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再见(2/8)
她笑得眯起眼睛,像一只狡黠的猫咪。
她用白嫩的拇指和食指夹着那块脆皮,调皮地晃了晃。
“啊!”她大惊失色,立刻抽出了手指,“你、你怎么跟狗狗一样?差点咬到我!”
蒋黎看着她小兔子一样跑开的背影。
那块脆皮伸进了他嘴里。
要怎么操她。
而如今,他居然对一个女孩子,生出想成为“我们”的想法。
太细了。
但这一天也并不是没有收获的。
还要等多久呢。
她自然地收起皮夹,“好呀,那等我去了北京,你来找我玩儿,我再请你呀!”
蒋黎把头往前伸了伸,张开嘴,让她喂下去。
鲜花是不可能不带刺的。
很恶心的口感。
“喂,你不吃,我生气咯。”
“今天人怎么这么多呀我的天,我想坐靠窗的位置。”
“好。”
“哎~这才乖嘛。”
力气,是很小啊。
蒋黎告诉自己。
要怎么亲她。
确实还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啊……
他张开嘴大口地吞过去,掠过那块脆皮,含住了她的指尖。
“大神你怎么把炸鸡的脆皮都去掉了?这是最好的部分啊,这么大了还挑食!”
我们。说起来多么顺口。
我们以后要做的事。
“吃吧。很香的。”
要怎么……调教她。
蒋黎走过去:“我和她一样就好。多少钱。”
蒋黎冷冷地望着他。
她好不乖。
明明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
饭吃的不愉快。
真羡慕啊,它们就长在她身上,和她生来就是一体。
一楼都坐满了。
这对他来说是多陌生的词啊。
又是这样。
蒋黎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叫法。
“没什么。”
以后,以后就会真的咬到。我们有以后。
“走走走,找个位置坐去。”
现在在不在一起,有什么要紧呢,以后的她都是自己的。
她很不开心,说话时都耷拉着脸。
第二块炸鸡脆皮又喂了过来。
确实是高中生啊。
知道他们此刻想的是不一样的东西。
“对不起。”
“大神!——”他突然听到她喊他,回过头,她正在旁边的楼梯上骑虎难下,“快快快,快点来帮我端一下。好重。啊啊啊我的可乐,要泼啦!”
“来,再吃一口吧。不能浪费粮食!”
他回味着她皮肤的触感,把那块脆皮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是在吃完饭之后,他们走出肯德基,去逛商场
“那你以后去美国了怎么办?”她理直气壮地指责他,“入乡随俗哎,你现在就得适应!”
“我不喜欢吃油炸的东西。”
中年男人站在她身后,视线沿着她的背脊一直往下,盯住她牛仔短裙的下沿。
他甚至在笔记本上列了一个list,是他以后要和林安颜做的事。
“算啦算啦。”林安颜抽出纸巾,低下身去擦被踩脏的白色帆布鞋。
“不好意思。”
他现在口袋里有一袋东西。
他想着她刚刚说的话。
我明明是对你好的。我没有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哼,大神你真的很奇怪,”林安颜抬眼看他,是无语的表情,“刚刚不吃,现在又馋得很。”
无所谓了,就算她真的考来上海,他也要升大四了。
“哎哟不好意思啊小姑娘。”举着餐盘站在她旁边的中年男人面露羞惭地道歉。
“我请吧。”蒋黎看着她,“不是说好你高考完来上海,我要请客的。”
蒋黎立刻伸手去接。
蒋黎今天发现了她一个秘密。
他的梦境,就可以实现了啊。
这样玩,是不是一玩就会坏了?
多么的不可思议。
狗狗吗?哈。
好温暖。好湿润。她的皮肤。
“你刚跟我说什么?”林安颜坐起身,把擦好的纸巾丢掉一边,往前拉了拉椅子。
北京是啊,上次她说过的。她最喜欢的城市是北京,只会考北京的学校。
倒在她杯子里,让她喝下去,会怎么样呢。
就一张小小的方桌,两人对坐。
什么时候,能捉住她呢?
为什么要强迫他吃讨厌的食物呢?
至少,现在还没有。
她不知道异性身体接触意味着什么吗。
蒋黎笑了一下。
“a271号取餐。”
对不起……别着急……
“餐还没上。一会儿我们可以换。”
他快等不及了。
好想一直待在这里。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是错觉吗?
油,大量的油脂,顺着口腔的管道滑向胃里。
男人眼神闪烁,立刻快步离开,躲进了人群中。
蒋黎盯住她泛着粉的圆指甲。
她拽拽他的衣袖。
她举起小指,是要和他拉勾的样子,“你一定要来哦!说话要算话!”
看着柜台前那个仰起头的笑脸,蒋黎问自己。
来日方长呢。
包括对自己……
“哦对哦!”女孩如梦初醒地睁着一双大眼睛,“我都忘记了哈哈。”
对他而言并不重的一个餐盘。
他看着她细细的胳膊。
蒋黎看着她微笑的样子,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
“啊,是我的!”她立刻站起来,膝盖太用力,撞到了桌角。蒋黎想要起身,被她按住,“不行,我去端我去端。”
她把他剥下的炸鸡皮捡起来,举到他嘴边。
侍者开始在机器上结算。
“唉,我昨天才刷的鞋。”她小声嘟囔着,一下一下地擦着。
她端得摇摇晃晃。
她威胁自己。
因为之后的这顿饭,吃的并不如预想的开心。
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忍受了。
p; 为什么要这么听她的话呢。
“你在看什么?”
“怎么还没有空位啊,坐在这里挤死了。啊,大叔你踩到我的脚了!”她惊叫一声,不高兴地抬头。
“你看你看,都是你的口水!”她瞪他一眼,扯过纸巾用力地擦着手指。
他们在肯德基只坐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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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黎心里笑了一下,觉得她幼稚又可爱。
要把你全身每一块,都咬过去。从头发到脚趾,从皮肤到你的身体内里。
“啊?”桌底下的林安颜抬起了头。
她还是这样,对这些危险一点都不敏感啊。
而想要摘下鲜花,只能先要忍耐。
她在座位上不安分地转来转去,羡慕地看着周围坐在靠窗位的人。
“别别别,我来付,必须我付的!你教了我那么多题目,”她慌慌张张地拉开书包的拉链,拿出一个粉色的皮夹,抽出钱递向柜台。
“我点好啦,”她转过来看他,是非常高兴的样子,“大神,你想吃什么!”
林安颜一直在挑他的刺。
二楼也只剩下最后一张二人座,是一个紧靠着扶梯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