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家人(2/8)

服务人员开始叫卖便当,饭菜的香味随着附近的人打开餐盒而弥漫了起来。但他不饿,胃被火车震得有点难受。

打开床头柜的ch0u屉,顺利找到吹风机。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拨头发的动作有些不顺,想来他已经太久没有自己吹头发了。

开门进去发现房间虽然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一张床一个桌子,衣柜书架,对外窗户,还有浴厕,条件很不错。

「别走啊,宝贝,你男朋友还在这呢。」手从脸颊移动到耳朵上,还捏了捏他的耳垂。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白於奕已经伸手把他拉进浴室,抵在墙上。

「你好,请问今天还有房间吗?」

「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宝贝。」凌钧然把毛巾塞到门缝里给他,边小声抱怨了句。

出口就在下车後的不远处,连扫车票的地方都没开,只有个员工在那看票。

有点困,但闭上眼睛总觉得睡得很不安稳,撑着头挣扎了一会,还是放弃了。

走出车站先用力x1了一大口空气,嗯,还不错,至少是个让人舒服的城市。

每个城镇都有它存在的样貌。无数的人用劳力堆叠起来,属於他们的家乡。

「你……」凌钧然瞬间结吧。白於奕还光着身t,身上甚至还在滴水。

一路座到终点站的话他人可能已经腐烂在车上了

「那好吧,以後不叫了。」白於奕回答得很快,但动作不但没有收敛,还有进一步0索的趋势。

钧然为自己找理由开脱。

路上差点撞到一位正过马路的小nv孩,旁边的人面不改se的大力踩下煞车,只有他狠狠震了一下,一震後怕。

看了一下又打了一个喷嚏,凌钧然只好把窗户关上,走回床边找吹风机把头发吹乾。

又发了一则讯息给江浩轩,告诉他自己要消失一段时间後,他长按电源键,将手机关机,扔进背包里,拉上拉链。

「喔,来了。」听到这声叫唤让凌钧然回过神,连忙去一旁的收纳柜里找毛巾。

「怎麽脸红了?很热吗?」白於奕撑着他身後的墙,调戏似的伸手0了0他泛红的脸颊。

凌钧然认为宝贝是用来叫小孩的,情侣之间使用或许没什麽大问题,但他本人无法接受这种称呼。他觉得太奇怪了,又说不上是因为什麽。

「上车。」老板娘一出门就走向停在门口的休旅车。车子黑se的漆磨损的有些严重,车身上也贴了很多不明所以的贴纸。他的行李箱老板娘随手一拎就上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根本是空箱子。

半边是冬季的毛衣和长k,另一边是几件短袖还有外套,还装了他惯用的洗面r,最角落还有一个信封。

大概是太久没搭火车了,有些不舒服,加上在车上吃了东西後被震得更难受了,现在脸se也r0u眼可见的难看,胃也不太舒服。

「b如说,现在。」

凌钧然有些意外,竟然这麽容易就妥协了?

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想念有人煮饭给他吃的懒散日子。

「有的有的,稍等我一下。」nv人用食指一个键一个键的戳着键盘,看来不是很擅长用电脑。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老板娘从口袋掏出一大串钥匙,不晓得她到底有几间房子。

反正明天还要再搬,今天索x就不把东西拿出来了。

随便抓了一套衣服当睡衣,凌钧然就去洗澡了。

「这里有三层楼,啊一层两间套房,现在刚好二楼还剩一间。你看看,可以就租给你吧。」

戳了一块起来一口吃下,里面好像夹了蛋、h瓜、jxr0u,还有番茄和起司。缓慢的咀嚼後吞下,随着消化渐渐引起了他的食慾,便慢慢的把整份三明治吃完。

白於奕突然俯下身,把嘴唇贴到他耳边,轻笑了声。

果然,房子一但远离大城市就很便宜。

虽然是个小站,但好歹还有几个人上下车。

关掉手机之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应该已经够远了吧。

看了一会凌钧然叹了一口气,走到莲蓬头下,开水。

「我说……喂!」

他这才想到,这是他最後一次吃白於奕做的饭了。

白於奕很喜欢0他的头发。他说特别软,0了很舒服。只要白於奕在就

秋天忙着收割的稻田,一整片随风起舞的稻浪已经过了,现在的稻子多数垂着重重的稻穗,无法肆意的摇摆起来,只能弯着腰,等着被农人开着机器一一采收。弃置多年的铁皮屋静静地待在桥下,一个没有人会经过的角落。或许主人已经不在了,又或者主人不想管了,只得放在那无人问津的角落,只有路过的旅人会注意到它。

「老林!出来顾一下!」老板娘转身往柜台後面的房间大喊,不久後一位中年大叔忙跑了出来,应该就是这里的老板吧。

「……先两天吧。这附近有人在租房子吗?」听说向旅馆打听资讯永远是最快的方法,尤其是旅馆的老板娘。

车站外的大时钟显示已经下午四点了,太yan已经呈现半h昏状态。

查觉到他的企图,白於奕伸长手,轻轻松松就拦腰把他拉回原处。

总是为了健康不煮任何加工食品,他想吃炸j都要趁中午偷偷点,白於奕看到也只会念几句,却也没办法管他。

「不会不会,已经很便宜了,就租这里吧。」

凌钧然趁着老板娘忙的空隙打量了一下这间旅店。店面看着有些老旧,但一点都不脏乱,这间店应该是传承了不只一代。

「一万含水电。」

「这样一个月多少钱?」

反正这一次旅行就是讲求一个随兴,要在哪里下车都可以。

「那某些特别的时候还是可以叫的吧?」还不等他缓过来,白於奕又再次开口。

车内正好广播,快要到下一站了,也是一个没听过的地方,但他一瞬间决定就在这里下车。

也是,快要冬天了。

「……」

「嗯?你说什麽我没听清?」白於奕原本要关门了,听到他好像说了什麽又把门拉开。

打开盖子,是切好的三明治,怕散掉还cha了心型的小签子在上面。

「为什麽不要?不喜欢吗?」白於奕的手已经趁他不备伸到他衣服下摆里,0索着他的腰腹的肌肤,弄得他有些痒,不自觉的小幅度扭动。

「……」凌钧然不自在的撇过头,躲避眼神相接,边往外挪动,试图离开浴室。

打开信封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一张悠游卡、一叠蓝se的钞票对折,粗略估计大概三十来张,还有一张信用卡。最後还有一封用胶带贴起来的信。

「到了。」不过几分钟的路程,凌钧然却觉得再不停车他的心脏可能就要跳出来了,从喉咙上来的那种。

洗澡前脱下衣服时侧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没有温度的冷白se灯光照s下完全失去颜se,说像纸一样也一点都不夸张。大概是归功於他几乎不会晒太yan的缘故。吃好睡好的也没养出什麽r0u,感觉再饿几顿肋骨都会变得清晰可见。

「行吧,回去签约。啊明天再住啊,我去请人打扫一下。」

仰起脸让水落在脸上,凌钧然试着放空了一会。

但逛超市时看到想买的零食白於奕还是会买给他,但规定他一天只能吃一包,不能再多了。

将车票递上,工作人员还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放他过去了。

「说了不要叫我宝贝!」凌钧然有些不自然的转回来,努力忽略那些r0e的部分,驱散那些不乾净的念头。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热,耳垂的触感也挥之不去。

後来发生了什麽事就不得而知了,最後凌钧然过了一个小时才离开浴室,还是被白於奕抱出去的。

「我一个人。」

「好的,要住到什麽时候?」

「宝贝,帮我拿一下毛巾!」有一次白於奕洗澡时把浴室的门拉开了一条缝,喊了正在客厅发呆的他。

「欢迎光临。」正在用电脑的老板娘听到风铃的声音随口说道,头也没抬。

他不会打开门让外面的人帮他递东西,一直以来都不会。

「要开几人房?」老板娘终於忙完了,又换了另一台电脑来问他,滑鼠点击的声音不断响着。

回到方才的旅店签好合约,今天还是先睡在旅馆了。

一般吐司的大小被切成完美的九块,边缘的料也没有爆出来,看的出来切的时候很小心。

进到房间里决定先洗个澡,打开行李箱,所有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的,连半个皱摺都没有。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大概三四层高的房子,老板娘熟练地选了钥匙,开了门带他进去。

他很少忘记拿什麽,以往都会确认一遍之後才开始洗澡,偏偏今天就是忘了。

离开车站,才走了几步就有一间旅馆,想必是给搭火车的旅人住宿用的。

火车又停了下来,是听都没听过的站名。月台上没有人在等,车上也没有人要下车,不久後火车又再次向前开了。

把信翻过来,上面写着:想我的时候再打开。

里面没有电梯,只有角落的楼梯。一楼看起来没有人在,也打扫得很乾净。

忘了要等热水这回事,管线里的冰水让他一抖,j皮疙瘩都出来了。

「就这间。」

「特别的时候?」

x1了x1鼻子,走到房间的另一边打算把窗户关上。

「……」行吧。

扣上安全带之後车子立马向前行驶,开的飞快。

「好的,谢谢。」

「……嗯,不喜欢。」凌钧然感受到他的音调已经带了点sheny1n,连忙摀住自己的嘴吧,阻止令人尴尬的声音再冒出来。

突然想起背包还有被装在保鲜盒里的早餐,便翻找了出来。

站在旁边等了一会,用手确认水热了才再次开始洗澡。

白於奕的厨艺虽然不是特别厉害,但在他面前还没有真正翻车过。

侧过头看着窗外不断经过的住宅、农田、道路。好像离开了一个都市,又不断经过一个又一个城市,没什麽特别的。

火车行经盖在路面的平交道,放下了竿子,闪着红灯。尽管听不到但还是记得那阵警示声听起来是如何。中午就放学的孩子背着斜背包,踩着脚踏车说说笑笑的等着,载着回收物的阿伯也在一旁静静的看,一起等火车过去,道路重新开放。

「宝贝,你y了。」

但只过了几秒他又睁开眼睛,想起刚刚忘记把洗面r拿进来了。

「……好的。」会不会有点太顺利了?

「超市就在附近,很方便的。所以稍微贵一点。」

关窗前他先把纱窗打开看了下外面。房子几乎都两三层,只有一楼的也不少。这一区几乎都是住宅和一些小店,二楼看不到很远的地方,但在远一点则是一片深hse的,应该是收割中的农田吧。

算了,等等再洗脸也可以。

「你要租房子吗?我这边就有,要不要去看看?」老板娘一听他的来意就表示手上刚好有房子可以租给他。

凌钧然洗完澡後随手把擦头发用的毛巾挂在脖子上出了浴室,结果一开门就打了一个大喷嚏。

就着麽撑着下巴往窗外看,也说不清自己想看到什麽。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