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茓塞葡萄/老师别塞了装不下了/夹破可是要受惩罚的(1/8)
下午放学,梁老师叫住彦舒,说带他去他家吃饭。
彦舒愣了一下,问:“我可以出校门的吗?”
他们一般只有放假才可以出校门。
“我打过招呼了,就说带你回去补课,放心。”
彦舒坐着梁慕的车跟他回了家,梁慕到家先将脏衣服塞进洗衣机里,然后就去摘菜煮饭,他做了两菜一汤,有荤有素,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彦舒吃得很满足,嘴里塞得满满的,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
“没想到梁老师还会做饭,还做得这么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梁慕浅浅一笑,又替彦舒夹了一筷子菜。
饭后,梁慕又端来一盘水果,有香蕉葡萄苹果,可惜彦舒刚刚吃饭已经吃得很饱了,只微微塞了几颗葡萄就吃不下了。
梁慕看他没吃多少,问:“是不够甜吗?只吃了这么两个。”
彦舒脸色微红道:“不是的,老师,是我吃不下了。”
“可是洗了这么多,老师也吃不完,有些浪费啊……”男人皱了皱眉头,目光在少年身上扫视,最后落到少年的大腿上,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既然你上面的小嘴吃不下了,那就用下面那张小嘴去吃吧。”
“……??!”彦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梁慕,道:“老师,你在开玩笑吧?”
可看梁慕那副认真的表情,确实不像开玩笑,彦舒咽了咽口水,看了看大门的方向,有些想逃,可还没起身就被男人有力的大手压倒,一个翻身,就趴在了沙发上,裤子和内裤被剥下,就像小孩犯错了要被打屁股一样。
这个姿势让彦舒十分害羞,同时看不到后面也让他有些紧张害怕,声音颤巍巍地求饶:“老师,可以不吃吗?”
“不可以。”梁慕看着那有些肥嫩的臀肉,和两个红肿明显今天才被操过了的骚穴,面色沉得可怕,“说,今天又被哪个野男人操过了?”
话落,一个微凉带着水珠的圆球型物体抵上了他的花穴口,彦舒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他有些挣扎起来,嘴里解释道:“老师别塞进去……我说,我说,是我的同桌王小龙……啊嗯……”
“又是他,以后不要和他接触了,听到没有?”
“喔,知道了。”彦舒表面听话,内心却想,不和他接触,那和别人接触总行了吧。
下一秒那颗葡萄被顶入了花穴口,彦舒反射性地就想夹紧那颗葡萄,被梁慕轻轻拍了拍臀肉,威胁道:“乖乖吃进去,不准掉出来,也不准夹破,要是被我发现了,可是会有惩罚的。”
彦舒一听不敢再使劲收缩小穴,尽量放松身体,可里面的媚肉压根不听话,不停蠕动着把葡萄往里面吸,幸好这颗葡萄还算完整,要是有一个小口怕是早就被压榨成出汁了。
梁慕见彦舒听话的样子,笑着又往那嫣红小洞里又塞了好几个葡萄,手指伸进去将葡萄推入更深的同时,顺势在穴道里面抠挖了几下。
“唔……嗯啊……不要……”彦舒舒服得直哼哼,穴肉不自觉地收缩夹紧,可想到老师说的惩罚,又强迫自己放松,偏偏那小骚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和他对着干,非要去挤压里面的葡萄。
这样矛盾弄得彦舒身体都发起热来了,花穴里面变得瘙痒难耐,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小屁股试图缓解体内汹涌的情欲,然而他的动作落在梁慕眼里理所当然理解为欲擒故纵。
葡萄被男人塞进去一颗又一颗,动作轻缓温柔,但对彦舒来说却折磨无比,每塞进去一颗娇躯就颤抖一下。
“啊……好痒……好冰……老师不要再塞了好不好……唔……”
“好难受啊……忍不住了……呜呜……”
他真地很想夹啊,难受得都要抽筋了,控制住不要夹破葡萄分明就是为难人。
想出这个坏主意的梁慕好像没有听见自己学生带着哭腔的求饶一样,继续从果盘上拿着葡萄往红肿的小逼里面塞去,时不时将甬道内的葡萄向更深处推送,直到花心深处都被拥挤的葡萄所填满。
“嗯……太多了……好胀……我不行了……呜呜……老师不要装了……真的装不下了……”彦舒扭过脑袋向老师求饶。
梁慕看着果盘里少了一半的葡萄,问少年:“一共塞了几颗还记得吗?答对了就不塞了。”
“呜呜……老师……我没记这个……”彦舒委委屈屈地道,他的脑海里满是紧张和快感,哪里有空去记塞了几颗葡萄啊!
“那记不住的话,就继续塞。”梁慕做势又拿起一颗大葡萄抵在彦舒的花穴口。
彦舒立刻颤抖着回道:“十二颗……不、不,十四颗……”
“回答错误,继续。”梁慕严肃地说着,像是在上课抽学生回答问题一样。
彦舒失望地闷哼一声,那颗葡萄还是被塞了进去。
“唔……老师……肚子好胀……真的吃不下了……嗯啊……”
看着最后一颗葡萄抵在花穴口怎么也塞不进去,知道花穴甬道已经到达极限了,梁慕这才作罢,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淫水,起了身,对趴着急促呼吸的彦舒说:“我去洗碗了,你自己去做作业吧,待会我来检查,葡萄要是破了一颗,你就等着被我惩罚吧。”
说完,高大的男人去了厨房,徒留少年光着屁股爬在沙发上颤抖,那个湿润的红肿穴口还能看到半个葡萄卡在那里。
彦舒艰难地爬起身,感觉一用力,小腹就胀得厉害,他双腿打颤,哆哆嗦嗦地走向书房,每做一个动作他都会提心吊胆会不会把葡萄弄破,一想到老师口中说的惩罚就有些害怕,肯定会想着方儿地折腾他,可同时,又隐隐有些期待这个惩罚到底是什么。
彦舒本想好好写作业的,结果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全在留意着穴中的葡萄,压根连题目都读不进去。在书房待了好几分钟,愣是连题目的越给宿管说了什么还是送了什么,宿管对于他们门禁后出去没有半点意见。
此刻校园里十分安静,各道路上都没有人,只有路边明亮的灯光让这偌大的校园看起来不至于太阴森恐怖。
彦舒有些紧张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按照约定朝着景观湖旁边的一处小树林走去。
那小树林挺茂盛,在外围有一条小道往树林深处蔓延,只是灯光较为昏暗,一时看不清里面的尽头在哪儿,树枝隐隐绰绰地摇晃着,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一般。
彦舒迟疑地不敢进入,突然身后一股大力推了他一下,他踉踉跄跄地朝小道里走了几步,幸好没摔倒。
“谁?”等稳住身形,他转身一看,原来是章越,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你干嘛推我?”
章越打量着彦舒的脸和身材,看到那包裹严实的衣服,有些不满:“你迟到了,而且你还没有按我的要求穿。”
他的语气冰冷又低沉,昏暗的灯光下,表情有些骇人。
彦舒裹紧衣服的手一紧,小脸微红,道:“我总不能那样穿过半个校园吧,外面可是有监控的。”
彦舒被章越带着往树林深处走去,那里面有一小片空地,有一个方形石桌和四个石凳子,可能学校修建这里的时候是为了让人在这里休息或者学习用的。
此刻这里将成为他们二人苟合的地方。
等到了里面,彦舒才将外套裤子脱掉,里面赫然按照章越要求的什么也没穿。月光下,彦舒那副美艳的脸庞和曼妙的身姿,宛如勾人心魄的魅魔。
“真漂亮。”章越看得愣了神,随后嘴角笑得越大,满眼都是浓烈的情欲,“自从上次操了你这个骚货后,我心心念念了好几天,可惜学生会实在太忙,不然我一定天天来操你这个骚货。”
他将彦舒搂在怀里,大手在他身上摩挲着,揉弄他的娇乳肥臀,又问:“怎么感觉你的奶子比上次看到的又大了不少,是自己还是其他男人捏大的?”
彦舒被他揉的出了感觉,呼吸急促起来,道:“是、是其他人……啊……轻点……”
章越狠狠在他奶子上一掐,骂道:“真是离不开鸡巴的贱母狗!说,都有哪些人操了你!”
彦舒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忙回道:“是我的同桌、还有梁老师……啊……章学长……轻点……奶子好痛……”
“啪”的一声,奶子被甩了一巴掌。
“忘了规矩了,你得叫我主人!”章越接着道,“小骚货真是贱,连自己的同桌和老师都勾引,是不是我再晚来几天,整个学校的师生都操过你的骚逼了?”
彦舒顺着他的话想象,全校几千人都排着队操他的逼,即使一次几根一起操,那他也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被干上很多天,估计直接就累死在大鸡巴下了。
想到这里,他的骚穴夹得更紧了,湿漉漉的淫水从穴间流出,被风一吹,有些发凉。
章越的手在他腿心一抹,察觉到他居然这样的假设说到流水,又是一阵侮辱:“骚母狗,越说水越多,是不是真想把全校男人的鸡巴都吃进逼里啊?也不怕被直接干死!”
直把彦舒说得面红耳赤,可骚屁股却扭得更欢了。
“啧,骚母狗,过来,主人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章越带着彦舒走到了石桌那里,彦舒坐下后,冰凉的石凳缓解了他骚穴的炽热,彦舒不由得前后扭动身子摩擦起来,想让石凳缓解他骚穴的痒。
等章越拿出狗链子的时候,就见彦舒这副用逼磨石凳的骚样,心底的欲火快要冒出来了。他很想直接就这么按着这骚货把鸡巴操进去,可是想到之前设想好的调教,竭力忍住了。
他将狗链子套在了彦舒的脖子上,又拿出一个带着长长狗尾巴的仿真假阳具,让彦舒趴在石桌上,插进了他的后穴里。
“唔……好大……嗯……”那假阳具尺寸不小,索性彦舒的后穴这几天吃够了梁老师的巨屌,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还不等他适应后穴里的胀满,那假阳具居然开始在里面震动起来,彦舒顿时身子一软摔倒在地上,听见狗链子被章越拿起,他包含戏谑地冲他说:“从现在起,你就是一条真正的小母狗,主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懂了吗?”
彦舒被假阳具折磨得腿脚酸软,低低地道:“听懂了。”
“啪!”一条小皮鞭抽在彦舒屁股,疼得彦舒一个哆嗦。
“你要说:主人,小母狗听懂了!”
彦舒心里又羞又别扭,同时还有一股兴奋劲儿,他好像挺喜欢被人侮辱殴打的,难道他有受虐倾向?
他大声回道:“是,主人,小母狗听懂了。”
“这才乖嘛。”章越满意地摸了摸彦舒的头,然后用鞭子指着地上,又说:“现在,像母狗一样爬在地上。”
彦舒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地,两只手撑在地上,屁股翘起,臀部微微摇晃,身后的狗尾巴也跟着晃动起来,就像是真的母狗一样。
他抬头双眼期待地看着他的主人,红唇张开,舌头探出,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安排。
“真他么是只骚母狗!”章越没想到这骚货适应母狗这个身份这么快,于是赶紧手上牵着狗链子,将彦舒往树林外面带:“走,主人带你去校园里遛遛。”
彦舒脖子上套着项圈,被章越牵着链条扯动,被迫地在地上爬着,膝盖和手掌被树枝树叶和小石子磨得有些疼。
临近小树林边缘,外面就是宽阔的道路了,灯光十分明亮,也许还有监控,彦舒心里又紧张又刺激。
随后一人一“狗”出了小树林,走在了道路上。
路灯的光清晰地照亮了地面,如果有人在旁边,可以看到一个男孩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像是遛狗一般被人牵着链子在地上爬行。
白皙肥嫩的屁股高高翘起,后面摇着一根又长又翘的狗尾巴,腿间的骚洞湿漉漉地滴着水珠,留下一地的水痕。
彦舒明明害怕得不得了,却又因为紧张刺激而产生快感,穴肉拼命地收缩蠕动着,叫嚣着空虚,淫水也不断地涌出,一滴一滴地落在爬过的路上。
小树林其实在景观湖旁边,刚出去不远就是一座跨越湖面的石拱桥,跨度约十米左右,桥上灯光明亮,章越却牵着彦舒往桥上走去。
彦舒还是有些害怕的,每一秒都度日如年,生怕哪里突然蹦出个人来,然后看见他这副母狗样尖叫,大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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