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队友(2/8)

一切都和记忆对上。

[妈妈:阿凌是小姑娘,你得让让人家,吵架了你就低个头。]

“你说。”

“早说了让你少吃点干燥的,还能说话吗?”语气带着笑意,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花落低低地笑起来,压在被子下的手抬起,朝勾了勾,前倾,靠近他一些,修长的手指抓着的衣领,借力撑起身子,湿润的嘴唇就这么印在了他的嘴角。

花落回过神,避开了陈靳看过来的眼睛,弯了弯嘴角说:我觉得也不是很像。

花落脚步一顿,忽然有点分不清现在是哪一年。

把卫衣一脱,手上的精液随意地擦在衣服上,又被丢到地下,压着花落刚刚脱下的睡衣。

“你别说话……”

他每次这样叫都不是什么好事,就像他们彻底分开的那天,他说,花落,照顾好自己。

他的手指很长,只是没进去两个指节都让花落害怕得想躲。

廉价旅馆的润滑剂和避孕套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

他很白,这一点很早就领会到了,大家刚认识,花落和机缘巧合被分到了同一间宿舍,两张床只隔了一个床头柜。

其实不需要长得有多相似,走在大街上看到身量和差不多的男人花落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然后在许多个寂静的夜里被梦魇困扰不休。

「花落,不吃饭会胃疼的。」

“你不喜欢我。”阿凌靠在椅子上,眼神平静又无奈,“女孩子的时间很值钱的,不喜欢,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花落咳了两声,肿胀的扁桃体让他哪怕是咽口水都有些困难,说话时异物感更强。

花落突然有点害怕。

两个少年对性的初步探索在花落气急败坏揍人中结束。

刷着白漆的店门被推开,挂在门上的独角兽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分手吧,反正,你也不喜欢我。”

“是吗?”

“花落,生病的小孩就应该好好睡觉。”

很少会这样直接叫他的名字,更多时候是带着调笑喊一句“花儿”,带着奇奇怪怪的儿化音,人前会给他留点面子,正经一点叫他“花队长”。

明明都是未经人事的处男,看起来却比他要游刃有余。

花落拒绝了他,压着内心的烦躁朝他笑:“最近天气很干燥,多喝点水。”

“别动。”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你自己说的,不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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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还没有打出名气,只能住便宜旅馆坐公交打比赛的骑士团。

“我说喜欢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答应跟我在一起?”

手指一抖点进了关注列表,清一色的职业选手和解说,最上方挂着的还是陈靳,这个半年前刚来到骑士团的小孩,他只站在花落面前就足以让花落失神,冷淡的眼睛只有在花落面前才会多几分暖意,腼腆地喊他一声教练。

“不想睡觉你想做什么呢?”一只手虚虚地搭在他的腰上。

花落开门侧身进去,手指按下语音键,“妈,我跟她是真的分手了。不是吵架,就是不合适。”

花落笑得有点牵强,“当然是真的喜……”

陈靳点头说知道,目送花落上楼的时候又说:教练,记得吃饭,不吃饭会胃疼的。

花落刚踏进基地大门就落了雨,一边庆幸自己回来得早一边发微信和妈妈解释自己这段结束得莫名其妙的恋爱。

很苦,刚刚抽烟了。

“你怎么在这?”他说话气声更多些。

冰凉的润滑剂堆积在穴口,试探着往里伸的食指。

的嘴唇薄,带着凶相,微博上那群小姑娘什么话都敢说,花落还记得她们说看起来就很会接吻,有人在这一层回复里艾特花落,问他花队她说的是

花落心情不大好,只是朝他点头,说了句少吃外卖。

陈靳看起来很开心,捧着冒菜跟在花落身后问他要不要一起吃,尚有些稚嫩的脸庞笑的起来时候冲淡了眉眼间的锋利,带着某些讨厌的人的影子。

廉价的旅馆,昏暗的灯光,肿得难受的喉咙,还有……。

脸红耳热,做贼一样把这些东西塞到了床底下,洗澡出来的踩到了露出来的避孕套盒子,笑着打趣花队长别这么纯情。

“我没……”

陈靳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最近基地的伙食太清淡了……我就吃这一次!”

精液射了一手,落了一点在花落白皙的小腹上,他沾了一点,抹在的衣服上,眼睛轻飘飘湿漉漉地看着他。

阿凌只是笑着摇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粗糙的手掌拢着他的性器套弄,掌心裹着龟头摩擦,花落倒是不知道他手上功夫原来这么好。

[妈妈:你之前不是说和阿凌有共同话题吗,这是闹什么矛盾了?]

花落有时候洗澡会忘记带衣服,有时是浴巾,在浴室大着嗓门求给他递,伸出来的那只手臂被热水蒸得透着红,水珠滴在地板上,又流进心里。

花落也笑了一下,“好。”

意识到他的无动于衷,花落忍不住和他拉开距离,睁眼想看看这位无欲无求的男同志在想什么,还没看清他的脸又被扣着后脑勺吻回去。

抓住了他的手腕,十八岁的花落太瘦了,拇指和食指一圈就可以把他的腕子攥在掌心。

他说,你再亲亲我。

身边的声音忽远忽近,花落忍不住攥紧了撑在他身侧的那只手腕。

宿舍采光本就不好,拉上窗帘后光线都变得暧昧起来,花落和他挨得很近,手指动了动,碰到裸露在短裤外的腿。

赛训组都是老人了,看到陈靳的时候也忍不住感慨,简直他妈的像失散多年的亲弟弟,花落你觉得呢?

这句话里的性暗示太过明显,一瞬间被砸得头脑空白。

花落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桌上缺了一角的柠檬芝士蛋糕。

“教练?”下楼拿外卖的年轻男生看到他下意识把加麻加辣的冒菜往身后藏了藏,“你回来啦。”

放下手机的时候总算察觉到了一丝困意,闭上眼的时候花落迷迷糊糊地想,如果可以重来的话……

“抖什么?”俯身吻了吻他的嘴角。

“我不想睡觉。”花落粘人地缠上去,把自己全部缩进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把那一片皮肤都打得泛红。

他背着光跪在那,手指还在后穴兢兢业业地开拓,花落失神地看着他,两片嘴唇抿在一起又分开。

阿凌笑了笑,故作轻松道:“我很抢手的,我这段时间为了你可是拒绝了好多人……作为补偿,这个蛋糕你请我,可以吧?”

花落还记得十八岁的自己在找多余的毛巾时无意中翻出这些东西的场景。

脑袋昏沉,像是被塞进了两只沉重的铅球。

“我成年了,哥哥。”

唇舌交缠,舌尖和嘴唇都被吮得发麻。

“那我应该在哪?”玻璃杯被放到床头柜,冰凉的手掌贴着花落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花儿?起来喝点水……”

“咳……我觉得,这女主角也不太好看。”花落不自然地说。

紧致的入口含着两只手指吮吸,甬道里的手指弯曲着试探他的敏感点,每一次抽动都惹得花落惊喘。

花落回过神,有些抱歉地朝她笑笑,“哦,那个,昨晚复盘有点晚……你刚刚说什么?”

“看你妈啊!!”

“还难受吗?”

睁开眼看到的是旅馆昏黄的灯光,花落眨了眨眼睛,模糊的灯光让他看不清楚身边的一切。

玻璃杯被递到嘴边,后脑勺被人托起来,花落下意识张嘴,温水缓解了嗓子的干涩。

的目光扫过他的裤裆,花落红着脸用枕头盖住自己,空着的手挥舞着去打他。

颤抖的手去解花落的睡衣扣子,又被骄傲的小花队长躲开,自己低头脱衣服露出半大少年纤细的身躯。

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吗?花落反问。他身上很烫,不知道是不是有扁桃体发炎的功劳。外面夜色正浓,那只洁白无瑕的手正从卫衣下摆伸进去,指尖游走在他精壮的小腹,点燃了下身的火。

花落笑得有点僵硬,“应该的。”

微博还在讨论前两天的比赛,话里话外全是对花落退役的惋惜,还有些女友粉在他的微博底下问花落会不会开直播。

花落从不觉得自己是同性恋,早些时候甚至偷摸和一起看过片,拉上宿舍的窗帘,平板支在床头,屏幕里两具身体交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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