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癖寝室楼道狗爬滴了一地楼梯间幻想发s求C(1/8)

彦舒有暴露癖,越到青春期越是控制不住,最近他已经从在寝室故意洗澡出来不穿衣服,到上课解开裤子手指插进去玩弄自己的花穴了。

嗯,他是个双性人,长个花穴很正常。

不仅如此,他的身体高度敏感,再加上青春期奶子开始发育,经常奶子一碰,下面就会流水。

每天大课间集合做操下楼梯时,他总是被人群拥挤刺激得双穴湿透。

导致他不得不备几条内裤在书包里,一天都要换好几次。

寝室阳台挂满了他的内裤,他室友问他是不是有洁癖,所以才一天换那么多,他点头默认了,总不能说是被淫液给湿透了吧。

由于身份证上他是男性,长得也像男性,彦舒被安排进了男生宿舍。

这就导致他不得不忍受周围源源不断的肉体诱惑,室友们对他毫不设防,经常露着胸肌腹肌,甚至有不穿内裤的裸睡的,甩着个大屌就在寝室里走动。

彦舒馋得要哭了,下面两个骚洞也哭得厉害。

他经常半宿半宿睡不着,躲在被窝里想着室友的肉体自慰,偏偏他又住上铺,一丁点动静都能让下铺听见。

下铺的郑勇老是骂他神经病,是不是有多动症。

彦舒只能说自己有梦游症,睡觉不安稳。

郑勇骂他是个事儿逼,彦舒心里直点头,嗯,他确实有逼,还想被郑勇操呢。

不急,他总会找到机会的。

他的暴露癖越来越严重,今天,他打算凌晨两点去寝室楼道玩点刺激的,这个时间几乎所有同学都睡着了。

彦舒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裙摆很短只堪堪遮住半个屁股,不过也跟没穿没什么区别了,反而因为多了一层透明的布料,显得欲盖弥彰,更具诱惑力。

他轻手轻脚地出了寝室,从寝室门口开始跪趴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样开始在楼道里爬着往楼梯间移动。

他住的寝室在走廊尽头,楼梯间在另一头,相当于他要这么爬过整整一个楼道,会路过这层楼所有的寝室门口,里面住的全是他的同学。

如果有一个人没睡着,打开门,就会发现他这副骚浪的样子。

着实刺激。

彦舒就是喜欢这样在公共场合暴露,有被发现的风险。

只是刚刚爬过一个寝室,他就湿得厉害了,黏糊糊的水丝从他的花穴里流出来,顺着他爬过的路线留下一串晶莹的液体。

彦舒回忆着刚刚路过的寝室里有哪些同学,想到某个粗壮高大的体育生,花穴痒得厉害,忍不住倒退了回去,在人家寝室门口勇手指沾了穴口的淫水,在门上写了个1的数字,代表这个寝室有1个他想勾搭的同学。

就这么一直往前爬,路过的寝室但凡有他喜欢的,都用淫水做了记号,等到达楼梯间时,加起来足足有十几名之多。

没办法,他们班体育生太多了,只要是身材好的他都喜欢。

彦舒爬过整个楼道花了十几分钟,可惜却没一人醒来发现他,他又刺激又可惜,紧张的汗水打湿了身上的透明睡衣,让它黏在身上如同没穿一般。

他看着连接整栋寝室楼的楼梯间,这里暴露的风险可比楼道里还要大得多,不由得更兴奋了。

他爬在楼梯上,高高翘起屁股,激动地夹腿绞紧了流水的小逼,淫荡地晃动着纤细的腰肢,两个正在发育的奶子已经有了男人一手可握的大小,此刻正随着身体的摇晃在透明的布料下淫荡地甩动。

彦舒注视着连接上下楼层的楼梯,多么希望会有人能够出现,然后发现躲在这里浑身暴露发骚的自己。

那个人会不会突然冲过来将自己扑倒,扒开他透明的睡裙,掰开他的双腿,看着他流水的骚逼惊呼,他居然是双性人。又兴奋地抓住他的一对娇乳用力揉捏,挺着大鸡巴操进他的骚逼里。

他被干得不断淫叫,吵醒更多的同学来,他们全都围在自己身边,一双双大手肆意地在他身上游走、亵玩。嘴巴、奶子、两个骚洞,甚至双手双脚,全都被鸡巴围奸。

所有的人都骂他是骚货,变态,暴露狂,用世界上最恶毒最淫荡的词汇侮辱他,然后一根根大鸡巴操进他的身体里,把他全身都射满精液,甚至当成肉便器射出尿液。

他被操到晕过去又操醒过来,就这么一直到天亮,大家要去上学为止。而他则是躺在一大片腥臭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水滩中晕了过去,最后被检查寝室的宿管老师发现,说不定还会被宿管老师操呢。

彦舒在自己的幻想中心跳越来越快,淫穴快要痒死了,却不知道怎么疏解,难受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他摇着屁股滴着淫水发出浅浅的呻吟:“嗯……好难受……有没有大鸡巴啊……好想被大鸡巴操啊……”

却在下一秒,听见了一个震惊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章越有点事儿忙到凌晨才回寝室,幸好提前给宿管打了招呼,才放他进来。

他的宿舍在五楼,走到三楼的时候,隐隐听见上面一层楼的楼梯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小声,但在如此寂静的夜晚里十分明显。

由于那声音有些奇怪,像是带着哭腔,章越害怕遇到灵异事件,所以轻手轻脚地靠近,直到看见一个白花花的肉体。

楼梯间是有灯的,明亮的灯光下,章越看到一个“女人”趴在楼梯上,一身透明的裙子跟没穿一样,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湿漉漉黏糊一片的粉嫩肥逼,又白又嫩跟馒头似的,阴唇泛着水光,丰腴肥美的大白屁股风骚地摇晃着,花穴和菊穴两个穴口都一收一缩的,很明显就是在渴望被大鸡巴插入。

而那个发骚的“女人”因为背对着章越,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还在甩着骚屁股,淫荡地求操:“有没有大鸡巴来操操我啊……骚逼好痒啊……好想被干进子宫啊……”

声音又媚又骚,带着难耐的哭腔,可能因为怕吵醒别人,所以压低了音量,有些雌雄莫辨。

章越了然,这就是之前听到的声音,原来是个骚货半夜在寝室楼梯间发骚啊!

只是他们寝室是男生寝室,怎么会突然出现个“女人”呢?

他开口:“你在做什么?”

彦舒发骚的动作僵住,整个人惊得魂魄都要飞了,肾上腺素极速飙升,被人发现的兴奋感和恐惧感一下子刺激得他高潮了。

高翘的屁股让章越可以清晰地看见,一束漂亮的水花从那“女人”的骚穴里喷了出来,哗啦啦地洒了好几层台阶,一时间空气里满是骚味。

“操!”这要是还忍得住他就不是男人!

章越直接朝那个骚货扑了过去,将硬硬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压着那个“女人”的屁股,鸡巴就往那滴水的骚逼贴去。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彦舒慌乱地喊出声,想要反抗,但却被身后男人的重量压得不得不双手撑地,否则整个身子就会摔在阶梯上,会很疼的。

可他腾不出手,屁股又被人掐住,又怎么逃得开呢。

感觉到一根滚烫的肉棍子往他花穴口贴近,彦舒挣扎的动作更大了,从远处看去,不知情地还以为他扭着屁股想去套身后那人的鸡巴呢!

“干什么?你刚刚不是求着大鸡巴干你吗?我就是来满足你愿望的。”

章越张开双腿,将身下“女人”的双腿夹在中间,双手抓着“她”的腰肢和臀部,叫“她”逃脱不了,挺着鸡巴就要往逼口里钻。

刚一进入,就撞到一层薄薄的阻碍,章越愣住了,惊呼:“你还是个雏儿?!”

章越被大鸡巴一撞,膜有撕裂的迹象,他疼地声音发颤,哀求:“是啊,我还是、章学长!是你!”彦舒没想到居然是那个人人称赞的章学长,他不仅长得好看是他们学校的校草,还品学兼优、勤劳刻苦。

这样一个风光霁月的人怎么会做出强奸同学的事呢?

章越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身下这个“女人”居然是他学生会播音部的部长彦舒!他记得彦舒是个男人啊?

“你到底是男的女的?”章越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

彦舒以为他会嫌弃自己是男人,忙把自己双性人的身份说了出来。谁知章越一听,更兴奋了,鸡巴在甬道里又肿大了一分,撑得彦舒不断呻吟。

“啊……好粗……鸡巴好大……撑死我了……学长……你快出去吧……”

章越冷笑一声,道:“出去?老子还是越又拍了几下彦舒的屁股,感觉到淫水越来越多,他的鸡巴就跟泡温泉一样爽,舒服得直喟叹。

“喔……骚货……好多水……逼又紧又会吸……真是个天生的极品骚货!”

章越卖力地挺动着腰胯,大鸡巴次次直捣花心深处,把那穴口的软肉干得陷了进去,穴内的淫水又被他带了出来,被他的卵蛋啪啪地撞击成白沫子,糊在两人的交合之处。

“你有奶子吗?”章越突然问。

彦舒已经被他操服了,乖乖地点头,怕他没看见,又开口:“嗯……我……我有奶子……已经长得很大了……学长可以随意摸……啊……学长轻点……”

章越鸡巴重重顶了一下他的子宫口,俯身手绕到前面去摸彦舒的奶子,一对绵软的圆润的奶子被握进手心,不大不小,手掌刚好可以抓住。

“还真有奶子啊?我就说最近怎么见你的胸口鼓鼓囊囊的,还以为你去练了胸肌,原来是对骚奶子啊!”章越羞辱的话语说得彦舒面红耳赤,“啧,真软,手感不错,你是不是经常自己偷偷玩啊?”

鸡巴噗嗤噗嗤地操着,奶子也被一左一右地捏着,彦舒爽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啊……有……我经常在被子里偷偷玩……越玩奶子就越大……哈啊……大鸡巴好会干……干死我了……啊啊……”

“乳头都硬了起来,有那么爽吗?”

章越手指用力地掐着那两颗小樱桃揉捏,时不时指甲刮弄着乳孔的位置,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彦舒感觉自己的乳孔都舒张开了,一股热流从乳晕下方传来,随后一道白色的液体从奶头上喷射出来。

奶白色的乳汁喷溅到前方好几层台阶上,空气中都飘来一股子香甜诱人的奶香味,就连章越手指上也沾染了许多。

章越疑惑地收回手闻了闻,又舔了一下,双眼中爆发出惊喜的神色:“你还会喷奶!”

彦舒也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可是阶梯上的白色液体确实是从他的乳头上射出去的,星星点点地喷洒了一地,浓郁的奶香味钻入他的鼻中。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天生骚货啊?我以为你半夜跑来楼梯间暴露求操已经够骚了,现在摸一下奶子就能喷奶,你爸妈知道你有这么骚吗?”

章越的话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一边说一边又挺着胯撞击着彦舒的子宫口,手也重新覆上奶子揉捏。

“啊啊啊……奶子好胀……轻点顶……唔啊啊……又要喷了……啊啊啊啊……”

彦舒又颤抖着从奶孔喷出了两束白花花的乳汁,那几阶台阶跟下了人奶雨一般,到处都是乳白色水珠。

章越啧了一声,道:“这么香的奶水喷地上可浪费了啊!往上爬,这里不好操作!”

说完,胯部用力顶着彦舒的屁股,把他的身子顶得往前晃悠。

彦舒配合地被他一边操着逼,一边往台阶上面爬,直到爬到了一块平坦稍微宽阔的地方。

章越把他被淫水泡湿的鸡巴抽了出来,将彦舒翻了个面,背部贴在墙上,然后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前,张口含进了乳尖吸吮。

吸了好几下,却没有奶水出来,又用手揉着乳肉吸,还是没有,他有些生气地用手打了彦舒的奶子好几巴掌,痛得彦舒直掉眼泪。

“你的奶水呢?怎么没有了?”

彦舒哭兮兮道:“可能刚刚在下面喷完了?”他也不知道啊,他也是越按耐住心中的愤怒,动脑思考了一下,便重新将大鸡巴操进了彦舒的骚逼里,一边操一边揉捏起奶子来,果然那乳孔就开始滴奶了。

章越哈哈大笑:“原来你个骚货非得要下面吃根鸡巴,上面才会喷奶啊,还是个不肯吃亏的骚货!”

彦舒被他说得羞红了脸,他的身体这么骚,他也没办法控制的好吗?

楼梯间里响起了清脆的“啧啧”吸奶声,大口大口的奶水被章越吸进嘴里,彦舒的奶子就像是奶水制造器一般,而他的鸡巴就是机器开关,奶水要是变少了或者没有了,用大鸡巴多操几下那个骚逼,顶几下子宫口,那奶子就会又鼓胀胀地喷出奶水来。

又多又浓又香甜,喝到最后章越都喝饱了,满足地吐出被他吸得红肿的奶头,那粉嫩的乳晕被吸成了艳红,奶头硬得跟石子一样,布满亮晶晶的口水,俏生生地挺立在奶子顶端。

“真是个骚货!”

“啪!”章越好像很喜欢打彦舒的奶子,看着他的乳肉被拍打得红肿,留下属于他的手指印,就像是在这个骚货的身体上做了标记一般。

“啊啊……好痛……学长别打了……奶子好痛……咿呀呀……”

彦舒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好像着火了一般,烫得离谱,火辣辣的疼,偏偏在这样的拍打下,他的骚穴却吐出更多的淫水来,多到鸡巴都堵不住,滴滴答答地顺着阴户往地下滴。

“被打了还流水?你还是个受虐狂吗?去,像母狗一样趴着。”

章越还是更喜欢后入的姿势,刚才是为了吸奶水才换的,现在奶水喝饱了当然还是换回原来的姿势。

彦舒乖乖跪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高高撅起屁股,那对被撞击得红艳艳的橘子瓣阴唇颤抖得厉害,快速分分合合得像是长了翅膀要飞起来一般,逼口的软肉被操得往外扒开,腥红的肉洞口不断地流淌着水润的香液。

明明是刚开苞,却骚得如同被操了八百回的贱货,见章越的鸡巴迟迟没有插进来,还摇着大屁股,骚媚地求操:“学长,快插进来吧,骚穴想吃大鸡巴了……”

“骚货,叫我主人,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一条骚母狗,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听到没有?”

章越挺着鸡巴靠近,在彦舒的逼口磨了磨就是不进去。

彦舒饥渴得恨不得主动把大鸡巴套进逼里去,奈何他刚往后一压臀,章越也跟着往后退,已经尝过味道的哪里忍得住,立刻骚浪地哀求起来:“呜呜……主人……骚母狗好想吃大鸡巴……快进来吧……骚逼痒死了……嗯……啊啊啊……进来了……好爽……主人用力……干死骚母狗啊……”

“小声点,叫得这么大声,你没听见刚刚有开门的声音吗?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在哪里躲着偷看我们呢?或许拿着手机偷拍也不一定,到时候你可就要全网出名了,所有人都能看见你的骚样!”

彦舒慌乱地朝四周看去,特别是楼道口的位置,却并没有看到人,他也不记得之前有听到开门的声音,也许章越是骗他的。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幻想,有人正在暗处偷窥着他被人操逼,他被人操得喷奶淫水直流的画面全部都被放到网上,然后所有人都骂他是个骚货,还有人在评论区问他是谁,也想来操他。

越想,穴里跟发了洪水一样,多到章越的鸡巴都要被冲出来了。

章越感受到龟头的马眼都要被淫水冲开一个洞,淫水都要从马眼倒灌进鸡巴里了,整个甬道湿得一塌糊涂,又软又会吸,跟操果冻似的,不由得骂出了声。

“贱货,我就知道你是条欠操的母狗,一说有人偷看,就骚得不行,骚逼的水多到可以洗澡了,你怕不是浑身都是骚水做的吧?”

“嗯啊啊……我是骚母狗……主人操我……用大鸡巴操坏母狗的骚逼……操死我这个贱货……啊啊啊……”

“骚母狗给老子往上爬,你主人我住在五楼,你就这样夹着鸡巴被老子操到寝室门口吧!”章越取下了裤子上的皮带捏在手里,“屁股夹紧了,要是爬的过程中,把主人的鸡巴掉出来,主人可是会抽你的。”

说完,手中的皮带“啪”的一声抽在彦舒的臀肉上,打得那臀肉乱颤个不停,抖了好几下才停止,几秒钟就浮现出一条皮带宽的红痕。

“啊……好痛……主人轻点……骚母狗这就爬……一定会把主人的鸡巴夹稳的……”

彦舒就这么母狗一样地爬在地上,被章越一边顶着一边往楼梯上爬。阶梯不是很宽,两人又没有什么默契,有时候彦舒爬快了,章越没跟上,那鸡巴就要掉出逼口来,彦舒又赶紧往后重新吞回去,恰好撞上往上走的章越,两方使劲的情况下,大鸡巴贯穿整个阴道,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撞了进去。

“额啊……太深了……要干破肚皮了……主人别顶了……啊啊啊……”

被操进子宫里,让彦舒又痛又爽,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前面的阴茎居然射出了一道淡黄色的尿液,稀稀拉拉地顺着台阶往下蔓延。

章越嫌弃地叉开腿避免踩到,用鸡巴猛顶几下子宫,催促着彦舒继续爬。

等彦舒爬到五楼的楼道口,整个人已经眼神迷离,口水眼泪糊了一脸了,那后面的阶梯上满是他留下的各种水痕——尿液、淫水、口水、乳汁。

到了楼道里,彦舒就不敢发出声音了,他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忍住呻吟,可偏偏章越满是恶趣味,他越是忍耐,他越是操得凶猛。

鸡巴跟打桩一样卖力地撞击着他的屁股,撞得他两个奶子直晃悠,手心和膝盖都被磨破皮了。

又痛又爽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发现,整个人刺激得快要晕厥过去。

终于到了章越的寝室门口,整个人浑身都是汗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章越也快到顶点了,想着最后刺激一下彦舒,好叫他骚逼夹得更紧。

于是拿出钥匙,打开了寝室的门。

彦舒怎么也没想到,章越的鸡巴还插在他的逼里,竟然就敢开门,慌乱地想要逃跑,却被压在地上使劲撞击。

他的腿被拉起,摆出公狗撒尿一般的姿势,皮带就这么抽在了他的逼上,粉嫩的阴户立刻充血肿胀。

彦舒被猝不及防的痛感袭击,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可看见被推开的寝室门,硬是死死咬住了嘴唇,血腥味传进口中。

章越到底是怕吵醒室友的,抽插的动作也轻了些,皮带按在彦舒的阴唇上使劲摩擦。

他将龟头深深顶进彦舒的子宫里碾压,低头在彦舒耳边轻语:“你说,我的室友是不是硬了,正在偷看你呢?”

彦舒猛地朝寝室里望去,里面一片黑暗,十分安静,但彦舒总觉得黑暗中也许有一双,或者多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一点点扫过他赤裸的全身,特别是他红红的奶子和被操干的骚逼。

被暴露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彦舒的小腹猛烈抽搐起来,穴内前所未见地收紧,喷出了一股股滚烫的淫液,浇在体内的棒身上。

“嘶……骚母狗,一听见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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