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告白(1/8)

秦可可注意谢央南有两个多月了。

她到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当初。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剧烈,谢央南的低吟也越来越控制不住,直到体内的手指指尖稍稍一弯,像是触碰到了某处隐蔽的小小凸起时,谢央南再也承受不住,高仰着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身体也剧烈痉挛了起来,把穴内的手指再次夹得动弹不得。

他被指奸到高潮了。

前所未有的美妙高潮让谢央南失神了许久,直到男生凑到了他的耳边,对他喷着热气说话时,他才慢慢回过神来。

“谢央南,你是被我插到高潮了吗?“池青焰将湿漉漉的手指放到了他的眼前,”小逼里真的喷了好多水啊。“

谢央南的眼角挂着浅浅的泪痕,眼眶红肿湿润,是一副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他不敢面对眼前这色情的证据,难堪不已地转过头不敢再看。

池青焰却不肯让他逃避,强硬地再次把他的头扭回来,用湿滑的手指不停地在他脸上摩擦,把淫液都蹭到了他的脸上,“你好淫荡啊,用手指能满足你吗?”

谢央南羞愤地想要反驳,却听池青焰又道。

“谢央南,我劝你带我回家。”

自那天起,两人就莫名其妙地成了疑似炮友的关系。

之所以说疑似,是因为这事儿并非两厢情愿,每次都是池青焰单方面强压着谢央南做,有时做得狠了,他不肯配合,池青焰就会威胁他,如果不听话就要将他畸形的身体透露出去。

这秘密是他的底线,万般无奈之下谢央南只有妥协。

今天周五,下午上完课谢央南没有照常回家,而是点头参加了同班同学的生日会。

寿星人缘不错,几个月的时间就和班里人都打得火热,几乎全班都去了,他无缘无故也不好搞特殊。

在酒店的包厢坐下,谢央南才得知饭后大家还准备去其他地方续摊,谢央南拿起手机犹豫,不知该不该知会池青焰一声,但是转眼一想,两人昨天才刚做过,今天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他了,于是便关上了手机不再理会。

虽说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班上的同学处得都不错,高兴之余谢央南也免不了喝了几杯,白皙的脸颊晕上了粉色,看得坐在他身旁的女孩儿不禁脸红心跳起来。

“谢央南,你有点脸红了,还是少喝一点吧。”身旁的女孩体贴出声道。

虽然他觉得自己此时还很清醒,但是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比平时迟钝了一些,见女孩在对他说话,周围又有些喧哗,他便低下头将耳朵朝她靠近了一些。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女孩顿了顿,一向酒量不错的她脸上的粉都快盖过谢央南了,“我说,你少喝一点,喝酒伤身体。”

收到关心的谢央南点了点头,虚心接受了,“确实有点晕了,我不喝了。”

说罢便将手边的酒杯挪远了一些。

女孩见他这般顺从的举动,明明就不是什么大事,但她的心脏却突然不受控制地乱跳了起来,不自在地抿了抿嘴,连忙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把几大箱啤酒都清空了,众人这才闹哄哄地齐齐往下个地点走去,等谢央南到家,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12点了。

脸上的醉意这么久了也没褪下,反而还起了点后劲,谢央南艰难地解开了门锁,刚晃悠着回身关上门,就突然被狠狠撞上了门后,背后吃痛手上一松,钥匙可怜兮兮地落在了地上。

“能耐了你,我还以为你要夜不归宿了。”池青焰恶狠狠地掐住了他的下巴质问道,“干什么去了,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谢央南本来就不太舒服,此时还被男人强压在门上,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语气也变得不善,“你管我?”

两人靠得极近,谢央南一开口池青焰就闻到了喷在他脸上的酒气,见人不仅晚归,又喝成了这样,话里还一股挑衅的不满意味,池青焰都气笑了。

“厉害啊谢央南,还跑出去和人喝酒了。”池青焰一腿弯曲上抬,用膝盖顶住了他的腿根,用力地在那处研磨,“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我看你真是逼痒欠操了。”

“别。“谢央南踮起脚想要躲开这人的骚扰,“我喝醉了,难受。”

见他知道还知道害怕服软,池青焰的怒意这才稍稍减缓了一些,不过却也没打算放过他,“谁让你喝这么多的?我今天都憋一天了,听话,我操轻点。”

这人在性事上的话坚决不能信,谢央南吃了太多次亏,早就长教训了。

“真的不行,我……“谢央南皱起眉头,表情痛苦,”我有点……“

池青焰刚想问他怎么了,就听谢央南干呕了一声,随即便将头用力抵在了他肩上,张嘴就开始在他身上大吐特吐了起来。

池青焰眉头狂跳,用尽全力才勉强压下要把人掀翻的冲动。

等将两人都收拾好躺在床上,已经半夜快两点了。

刚才吐完就睡着了的谢央南,此时正安稳地枕在白天刚晒过的枕头上,睡得一脸香甜,看得一旁的池青焰颇有些咬牙切齿。

等了一晚上人没操到就算了,还被迫当了回呕吐物清洁工,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知道不把心里那股邪火卸了他今晚就别想安心睡了。

点亮了床头灯,池青焰一个翻身就压在了谢央南身上,看着熟睡中的人因感受到了不适而不安颤动的眼皮,解恨地笑了笑,这才手掌撑床,缓缓往下移。

刚才是他帮着已经失去意识的人洗的澡,所以也没给他穿上睡衣,此时谢央南全身光溜溜的,随便摆弄他都没醒。

池青焰突然察觉到了他醉酒后的妙处。

借着昏黄的灯光,池青焰直接握住了谢央南腿间那软趴趴着的性器。

他不止一次怀疑过,是不是因为多了个小穴的缘故,才导致这处有些发育不良的。

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感觉到那青涩的茎身微微硬了,池青焰毫不犹豫地张嘴,将整根肉茎给含进了嘴里。

其实平时做爱,他很少会给谢央南口,这儿实在是禁不住他的折腾。

用手还能勉强撑久点,用嘴的话谢央南很快就会想要射了,他要是射得多了,就没精力陪他玩了,池青焰才不做这种亏本买卖。

不过今晚人都晕了,反正都是自己单方面出力,便也不用再管那么多了。

说实话,他以前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会有主动想给一个男人口交的想法,毕竟他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不是同性恋,而谢央南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特例罢了。

吐出嘴里的性器,它已经完全勃起了,分泌的前列腺液部分还留在了池青焰的嘴里,他细细地品尝着,是一股淡淡的咸味,并不让人反感。

前菜吃完便轮到正餐了,池青焰将谢央南的双腿向两边分开,抓住大腿内侧向前按,让人的屁股腾空,将隐藏在阴茎之下的肉穴完整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肉唇虽然依旧紧闭着,但是缝隙中已经能看到隐约水光了。

池青焰伸出了舌,重重地从上到下舔了好几遍,将表面的水渍舔完,才用双手扒开了阴唇,紧紧地含住阴蒂和阴核,又舔又嘬了好一会儿,才转移阵地,将舌往那已经开始流水的入口里钻。

下体的快感过于强烈,让醉酒的人在睡梦中都受到了影响,可是终究还是抵不过酒精的力量,只能在即将抵达高潮时,屁股抽搐着,发出散落的无意识哼叫。

池青焰的嘴里都是肉穴潮喷而出的淫水,又甜又腥,顺着口水一起咽下后,池青焰再也按耐不住,将自己腿间的性器直直地顶上了阴户。

他像是个恶趣味的猥琐变态狂,将硕大的龟头在那肥厚的阴唇缝中刮来刮去,将整根阴茎都蹭上了粘滑的淫液还不肯罢休,还手握着性器不停地刺激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压着碾着不停骚扰,把身下人玩得都开始生理性痉挛了。

谢央南的反应实在有趣,但身下硬得发疼的鸡巴却让他不得不收敛了,用手握住根部,缓缓地将又粗又长的性器给送进了那已经完全湿润了的阴道里。

这处甬道不知被他进入了多少次,却仍旧紧致无比,池青焰咬着牙耐心地在里面开拓着,好不容易才将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其间。

他将重量都压在了谢央南的身上,一边亲他的脸颊一边抬起腰再落下,把人干得双腿在空中不停晃荡,交合处的啪啪声一刻也不停。

如果谢央南清醒着,被他这样重重地凿穴,肯定会咬着下唇不情不愿地发出隐忍的闷哼,但下面的小嘴却会自主吮吸着它,在他粗暴进入时会尽力放松,而在他要离开时还会不舍地挽留,把他夹得爽极了。

不过昏迷有昏迷的玩法,池青焰跪坐着,整个人不停地往前顶弄着,此时再没人会害怕他进得太深而阻止他了,他一点一点,挺着腰将阴茎挤进了最深处,竟触碰到了那无比狭窄的宫口。

“谁叫你醉成这样,被我奸进子宫了都不知道。”

池青焰恶劣地笑着,搂着因宫口被触碰疼得皱起眉的人,身下的动作猛地剧烈了起来,一下又一下,都是往那又湿又嫩的小口里撞。

而半梦半醒的人却对即将到来的可怕行径恍然不知,只知道轻摇着头,发出难耐的闷哼。

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而后再用尽全力操进了最深处,时不时就擦过宫口,每次狠狠磨过那,深处的穴肉就会生理性收缩,把池青焰爽得直吸气。

随着身下抽插的动作越发地快速,湿滑的甬道已经被完全操开了,肉壁变得柔顺地贴合男人的动作,不断涌出的淫水也被无情地挤了出去,噗嗤噗嗤的水声都盖过了他们的低吟,交合处下的被单早已湿了一大片。

池青焰的额间已经冒出了汗珠,只觉得这骚穴把他吸得快要射了,于是也不再迟疑,以最狠的力道往子宫里奸着。

在他的不断开拓下,终于在一次凶猛的挺身中,竟真的将小半个龟头插入了宫口,那处的极度紧致瞬间就让池青焰失控地全身一颤,随即下腹痉挛,马眼一酸,将精液尽数喷进了那宫口里。

再支撑不住,池青焰彻底地趴在了还未能醒来的人身上,空气中只余一道粗粗的喘气声。

剧烈运动让他身上覆了一层薄汗,两人皮肤紧贴之处一片粘腻,但是池青焰却一脸的满足。

法,直白又粗鲁。

这根粗大在体内横冲直撞,干得谢央南的呻吟都支离破碎了,这种感觉像是两人的法,但仍有其独特的情趣,谢央南乖顺地引导他与自己的舌尖起舞,很快他就重新进入状态,吻得难舍难分了。

“哈啊…快点,弄完回家。”谢央南抑制不住想被狠操的冲动了。

池青烟听懂了他的暗示,神色不自觉地一暗,不再做多余的抚摸,只疯狂地往那似乎会吸人的肉穴里操。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操了好一会儿后再压抑不住喷射的快感,池青烟在最后一个强力冲刺后,才在谢央南的肉壁痉挛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液体尽数射了进去。

在狭窄的空间里做爱比床上做要费劲地多,两人都喘得厉害,缓了一会儿池青烟才将肉棒缓缓抽出,刚站直想要抽纸巾擦掉上面的脏污,就感觉自己还未完全软掉的性器被含进了一处温暖的入口。

太阳穴上的青筋狂跳,池青烟甚至不敢低头看。

谢央南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每次在外面昨做完,池青焰都会逼着他将上面的东西给舔干净,一开始还会嫌,但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仔仔细细地将肉棒上的粘液吃干净后,谢央南舔了舔嘴唇,还将嘴角蹭到的东西也给舔进了嘴里,回味了一下,发现好像和平时的味道有一点不一样。

而池青烟也刚好低头,恰巧看见了那一抹红将将白浊给卷走的艳景,刹那间心内的理智与道德全线崩坏,不等人反应出味道哪里不一样,就将又硬了的肉棒直接插入了肉穴最底端。

“池青焰!”谢央南气急败坏,不知是气男人的急色,还是气刚清理完的东西又被弄脏了,他伸手就想要推开男人阻止他的恶行。

可池青烟却不许他拒绝,他半蹲着弯腰,双手分别抓住了谢央南的两瓣臀肉,直起身直接将人整个抱了起来,吓得谢央南紧紧地双手双脚都夹住池青烟,生怕掉下去。

池青烟用脚尖抬起了马桶盖,然后重新将谢央南放了上去,全程都没让肉棒离开那温暖的巢穴。

将人放置好后,池青烟用力地咬住了他的嘴唇,痛得谢央南发出了闷哼,他还没来得及骂人,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力的水柱,不停地在自己穴内喷射着,刺激着刚高潮后的每一寸敏感肉壁。

“呜……”

被射尿的感觉奇怪极了,那肮脏的的东西在充满他,洗刷他,比起单纯被阴茎侵犯,更让人有领地被无情践踏的崩溃感。

无论多少次,都不能让他轻易接受。

等缓过开头那难言的,说不清是不是快感的感受,谢央南腾出手,气得双手开始扯池青烟的头发,这人怎么总是听不懂人话!

池青烟也察觉出了他的恼怒,安慰般吻了吻他的嘴角,随后却将自己的性器捅得更深了一些,不让丁点尿液流出来。

池青烟本来就是来厕所排泄的,半推半就着和谢央南做了一次,积攒的大量的尿液早就憋不住了,刚才本想让人起来再尿的,谁让他这么主动给自己口,口得他直接失态了。

好不容易等池青烟将体内的尿液排完,而谢央南早就被下体胀得难受地开始打人了。

“乖点,我要抽出来了,你等会儿尿进马桶里。”池青烟一脸歉意道。

“快出去,快点!”谢央南烦躁地推开他。

见状池青烟也不再多话,直接将肉棒抽了出来,那被阴茎堵住的洞口失了塞子,体内的各种液体立刻紧随其后,接连不断地从穴口喷涌了出来。

连忙将肉穴对准了马桶,谢央南耻辱地排泄着属于池青烟的尿液,那不断流失的感觉奇怪极了,就好像是他用那处穴在尿似的。

过了好久他才把穴里的东西大致排出,谢央南已经被折腾地心累了,任由池青烟将他抱了起来,用纸巾擦两人的下体,池青烟怕他里面的东西还在流,甚至将纸巾塞进了他的穴口。

池青烟搂过他的腰让人靠在自己身上站了起来,“回家吧。”

谢央南听他说回家,瞪了他一眼,然后抬起手,狠狠地揪住了池青烟的耳朵,语气故作凶狠,“下次再敢这样,你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池青烟见他龇牙咧嘴的模样,莫名有些好笑,“好,知道了,今天是我不对,不过你也有错,你不该这么勾引我。”

谢央南被这话气得冒火,他颤巍巍地用手指着池青烟的脸,说出了从不曾说过的脏话,“池青焰,你他妈的又含血喷人!”

“池青焰,已经弄干净了,可以把手拿出来了。”

谢央南靠在浴缸边,双腿向两边打开,被男人折磨地忍无可忍了,再一次伸手抓住身前男人的手臂,想阻止他的动作。

“之前尿得那么深,为了你好,还是再仔细洗一洗吧。”

池青烟轻而易举地拿开了他的手,将还埋在他穴里的两根手指用力地往前戳,等手指整根没入后,就开始顺时针转着,争取磨过每一处肉壁,也磨得谢央南被迫潮喷了好几次。

这清洗摆明了不正经,但谢央南却拗不过男人的道理与力气,无奈只能忍着快感不叫出声,不然他怕是出不了这浴缸了。

也不知这人是吃错了什么药,竟没有像以往那般,只简单粗暴地拿个花洒,冲着他的下体狂喷一阵完事。

而是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里面打着圈儿,勾着指尖不断在内里探索,时不时地抽插几下将浴缸内的温水送进来,再引着排出去,来回几下甚至比谢央南自己洗得还认真。

要不是他洗了半天也不撒手,谢央南都快信了他是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了。

肉穴本就敏感地不得了,被这么玩上半天,里面早就软化了,一刻不停地流着透明黏液,快感也随着手指不停的骚扰而层层叠加。

很快谢央南就又前后都喷了,这回甚至爽到胯部耸动,屁股都离开了水面,还将穴里的手指给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穴口没了阻塞,大量淫液被绞紧的内壁挤出,指尖才刚脱离,就在空中喷出了好几道弧线,甚至还有零星溅到了半蹲在浴缸外的池青烟脸上。

伸舌舔了舔,有一股淡淡的骚味。

池青烟垂下眸子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中的人,眼神是冷静残酷,几乎没有给予他片刻的喘息时间,就将手再次插进了刚喷完水的穴里。

下一刻一改之前的温柔与细致,转而凶狠地在穴里疯狂搅弄了起来。

之前的种种仿佛只是清粥小菜,直到现在,才揭露了这一场宴席的高潮。

“呃啊啊啊!……”

几乎是手指刚动的那瞬间,激起的快感就让谢央南张大了嘴,再控制不住喉咙深处涌出的尖叫,他的头猛地后仰,脑子绷成了一根弦,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大腿,甚至连一丝抵抗的力气也无,只能硬生生用最脆弱的穴去承受这毫无预兆的蛮横对待。

浴缸里的水随着手晃动的频率错乱拍打着,溅起的水花早把两人打湿,池青烟像是疯了,手臂上青筋暴起,只知道在那软穴里不停翻搅,甚至连因高潮而缩紧的甬道也不放过,强硬地捅开继续猛插,接连让人高潮了三四次才肯停下。

谢央南已经被这恶意指奸玩弄得脸上满是泪痕了,他好不容易才撑到男人放过他,几乎是恢复神智的那瞬间,就将那过火的手指给拔了出去,连滚带爬地翻过身想要离开这里。

见人竟然想要逃跑,池青烟顾不上洗掉满手的粘液,直接双手掐住了他的细腰,将人拖了回来,自己坐在了浴缸边上,让人以头低屁股高的姿势,趴在了自己的腿上。

背被男人压着,谢央南根本爬不起来,只能上半身在外,下半身还在浴缸里,手脚顽强地扑腾着,却除了溅水花外,压根没别的用处。

“池青焰,你…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谢央南抽噎着骂道。

池青烟勾起了嘴角,毫不在意他的控诉,右手放在了谢央南因坐久了,导致股尖一片红印的屁股上,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手下如面团一般软的触感。

“别气了,刚才不是爽到喷了那么多次了吗,。”池青烟将手顺进了他的股缝里,摸到了被自己玩到肿胀了的阴唇,动作轻柔地用抚摸来安抚它,“明明那么耐操,就别撒娇了。”

现在谢央南可不敢再对人放松警惕,他下意识屁股用力把那手夹住,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才能摆脱男人的魔爪。

而池青烟就像是猫抓耗子,富含耐心地作弄他,谢央南夹着他时,他就耐心地没动,等人没力放松了,就用力让手指在阴户上蹭,反复几次穴口就又开始冒水,谢央南也被玩得再次带上了哭腔。

“池青焰,你个变态!到底想干嘛,要么放了我,要么就插进来,不要这样玩了!”说完便自暴自弃身体一软,不打算再白白浪费力气了。

谁料池青烟就是在等这一刻,他猜,将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击溃之后,绽放的香气才会是最迷人的。

他左手猛地抓住谢央南后脑上的头发,让人被迫高昂着头,右手三指并拢,眨眼的功夫就从高处挥下,那力道甚至还卷起了轻风,随后就扇在了无比娇嫩的艳红小逼上。

一下又一下,频率密集到恐怖,连一丝停顿也无。

那凶悍的力道即使是打在屁股上也会让它变红,更别说是比屁股更为脆弱的嫩逼了,那皮肉碰上的瞬间,谢央南就痛到双眼睁大到极限,穴肉抽搐,可由于被男人扯着头发,这姿势让他根本发不出声。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在默认男人对他肉穴的凌虐。

谢央南这才意识到,刚才池青烟玩似的举动是为了什么,他此时的臀肉又酸又软,根本没法再像刚才那样,夹起屁股保护那藏在缝里的穴口了。

那小逼只能暴露在空气中,角度刁钻的手指哪里也不打,就冲着那小缝去,上面的阴唇已经被扇到往两边倒了,露出了可怜的红色内里,潮吹喷出的淫液从洞口流出,甚至在挥掌间带起了不断的银丝。

从一开始单一的痛,再到后来阴蒂也不断被触碰后的又酸又麻的爽,谢央南觉得自己似乎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不断徘徊,那手在不断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翻着白眼,嘴角失控地留下涎水,下体火辣辣的,甚至有些失去知觉了。

所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被打时高潮了多少次。

“阿南,你今天走路的姿势怎么有点奇怪。”陈渡低头看他的脚说道。

谢央南脸色不太自然,他轻咳了一声,挺胸直腰,努力让自己走得正常点,“额,昨晚不太小心,把脚给扭了。”

陈渡了然,“怪不得,没事吧?需不需要我扶你?”

“没事没事。”谢央南连忙摆手。

等好不容易走到教室,谢央南轻轻地坐在位置上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昨晚被发神经了的池青焰折磨,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能合上腿,因为一碰到被打得红肿的阴唇,就痛得他表情扭曲。

还是池青焰出去买了药膏回来,仔细地给他涂了厚厚一层,第二天才能勉强走路。

小心翼翼地张开大腿,不让内侧磨到,谢央南在心里把池青焰又骂了一百个来回,这才从包里拿出书等待上课。

然而铃声才刚响没几下,身旁的陈渡突然一抖,将手里的书给扔到桌底下去了。

谢央南往旁边一看,才发现陈渡旁边原本的空位上,坐了那个熟悉的高冷帅哥。

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那帅哥还眯着眼冲他笑了笑,笑得谢央南心里有些发毛,决定以后不叫他高冷帅哥了,叫他骚包帅哥。

边棋手撑着太阳穴,先是看了眼神色平静的谢央南,而后又低头看还蹲在地上找书,半天没起来的陈渡,伸手戳了下他的后背。

“还没找到?要不要我来帮你?”

被点到的那块肉像是触电一样,陈渡吓得一扭,连忙起身拿着书坐好,“不用!找…找到了。”

边棋没说话,又看了好一会儿陈渡的侧脸,见人眼睛乱飘但就是不看他,笑了笑,这才收回视线,坐直听课了。

大教室上马哲一向是睡觉玩手机的好场合,陈渡就属于划水的积极分子,可今天却出乎意料地认真,连谢央南也好奇地问他,是不是今天的课尤其地吸引人。

陈渡看着谢央南澄澈的双眼,卡了卡,故作正经道,“我这不是在向你学习吗,大好的青春,怎么能浪费在睡觉上!”

谢央南睁大双眼,赞叹他终于有了良好觉悟,而另一旁的边棋则啧啧两声,趁着一旁的谢央南没注意,悄悄凑到了陈渡的耳边。

“陈渡,说起来,我们也不算什么陌生人了,为什么你一直不看我啊?”他的声音故意放低,说完还故意对着人耳朵吹了口气。

要不是还在上课,陈渡肯定就跳起来了。

摸着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陈渡没好气地怒瞪了他一眼,也不接话,转过头继续看着正前方。

“喂,你怎么这样啊。”边棋把手放在他大腿上,“虽然那天是我不对,但是我不也告诉你我的小秘密了吗,你那天明明就看得很开心的。”

说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出来,陈渡把他手狠狠拍走,然后用力揪着边棋的大腿肉,见人痛到求饶了才解气。

“我告诉你,别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你个变态同性恋!”陈渡气呼呼的坐得离他远了些,大半个屁股都腾空了。

“哎别气了。”边棋一把将人拉了回来,用只能让陈渡一个人听到的音量,语气含笑,“大不了我再牺牲一下,搞点更刺激的给你看看,我想想,女仆装,黑丝,还有高跟鞋怎么样?小皮鞭好像也不错哦。”

陈渡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原以为那天的女装已经是底线了,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么羞耻的花样。

要不是他坚决要坚守自己直男的身份,他就要被蛊惑着点头了。

不行,女仆装这种衣服,当然是胸大腿长的妹子穿起来才好看吧?

不过,他的胸肌好像也挺大的,腹肌也很硬,腿甚至比他还长……

回过神的陈渡被吓得牙根乱颤,呼吸急促,强迫自己不要再看他,扭头的时候牙都快咬酸了,才从缝隙里憋出了一句话。

“谁要看那种东西啊!”

然而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脑补起他真的穿上了女仆装的模样了。

天啊救命啊他的好奇心要关不住了!

两人在旁边拉拉扯扯,谢央南自然早就注意到了,看着陈渡的反应也不像是真的讨厌,便歪着头打趣道,“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嗯。”

“谁和他关系好了?!”

两个人的回答倒是截然相反。

谢央南暗笑,不再出声打扰他们了。

然而这种安然看戏的轻松心情,在下课之后看见站在门边不远处的高挑男人之后,霎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陈渡已经对他把谢央南拐走的事情习以为常了,只朝两人眼神示意下便离开了。

边棋则站在门口,看了眼谢央南,又看了眼靠在栏杆上的男人,两人对视的火花都能把他烧焦了,他很识相地闭着嘴,去追已经跑得不见踪影的陈渡了。

谢央南现在看到他就烦,瞪了他几眼就抛下人自己走了,他现在走路还不利索呢。

池青烟见状也没说话,只安安静静地在他身后不近不远跟着,谢央南走不快,根本甩不掉他这个小尾巴。

直到出了校门口,站在红绿灯前,谢央南才皱着眉,摆明了嫌弃的态度,“老跟着我干嘛?”

“看你还一瘸一拐的,是不是那里还痛?”池青烟站在他身后,右手揽上了他的肩,“我带了药膏,回家给你再擦擦吧?”

“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谢央南急着否认,他没想到这人会这么直白,连忙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才放心。

他放低声音,小声地警告男人,“别在外面胡言乱语,而且我回家了可以自己擦。”

说完还轻哼了一声。

池青烟觉得他逞强的样子好像有些可爱,他抬头摸了摸他的头顶,像是安抚一只暴躁的小猫。

“听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耳尖一烫,谢央南别扭地摸了下耳垂,刚想吐槽他干嘛用这么肉麻的声音说话,就见绿灯亮了,便没再开口,抬脚过人行道。

池青烟依旧缀在了他身后,谢央南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没再赶人走了。

没赶走人的后果是涂药的姿势有些羞耻。

谢央南洗完澡后坐在沙发上,本想自己将药随便糊上去,可池青烟却不肯,非要蹲在他身前,将他的两条腿掰开,然后用手指沾上药膏,在那没恢复好的穴肉上耐心地涂着,动作轻柔,甚至感觉不到手指的触感。

谢央南受不了他这副一本正经的专注样子,不安地扭了扭屁股,“好了,别擦了。”

“医生说这个药膏,涂完最好按摩一下。”池青烟道,“现在碰你应该不会痛了吧,那我给你揉一揉?”

“不用!”谢央南赶紧拒绝,谁知道这揉一揉的后续发展会是怎样。

然而他的拒绝在池青烟这里根本不管用,他只是微笑着,手指稍稍用力,开始在阴户上力道适中的按揉了起来。

男人最先按的地方就是阴蒂,这处明明已经害羞地藏起来了,却还是被手指准确地发现了,敏感的小豆子被指腹揉来揉去,未经主人同意就擅自硬了起来。

“池青焰!”谢央南软倒在沙发上,想要合上双腿打断他的动作。

池青烟按住他的腿,看了一眼被弄得眼波含水的人,好脾气地把手挪了个位置,开始认真地给他按了起来。

可是即使是认真按,敏感的花穴也受不住这刺激,没多久谢央南就发出了克制的闷哼,腰胯一抖,吐了几口淫液在池青烟的手上和沙发上。

池青烟倒是反常地一脸平静,转身抽过茶几上的纸巾,将手上沙发上的液体擦干净后,又往手指上挤了点药膏,要往那穴上涂。

谢央南看他写满了正人君子四个大字的脸,心里呕得不行,就算他出声戏谑他的淫荡都比这假正经的样子好上一万倍!

尽管谢央南尽力忍耐了,但等池青烟按摩好,他还是在途中又喷了一次,结束后池青烟只是用那黑洞洞的双眼盯着他,无言地用纸巾擦过一根根手指。

谢央南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池青焰了,换做以往,池青焰肯定不会放过他,可能会用他的后穴,用他的嘴,甚至是手也不是不可能。

但现在池青焰却没有要做的意思,甚至还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了他的腿上,遮住了那艳丽淫靡的春光。

张着嘴呐呐地,不敢相信他的表现,谢央南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池青烟站了起来,那腿间鼓得不行的裤裆直接止住了他的话头。

闭嘴,赶紧闭嘴。

心不在焉地按着手里的遥控器,谢央南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五花八门的频道上,他像是害怕被人发现的偷窥者,只小幅度地侧头,小心地盯着在餐厅桌上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按着键盘的人。

不得不说,这狗男人认真起来还是很耐看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谢央南心里一突,赶紧回神给自己扇了轻轻的一巴掌。

中邪了中邪了。

这家伙,也只有在玩什么电脑游戏才会这么专注吧,长得再帅,常常发疯也是硬伤啊。

无奈地叹了口气,谢央南裹紧了身上的小毯子。

他的叹气声很轻,但仍然被池青烟给捕捉到了,他看了会儿乖乖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谢央南,起身倒了杯水,然后放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了,还不舒服?”池青烟想掀开毛毯看一看。

身下还光溜溜的,谢央南连忙把他手抓住了,“没,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池青烟审视地看着他,见人确实不像是难受的样子,这才直起腰,揉乱了他的头发后转身要回到座位上。

看着男人放在一旁的水杯,心里直觉有些怪异,这人最近真的细心体贴到反常了。

不过思来想去,发现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谢央南给他找到了合理的缘由,那就是这疯狗成熟期比别人晚,现在才开始有个人样了。

被自己的形容逗得想笑,谢央南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他思忖片刻,还是对男人说了自己本不打算告诉他的事。

“池青焰,我明天有事儿请假了,你下课后别来等我了。”

“怎么请假了?”池青烟问。

谢央南就知道他会问,所以也没瞒他,“是我爸妈的忌日,我要去看他们。”

池青烟转头看他,见他面上虽然是云淡风轻的,但手却紧紧抓着腿上的毯子不放。

又逞强了,池青烟想。

很奇怪,他一向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和谢央南也是因为误会才变成现在这种情况,本该只将他看作成一个发泄情欲的对象的,但越了解越发现,这人是真的简单单纯到过分了。

做爱的时候乖巧听话,让做什么都会尽量配合,虽然有时也会因为过火的行为恼怒,但只要肯低声下气地哄哄他,他就会心软说不了重话了。

这次为了惩罚他勾引自己,也为了惩罚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才会狠心将他的穴打成那样,明明不适到连路都走不好了,最后还愿意让他这个罪魁祸首给他上药。

太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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