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又来爬床/细棍C马眼(2/8)
总管摆了摆手,笑道:“这该不该万死咱家说了不算,得圣上说了才算,这位大人跟咱家来吧。”
郑琦急忙应是:“谢陛下隆恩,属下日后定当尽职尽责,护卫您的安全。”
皇帝转过身,有些不明所以:“你之前不确定,为什么还敢那样?就不怕真的死了吗?”
郑琦看着阿景,轻笑了一声:“是吗?既然这么愿意舔,那就说两句好听的,来让我听听看,你有多想舔,让我心情好了,倒是可以允许你舔一会儿。”
皇帝红着脸,点了点头,就开始脱衣服:“郑琦,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怀疑的?”
“啊!郑琦别,啊!好疼,好疼啊!!!啊真的好疼啊!”郑琦一连打了十下,看着阿景即使很疼也没有任何的躲避的动作,这样郑琦很满意,他轻笑着,再次拿着戒尺,在他的后穴周围游走:“阿景,你这旧伤还没下去呢,又添了新伤,看看这穴口肿的,都快充血了,阿景疼吗?”
跟着总管进了御书房,郑琦不敢抬头,直接双膝跪地叩拜:“属下郑琦拜见陛下。”皇帝喝了一口茶,瞥了眼跪在下方的郑琦,心中不仅怨恨丛生,昨晚被他用拳头弄得自己后穴,到现在还疼的抽气,为了不被发现强撑着去上早朝,还有打猎,他倒好,一点事都没有,想到这里,皇帝就有一股气,所以一定要好好的给他个教训,故意沉声道:“郑琦?禁卫军的一员,刚才是怎么回事?”
皇帝陛下没有犹豫,顺从的在郑琦跟前脱了自己的龙袍,将龙袍完全的脱下,其实这样,皇帝反而自在了一些,这样光着身体在郑琦面前跪下来,自己就又只是阿景了。
“陛下,属下知道罪该万死,也不劳烦刑部的人,属下自行了断。”话音刚落,郑琦就拔出佩剑,准备自裁,可是下一秒,手中的佩剑便被皇帝一脚给踢开了,郑琦握着手腕,有些惊讶的看着皇帝,赌对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郑琦的声音明明很温柔,可是皇帝听着就打了个颤,看着郑琦的眼神,慢慢的垂下眼:"喝,我喝!"
郑琦一听这话,笑了:“怎么?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说有话问我?”
皇帝微微皱起了眉,眼睛也变得红红的:“郑琦,我们去,去后面的房间好不好,哪里有可以休息的床铺,我,我站不住。”
从御书房里退出来,郑琦的神情变了,又看了眼御书房,才慢慢离开。
郑琦抬起手拿着戒尺,毫不犹豫的朝着那穴口又一连打了十几下,阿景浑身紧绷着,没有再喊一声,只是从那微微发抖的身体,就可以看出来,是真的疼。
郑琦向前一步,走到皇帝面前:“阿景是皇帝,在最近几天,我已经猜到了,我只是想着,你是皇帝,若是觉得没意思了,够了,肯定会杀我灭口的,刚才你说把我打入刑部天牢,我就想着,横竖都是死,倒不如赌赌看,说不定还有命活,看我赌对了不是吗?”
皇帝看着郑琦,还是不明白“既然你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说刚刚才知道?”
在下的原因才会让人撞到,惊扰了圣上,罪该万死。”
郑琦曾经想过,自己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皇帝给赐死,毕竟这对于陛下来说,始终是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从自己拆穿皇帝的身份,到现在都已经两个多月了,皇帝陛下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而自己也还活的好好的。
慢悠悠的走回皇帝的跟前:"陛下,您渴了吧,属下给您喂点茶水如何?"
这期间,自己对皇帝陛下所做的,哪一件不是诛九族的大罪,可是陛下始终纵容,并且依旧如同阿景一样,淫荡下贱!
“行了,朕还要批改奏折,你先下去吧。”听到皇帝的话,郑琦这才放松下来,磕头谢恩之后,慢慢的退了出去。见郑琦退下,皇帝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让你如此折磨我,不吓吓你,我都对不起我自己。”
“不对哦,你仙子可是皇帝,皇帝的自称是什么?陛下,皇帝的命令,属下可不敢听啊!”
皇帝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郑琦伸手捏起那小小的乳头开始揉捏起来:“真是可爱又好玩的乳头,这颜色也讨我喜欢。”
“郑琦你,你在摸摸我好不好?”
"陛下,这可不是在属下所考虑的范围内,明日您的屁股有多肿,有多痛,都是你要承担的,和属下可是没关系的。"郑琦说完,又是狠狠地一下。
皇帝转过身体,撅起屁股,双手把自己屁股分开:“郑琦,这里已经不痛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郑琦这几日在皇宫内巡逻的时候,遇见皇帝的次数变得多了,郑琦心中本就有很大的怀疑,现在这种怀疑更是严重,经过这几日与皇帝遇见的次数增多,甚至皇帝有时候还会故意叫住自己和自己说话,多次的接触,看着皇帝的身形,听着皇帝的声音,还有一些小动作,郑琦心中甚至已经基本可以肯定眼前的皇帝就是那个会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任凭自己欺辱的阿景
听到郑琦的话,阿景急忙把衣服都脱了,没有丝毫的耽误,然后跪在地上把屁股撅了起来,郑琦伸脚踢了踢阿景的屁股:“手呢?把屁股给我掰开。”
“没事没事的,郑琦你今天没兴趣操我就不操,你说了算,阿景没有意见,阿景可以给你舔一晚上的脚。”
郑琦笑了:“疼就对了,阿景,把穴口再掰开点,我要继续打,还有,这次,我不想听到你发出声音,明白吗?”阿景一听,眼泪立刻就留下来了,只不过他带着面具,郑琦没有注意到,不过,就算郑琦注意到了,也一样会继续打,阿景一抽一抽的,把屁股抬的更高了,双手用力,狠狠的掰开屁股,让郑琦打的更方便点。
“啊!别,不要,郑琦,不要戳了,太痒了,哈!啊~错了,阿景错了,郑琦,你,你饶过我吧!”
“怎么,这是不等朕处置,你就自己给自己定了罪吗?”郑琦心中一惊,急忙解释:“陛下,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只是”看郑琦惊慌的样子,皇帝这才觉得心中出了口气,本想再吓一吓的,可是终究还是不忍心让郑琦这么害怕,还是摆了摆手:“罢了,朕今日打了许多的猎物,心情好,就不与你计较,只是你要记住,身为这皇宫的禁卫,理当恪尽职守。”
郑琦手上的力道不减,依旧狠狠抽打着皇帝后穴,郑琦还用上了一点内力,皇帝的后穴此刻已经完全肿起来了。
自己说送去刑部大牢不过是随便说说吓他的,自己怎么舍得呢,宁可自己受苦,也不忍心看到郑琦受到伤害。
听到郑琦请罚,阿景冷笑一声:“罚?刚才不是还说让我恕罪吗?这罚也让你说了,饶也让你说了,那还要朕做什么?”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郑琦,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怨恨,之前自己不过是太过害怕,下意识的拒绝了戒尺的插入,这个没良心的直接把自己轰走,任凭自己如何求饶请罚都没用,之后的几天里,自己再去找,也都是把自己轰出来,从那次到现在,从未给过一分好脸色。
郑琦笑了,这才把手收回来:“好,就去那里。”
"陛下,可不能轻哦,要是轻了,不就不疼了吗?"说着又是狠狠地一下,抽打在穴口,打完觉得不尽兴,又举起奏折狠狠地连续抽打,这次不仅是后穴,还有屁股,打的皇帝疼的一颤一颤的:"郑琦,你可不可以轻点,求求你轻点打,明日还要上朝,然后还要和丞相议事,现在屁股已经肿了,再打的话,明日就不能上朝了。"
“郑琦,你我给你换个房间吧,你那间房间确实太旧了,你白天那么辛苦,晚上肯定休息不好。”
郑琦这次狠了心要给阿景一点教训,看着阿景哭着求他,郑琦大方的把戒尺收了回去:“好,不插了,我吧也有点累了,你走吧,看你今天这么惨,以后还是别来了,免得”
郑琦摆摆手,轻声笑了:“把衣服脱了,屁股撅起来,我看看,虽然没兴趣操你,但是我还是有打你的兴趣的。”
郑琦突然笑了一下,说道:“就在陛下您刚才问属下话的这一刻,属下才完完全全的确定,您是那个任属下随意玩弄欺负的阿景。”
阿景没有任何思考,几乎是张嘴就来:“郑琦,我真的很喜欢舔你的脚,原先没有好好的舔过,倒也没什么,只是现在舔过了,就好像上了瘾,我已经离不开你的脚了,再也离不开了,如果一天没有舔的话,我会很难受很难受的,所以郑琦,求求你允许我舔你的脚吧。”
郑琦的手停下了摩擦的动作,眼神略带疑惑;“阿景,真的可以吗?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被我玩了吧,真的忍得住?”
看着阿景那可怜兮兮的眼神,郑琦嗤笑了一声:“说这话,你违不违心?其实你只是想被我操一顿!可惜我今天没有操你的兴趣。”
皇帝低着头,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干脆一狠下,像平常一样跪在郑琦的跟前安:“郑琦,我你,你可以一边玩我,我一边问你问题,郑琦求求你,玩我好不好,这么多天了阿景的身体好想你。”
热茶淋过皇帝的后穴,有些茶水顺着皇帝的大
皇帝的后穴口已经高高肿起,郑琦看的开心,转眼看到太监总管之前放在书案上的茶水,心念一动,嘴角露出了笑容,他把茶水拿出去,让太监换了一壶新的热茶来。
一听这话,阿景急忙把洗脚盆挪走,乖乖的跪在郑琦的脚边,讨好的笑道:“别啊,郑琦,我没有不愿意,我愿意的很,别说舔脚了,就算用嘴巴给你洗脚,我也愿意。”说着伸出舌头就要添,郑琦立刻把脚收走了:“你想舔就舔?我让你舔了吗?快点滚走,不想看到你。”
皇帝的身子立刻就软了,几乎都站不住:“郑,郑琦,你先,先不要这样,我还没,没有问清楚,你”
一到房间,郑琦自然的坐在了床上,摸了摸铺的被子:“真是高床软枕,我这样的下等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享受到了。”
郑琦的神情冷了下来,就连声音也沉了下来:“既然这样,那就不为难你了,陛下,属下还有事情就先告退了。”
皇帝?阿景的眼泪立刻掉下来了,这要让自己如何说的出来啊:“郑琦别这样,阿景求你,阿景给你舔脚给你磕头好不好别这样”
想自己堂堂帝王,如此去讨好这个人,可是他却这又让自己如何不恨。
心,跳的很快,刚才自己太害怕了,到现在依然平静不下来:“你,好你个郑琦,胆大包天,你当真不怕死?”
阿景一听郑琦这话,立刻僵住了,反应过来后,急忙摇头,转过身爬到郑琦面前:“不,不,郑琦我真的错了,没事,坏掉也没事,你随便玩,阿景错了,阿景再也不敢了,戒尺戒尺可以插进来,没关系的”
这次阿景察觉到不对劲了,跪着从郑琦的脚边挪到他跟前,小心翼翼的询问:“郑琦,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不愿意,特别愿意的,郑琦,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对你说的话,我绝对一丝犹豫都不会再有了。”郑琦坐起身,看着在他跟前跪着的阿景,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那我让你滚,你怎么还不滚啊?我说了,除了你,一堆人排着队舔呢,我凭什么就要让你舔啊?”
皇帝继续掰着屁股,声音颤抖着回答:“知道错了,不痒了,后面不痒了,郑琦,阿景错了,求求你饶了阿景,好疼,阿景的后面还没有完全好呢郑琦郑琦”
“郑琦你别这样,阿景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每天晚上都来伺候你,都来给你玩,给你舔脚好不好?”说着,阿景急忙又爬到郑琦的脚边,伸出舌头就舔了起来,神情陶醉的,根本不像是在舔脚,倒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郑琦的心里立刻慌了,皇帝毕竟是皇帝,想必自己之前几日没有理会他,现在已经磨光了皇帝的所有耐心,郑琦抬头看着皇帝,若是进了刑部的大牢,自己恐怕受得折磨和痛苦是不敢想象的,倒不如直接死了来的痛快,或许真的可以赌一赌,反正横竖都是死。
郑琦看着那被抽的完全肿起的后穴,已经看不到穴口了,终于没有再抬手举戒尺,而是把戒尺放到那红肿的穴口,尝试着把方形的戒尺捅进去。
阿景一听就慌了神,急忙解释:“不是的郑琦,我是因为刚开始几天没有好好的上药,让这里的伤更严重了,所以过了好几天还是没有好利索,现在才会这样的,绝对没有其他人玩我的,郑琦你信我。”其实阿景哪里没有好好上药啊,自从和郑琦这段荒唐的关系开始,阿景全身上下最宝贵的就是后穴了,每天都用各种药养着,让穴口柔软紧致,到现在还没好,完全是因为第二天坚持上早朝,下午还强撑着去打猎造成的。
皇帝的后穴红红的,而且穴口一张一合,任谁看了都恨不得马上操进去,可是郑琦例外,郑琦手机拿着一根未用过毛笔在皇帝陛下的后穴里,来回抽插着,手中的动作,让跪在龙椅上的皇帝苦不堪言,可郑琦的思绪,却始终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会被皇帝陛下给杀死!
皇帝摇晃着白白的屁股诱惑着郑琦,郑琦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丝笑意,捡起地上的明黄色,上面还秀着龙的腰带,冲着那后穴穴口,狠狠的抽了下去:“痒?自己的屁股发骚,还怪我是不是,自己就是个骚货,还说是我看的,现在还痒不痒了,啊?”
皇帝一甩衣袖冷声道:“呵呵,看来这自己做主的毛病,你是改不了了,应该让刑部的大牢好好的教教你。”
"好!"皇帝的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穴口,郑琦就拿起热茶,壶嘴对准那红肿的穴口,就浇了下去。
郑琦如愿的听到了想听的话,哈哈的大声笑了起来:“服从,服从陛下的命令,陛下放心,属下一定会把你的身体给玩烂,把你给操尿,让陛下好好体验一下下贱的感觉。”
郑琦说着,手就摸上了皇帝的身体,来到皇帝乳头的部位,隔着衣服,慢慢的摩擦起来。
“另一个?另一个陛下自己用手玩,我玩一个陛下自己玩一个。”皇帝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红了,手指按着郑琦的话,攀上了自己的胸膛,轻轻的捏住。
郑琦欣赏着皇帝脱衣服的动作,一边笑着回答:“从你第一次因为我和另一个侍卫撞到,而把我叫进御书房,训斥几句的时候,我就有怀疑了,因为在我的印象里,皇帝陛下,直接杀了我,更符合皇帝的行事处风,那时候我就隐隐约约的开始怀疑了,加大我的怀疑是因为,你后来来找我的时候,后穴的伤口,那次我之所以会故意的为难你,其实是因为怀疑你是皇帝。”
“别,别,我错了,郑琦你别生气,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陛下不舒服吗?可是您后面这张嘴,一缩一缩的,吃的好不开心啊,您可不要口是心非哦!”
郑琦心中慌乱,来皇宫这么久还没有和皇帝有过这样的对话,而且听皇帝的语气,好像还很不高兴,只能忐忑的回答:“回陛下,属下刚才走慢了一步,所以才会和身后的人相撞,惊扰了陛下,属下罪该万死。”
郑琦急忙跪在地上,低下头:“陛下恕罪。”
“啊,郑琦,不要,好疼,不要了好不好啊!”皇帝听从着郑琦的命令使了狠劲来掐他自己的乳头,尽管已经很疼,尽管乳头被他掐的已经开始流出一丝血迹,可他丝毫不敢卸力,仍然使劲的掐着,尽管那是他自己的手,可是没有命令,他完全不敢。
郑琦说着,拿起书桌上摆放的奏折,狠狠的抽打在皇帝的穴口处!
“你不过是个侍卫,同朕说话也敢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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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皇帝转头看着郑琦手里拿着的茶,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姿势,他立刻哭了,摇着头:"郑琦,不要好不好,不要!不要"
郑琦这次没有收回脚,而是慢慢的打量起给他舔脚的阿景,笑道:“你每次都带着面具,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是不难猜出你的身份绝对是很高的,你怎么就甘心被我如此对待呢?难不成真是个天生下贱的玩意?就愿意被人这样对待?你这么下贱,我都不想让你舔脚了。”
御书房的后侧有专门供皇帝休息的地方,虽然不如皇帝的卧房豪华,却也比郑琦的房间强太多了。
听着皇帝陛下的惨叫,郑琦有些恍惚,自己大概真的是疯了吧,敢如此的对待皇帝,算了,反正自己是一定会死的,倒不如在死前好好的过过瘾。
郑琦手里的动作未停,坏笑道:“陛下,是您自己说后面想被东西插,还摇着屁股说,什么都可以,怎么这才插了没一会儿,就后悔了?君无戏言啊!”
听到皇帝这么问,郑琦笑了:“我的意思是说,是皇帝的阿景不一定会继续任我欺辱,可是,在刚才我确定了,即使是皇帝,我也一样可以随意的玩弄,是吗?阿景!”
郑琦挑眉笑了笑:“是吗?看来皇帝陛下是真的不舒服啊,既然这样,那我就把毛笔拿出来,让陛下您舒服。”郑琦很守承诺的抽出了毛笔,把它放在一边,伸手拍了拍因为昨天被自己抽打,现在还有些红肿的屁股:“皇帝陛下,毛笔都已经拿出来了,属下也很为您着想,让您疼一疼如何?”
又过了几日,郑琦正在洗脚的时候,阿景推开门随后把门上锁,慢慢的走了进来,看见郑琦正在洗脚,轻轻的笑了:“看来我今天来早了,平日里,都是你快要睡了我才来的。”抬眼看了眼笑眯眯的阿景,郑琦没有说话,只是把脚一伸,看着阿景,阿景明白郑琦是什么意思,乖乖的拿起毛巾然后蹲下身给郑琦擦脚,一边擦一边笑着说道:“郑琦,你的脚很好看啊,感觉就算是被这双脚踹死也值了。”
"郑琦!"思索间,皇帝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严厉,郑琦猛然反应过来,在这御书房的门口,自己又一次的与皇帝相遇,自己尽管如此怀疑,可是还没有彻彻底底的确定,如果真的是,他毕竟是皇帝,若是翻脸,自己定当死无全尸,又或者挑明事情,赌一赌阿景对自己的情意。
“对,就这样,使劲的捏,还有指甲,用指甲抠,还有掐,使劲的掐,听到没有,狠狠的,把他掐出血来。”
阿景转过头,红着眼睛,看着郑琦点了点头:“疼,郑琦,我疼,很疼。”
阿景低下头,眼中闪过几分厉色,郑琦今天是怎么回事?自己几天没来,难不成他真的被谁给勾走了?早知道那天就不逞强去打猎了。自己后穴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哪个小妖精趁我不在的时候来勾引了郑琦。
看着那红红的穴口,郑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错,除了颜色还有点不正常的红,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没有肿,不过这颜色我还挺喜欢的。”
皇帝现在的心跳的很快,天知道刚才郑琦说自行了断的时候,自己有多害怕,还好自己反应快,要不然郑琦真的会死在自己眼前。
郑琦抬眼与皇帝四目相对,轻声道:“属下当然怕死,只是属下在赌阿景会不会看着属下去死,看来对阿景来说”郑琦的话,直接让皇帝愣了,反应过来的他急忙打断郑琦的话:“闭嘴!你跟朕进来。”
“郑琦,你,玩玩阿景的后面好不好,随便什么东西插进来,阿景的后面被你看到的好痒,郑琦玩玩它,求求你玩玩它。”
皇帝的身体立刻抖了一下,看来自己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很惨,可是,皇帝还是笑了,他甘之如饴不是吗?
自己只有借助皇帝的身份来做掩护,故意装作偶遇,有时候实在是想的紧了,忍不住叫住人随意的说两句话,可是原本以为过了几天,这个人气也该消了,谁知昨天再去的时候,竟然还是被拒之门外,今日再看到他,心中怎能不怨恨。
“是。”阿景把屁股朝两边掰开,露出里面的穴口,郑琦仔细打量这这穴口,还是有红肿:“不对啊,那天你这里的确撕裂了,可是这都几天了还没好吗?还是说,你让谁又玩了,把你这骚穴给玩肿了?”
“不,没有,没有口是心非,真的,阿景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把毛笔拿出来,求求你!郑琦,你让我疼吧,痒真的受不了,郑琦,阿景宁愿疼”
"不要?陛下最好考虑清楚,这热茶是喝还是不喝?"
“郑琦,郑琦,你别折磨我了,好痒,这毛笔弄的阿景的后面好痒!啊哈!阿景好痒好痒。”
郑琦听完笑了一声,伸手从床的内侧拿出一根戒尺,开始在阿景的后穴游走:“原来是这样啊,今天你这里还会遭罪,回去的时候,可得好好上药啊。”说着高高扬起戒尺,冲着阿景的后穴,狠狠的抽了下去。
“行了,别掐了,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饶你一回。”郑琦自己也收回了手:“乳头真的挺好捏的软软的,陛下,现在把裤子也脱了吧,让我看看后穴怎么样,这么多天没玩你了,有没有紧的不能玩。”
阿景的身体被郑琦一碰,就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现在只是因为被玩了乳头而已,下体就已经硬了起来:“郑琦,你好好玩玩它,乳头,另一个也要被玩,求求,求求你。”
皇帝屏退了所有人,只带着郑琦来到了御书房,这次郑琦没有跪下,而是歪着头静静的看着皇帝,皇帝接触到郑琦的眼神,不自在的撇开头,咬了咬嘴唇,低声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朕是阿景的?”
郑琦挑眉,看着身穿龙袍的皇帝,突然笑了:“陛下的好意我心领了,无功不受禄,我可不想成为被众人议论的焦点。”
“属下有罪请陛下惩罚!”
"啊!郑琦,你轻点,轻点!"
“我是让你滚,不是让你在这里发呆,怎么几天没见,你是听不懂话了是吗?”郑琦逐渐开始不耐烦,阿景也听了出来,心里想着自己可不能走,这要是真的走了,郑琦就真的被抢走了,想到这里,阿景抬起了眼,眼中的厉色已经消失,现在尽是恳求与眷恋。
皇帝身在御书房的龙椅上,只不过他不是坐在上面,而是高高的撅着屁股,用手掰开自己后穴,跪在龙椅上的。
郑琦心中一惊:“属下知错,任凭陛下处置!”
“郑琦,我真的错了,啊!别,别,那里,不要,郑琦不要~”皇帝还没说两句话,声音就带上了哭腔,郑琦用毛笔头,狠狠地刷过皇帝身体里的敏感点,刷的皇帝浑身都在颤抖,他哭着恳求道:“郑琦,求求你,饶了我吧,后面真的受不住,啊~别,别再碰那里了。”
皇帝咬了咬嘴唇,自己都已经是这样的动作了,郑琦还不
郑琦这才突然回神,他稳了稳心神笑了,手里的毛笔,停留在皇帝的穴里开始四处戳弄。
郑琦看着阿景,也笑了,脚已经被擦干了,郑琦收回脚,坐在了床上:“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过来,跪在地上,给我添脚。”阿景看着郑琦的脚,眼中闪过一丝不愿,虽然那眼神只是一闪而过,可郑琦一直在注意阿景,尽管阿景情绪收的很快,郑琦还是注意到了,他冷笑一声,躺倒在床上:“不愿意就算了,有的人排着队想跪着给我舔脚呢,既然不愿意,就滚吧,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郑琦笑了:"这才乖!我帮你试过了,这热度刚刚好,不至于烫伤,却也足够让你感受到他的好处,把穴口掰大点!"
郑琦说着,就要把脚往回收,阿景急忙张开嘴巴,含住了郑琦的脚趾,抬头看了眼郑琦,又把脚趾从嘴里吐出来,低声道:“我是天生的下贱,可是也只是对你下贱而已,郑琦,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特别愿意给你舔脚,真的特别愿意。”
阿景这下慌了,忍不住的转过头哭着对郑琦恳求道:“郑琦,不要了好不好,好疼,阿景好疼,戒尺不是圆的,它进不去的,阿景的后穴会坏掉的。”
郑琦这才笑了,他凑近皇帝的耳旁小声的说了几句,皇帝的脸更红了,皇帝转过身体,面朝着郑琦跪下,然后磕了三个头,声音颤颤巍巍的:“朕,朕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狠狠的把朕的身体玩烂玩,玩透,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朕就朕就就用自己的后穴自己吞进你的你的肉棒狠狠的把自己操哭,操尿,你,你服不服从命令!”
郑琦嗤笑了一声,随意的摆了摆手:“行,那,就请皇帝陛下,一边脱衣服,一边开始问我问题吧,不过记住,你这衣服脱一半就好,这龙袍,还是挂在身上,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