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狼牙套羊眼圈大几把G到灵魂快要升天爽到喷N晕过去(1/8)
不等彦舒反应过来逃跑,高大男人的身躯已经将少年给压在了座椅与书桌之间,男人一用力,就将少年给抱了起来,顺势放到了书桌上。
少年身上不着寸缕,露出雪白曼妙的身姿,两条修长纤细的美腿被男人向两侧大大分开,露出了腿心中央湿漉漉的阴户。
只见那阴户在灯光下反着水光,晶莹剔透的让那饱满的阴唇看起来更可爱了,那鼓胀胀闭不拢的穴口还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一些葡萄肉,可惜已经被少年夹碎了,淫水混杂着淡紫色的葡萄汁从穴口泂泂流出。
彦舒被老师看得有些害羞,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梁慕强制分开,小穴不自觉地收紧,那葡萄汁流得更欢了。
“老、老师……我不是故意夹破的……”
彦舒有些紧张害怕,但其实他心底还有隐隐的期待,不知道老师说的惩罚是什么呢?
梁慕哪里看不出这小骚货心底在想什么,暗道待会一定要好好惩罚他被他操到哭出来求饶不可。
他用手指戳了戳少年的穴口,少年立刻发出软软的娇吟声,听得梁慕心中满是沸腾的烈火,恨不得马上掏出鸡巴插进去把他干成骚母狗。
可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还没有品尝他学生逼里榨出来的葡萄汁是什么味道。
梁慕双眼缓缓蹲下身子,目光和彦舒的腿心对齐,修长的手指分开滑腻的花唇,他炽热的呼吸喷撒在红肿的敏感的花穴上。
彦舒被老师这么近距离地看着私处也是有一点害羞的,小脸渐渐红润起来,浑身燥热,下身更是被一阵阵的炽热呼吸弄得瘙痒难耐,穴里的媚肉不断蠕动,竟当着梁慕的面从小洞里面吐出一泡淫水,一颗葡萄也顺势从穴道里面滚了出来。
梁慕在那颗葡萄滚下身体前,覆唇吻了上去,张嘴一吸,那颗被淫水浸泡过的葡萄就被他含入口中。
男人嚼了两下吞下肚,一本正经地评价着:“真甜。”
彦舒简直不可置信,老师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肯吃,实在是与他风光霁月温润尔雅的形象所不搭。
还不等他说什么,男人又低头在穴口猛吸几下,强劲的吸力又含了几颗葡萄进嘴里,彦舒爽得张嘴呻吟,结果还没叫两声,就被堵住了唇瓣,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被渡了进来,随后满满的葡萄味在口腔蔓延,还有一股熟悉的淫水的甜腥味。
彦舒想要反抗,奈何老师的舌功太好了,硬是把他的舌头按压住,硬生生地让彦舒吞下了这几块碎掉的葡萄。等老师的嘴唇离开,彦舒想吐已经来不及了,他擦了擦嘴,很明显有些嫌弃。
“啧,我都不嫌弃你的骚水,你自己还嫌弃?”
梁慕没想到彦舒是这种表情,哭笑不得。
彦舒闭嘴不想理他,耍起了小性子。
“怎么不说话,再不说我就又喂你吃。”看着沉默不语的彦舒,梁慕故意逗弄他,做势又要低头去吸他穴里的葡萄。
彦舒赶紧拉住他的胳膊,道:“别……老师,你不是说葡萄破了会有惩罚吗?”
他宁愿接受惩罚都不想再吃了。
梁慕没想到他居然主动提起,也罢,赶紧进入正题也让他胀痛的鸡巴松快一下。
“既然小骚货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接受老师的惩罚,那待会可别哭着求饶啊!”
看着梁慕去拿东西的背影,彦舒松了口气,心里猜测到底是什么惩罚,是不是用什么道具啊?
脑海里浮现出在网上见过的各种道具,彦舒表情越发红润。
答案马上揭晓,只见梁慕回来的时候已经褪下裤子,行走间,胯前那根高耸的鸡巴上套着一个透明的套子,套子周身都是凸起的密密麻麻的小尖刺,鸡巴底部更是还有一圈毛茸茸像是眼睫毛的东西,整根鸡巴被梁慕武装得狰狞可怖。
彦舒惊慌失措地撑着手往后挪,可是书桌抵着墙壁,他逃也逃不掉,只能用手挡在身前,哭嚷着求饶:“老师,这个不行,太可怕了,小穴会被插坏的!我不要这个!”
男人擒着残酷的笑容,用力一拉,男孩就被拉到身前坐着,双腿被迫分开,带上了狼牙套和羊眼圈的大鸡巴便抵在了不停流水的穴口。
“谁叫你挤破了葡萄,别挣扎了,还是乖乖接受惩罚吧!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唔……不要……啊啊……”
随着彦舒的一声惊呼,鸡巴顶端狼牙套尖刺率先插入了那个塞着葡萄的小骚穴里,彦舒紧张地收紧骚穴抵抗,却被那一根根的尖刺所捅开,媚肉反而被尖刺扎得更深了。
彦舒意想之中的流血事件没有发生,这到底是情趣用品,不是杀人用品,只是那狼牙套到底太刺激了,尖刺又多又长,仿佛将梁慕的鸡巴又放大了一倍一般。
而且他穴内还有至少一半的葡萄肉没有取出,鸡巴一插进去,狼牙套的尖刺就跟榨汁机一样,把葡萄肉榨得更碎了,果汁顺着尖刺的间隙之间从穴口流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空气中的葡萄香更浓了。
狼牙套上的无数尖刺碾磨着敏感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摩擦都激发出强烈的电流,酥麻的饱胀中还夹杂着一丝浅浅的疼痛感和瘙痒感,彦舒高声呻吟着,双腿乱蹬,想要逃离这恐怖的刺激快感,这种感觉让他受不了。
“呜呜呜……老师……不要……好痛……不要这个东西好不好……嗯啊……”
彦舒拿出自己最娇媚可怜的声音祈求老师,奈何梁慕此刻十分不懂得怜香惜玉,不仅不退出,鸡巴反而越来越深入。
那些碎掉的葡萄肉被大鸡巴推挤着往花心深处挤压,越来越多的葡萄汁被榨出来,更有葡萄碎肉被挤压进了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子宫口,贴在子宫壁上,痒得彦舒浑身颤抖,花穴抽搐,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流。
“小骚货,这就不行了,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呢,好好接受老师的惩罚吧。”
戴着狼牙套的粗壮大鸡巴越发深入,在湿润敏感的骚逼里面变换着不同的方向朝着媚肉刺去,软嫩的媚肉被尖刺扎得凹陷出一个个小坑,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弄得身下的少男娇吟连连,脚趾在半空中不断地蜷缩着,承受不住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如果说这狼牙套让彦舒欲仙欲死,那随着鸡巴往里深入,棒身底部戴着的那圈羊眼圈更是让他灵魂快要升天。
怎么会有那样的东西?!
又硬又扎,不断地在他的穴口处摩擦,痒得彦舒恨不得把那块肉给切掉。
“啊啊……不要了……好痒……太多了啊……呜呜……老师……求你……不要了……啊啊啊啊……”
随着巨屌在穴内的抽插,彦舒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凄惨,甬道内的媚肉被狼牙套上无数的尖刺刺激得不断抽搐,穴口又被羊眼圈不断研磨刺激,那销魂的感觉让他浑身像着火一样发烫变粉,小穴前所未有的收紧。
梁慕隔着一层狼牙套都感受到了这无与伦比的紧致,这让他更加兴奋,胯下抽插的速度越发快速,力度也越来越大,势要把这个小骚穴给操服不可。
“小骚货,小穴咬得可真紧,看来很喜欢老师给你的惩罚嘛。”
梁慕一只手握住彦舒纤细的脚踝,防止他承受不住而逃跑,另一只手则是掐着他纤细得嫩腰,大鸡巴“噗嗤噗嗤”在穴里进出,淡紫色的汁水不断地从小洞里面喷溅而出,弄得他的书桌上都溅了不少。
“呜呜……老师我错了……你放过我吧……这样太刺激了……啊……小骚逼要插坏了……啊啊啊……”
彦舒眼泪大颗大颗地流着,小脸绯红滚烫,一层比一层更高的情欲侵蚀着他的神经,让他一瞬间都有些意识模糊了。
穴内的快感蔓延到全身,随着身子摇摇晃晃抖个不停的奶子好像更加胀大了一分,那挺立的奶头上乳孔张开,两束白花花的乳汁喷了出来,空气中满是奶香味儿。
梁慕与他离得那么近,衣服上自然也被喷上了奶水,看着少年那副爽到快要翻白眼的骚浪模样,他的内心欲火更旺了。
“骚货,奶水都让你浪费了。”
梁慕低头嘴唇咬上一只乳尖,用力吸允的同时,胯下大开大合地操干,那乳孔再次张开喷出一股股奶水来,梁慕快速地吞咽着,吃出“啧啧”的响声。
底下粗大的性器在娇嫩的花穴中驰骋,那狼牙套上无数的尖刺在甬道里不断摩擦,让肉壁都快烫得生起火来,连流出的淫水都比平时更加滚烫了几分。
梁慕舒服得鼻吸越来越重,额间的青筋直冒,于是更卯足了劲操干。黏腻的葡萄汁与淫水流出穴口,被大鸡巴捣成了淡紫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之处。
甬道内的葡萄果肉已经悉数被捣成了肉泥,全部被压进了子宫深处,而子宫口也被狼牙套的尖刺戳得痛痒不止,颤颤巍巍地投降,张开小口让那骇人的巨物插入了子宫里。
“呀……太深了……好痛……嗯啊啊……不要了……老师不要了……骚子宫要被操坏了……啊啊……”
彦舒被刺激得拼命扑腾双腿,指甲深深陷进老师胳膊上的皮肉里,这种超过极限的快感令他感到害怕,他有一种要被梁老师操死了的感觉。
梁慕丝毫不在意他的哭喊,戴着狰狞狼牙套的龟头次次都撞进子宫,宫口处的吮吸爽得他尾椎骨都酥了,什么理智全被抛却脑后,只知道不断地抽插、撞击。
少年的整个阴户、穴口、甬道与子宫,都被干成了鲜艳的粉红色,媚肉已经抽搐到快要坏掉,淫水跟开闸放洪一般倾泄而出,顺着阴户流了桌面一大片,甚至多到顺着桌面往地上滴去。
梁慕已经操红了眼,用力越发强悍,“啪啪”地撞击着少年的骚逼,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恨不得将两颗囊袋都给塞进去。
彦舒被干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口鼻共用地直抽气,身子不住颤抖,强劲的电流在他体内噼啪作响,直至到达顶峰,然后轰然倒塌,淫水汹涌地从甬道内喷泄而出,还带着被捣烂的葡萄皮,黏黏糊糊地将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
他在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中晕了过去,而梁慕也快到达顶峰,他褪下狼牙套,又在那湿润无比的骚穴里操了几十下,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射进了子宫深处。
凌晨两点,彦舒出了寝室,不知道章越给宿管说了什么还是送了什么,宿管对于他们门禁后出去没有半点意见。
此刻校园里十分安静,各道路上都没有人,只有路边明亮的灯光让这偌大的校园看起来不至于太阴森恐怖。
彦舒有些紧张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按照约定朝着景观湖旁边的一处小树林走去。
那小树林挺茂盛,在外围有一条小道往树林深处蔓延,只是灯光较为昏暗,一时看不清里面的尽头在哪儿,树枝隐隐绰绰地摇晃着,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一般。
彦舒迟疑地不敢进入,突然身后一股大力推了他一下,他踉踉跄跄地朝小道里走了几步,幸好没摔倒。
“谁?”等稳住身形,他转身一看,原来是章越,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你干嘛推我?”
章越打量着彦舒的脸和身材,看到那包裹严实的衣服,有些不满:“你迟到了,而且你还没有按我的要求穿。”
他的语气冰冷又低沉,昏暗的灯光下,表情有些骇人。
彦舒裹紧衣服的手一紧,小脸微红,道:“我总不能那样穿过半个校园吧,外面可是有监控的。”
彦舒被章越带着往树林深处走去,那里面有一小片空地,有一个方形石桌和四个石凳子,可能学校修建这里的时候是为了让人在这里休息或者学习用的。
此刻这里将成为他们二人苟合的地方。
等到了里面,彦舒才将外套裤子脱掉,里面赫然按照章越要求的什么也没穿。月光下,彦舒那副美艳的脸庞和曼妙的身姿,宛如勾人心魄的魅魔。
“真漂亮。”章越看得愣了神,随后嘴角笑得越大,满眼都是浓烈的情欲,“自从上次操了你这个骚货后,我心心念念了好几天,可惜学生会实在太忙,不然我一定天天来操你这个骚货。”
他将彦舒搂在怀里,大手在他身上摩挲着,揉弄他的娇乳肥臀,又问:“怎么感觉你的奶子比上次看到的又大了不少,是自己还是其他男人捏大的?”
彦舒被他揉的出了感觉,呼吸急促起来,道:“是、是其他人……啊……轻点……”
章越狠狠在他奶子上一掐,骂道:“真是离不开鸡巴的贱母狗!说,都有哪些人操了你!”
彦舒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忙回道:“是我的同桌、还有梁老师……啊……章学长……轻点……奶子好痛……”
“啪”的一声,奶子被甩了一巴掌。
“忘了规矩了,你得叫我主人!”章越接着道,“小骚货真是贱,连自己的同桌和老师都勾引,是不是我再晚来几天,整个学校的师生都操过你的骚逼了?”
彦舒顺着他的话想象,全校几千人都排着队操他的逼,即使一次几根一起操,那他也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被干上很多天,估计直接就累死在大鸡巴下了。
想到这里,他的骚穴夹得更紧了,湿漉漉的淫水从穴间流出,被风一吹,有些发凉。
章越的手在他腿心一抹,察觉到他居然这样的假设说到流水,又是一阵侮辱:“骚母狗,越说水越多,是不是真想把全校男人的鸡巴都吃进逼里啊?也不怕被直接干死!”
直把彦舒说得面红耳赤,可骚屁股却扭得更欢了。
“啧,骚母狗,过来,主人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章越带着彦舒走到了石桌那里,彦舒坐下后,冰凉的石凳缓解了他骚穴的炽热,彦舒不由得前后扭动身子摩擦起来,想让石凳缓解他骚穴的痒。
等章越拿出狗链子的时候,就见彦舒这副用逼磨石凳的骚样,心底的欲火快要冒出来了。他很想直接就这么按着这骚货把鸡巴操进去,可是想到之前设想好的调教,竭力忍住了。
他将狗链子套在了彦舒的脖子上,又拿出一个带着长长狗尾巴的仿真假阳具,让彦舒趴在石桌上,插进了他的后穴里。
“唔……好大……嗯……”那假阳具尺寸不小,索性彦舒的后穴这几天吃够了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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