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小心在哥哥面前真空上阵了(2/8)

两颗奶子被他撞得乱晃,他俯身含住其中一个,细细啃咬,磨得我心中燥火灼烧。

我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吐出四个字:“痴心妄想。”

“白月笙,不要……我不要了……你够了!”我心生害怕,摇着头拒绝他。

他的尺寸远超我前任,我从来没有被人进入到这么深的位置,我叫了一声,一瞬间竟被他直接顶到了高潮。

我察觉到他刚射过精的性器又重新勃起,进入我的腿心。

阴蒂因兴奋而肿胀坚硬,被他结实的小腹来回碰撞,蹭得简直要喷出了水。他的肉棒顺着我的穴壁,一次次地往里冲刺,来回顶弄着我最软弱的地方,所带来的快感让我几欲升天。

我想挣脱,但是他固定得很牢。我越挣扎,皮带反而勒得更紧。手腕勒出了血痕,我向来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我气急,大脑皮层都气得嗡嗡作响。

白月笙推开我房间的门,将我扔到了我自己的床上,扯掉自己的衬衫,压了上来。

他强迫性十足的姿势让我的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然而我跟他作对多年,从不会轻易如他的意。

他现今已经参加了工作,似乎是什么服装设计师。每日总是衣着考究,一副衣冠禽兽的派头。我的淫水过于汹涌,直接把他质地高级的西裤打湿了一片可疑的痕迹。

我的水液被迅猛他的肉棒带了出来,溅射到两人结合的大腿上,黏糊不已。

我的双手被他牢牢绑着,想逃也逃不了。可是我俨然已经满足,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

几番遭我挑衅,白月笙定然已经怒火中烧。只是他心性深沉,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是一样。

他掴着我的右脸,不算疼痛,却极尽羞辱∶“回话。”

“怎么没声音了,之前不是很厉害吗?”

他不知餍足,我便遭了殃。

我软成了水,倒在门上,满脸潮红,秀口微张,头发都沾染上情爱的湿气,整体都淫乱到难以言喻。

腿心之间更是酸胀到了极点,大量潮湿的淫水从我体内喷出,穴壁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阴茎。我瘫软在他身下,胸口起伏。

“不要?刚才不是很享受吗?我只不过想让你……再多享受一些……”

明明是自己深恶痛绝的对象,却能给予自己最直接最猛烈的快感。原先抗拒得越厉害,此刻获得的快感便越强烈。

我和他身上流淌着一样的血液,一样的疯狂,低贱,肮脏,混乱。所以这就是我们滚到一起的原因吗?

高潮的瞬间是无法形容的美妙,如此轻盈,像下了地域,又像上了天堂。快感的情潮褪过之后,我听到白月笙在嗤笑:“真他妈下贱胚子。”

灯光照在他背后,他的影子洒在我一丝不挂的赤裸身躯上,我的腿被他摁住,只能盘住他劲瘦有力的腰。

我的视线已经混沌模糊起来,昏黄的灯光下,只能看到他轮廓的外影,威压感十足。他身上的热汗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到我的身上,狭小的空间里满满是性爱与热汗交融的气味。

我攘着他,用我所能够到的一切东西砸到他头上。然而我在床上,又能拿到什么武器呢?不过是些枕头被子。即使如此,也多少延缓了他片刻进攻。

往日的他的影像和眼前的他重叠,我从未想过能和他肌肤相亲。他的视线让我紧张,我攘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等待他的回应。

他没有给我缓歇的机会,抬起我一条腿,方便他的插干,对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我挺动腰肢,每每都将肉棒送到我敏感的最深处。

他却将我翻了个身,让我跪着撅着屁股挨肏。

我哪回得了什么话——我早被他干到全身发软,被他又骂又肏之下,竟直接痉挛着身体到达了顶峰。我掐着自己的手下,不自觉挺起了胸,腿部肌肉随之绷直。

我仰躺着望着他,眼角通红,一副被性爱凌虐过的模样,眼泪都被他撞得支离破碎。两颗卵蛋重重打在我的腿心,无需去看,也定然撞得红肿不堪。

白月笙一直毫无分寸感,很早之前,他就开始侵入我的领地了不是吗?

关于信口雌黄这件事,他现今已手到擒来。

语毕,他分开我的腿,一挺而入。他声音极好听,较一般人的声音更为低沉,即使说这等话也仿佛自带调情的诱惑。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午睡,我将窗帘紧闭,是以比方才的客厅更暗上三分。他身材高大,完美将我覆盖,我藏在他怀里,被他强迫着亲吻。

我高潮未停,乳尖无需他的捏弄,便硬到如同石粒,快感一层一层地叠加上来,触碰到肌肤我都会发出媚叫。我连维持站稳都十分困难,更不用提抵抗。

一次见到传闻中的白月笙——寸头,洗的发旧的白t恤,身形瘦削,眼神锐利,皮肤白得发青,盯着我的滚动的眼珠极其乌黑,就如今日一样。

浑身都被滚烫的怒火点燃,辱骂混合着诅咒,我恼极了,口不择言∶“白月笙,你会遭报应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这是我第一次求他,显然他并不同意。

他话音一沉,肉棒直接插入到最深,他的阴茎极粗,杀气腾腾,直将我里面填得鼓鼓囊囊,体内的淫水都尽数挤了出来。

“求我,我或许会考虑手下留情。”

我不知道。

白月笙一下一下地抽送着阴茎,眯着眼睛看我:“又要高潮了?!被亲哥哥肏,就这么容易高潮吗,还是说,你本身就是一个只要有鸡巴就能发情的贱货?”

他终于嫌我闹腾,压着我打开灯,咬着皮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绑住了我的双手。

他如此猛烈的侵凌,我的身躯无法抵抗,浑身都滚烫得好似火烧,细细的汗液覆盖在彼此的身躯上,化成无数因乱伦而无法收手的爱欲之火。

白月笙浓重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边,如此明显。

何况事到如今,还讲什么手下留情?我的自尊,我的精神,我的肉体都被他践踏,踩入泥底了。

“现在拿我当哥哥了……太晚了!”

面对我的叨扰,白月笙丝毫不为所动。

话音未落,他已经扶着肉棒插了进去。他的肉棒很粗,给我缓歇的时间又如此之少,我的小穴已经被他撑成一个圆形的孔洞,十足淫靡。

我不回话,他便将肉棒整个抽出再整个插入,用撞击让我叫出声来。

他面带微笑,狭长的双眸微微敛起。教我想起了许久之前,那时他刚到我家,我心中极度反感于他

视线越来越模糊,我已分不清我自己的声音。我的双手无处借力,只能扣在一起∶“啊、啊啊——白月笙,太深了——好酸好涨——我不要了——”

“不要,白月笙,我不能再——”

他的精液量很多,顶在我最里面全数射入,最后,他抽出湿漉漉的性器。没有了他的阻挡,我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了出来,兵分几路滴到地上。

往日他都不管我的死活,此刻他正在兴头上,更加不会顾及于我。男人们总是这样,我心知肚明。但是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再多一点刺激都会无法忍耐。

瞳孔不争气地扩散开来,湿热的淫液从体内深处涌出,喷洒在他的龟头上。

“贱奶头这么硬?我可还没摸呢,很舒服是不是?”

我以为已经结束,殊不知才是开始。

我的身体是一具容器,现在已经盛满了晃动的水液,再灌入的话只怕会理智崩坏。

“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那我等着你的报应,我等着你让我不得好死。”

他提起我的双脚,呈现出正面肏我的样子,粗壮的肉棒锲入深处。

后入的体位会让女人感觉更强烈,大抵是源于男女作为最初兽人的生理结构。他拽着我的头发,逼我仰着头看向他,嘴角噙着莫测的笑意。

我无力再与他争吵个是非对错,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感受着高潮余韵的美妙。

他的胡茬应是今天新刮过,不会仍然有些硬,近距离接触,简直蹭得我肌肤发痛。

我扭着腰,抬起湿润的眸子乱叫∶“白月笙,慢些……我不要了…呜嗯、受不了了……”

他在我两腿间顶弄,撞击,将淫液撞得四处乱飞,发出交合的声响。

这是在我的房间,我的领域,我却只能由他任意妄为。

他压着我,扇着我的奶子,终于将精液咕嘟咕嘟灌进我的体内。

“不行,还没结束。”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