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合鸣(2/5)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梁竟正站在墙边一副邀功表情看着苏禾,“怎么样?我画的不错吧?”
苏禾闭了一下眼,冷笑了一声,“原来你这么了解我……”
“你不觉得现在更好吗?”梁竟一脸兴奋地说,“我可是花了一晚上画的,连一分钟觉都没睡。过来看看怎么样?”
耳边梁竟在叫他的名字,苏禾下意识地抱紧身上的男人,然后他闻到了颜料散发出的气味,和欲望混合在一起,一种诡异的香味……让他兴奋地颤抖起来……喘息、呻吟、释放、高潮……
水滴从叶片上缓缓滑落,几片白色的花瓣被雨水打了下来,有些更是成朵的掉……
这样的天气,让他想起一些很久之前事。
“苏禾……”
“你那里本来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值钱的我都帮你扔了,值钱的都在我这儿放着,不用谢。”
他皱了皱眉,不确定钱叶就这样睡了多久,放轻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靳士展的时候,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他几乎根本忘了这个人的存在,现在,关于过去他们的一切却历历在目,让他不由感叹,物是人非,这句话用在他和靳士展身上,似乎再适合不过。
“如果可以,我真想再送你回去。”
“当然。”梁竟凑到他面前低声说,“还有谁能比我更了解你?”
“放松点儿……”梁竟喘着粗气,一点一点往上顶,苏禾的腿勾在他腰上下意识地缠着他。
“先让我操操你……”梁竟凑在苏禾耳朵低声说,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是诱惑,对男人来说早上刚起床更是个容易擦枪走火的时候。
眼神骗不了人,这一刻他们谁都瞒不了此,他们真的恨过对方,但也确确实实爱过对方,而现在,彼此终于开始承认这些了……
仰头深吸了口气,苏禾语气不太好地说:“你不能少一点废话么!”
昨夜积攒的欲望此时彻底爆发,梁竟下身狠命顶弄着,额头抵着苏禾的,近到可以在对方瞳孔看到自己。
墙被画成那样,苏禾是真的不想住了,天天面对墙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影响情绪,而找人再刷一遍墙等油漆干了味道彻底散了也得好几天,所以,在某人的提议下他搬了出去了,某人就是梁竟,而搬家自然是搬到他那里。
“我操你的梁竟!”
“放屁!”
“你……”
墙上有些颜料还没有干,苏禾只觉得背后一凉,然后明显地感觉到颜料渗到了他的衣服里,心里火更大了。
扮猪吃老虎!披着羊皮的狼!用来形容秦朗绝不为过。
摊开的书上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被雨水溅了几点,他伸手抹了一下,窗外一阵风陡然刮了进来,几片白色的花瓣被扫到桌上,带着雨水……
苏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你这样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苏禾咬牙。
看着吕锡鸣眼神里的阴狠,秦朗知道他现在在想什麽。
梁竟笑得露出一口牙,“是啊,我跟你……一起死!”说完狠命抽插起来。苏禾身体素质再好也有些受不住,但他知道梁竟不会停下,任何时候他都没有对他手软过,做爱的时候更是如此。
他在床上坐了几秒,然后下了床,走出房间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水,一边喝一边经过客厅,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再抬头一看,苏禾第一个念头就是:我的墙……
苏禾真的不好意思说他以为那是个屁股……他没有艺术细胞,他承认。
“不过听你说脏话真挺过瘾的……”梁竟舔了舔嘴唇,声音有点哑地说,“勾得我性欲都上来了。”
天色暗下来之后,雨还是没有停,时大时小,似乎会下一整夜……
仰头长长叹了口气,梁竟看着一尘不染的天花板,那雪白的颜色让人脑中也一片空……恍惚之中,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一天的情形……海面上乌云密布,海风夹杂着海水的咸腥扑面而来,很快就将有一场大雨……而他站在那里,看着苏禾坐在海边的背影……
苏禾轻笑出声,“用这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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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渐渐大了起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窗沿泻下,雨水中淡淡的雾气缓缓飘了进来,钱叶一只手抵在下巴上看着窗外半晌,直到眼镜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朦胧,他低下头,摘掉了眼镜轻轻放在桌上。
“好好好,皇后发话了,小的自然要听话了。”梁竟没个正经地说,单手将苏禾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扯掉了。
突然看到一个很眼熟的形状,苏禾皱眉,“那是……”
他说:“梁竟,你真是个疯子。”
但还是没有放纵内心的急切,他要让苏禾彻彻底底地感受他,从现在开始,每一分每一秒……
“嗯……打我?”
苏禾眨了眨眼,也笑了。
吕锡鸣冷笑一声,“你觉得你有资格为我治疗?”
然而他的解释或者安慰在吕锡鸣看来就是赤裸裸的嘲笑。但是如果现在冲上去和他打一架也并不是个明智的举动。和秦朗“较量”过几次,吕锡鸣虽然看不透秦朗的武术造诣有多高,但至少能肯定这男人绝对不是个文弱书生。
真猜对了。
“当然不是,”梁竟微微一笑,低头吻住了苏禾,“我是对着你才有欲望……”
还没等苏禾说话,梁竟手已经伸到了他的睡裤里,笑着说:“我喜欢你这套绿格子睡衣……”
“我哪有?”梁竟反驳,走到苏禾面前笑嘻嘻说:“我就是想帮你换换环境,四面惨白的影响情绪,别人还好,你不行,本来脑子里就想得多。”
怎么都没想到梁竟没走反而在这里折腾了一晚上他的墙,苏禾看着一脸“无辜”的梁竟,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不想一大早就跟人打架,尤其还是梁竟这样皮厚的。
“嗯……”梁竟进来的时候,苏禾短而急地呻吟了一声,熟悉的疼痛感觉让他不怎么好受,但是身体却并没有排斥。
梁竟和苏禾,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哪怕是相互伤害。
“你……是有多久没发泄了?”苏禾喘息着,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但还是挡不住男人的侵入。
苏禾都被气笑了,“对着这一墙乌七八糟的东西你竟然还能有欲望?”
“也是。”
梁竟低声笑了出来,腰狠狠往上一顶,“你说呢?”
梁竟还替自己解释,“我真是烦你这里的墙,第一次来我就想说了,太压抑,白得都变态了。”
两个疯子在一起,倒也相得益彰,谁也别去祸害别人了。
苏禾极少说脏话,梁竟一听就乐了,问:“你真想操我?”
像缠在一起的藤,梁竟缓而有力地进入苏禾,他承认他很饥渴,尤其是进入苏禾的一瞬间他几乎听到自己理智撕裂的声音。
“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苏禾一脸的愤怒与茫然。
“太阳啊。”梁竟往后看了一眼回答,“不过我画得稍微抽象了一点,更有艺术感。”
墙还在,只是四面墙上画着各种涂鸦,密密麻麻颜色艳得几乎要闪瞎他的眼。
苏禾看了他一眼,双手搭在梁竟肩上,缓缓抬起一条腿,马上就被梁竟架了起,紧接着下面就顶了上来……
原本苏禾是打算去酒店暂时住一阵子的,但是当他准备收拾行李,回到家的时候,整个房子几乎都被搬空了。他原本东西就少,此时更是只剩几件大家具,空荡荡的再加上墙上的涂鸦画仿佛一个旧仓房一样。
“你让我还怎么住在这里?”他咬牙,又看了一眼那个“屁股”和旁边的龇牙咧嘴的骷髅,“你是故意想让我睡不安稳?”
打电话质问,电话那头的男人恶劣地笑着。
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苏禾深吸了口气低声问:“墙是白色的有、什、么、不、对?”
但他已经开始习惯体内肆虐的东西,或者说已经习惯梁竟带给他的这种粗暴的性爱,他开始觉得舒服……随后是茫然……几乎要忘了自己是谁,对他来说这仿佛就像是一种休息,在他最疲惫的时候得到缓解……
那些花离窗口很近,枝叶几乎要漫延到屋里,一伸手就可以摘到……这让钱叶突然意识到,他住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年了。
钱叶坐在窗前的书桌上看书,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雨水打在树叶上的响声,抬头一看,这才发现雨已经下了有一会儿了。
感觉到男人的性器在自己腿间来回顶弄着,苏禾仰起头,梁竟在他颈间来回亲吻舔拭着,温热气息像是欲望一样弥漫开来,和墙上的浓墨重彩融合在一起,刺激着神经,引诱堕落……
的。
强忍着双眼的不适感觉,苏禾粗略打量了一下墙上的东西,不得不承认梁竟还是有点天分的,画的东西是完完全全的“野兽抽象派”……看得人心烦意乱。
第二天早上,苏禾的生物钟让他准时醒过来,身边没有梁竟,可能是昨天晚上走了。
不过还没等苏禾动手,梁竟先一步抱住了他,苏禾挣扎,两人扭打在一起一路跌跌撞撞来到墙边,最后梁竟一把把苏禾按在墙上。
靳士展走进房间,看到的是钱叶趴在桌上睡着了的画面,空气中都夹杂着雨水的气息,整个房间一片湿冷,只有钱叶面前的台灯散发着暖橘色的光,是房间里仅有的一丝暖意。
“嗯--”秦朗用“医生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我虽然是学心理学的,不过临床医学也修过一点。而且--”在吕锡鸣开门讽刺反驳他之前,秦朗又说了一句:“大部分男人的勃起功能障碍是由於心理原因。”
钱叶伸手夹起一片举到眼前看了看,无声一笑,松开手让花瓣落到了桌上……
“我知道。”电话那头,梁竟点头笑着说:“你也不止说过一遍了,不过我们是彼此彼此。”
“唔!”苏禾疼得皱眉,一把揪住梁竟的头发往后扯,梁竟顺势吻住他,下身开始动了起来……
苏禾皱眉,除了哭笑不得之外,还有种异样的感觉,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对这个男人无可奈何,只有叹息。
“你说呢?你难道忘了我们是在监狱认识的?”
“我来这里是为你做心理治疗的,可不是来打架的。”摊了摊手,他笑得温和。
“抬腿……”梁竟气息有点不稳地说,紧紧压着苏禾一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梁竟有些恶狠狠地盯着苏禾,“今天就杀了你……杀了你就不用老是想着你了……”
一个勉强适合的形容:“有趣。”
下雨了……
这回苏禾没有挣扎,两人算是温柔而双缠绵地接了一次吻,直到苏禾有意结束,稍稍推开梁竟,“够了,我得上班去了……”
梁竟笑得更厉害了,“亲爱的,对我来说有你在哪儿都是监狱,我早就被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