不动刘成虎,已经过去了两天。
刘成虎都怀疑何磊是不是已经离开回城里了。
这么想甩掉自己……吗。
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刘成虎一面苦闷地想着,一面趁着晴天下地干活。今天特别闷热,空气中浮出雨水的迹象,天气预报也说这两天要下大暴雨。
刘成虎把农具都收好,田里的植物也照顾地差不多了,他给鸡舍装上雨篷,把一些零星的砖块摆在里面。
他想到那次何磊就在这块儿把自己草了,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何磊要是真走了也好,自己就不用这么偷偷摸摸地想他。
把一切都收拾妥当,确保夜里突然下雨也没关系,大概傍晚时分,刘成虎翻过陡坡,向自己家走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家门口站着个女人在左右张望。
刘成虎的视力一般,他只能看到那人身着一条淡色的碎花裙子,亭亭玉立。
他到了两个人都能看清彼此又不会尴尬的距离,发现她是个女孩子。
一个细皮嫩肉的陌生女孩子。
刘成虎马上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和何磊一样回村办事,但太久没来,天色渐晚了,村里的路又是弯弯绕,迷路了。
说实话挺危险的,又没个人领路,穷山僻壤除了豺狼野兽就是像刘成虎这样的单身男村民,幸好她跑到的是刘成虎家。
“小妮、你在这做啥、”刘成虎问。
“我……我找人。”女孩唇红齿白,怯怯回道,眉眼间有些害怕,嗓音像清脆的银铃。
“你跑错地方了、”刘成虎站在原地没动,他不想吓到她。
“噢……嗯。”女孩咬了咬下唇,往一旁的乡道靠了靠,很明显她想走,但根本不知道东南西北。
“你说要去哪、要找谁、叔带你去就行了、”刘成虎一字一句说道,轻轻笑了一下表示友好,“我走前头你跟着就好、不用怕、”
刘成虎从手边摸了根竹竿,丢到她面前。
“你拿着这个、探路、免得摔跤、”
女孩看了看眼前壮硕的大叔,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捡起竹竿。
能怎么办呢,与其待在这儿还不如想办法走出去。
“叔叔,我……我找何磊。”
刘成虎顿了一下。
何磊?他有些慌神,又看了她一眼,强装镇定。
“何磊啊、那近、”
刘成虎转过身带路,大脑飞速运转。
她找何磊干嘛?
能只身一人跑到这儿的多半是有什么急事……
该不会这是何磊在城里的小女朋友吧?
看着十八九岁的样子,刘成虎把这个想法咽了下去。
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刘成虎心头,他眼角的余光罩着女孩,怕她一个不留神磕碰到哪里。
就是女朋友怎么了,你在想啥呢刘成虎?你难受个啥?
刘成虎觉得自己特傻,是的,酸啥呢,自己啥也不是,和这种星星样的女娃子没任何可比性。
他甚至还没搞清楚这女孩的来历都已经把自己pua了。
自己糙,何磊下得去劲儿,对这种女孩子,那肯定是温声细语捧在手心的。时间长了憋着欲望要发泄也很正常。
很正常。
很正常。
……
算了,别想了。
刘成虎晃晃脑袋,转眼已到了何磊家门口。
他家亮着灯……
但没来找过自己。
刘成虎苦笑着面向这丫头,示意她。
“去吧、敲门看看、”
“谢谢叔叔!”
女孩手劲儿不小,把门捶开了,何磊正走过来,看到面前的两人愣住了。
“人我给你带到了、”
不知怎么,看见何磊脸上的表情,刘成虎鼻子一下子就酸了,说不出的委屈从胃里倒流上来,他没敢多看何磊,打了招呼扭头慌忙就走了。
天边扯了一道闪电。
“哎,叔!”
刘成虎装作没听见,逃也似地快步走了,远离时背后无法受控地听到几句“你怎么来了”“我不能来吗”这样的对话,更让他不知所措,想把耳朵堵住躲到一边。
刘成虎走着走着便开始跑,没命地跑,好像要把脑子里的东西全部跑出去,一气狂奔直到大汗淋漓,在家门口停下来。
唉!
他扯着背心擦着脸上的汗,重重地喘息。他趔趄几步,抄起水桶又去打了冷水,举起水桶哗啦一声从头到脚淋了下来。
说好的下雨呢?
刘成虎失魂落魄地脱下水淋淋的衣物,夜间温度不知上了多少,让他哪哪儿都不爽。他咬着牙,拿着干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身体,裸着滚进被窝,窗外闷雷滚滚。
刘成虎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瓢泼大雨把他吵醒了。
怎么都没办法再次入睡,烦杂的雨声聒噪不堪,他索性踹了被子坐起来准备手淫。
射一发就能睡了……吧。
可他的鸡巴根本不停他的话,像是死了一样软趴趴地在胯间躺着。
今天真的倒霉透了,诸事不顺。
刘成虎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刘成虎不愿细想他郁闷的原因,不过在他过去的人生中有很多个这样的时刻,他一向是麻痹自己,耗着忍着也就过了。
这次应该差不多也是这样。
他闭上眼面壁强迫自己入睡。
这时,他听到有人在哐哐叩门。
“叔!”
是何磊的声音。
刘成虎极力忽略掉那恼人的呼唤,想着自己只要不应答,应该一会儿他就会走了。
从一开始就不该给他回应的。
可是何磊锲而不舍地狂砸门,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夹杂着何磊的喊声。
房檐窄,要是何磊淋太久肯定会生病。
刘成虎第一次不耐烦地翻身下床,一把拉开门。
何磊扑空,撞进屋内。
他的头发上衣被大雨浇得彻底,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盯着刘成虎。
“咋来了、”刘成虎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冷不淡道,“我去给你拿毛巾、”
何磊张开双臂搂住了刘成虎,刘成虎没动。
他浑身又湿又热,湿是因为雨水,热是因为体温。
“唉、到底咋了、”刘成虎的身体变得很僵硬。
“你是不是生气了?”
何磊在他耳边试探性地、有些可怜巴巴地问。
看着他这样,刘成虎忽然感到一阵无名火起。
你又没做错什么,道什么歉?搞得好像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他干脆地推开何磊,找出毛巾扔过去,和他保持距离。
“先擦擦、别感冒了、”
何磊抓着毛巾,脸上表情无措。
“叔。”
“咋了咋了、”刘成虎不知道自己的耐心哪去了,他只知道他现在不想和何磊共处一室,于是他走回屋子,仿佛抱怨似的,“你要干啥你说么、”
“你别赶我……”
何磊跟着他走进来,去牵他的手,站在床边水珠不断从他浸透的衣角滴落。
“别、”
刘成虎敏捷地躲开了,一副警戒的模样。
何磊似乎被这样的拒绝刺伤了,他的瞳孔紧缩了一下,转眼刘成虎便被按倒在床上。
“你、放、手、”
刘成虎拼命挣扎,咬牙切齿地瞪着昔日床伴,不再愿意任人为所欲为。
“你想让我强奸你?”
何磊喘着粗气像是强行逼迫雌性同房的猛兽。
刘成虎累了一天,加上睡眠不足,很快泄了劲,没办法反抗,他瘫在床上,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何磊从他的脖颈吻到胸口,才发现他的异样。
何磊伸手用力掰开他的腕子,刘成虎咬着嘴唇,把啜泣吞进肚子,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涌出。
“怎么,怎么了?”何磊结巴了,他松开刘成虎,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刘成虎的睫毛还挂着泪珠,他揽过被子缩进床角。
“求你了、”刘成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哽咽的字眼,他低着头拒绝让何磊看清他的脸,“放过我、”
何磊空着手傻在原地。
刘成虎重复着那几句,不一会儿便小声哭了起来。
他很少很少哭,上次还是因为小时候他那个酗酒的爹揍他误伤了母亲。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心,对粗暴的行为永远都束手无策。
“叔……”
何磊脱掉湿透的上衣,跪在床边讨巧地叫他。
刘成虎一掉眼泪,他的性欲、施暴欲和占有欲被浇熄了。
他心里难受。
刘成虎哭了多久,何磊就在旁边站了多久。
直到他抬起红肿的满是泪痕的小熊眼睛,望向何磊。
何磊正用一种悲伤的表情看着他。
光从后背打过来,他的胸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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