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陈府酒鬼(1/3)

临近子时,陈府酒窖里灯昏不明,坛缸满溢醇香。月黑风高,酒窖门外有两个护院抱臂,应当是看守。

省城陈府,是谓皇商,酒酿技艺非凡,它从前最爱饮……

最爱用什么来着?

不太记得。

空中似有若无的阴影,它嗅着味道在酒窖中飘摇,择中后坐到一只坛上,“嘣”一声蛮横扯开盖头木塞,管不上这酒酿到时候与无,当即将头埋进去受用。

这是个酒中饕餮,用不尽还欲连吃待拿。它翻索完全身,实在没甚么器物,力量也渐与日尽消,俨然是没法带走,只好继续“咕咚咕”,吃个够。

晃眼半个时辰过。

陈府酒窖中的酒水近来频频离奇受到毁坏,训问府中看守未果,这会儿陈家大公子正带着几个家仆,轻手轻脚地隐在堆积如山的坛罐一侧,妄图窥测。因手里有着仙家法器的干系,陈蕴初时见雾蒙蒙的一团,而后只听贡酒坛处异响不断。

心里咯噔,陈家大公子内惊暗叹,果然还是招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吞咽异响过后,再看,酒坛边竟靠坐了个面容姣好的风流少年……不,这应说是个青年男子更为贴切,又或年岁介在少青年之间,只一眼,陈家大公子一时难以断言。

酒窖中自是昏灯不明,用于盛酒的黑色大坛久置难免藏污纳垢,而此刻,却无论暗窖黑坛,皆因那人醉卧扶靠而彰衬生辉。素色薄衫不觉冷,四肢修长,骨肉均匀。

细及容色,青丝半束半落,面上有些盛气凌人,睁眼时英冷,垂闭时风流。而或是因着不似寻常的缘故,那层皮子惨白,以至嘴唇稍微显色,已然看算润红。

纵观全貌,应当是个傲气骄矜的主,此刻嘴角颈下湿沾,醉眼惺忪。

陈蕴不知它是否觉晓了自己。因瞧得过于仔细,一人一妖异四目对接,刹那恰若春风拂人脸,那人唇口溢流的几滴登时变作琼浆玉露,立时令他心肝儿狂震不已,咽了唾沫粗口大气,才反应过来继续屏息。

过了会儿。那不寻常大抵用够了也用醉了,身子渐由靠坐酒坛至就地而躺。再之后神形时显,时而作雾。陈蕴心惊之余,亦不敢冒动,只悄然领着家仆离去。

又因着求来的法器只一件,过后陈蕴之问过家仆夜里发生的事,几人惊惶,都说只听到异响和酒水乱流,没见着其他东西,陈家大公子听完后莫名地松口气。

那之后他又带着人夜探,不动声色观察,观察得多了,府中除了毁坏酒水之外并无其余伤天害财之事。他渐认定那不寻常恐怕不会伤人,猜疑大抵只会偷讨些酒水,于是后连家仆也不带,夜里独自去监守。

再到后来,陈府便连酒水离奇遭毁这样的事也再没有,内外宣称造酒正损而已,只陈家大爷夜多一事……

夜夜观个不寻常的东西醉卧饮酒。白日不见,夜半消失,并为此心绪迷离。

如此持续一段时日,陈蕴慢慢从窥伺变作深夜不加掩饰酿酒,正如他猜想,那只是个……暂且称作酒鬼。毕竟山野精怪有体,陈蕴却从未见过它幻化过,而它,阴影一团,确乎魂魄之说。

他作无知态,夜里做酒,或可说,在那只鬼跟前新酿酒,且酿那只鬼最喜偷用的酒,待看有何反应。

那只窃鬼却不为所动,陈蕴偷睨,它只会偶尔抬眼,并不理人。以至陈家大公子暗叹这鬼真是娇矜。

这是只识酒的鬼,净受用千金不换的皇家御酒。他猜想要么这鬼鼻子灵,要么,这鬼身前便是贵胄体面人家的子弟,尝惯美酒。

如是两年。

又一夜子时春花落。

新酿添曲,陈蕴掘出一坛状元红。这酒原是他啼哭之际入泥,待金榜题名或婚娶用以宴宾客,此时却被他取出。

捧酒念叨一句:“不知它欢喜否。”

他今岁二十有二,只得个举人名,这酒便算不得状元红。状元红原也不是非要中状元,是陈家大公子不愿成姻亲酒,宁送鬼用。

捧酒至往常相聚处,酒窖中清整的一块雅地,那堕鬼亦喜奢常待,他来时酒鬼便在木椅上假寐。陈蕴自用两杯,趴案而睡,不多时,开坛的状元红有水声细响,他听着水声细响,伏闭的一只眼悄然看。

这便是陈蕴凤姿,天质自然。

不过其面容不能视真,许是有仙术的缘故,陈蕴虽见了,脑海中却仅能现有一对眼眸,神色如冰。

“烦请仙长……勿伤它。”既是如此,陈蕴再一垦言。

修士眉梢微皱,作为衍宗首席大弟子,驱魔除鬼这样的事早不必劳烦他,他之所以降此,不过是恰巧看见请灵显示“亓国”二字。他视这请灵之人,衣着身份是个有体统的,言论谈吐却露心术不正。

不过被妖鬼邪崇蛊惑的凡人多的是,这倒也不足为奇。

“可。”修士说,他并不打算做此纠缠。

陈蕴见他气度不凡,所言应当不会作伪,连着几句“多谢仙长。”便将人引回。

回去的路途费时不多,到了陈府后,因是白日,那只鬼不会来,陈蕴便先将这位出自衍宗的仙长安顿,而后径自到酒窖中观望。

虽说圣衍宗仙长答应了不伤酒鬼,但陈蕴依旧惴惴不安,他甚至在衍宗仙长抵达陈府的那一刻生出些许后悔,觉着自个儿是否过于着急。

可事已至此,但愿不出差错。

衍宗修士到的凤姿的体面修士胯下茂林,被淫水沾湿……

鬼修怒眼瞪视,柳苍术却冷凝它,耸腰凿得又重又深,自个儿的呼吸亦粗重。

“亓官玦。”

“哈……哈”亓国消无皇子的扭头。

浮图秘境那时它并未留意细致,现才亓官玦看得不适,陡然想起它方才还含过什么,那会子炙乱它没那般厌弃,登时不断往外吐。

本来便被肏得不时失神,这会儿更是被干得舌尖连带涎液都收不住。

但越到后面鬼修越清醒,间或被肏得迷乱,亓官玦上边并下边都快嚎干了。它肚子被修士肏得鼓胀,嗓声喑哑,那畜牲居然还绑着它!

“柳苍术……唔!”一动下边便流,日光熹微,一人一鬼竟交媾一夜。

完事后修士也全然没有给它解开的意图,将自个儿身上清理尽,任由鬼修软趴趴的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双腿精斑颤张。

尽管浑身的灵力因着交合再次泉涌波动,亓官玦却调用不得,身上被过度使用和被抽打地方便只能缓慢修复,虽然也不是大伤,却叫人难耐又难启齿。

姓柳的畜牲果真是将它当作禁脔!

亓官玦被捆着,胸膛起伏声越大,柳苍术关上房门便出去了。它在木床上扭着,雌穴隐痛,鬼修掌握拳拢上腿,暗自冲脉强挣。

“嘎吱”一声,去而复往。

多此一举。

修士分开它的腿间擦净检查,问它是否难受,亓国消无的皇子不答,猫哭耗子假慈悲,松绑解脉它自然便好得快!

“嘶……”亓官玦深吸一口气,修士的手指裹着冰凉的汁膏,往它雌穴中送。而那些汁膏一送进入,便消解里边的刺痛热炎。

鬼修无动于衷,它敞着大腿任其作弄,瞧着很是有几分麻木。

“呃……啊!!”

那修士竟然又抬起它的一条腿,肉棒裹满汁子耸入,一下又一下,将汁水带往深处。

狗修士!!

……

直至日昳之际

圣极峰

“啊……啊啊啊……哈啊”

屋内的情色未散,鬼修被人抓着两条赤白的大腿肏干,交合处肿烂糜艳泥泞。再被修士的肉棒抽插顶入宫苞射精,激烈之下,亓官玦浑身痉挛搐动,但这长久的交合令快意变成折磨,它腿间的肉茎半硬着摇头晃脑,最终只堪堪吐出些许清液。

那丹力早便解了,肏弄却行了一日一夜,它已然被干得心眼神识混沌模糊,觉着全身碰哪儿哪儿都疼,尤其是被过度使用的肉茎阴穴,越到最后,每被柳苍术那畜牲碰一下,亓官玦都觉崩毁的受不住,嗓音破碎的叫着师兄。

“呜呜”

鬼修被肏得泥烂瘫软,身上的绳结却仍尽解,双腿大开呈上,它上身的衣物还算完整,下边裸露的却近乎没快好地,腿肉俱是掐痕掌红,更别提那双腿之间的惨状。

“还自损与否?”射完那通柳苍术冷声问它,亓官玦胡乱淫叫,拼命摇头。

“师兄……不敢损了师兄……”它并未十分清醒,但此刻只要能摆脱这交媾折磨,它便什么都能顺口托出。

谁晓得那修士竟还计较则个!

亓官玦简直要被插干坏了,一声求着“受不了啊师兄……受不……啊师兄……柳苍术……师兄哈”

那哭腔干涩,吞呕两声,鬼修挤着一张脸,面色难看得竟像是要被肏得吐呕。

见此柳苍术便终于松开它,收了那缚绳,将鬼修拽抱怀中,手掌拍背抚弄几下,亓官玦这才没真呕出来,锁眉阖眼,缩在修士怀中只晓得不停喃喃“受不住了师兄……”

“受不住了……”

便是交媾中修士亦多处于漠绪神色,激烈之时也不过薄面微红。

将人搂在怀里,亓官玦缩得东倒西歪溃不成样。

柳苍术伸手捋了捋鬼修被汗湿的鬓发,完全展露着娇矜又雌雄莫辨的红脸,不复冲怒,那毫无防备之困状竟也叫人觉着能有几分可怜,不过修士却是无甚表情的低视着。

像头张牙舞爪的异兽。

如此低看了一会子,他遂解开亓官玦上身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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