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X广】春深Y落谁怜惜(2/3)
曹植闻声一愣,伸手抚上你的脸,“殿下这样不是第一次?”
他埋在你的私处,隔着裈裤舔你的穴,被口涎濡湿的布料贴在你的阴唇,他便隔着布料去揉你的阴蒂。
你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在一旁又打了个大些的柜子以供密探们需要,自己则独占原本旧的梨木柜。
你半开口,喉咙一紧,射在你舌根的精液轻而易举地被推上来,你吐在他性器根的体毛上,黏腻的液体顺着口水,在小腹与口中牵出一道银丝。
“怎么还在射?”曹植那根性器似乎还没射尽一般,还在不时地吐出小滩的液体。你忍不上手撸动起来,笑道,“没尽兴?”
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一时这样做,她会不会生气呢?少年心想。
曹植也红着脸,被自己一时的冲动懊恼不已,也不知自己搭错了哪根筋,竟然这番无礼,原本总想着要好好地对待你,却总被你牵着鼻子走。
而你被身下的少年服侍得正舒服,自然没有心思去听二人的谈话的内容。
“嘿嘿?”
曹植还想再过问你几句,你便听到屋外传来急促地脚步声,还夹杂着激烈的争吵声。
蒂子敏感,曹植舔的仔细,不一会儿热意便一点点涌上身体,穴口也痒了起来。
“没,我没事殿下。”少年慢慢回了神,下唇被咬得久了,血色也重了些,更显他肤色白皙,“差一点就晕过去了。”
“站久了,有点累了?”你以为是他闹脾气,用被抬起的那条腿的脚跟轻轻地踢了踢他的背,”跪在木面上疼,还是站起来吧。”
“嗯!”少年的指甲勾到了一处,又酸又爽,你险些尖叫出声。
少年隔着裈裤扒开你的阴唇,看着濡湿的布料将你挺起的阴蒂浅浅勾出一个轮廓,他张口含住,用舌抵着布料去摩挲。
不等曹植反应,你伸手捞起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和清瘦的少年,一头钻进书房深处靠窗的柜子。
你有点心动,眯着眼想仔细看看是什么东西。两人的对话曹植自然也挺得一清二楚,看你侧头的样子,有些吃醋,在你耳边悄声道,“殿下这是着急出去了?”
“殿下愿意为子建做的事,子建也自然愿意为殿下做。”曹植小声地回复,“殿下可要把呻吟咽进肚子里。”
曹植抿着嘴,气得眯起眼睛,从你怀里‘刷’地一声蹲下去。你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曹植要做什么,又怕再惹他生气,便任凭摆弄。他扶着你的一条腿,用自己的一侧肩头顶着你的膝窝,让身子挤进你的双腿间。
“不疼,下面都是衣服。叠在一起,软着呢。”他嘟囔道。
呃呜呜好想光明正大的跟殿下亲近。曹植欲哭无泪,果然还是要早些跟殿下谈起提亲的事务。
“嘿嘿。”你意味深长。
少年一只手把着你的胯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肩头的膝盖。
你原本还想再打趣几句,却被双腿间的温热一惊,想合腿已经晚了。
你看他停了动作,抓着他发丝的手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有些不满道,“上次做的那么凶,这个时候倒是害羞啦?”
“没事就好。”你叹口气,伸手把他的衣服扒了,“怎么跟张邈似的,三天两头的晕,吓得我差点一起走了。”
少年将沾了唾液的手指顺着穴口的肉探进去,上面不忘吃你的肉蒂,他先是上下唇磨动地抿,摸着你的小腹发紧,又慢下动作,用舌头轻轻地咬,快感聚集在蒂头,你不禁难耐地夹腿,想让他多舔舔,要是能吸一下就更好了
身下曹植吃你的阴蒂啧啧有声,他吹了
“哦。”曹植轻轻地呼了口气,轻轻地掐了你的脸一下,“差一点就误会殿下是负心人了。”
“奇怪,我明明记得殿下今日是在书房办公来着。”隔着柜子镂空的花纹,你隐约看到屏风另一侧的庞统似乎捧着什么。
他没回答,你探头看向躺在地板上的曹植:头向肩膀处微微歪去,皱着眉头、微微上翻着眼睛、似乎难以聚焦,面颊比新开的桃花还要艳红,咬着下唇,似乎是为了咽下呻吟,不过失败了。
有时你会在书房小睡,这衣柜原本是用来悬挂你脱下的外袍,以及应对不同场合需要而随时替换的衣服。但没想到书房长zhang三声人,人多起来,放置的外袍也越来越多。偶尔公务繁忙,需要过夜,也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头,放置了换洗的衣物,其他人便纷纷效仿,最后达到塞不下的荒谬程度。
曹植心里羞于你给他做口活,但看你为他做到这般,心里又涌上难言的雀跃。
“也许是殿下最近比较忙,我改日再来找好了。”是张颌的声音,明显地有些失落,“原本也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干什么?!”你无声尖叫。
狭小的空间中,曹植听着你逐渐加快的喘息,身下的性器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拽下你的裈,第一次离得这么近看你的私处,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脸更红了些。
“啊?不是不是,儁乂手巧,做的东西都是又精细、又好看,我一时好奇嘛,哈哈”你打着哈哈,想把话题岔开。
忽地,你察觉到原本托着自己的脑袋的阻力,缓缓转换成一股推力。龟头本就最为敏感的地方,你的喉咙给他的性器熨的又酸又舒服,似乎是快要到了顶点,嘴里被他涨大的一根堵的满满的,顺着喉间逐渐堆积的口涎,你重重一咽,让喉咙处的软肉挤压他的龟头,只听少年一声难掩的呻吟,性器在喉咙里颤动,你便摁着他的发抖的大腿,让性器从自己的口中退出。
“怎么了,你嗯!!”
柜子比你高了许多,但实在窄小,是你从世子时就在用的老物件,原本也放不了几件衣服,更别说容纳下两个人。
的侵略性的眼神瞧地险些去了,你也不管他,向下埋头,直到感到龟头顶到舌根,慢慢地吞咽,用喉咙的肉去熨他的龟头。
外面两人交谈声不停,似乎谈到什么兴起处,在待客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你扒他衣服的动作滞住,“我的意思是,他身体不太好,不是这个意思。”
你的身子挺得笔直,曹植比你矮些,脑袋枕在你的脖颈处。你们原本是贴不了这么近的,不过两人繁重的衣袍被刚才的你一时心急手快扒了个干净,皆只剩一层里衣。曹植双手圈着你的腰,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紧一些,他方才的体热似乎还未褪去,隔着薄薄的里衣,像疯长的野草一般沁入你的皮肤。
“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子建,子建?”你揉了揉他的双颊,心里升出一点担忧,别给人爽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